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冷馨兒(1 / 1)
“是!謹遵爺爺的吩咐!”關風月說道。
“好吧!各位還有什麼異議嗎?”謹慎天說道。
“沒有!”
“沒有了!”
眾人接二連三的回答道。
“那麼,今天的會議到此可以結束了,散了吧。”金聖天說道。
“對了,無痕待會你來我的住處找爺爺!爺爺還有事情要交代。”金聖天補充道。
“是!”關風月恭敬的說道。
金聖天的住處,在金府宅子的最深處,這裡守衛森嚴,一片寂靜!
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可以聽見!
守衛也是密密麻麻的隔個三五米,就會有一個手握長劍的人,一臉肅穆的表情站在那裡。
和皇宮裡面相比,這裡大概還算不上森嚴吧!關風月這樣想著。
“進來吧。”當關風月走到金聖天住處的時候,便傳來了金聖天的聲音。
關風月推開門走了進去,看到金聖天站在那裡,一臉祥和的看著關風月。
“孫兒無痕見過爺爺!”關風月說道。
說多恭敬就有多恭敬。
“無痕啊,不要那麼的拘禮,坐。”金聖天說道。
“是!”關風月說道。
但是關風月沒有立刻坐,而是等金聖天坐好之後才坐,這是禮節。
“無痕,你能告訴我,給你這兩樣東西的人是誰嗎?”金聖天問道。
“請恕孫兒不能告知,因為給我的人都在三交代過我,不要告訴任何人。”關風月說道。
“真不能說,連爺爺都不能說嗎?”金聖天問道。
“是的,爺爺應該知道這兩樣東西的重要性,以及它所代表的東西,能給我這東西之人的身份是何等的重要!”關風月說道。
“好吧,我也不問了!這兩樣東西,本就很難出現在一個人的手裡,一旦出現在了一個人的手裡,最好不要讓外人知道啊。”金聖天說道。
“孫兒當然不會隨意的告訴外人的。”關風月說道。
“好了,爺爺也給你一樣東西。”金聖天說道。
說著,從懷中拿出一樣東西遞給關風月。
“這是什麼?”關風月接到東西不解的問道。
“這是當今帝國聖上欽賜的金牌,持此金牌,如聖上親臨,持此金牌,皇宮上下儘可去得,不會受到任何的阻撓。”金聖天說道。
“不,爺爺,這麼重要的東西,我不能要!”關風月說道。
“呵呵,和你手中那兩樣東西比,這又算什麼呢?以後有什麼事情就來皇宮找爺爺。”金聖天說道。
“那無痕就謹遵爺爺吩咐了。”關風月也不再推辭,而是答應了金聖天。
“好了,沒別的事情了,我要準備前往皇宮了,你退下吧。”金聖天說道。
“是,孫兒告退!”關風月說道。
說著走出了金聖天的房間。
關風月在自己的房間裡,一刻不停的修煉著,此時,已是深夜十分。
忽然一個身影,似乎有一個身影飄了過來。
“咯吱!”一聲,窗戶被開啟了,似乎又一陣風吹了進來。
關風月雖然在修煉,但是,他還是能夠察覺到身邊,近在咫尺的事情。
用鼻子想也知道,這十有八九是統領大人來了。
關風月趕忙從修煉狀態回過神來,並撐起一道隔音結界。
“參見統領大人。”關風月說道。
“呵呵,你倒是蠻機靈的,竟然,猜到是我來了。”女子說道。
“出來,統領大人,還會有誰呢?”關風月說道。
“不知道,統領大人深夜造訪,是有什麼重要的指示要傳達,還是,有什麼重要的情報呢?”關風月問道。
“不為這些而來。”女子答道。
“那是為何,屬下實在想不出。”關風月說道。
“我們到這裡有多久了?”女子問道。
說著,竟然,顯現出來身形。
這女子今夜的打扮,卻是和往日有著很大的不同之處。
原本一襲黑色勁裝,身形完全隱沒再來黑暗之中,但是現在,卻是一身淺色長裙,臉上略帶嫵媚的氣息。
關風月是見過她的,那一次,女子身上冰冷的氣息是如此的明顯,但是現在,卻是完全的同了!
甚至看向關風月的眼神都脈脈含情。
“有四年了!”關風月回答道。
“是啊,四年了,時間過得好快啊!”女子說道。
女子嘆息了了一句,顯得有點落寞,臉上略有回憶之色。
“也不知道這種生活能夠持續到什麼時候呢。”女子接著說道。
這一句話,讓關風月的心開始有點波瀾起伏起來。
站在她的角度,一個人在異鄉他國,沒有一個認識的人,沒有一個人可以說話,沒有一個人可以談心。
四年時光,一個女人,怎麼能夠承受住這樣的歲月呢?
不論你再堅強,總也有脆弱的時候,何況還是女人。
關風月看向這女子的眼神,也從原來那種屬下看上司的感覺變成朋友一般。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這種生活可以早點結束,可是我們無法選擇,不是嗎?”關風月說道。
說完,關風月也輕輕的嘆息了一聲,眼神看著這女子,眼神中充滿了柔和。
女子也看著關風月,眼神中,似乎有著一種柔情,似乎又有著一種慾望。
“這裡有酒嗎?”女子問道。
“當然,酒,對於我們來說,那是必不可少的東西吧!”關風月笑著說道。
“哦,你也這麼覺得嗎?”女子說道。
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種叫做開心,或者說叫做舒心的笑容。
“呵呵,寂寞的時候喝上幾杯,緩解心情,麻醉自己罷了。”關風月說道,“也許,大醉一場醒來之後,就會忘了許多,心情也就不會那麼糟糕,你說呢?”
“我也有同感,正想找個人喝酒,就來找你了。”女子說道。
“能夠有統領大人來找我喝酒,那屬下真是榮幸之至了。”關風月說道。
“我叫冷馨兒,不要統領大人,統領大人的喊,聽上去未免太生疏了,你就叫我馨兒吧!”冷馨兒說道。
“屬下不敢!”關風月說道。
“不敢?你有什麼不敢的?”冷馨兒問道。
“我……”關風月意識語塞,他隨時都要注意自己的說話,這個時候,當然更要注意了。
“呵呵,你是我屬下,是不是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呢?”冷馨兒問道。
“是。”關風月回答道。
“那我命令你喊我馨兒,你不會不敢了吧?”冷馨兒說道。
“那……屬下遵命就是!”關風月說道。
說著,關風月已經拿出了酒杯,倒上了兩杯美酒,遞了一杯給冷馨兒。
“對了,你叫什麼?”冷馨兒問道。
“屬下沒有名字,只有編號,從生下來就是!”關風月說道。
“那我叫你無痕怎麼樣?雖然這是別人的名字,但現在,這名字至少是你的!”冷馨兒說道。
“是啊,這名字,現在是屬於我的!”關風月說道。
嘴角帶著一種舒心的笑。
關風月可以體會到,一個沒有名字的人,突然有了名字,那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呢?
“無痕!”冷馨兒喊道。
“哎!”關風月也應道。
“來咱們乾一杯!”關風月說道。
“好,馨兒,我們乾杯!”關風月說道。
一杯酒下肚,冷馨兒感覺熱辣辣的!
“好酒!又烈又香!”冷馨兒說道。
關風月,平常本不喝酒,一杯酒下肚,喉嚨也是像起火一般,有一種灼燒的感覺,好不舒服。
但是,修煉之人,一點點小小的不適又算什麼呢?
“酒是好酒,可惜,卻是在這兒,若是在四年前,那該多美好!”關風月說道。
“是啊,若是在四年前,也許光景都不一樣!”冷馨兒說道。
“但是,四年前,我卻不認識馨兒你,你說呢!”關風月說道。
“呵呵,不管是四年前,還是四年後的今天,咱們,今天一醉方休!你說好嗎?”冷馨兒說道。
“好!來,幹!”關風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