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擂臺盛世(1 / 1)
擂臺舉盛世,群雄放異彩。
紅色的大棋迎風飄展,震天的鼓聲在京畿古城上空迴盪。
十座懸空的擂臺一子排列開來,擂臺距離地面十丈有餘。一座四周飄滿綵帶的超豪華擂臺則坐落在十座擂臺的後面,一張鎦金大字的匾額橫亙其上,熊熊的火焰燃燒著風雲爭霸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看來那裡將是王者的誕生地。
隨著一聲禮炮齊鳴,王者風雲進入了決賽階段的第一場,十分鐘限時賽,參賽順序隨機。所謂十分鐘限時賽是指對決的雙方最多隻有十分鐘的比鬥時間,不管是否有人死亡,十分鐘一到以表現優者為勝。
除了橙子和華崽之外,其他參賽選手早已經在周圍等待。逸風靜靜的站立在喧囂的人群中,有點舉世皆醉我獨醒的味道。
來現場觀看的人實在太多,喧鬧的聲音響徹賽場的天空,其中卻有幾片區域沒有絲毫的紊亂,就好象洶湧的波濤中矗立的島嶼,不難看出那代表的是一個個勢力群體。
衣炔聲中,一道道飄逸的身影從人群中拔身而起,或鷂子翻身,或蜻蜓點水,眨眼間十座擂臺分別已經站立了對決的雙方,現場的呼聲也越來越大。
眼鏡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對手,一身霸王鎧甲,手持赤鏈烏龍槍,雙目迥然有神,沒想到竟然是個罕見的槍手,槍手平時是很少有的,雖然說一寸短,一村險,一寸長一寸強,但在短兵交接的過程中,近身相搏鬥卻限制了長槍發揮的優勢。一般情況下槍手都在團隊中,在戰陣存在的前提下能夠發揮很大的力量,單個人能力卻沒有聽說有多強的,所以能夠踏上今天這個舞臺的槍手足以說明他的實力了。
眼鏡靜靜打量對手的同時,對方也在打量他,戰鬥一觸即發。
“大仙說真正的高手決鬥時,發現對方的破綻,瞬間克敵制勝才是上策,千萬不要衝動,衝動是魔鬼,我怎麼感覺對方這個戰士比我還能沉住氣呢,我可是個天師,適合遠距離戰鬥的。”眼鏡心理嘀咕著,完全誤解了逸風意思的他穩健的站在那裡,身上倒還有些氣勢,殊不知逸風所指的是兩個造詣達到一定程度的古武高手之間的較量。
“這個天師倒是個君子,身為天師卻不利用距離優勢馬上發動攻勢,反而有著作為一個武俠所更應該具備的沉著。”槍手心理卻又是另一翻光景,面容輕鬆恬淡,可能是對天師不看好吧。
天師初期作為一個奶媽級職業在獨鬥中確實讓很多人不看好,槍手自然而然的要儲存部分實力,為後續的惡戰作準備。
眼鏡順手打了個響指,一道天雷在指間產生,尋著預定的軌跡當空在槍手頭上當頭霹下,最終還是眼鏡吹響了戰鬥的號角。
槍手腳下一個措步,身形一晃,瞬間離開原來的位置,長槍後掠,動作沒有任何停頓的衝向眼鏡,這一步竟然有丈餘,照他這樣的步伐只需要在轉移一次便能夠將眼鏡納入手中長槍的的攻擊範圍。
自從修煉了玄靈神功以後,眼鏡的視覺得到了很大的加強,對動作的把握自然已經不是普通人能比的,一道簡簡單單的天雷恰好在槍手的落腳點落下,逼迫的戰士不得不改變攻擊路線,身體旋轉著閃開,這樣他與眼鏡的距離稍微又拉開了一點。
這一次不等眼鏡發出攻擊,槍手腳尖微微點地後猛然躬身前射,表情也沒有了開始時的輕視。後掠的長槍如同蛟龍出海,卷向眼鏡,人隨槍走。這一槍沉穩有力,勢有一槍定乾坤的架勢。
看臺上那些對天師和槍手對訣比較感興趣的紛紛搖頭,為這個天師感到可惜,無論是反應還是視覺靈敏度,這個天師都是中上之選,只可惜啊,早期的天師攻擊技能太少,你讓一個奶媽去和魁梧大漢摔交,純屬搞笑嘛,有的人已經開始把目光轉向別的擂臺。
眼鏡沒有選擇避讓,眼看一點槍尖離自己的喉嚨越來越近,槍尖冒出的寒氣似乎要撕裂自己的皮膚,上半身向左側輕擺,槍尖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道鮮紅的血跡的同時眼鏡已經合身倒向槍手前衝的身體。
發覺有異的槍手身體盡力傾斜,手腕用力旋轉槍身,長槍似從中部斷裂開來,變成兩隻短槍,出奇制勝,以往這才是他的最後保命殺招,但今天好象已經來不及了。
從未出鞘的靈木法劍錚然出鞘,劃出一道絢麗的軌跡掠過槍手的脖子。
“砰”“砰”
長槍落地的聲音,接著是槍手身體倒地的聲音,帶著一臉的不甘心。
眼鏡用手抹了抹脖子上的血跡,身上已經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不是偶然想到復日武士的合劍式,恐怕留下遺憾的就是我了。
對那些尤自目瞪口呆的觀眾,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施釋然的跳下了擂臺。
逸風微笑著對眼鏡伸出大拇指,學以致用,現實搬到遊戲,眼鏡也是一點就通的聰明人啊,有紫焰魔狼這個殺手鐧的存在,晉級二百強應該不成問題吧,當然還要看遇到的是什麼樣的對手,如果是刀狂他們那個級別的就是另外的結果了。
很快,逸風也站到了擂臺之上。
對手以一個華麗的三百六十度轉體,姿勢頗為瀟灑的落在擂臺上,伸手拂了一下亂了的長髮,頓時引起觀眾們的一陣歡呼,其中夾雜著女性的尖叫聲。
“在下區區君子劍沐陽泉,如果你現在認輸的話我不會為難你的。”對方顯然是底氣十足。
“牧羊犬?是不是純種?”逸風以不合時宜的口吻調侃道。
鮮紅的血絲鑽進君子劍沐陽泉的眼睛,在眼球表面布上了一層血色的天空,眼神憤恨的看著逸風,他平時最忌諱別人把他的名字和牧羊犬聯絡在一起,而眼前之人卻在這等大庭廣眾之下公然說出,臉上渾然帶著調侃的神情,讓他一股極受侮辱的油然而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