第92章 英雄好漢(1 / 1)
王員外家的府邸在這個小鎮的最裡面,離那個客棧也不是很遠,王府不怎麼大,但這些都是對於熊梵來說的。
在普通人眼裡,能有這麼大的房子那簡直就是地位的象徵。
而王員外又樂善好施,在整個小鎮中那是出了名的大好人。
不過就在幾天前,突然出現了一群馬賊,整個鎮的糧食就被洗劫了三成。
王員外的千金也被馬賊的大把頭看中,就想擄進山中當著壓寨夫人。
不過在一個老嫗的勸解下,大把頭決定等後幾日,在前來接走。
怕日子不好,撞了黴頭。
王府外,門口有兩名家丁正在值夜,一身灰黑色的一副,頭上頂著一頂小帽。
兩手中都拿著深紅色的木棒,不過臉上有些倦意,眼睛時而闔,時而睜開。
紅色大門內,四周有走廊,中間有一條鵝卵石鋪成的小徑,周圍有些植被。
小徑一直沿到正堂,正堂裡面有些椅子。
王員外是一個年過半百的普通人,兩鬢的頭髮已經花白,身體也顯得富態。
此時他正在正堂上走來走去,左手握拳不停的拍打著自己的的另一隻手的手掌。
“怎麼辦,怎麼辦,今天是最後一天?”
他踱步走來走去,嘴裡不停的唸叨著。
而門外的兩名家丁卻被馬車的聲音吵醒了。
睜眼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一個老嫗在笑著看著自己,滿臉的皺紋被擠得變了形。
兩人瞬間就手慌腳亂,一臉恐懼的跑進了府中。
邊跑邊大喊大叫道:“老爺,不好了不好了。”
正當王員外此時心神不寧,卻嚇得停住了腳步,雙目瞪得駭圓。
熊梵也在暗處偷偷的觀察,此時還不是他出現的時機,要等關鍵時候才能夠出現,要不然會讓人產生誤會的。
本來自己已經冤的,現在出現豈不是弄巧成拙了。
“老爺,大事不好了?馬賊前來要人了?”
王員外猶如遭受了晴天霹靂,一屁股癱坐在地,雙目失神。
“老爺,老爺?”家丁連忙扶著他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這是一個女子從正堂後面跑了出來。
拉著坐在椅子上的王員外的衣袖,帶著哭腔道:“爹,不要,我不要去?”
“唉?”王員外看了看眼前清秀的少女,仰天嘆息。
“想我平生從未做過一件壞事,到如今卻落到如此下場?”
“老爺,你是我們鎮的大善人。你做得是沒有錯,可是小姐?”
這個家丁不敢在說下去了,這時候這個女子已經用眼睛瞪著他了。
家丁縮了縮脖子,不敢說半句。
可是這位女子怎麼可能放過他,立刻就一腳踹去。
家丁痛苦的蹲在地上,女子指著他道:“你說什麼,狗奴才。”
“夠了?”坐在椅子上的王員外不悅道:“退下。”
家丁慌忙的就跑開了。
女子拉著王員外的手撒嬌道:“爹爹?”
王員外自己也知道自己這個女兒平日裡的作風,要不是鎮裡的人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不好意思提而已。
但王員外都知道,又想到她的母親死得早,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老爺,老爺那個人進,進來了?”
一名家丁從外面跑了進來,對著王員外說道。
王員外瞳孔一縮,咬牙狠心的對著那個家丁道:“你帶小姐從後門離開,我在這裡拖住他們。”
家丁愣了愣,隨後便道:“諾!”
“走,你們還能走到哪裡去?”
門外突兀間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隨後一個佝僂著腰的老嫗進了來。
王員外瞳孔頓時一縮,立刻把他的女兒拉到椅子後,自己也站了起來。
“你來幹什麼?”
“我來幹什麼,王員外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老嫗冷笑,抬手一揮,身後就有十幾人從她的身後進了來。
隨後,指著王員外身後的女子,吩咐道:“把她抓起來,回山。”
“諾!”
那些人應了一聲,一副凶神惡煞的撲了上去。
王員外立刻的說了聲:“等,等一下?”
但是就在這時,另一個聲音又從外面傳了出來。
“你們如此欺負手無寸鐵之人,算什麼英雄好漢?”
這些人停下了動作,都看向門口的老嫗。
老嫗眉頭微皺道:“哼,閣下躲躲藏藏。又豈是英雄所為,何不現身相見?”
“漬漬,如你所願?”
突然老嫗嚇退了半步,他的正前方出現一個人的背影,還揹著一個小孩。
老嫗瞳孔一縮,這不就是剛剛在大街上遇見的那個人麼,心中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而老嫗瞬間就反應過來了,眼前之人就是那種扮豬吃老虎的角色,小瞧不得。
老嫗這樣想不代表別人就能想到,以為熊梵是用了什麼手段。
這時在那十幾人中頓時就發出一聲怒喝:“哎喲?狗東西,原來你藏在這兒。害得老子好找,這次非得把你大卸八塊不可,不然難消心頭之恨。”
熊梵冷笑不語,王員外以為熊梵是被嚇傻了,好心道:“小夥子,快逃吧?這裡危險......”
而王員外身後的女子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嘀咕道:“爹,我們趁他們的注意力都在這個人身上,我們快逃吧?”
“這怎麼可以,不行。”
“爹爹?是你女兒重要,還是外人重要?”
王員外沉默了,她的話這是他的軟肋,沒有什麼人比親人更重要了。
旋即,王員外便點了點頭。
在得到了許可,兩人便偷偷摸摸的貓著腰從這些人的身後逃去。
他們的談話並沒有瞞過熊梵的耳朵,但熊梵也沒有拆穿。
任誰到了王員外這個年紀,誰會願意將自己的親人的生死交到別人的手裡。
別人不會,熊梵也不會。
但是他們的運氣實在是不怎麼好?王員外情急之下,砰倒了一個花瓶。
只聽見“砰”的一聲,花瓶碎了一地。
這些人也回過神了,立刻就有幾人追了上去。
熊梵咧嘴一笑,讓這個老嫗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而那個恐嚇熊梵的那個人,提起旁邊的椅子就向熊梵的面門砸來。
“啪嗒!”椅子在半空中就變成了一推木屑,而熊梵腳離這個人的臉只有幾寸許,或許在近一點,這個人的腦袋估計就要變形了。
嘶,他倒吸了口涼氣。面部肌肉不由得抽搐,一滴滴汗漬從他的臉頰滑落。
所有人彷彿都停止了呼吸,老嫗更是嚇得腳都在打顫。
“你還要將我大卸八塊嗎?”
熊梵戲虐的看著他。
“少、少俠,我不不、不敢。”
這人就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看著熊梵,口齒不清的說著。
不一會兒,王員外和他女兒又被抓了回來。
王員外和他女兒面如死灰,沒有一絲的血色,已然料到回來一定沒有好果子吃。
不僅連自己也會性命不保,女兒還得被擄走。
“婆婆,這老小子和這女人?我們已經逮回來了,您看?”
這句話中明顯的帶有邀功的戲份。不過見老嫗陰沉著臉,也就咽回了肚子。
老嫗沉默了片刻,看著熊梵出聲道:“閣下真要執意如此與我山寨過不去嗎?”
王員外眼前一亮,覺得事情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糟糕。
現在至少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讓這個老嫗產生了忌憚之色,這是從未見過的。
必須抓住熊梵這根救命稻草,王員外立刻大喊道:“公子請救救我女兒,我願意把我的一切都給你?”
“閉嘴!”先前襲擊熊梵的那個人雙目一瞪,煞氣瀰漫,瞬間就讓王員外和他女兒如置冰窖一般。
熊梵擠了擠眉頭,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一膝蓋擊在對方的小腹上,不悅道:“就數你聒噪!”
“啊!”那人慘叫一聲,倒飛出去,推開背後的椅子,狠狠地砸在一根柱子上。
落地後直接昏迷不醒,嘴角流出的血液在地上形成一攤如境一樣的血泊。
這還是熊梵沒有出力的緣故,要不然這個人早就見閻王去了,而這時趕後來的終於知道為什麼他們口中的婆婆為什麼不敢動了。
原來只要一動,就會是躺在地上那個人的模樣,前車之鑑還是起了些作用的。
王員外更是懊悔不已,搖頭苦笑。
要是自己堅持不跑的話,他一定會答應的,而現在就不一定了。
熊梵沒有回答老嫗的話,而是笑說道:“我為什麼要幫你?”
王員外苦笑自嘲道:“是啊,為什麼要幫我這個自私自利的人呢?”
一旁的老嫗陰沉著臉插嘴道:“閣下,你真的執意如此?”
她可從來沒有見過熊梵這種不禮貌的人,肺都要氣炸了。
熊梵還是沒有應她的話,似乎當他們不存在一樣。
“但是?”熊梵話鋒一轉,頓時讓王員外有了希望,而老嫗臉色更加的陰沉了,幾乎可以擰出水裡。
周圍的人有都一個個的屏住了呼吸,不知幾時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
“念你就是死也要護住你女兒的份上,我可以搭一把手?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是、是是,你想要什麼我都答應?”
王員外哪裡肯放過這樣的機會,頭就像小雞啄米一樣。
而他的女兒則是在一旁一言不發,抿著嘴唇,不知道在想什麼。
王員外提醒道:“女兒,還不快點謝謝恩公!”
“爹,他要是要了咱們家的錢怎麼辦,我可不想過那些乞丐的生活。”
“胡鬧,我相信少俠不是那種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