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太守千金來投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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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們自己落後的文化、極度艱苦的生存環境,讓他們把這種從內心深處的仰慕變成了發自內心的自卑,反過來又極端仇視大漢民族的文化和富裕。

他們在弱小的時候,或者在大漢民族強大的時候,總是表現的搖尾乞憐,表現的溫順、臣服;而他們一旦強大起來,或者大漢民族內亂的時候,他們就會象一匹餓狼,撲到大漢民族身上狠狠地咬上一口,甚至還把大漢民族踩在腳下。

而大漢民族的那些老夫子們,卻死抱著以德服人,恩於四海的迂腐教條,總是好了傷疤忘了痛,以至於這種悲劇一再重演。

在那些鮮卑人的眼裡,這些漢人從被他們抓到的時刻起,就已經成為了他們的奴隸。他們可不管這些漢人累不累,把漢人統統趕下馬來,圈在一起就往西趕,稍遲一步馬鞭子就抽了上來。

“起來,快些起來。”

華佗連忙扶起那個被抽打的傷兵,張世平、蘇雙的護衛們也跑過來幫忙,架起那七十幾個傷兵就往前走。可是這些傷兵由於失血過多,連站立都困難,哪裡還能走路?

“把那些受傷的拉出來。”

鮮卑首領用馬鞭指著那些傷兵,指揮那些鮮卑人把傷兵從人群中拉了出去。華佗預感到不妙,連忙扶住那受傷較輕的護衛站好,可是被一個鮮卑狠狠一腳,把華佗踢倒在地,拉起那個傷兵就走。

“統統殺掉。”

隨著那鮮卑首領的叫聲,一百多個鮮卑人跑了過來,他們兩個人一組,把那些傷兵按倒在地,一個鮮卑人抓住傷兵的頭髮,另一個鮮卑人抽出身上的馬刀,揮刀就朝那些傷兵的頸上砍去。

馬刀過處,一腔鮮血沖天而起,傷兵的身子朝前倒去,鮮紅鮮紅的熱血染紅了大漠,映紅了西邊的落日,整個天空血紅、血紅……

“哈哈哈……”

鮮卑人大笑著,手裡揮舞著傷兵的人頭,就象旋轉著一個玩具。越轉越快,越轉越快,最後用力甩了出去,他們在比賽看誰甩得更遠。

“啊……”

小青嚇得撲到華佗的懷裡,放聲大哭了起來。幾個小徒弟驚恐的渾身發抖,被眼前的一幕嚇呆了。恐怕他們這一輩子都會記得這一天,今天的噩夢將會纏繞他們終生。

小青的哭聲立即引起了一個鮮卑小頭目的注意,他慢慢走到華佗跟前,仔細地打量了一會兒華佗和小青,猛地一把推開華佗,抓過小青,又看了看小青的臉龐,突然一把撕開小青的衣服,立即獰笑起來。

“哈哈哈……”

女孩!小青是個女孩!不僅讓鮮卑人大吃一驚,就連張世平、蘇雙和李家四公子也是一臉驚諤,他們可是在一起同行好長時間了,從來沒有人知道小青是個女孩。

“哈哈哈……”

十幾個鮮卑人跑了過來,把小青按倒在地上,捉手的捉手,按腿的按腿,還有幾個鮮卑人用刀子劃開小青的衣服,把衣服脫了下來。

“爹……”

拼命掙扎的小青發出尖利的喊叫,然而無論她如何掙扎,她也不是十幾個鮮卑男人的對手,不一會,她就被他們壓在了身下。

“小青……”

幾乎是在鮮卑人衝上來的同時,華佗也撲了上去,抓住一個鮮卑人就要拼命,可是被那個強壯的鮮卑人一腳踢出一丈多遠,倒在地上昏過去了。

“我該死啊……”

張世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撕心裂肺地號啕大哭。都怪自己啊,如果自己不把大家帶到走馬嶺來,怎麼會發生這一切啊。

“哈哈哈……”

所有的鮮卑人都在獰笑,他們為他們的野蠻而自豪,他們為他們的殘暴而得意。他們的獰笑在荒原上傳得很遠很遠,久久地在空中迴盪。

所有的漢人們都低下了頭,他們在殘暴面前再一次選擇了屈服。其實他們也付出了太多,太多,甚至鮮血和生命,實在是不該指責他們。

然而,誰該為這一切負責?!

蘇雙連忙走上來,把張世平扶了起來。他雖然不知道張世平為什麼這麼自責,但是他也清楚今天的一切無論如何也不能怪張世平。要怪就怪那些馬賊,還有這些野蠻的鮮卑人。

“走。”

鮮卑人象趕牲口一樣,揮舞著馬鞭,把張世平、蘇雙他們往鮮卑部落裡趕。那些傷兵的慘景就在眼前,那些鮮卑人的皮鞭就在頭頂,誰也不敢反抗,在鮮卑人的催促下,竟然一溜小跑起來。

華佗有些神志不清了,被幾個護衛輪流揹著。短短的幾天相處,他們就喜歡上了這個會看病了小老頭。一向穩重的神醫華佗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摧跨了,大家也只能如此安慰他。

可憐李家四個公子,從小養尊處優,出門不是騎馬,就是坐車,哪裡受過這等罪。沒走多遠就捱了好多鞭子,連他們自己也記不清了,一想到那些傷兵的下場,他們又不得不拼命往前跑。

走到鮮卑人部落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那些鮮卑人把他們圈在了一個馬棚裡,就自己吃飯去了。已經餓了一天一夜的李時四處尋找能吃的東西,剛好看到馬槽裡還有點豆料,正準備伸手去抓,誰知道李家四個公子一起撲了上來,搶起豆料就往嘴裡塞。

“啪啪啪……”

幾個鮮卑人的馬鞭子劈頭蓋臉的抽了下來,四兄弟躲閃不及,臉上、手上立即被爆出一道道血痕。四個人只得抱住頭蹲在地上,任憑鮮卑人的皮鞭在身上亂抽。

寒風凜冽,然而雪花依然飄著,一團一團,輕飄飄的,象一片片鵝毛,在空中上下飛舞,慢慢地滑落到大漠之上。

茫茫的雪原裡,鮮卑人的騎兵正在縱馬狂奔。這是鮮卑人例行的巡戈,為了保護他們部落的安全,無論多大的風雪,無論白日黑夜,這種巡戈從不間斷,只是規模不同而已。

在一個較高的土坡上,靜靜地佇立著十幾個高大的漢子,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從鮮卑人開始出現,一直到他們離開,他們當中沒有一個人說話。直到鮮卑人遠去了,才聽到他們長出了一口氣。

“大哥,共有六千四百三十騎。”

說話的是李虎,他對獵物的判斷有著超凡的能力,那些獵物從他的眼前晃過,他就能判斷出他們的年齡、體重、甚至公母。永久點點頭,李虎的判斷與自己的差不多。不過他注意的更多,他扭頭對著眾位兄弟,露出一絲苦笑。

“而且他們裝備精良,他們的長槍、馬刀比我們的兵器更適應於騎兵作戰,弓箭更是複合長弓,比我們射得更遠,更準。更可怕的是,他們可以說是全副武裝,鮮卑人從頭盔、皮甲,一直武裝到馬靴,連兩腿上還掛著短刀。他們的馬匹更是比我們的馬高出一個頭,速度也更快。看來這是一個相當強大和富裕的鮮卑人部落,我們要想戰勝他們難度相當大。”

“永大哥,你不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張飛氣鼓鼓地嚷了起來,他狠狠地踢了一腳地上的積雪,立即濺起一堆雪霧,兩眼盯著遠去的鮮卑騎兵,輕蔑的哼了一聲。

“哼,不就是有六千騎兵嗎?有什麼了不起的,四千多馬賊還不是被我們殺得乾乾淨淨?多殺幾個鮮卑人更帶勁。”

永久輕輕地笑了笑,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不殺鮮卑人我們在這裡做什麼?搶了我的財物,抓了我的人,如果就這樣算了,我還不如回李家莊買幾畝地安生過日子罷了。

“各位兄弟,我一直信奉這樣一個信條,那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如今鮮卑人無緣無故地搶我們的財物,殺我們的兄弟,我們能就此善罷甘休嗎?”

“不能,絕對不能!”

“我們馬上就去追殺他們,非滅了鮮卑人不可!”

“把鮮卑人斬草除根!”

幾個兄弟都是血性漢子,再被永久一鼓動,早就熱血沸騰,恨不得把鮮卑人斬盡殺絕。大家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喊了起來,立即就要求帶著人馬去追殺鮮卑人。雖然鮮卑人比自己多了差不多一倍,不過這些悍將們還真沒把這些鮮卑人放在眼裡。

“好,我們就來給這些鮮卑人準備一頓大餐,讓這些鮮卑人嚐嚐我們兄弟的厲害。不過我對各位兄弟有個要求,那就是殺掉鮮卑人後,要把他們的裝備全部剝下來,連他們的馬靴也不能放過。”

“哈哈哈……”

三天後一個飄雪的早上,六千鮮卑鐵騎依然在雪原上縱馬狂奔,高高揚起的雪霧鋪天蓋地,隆隆的馬蹄聲向所有的人宣告,他們就是這大漠的主人,主宰著這大漠的一切。鐵蹄所到之處,萬物低頭肅靜。

這確實是一個值得驕傲的鮮卑人部落。部落首領槐根木經過幾十年的打拼,不斷地征戰、撕殺,把一個個小部落不斷地歸入自己的名下,逐漸地壯大、增強,以至於現在可以雄霸一方,方圓三百里內無其他部落敢於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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