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身陷宛城(1 / 1)
象他這樣一個好人,你也不忍心去對付他,兄弟們那裡都說不過去,這樣就會束縛自己的手腳。公孫瓚就是因為殺了劉虞,結果導致公憤,最後眾叛親離,兵敗被殺。
至於田楷、嚴綱,永久剛才已經回憶起這兩個人最後好象投靠了公孫瓚,成了公孫瓚手下的兩個大將,那可又是個強勁的對手,搞不好自己立足未穩,就要與公孫瓚為敵。
現在想把他們拉過來是不可能的,人家現在可是太守,比你強多了,你不去投靠他們便罷了,反而讓人家來投靠你,豈不是笑話?
想到公孫瓚,永久的心裡不免有些發毛。這傢伙也是個騎兵將領,對騎兵作戰十分偏愛,要是讓他也學會了馬鞍、馬鐓,說不定他也會整出個強大的騎兵出來,那可對自己有百害而無一利。
自己選擇在幽州發展是不是錯了?如果沒有自己,劉虞和公孫瓚會拼個你死我活,現在有了自己,會是什麼結果,三個人肯定是不會站在一起的,看來不等漢靈帝歸天,幽州就要不太平了。
“馬上給張世平、蘇雙送封信,他們辛苦了,已經沒有必要繼續留在洛陽,還是快些回到幽州去吧。送回去了這麼多俘虜,讓他們幫著去屯田。”
送走張世平的家丁,永久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了,自己只有去面對了。看來自己派張世平、蘇雙去洛陽真是個錯誤,象他們這樣的商人,還真沒有這個能量。
“報告,波才率部與朝廷官軍大戰兩個時辰,雙方損失慘重,官軍死傷一萬多人,波才死亡三萬多人,官軍被迫後撤,波才率黃巾殘兵朝穎陽而來,大約七、八萬人。”
李豹從遠處飛馬跑來,大聲向永久報告。李虎、李豹帶領的一百多個斥侯一直在官軍附近轉悠,整個戰場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以便隨時向永久報告戰場情況,同時觀察官軍作戰的技巧。
“這波才大概是發了瘋吧,有路不跑,竟然與官軍大戰﹗這回可夠皇甫嵩、朱雋兩位大人喝一壺的,倒是給我們減輕了不少的麻煩。”
旁邊的關羽、張飛等兄弟也是吃了一驚,怪不得等了半夜,那波才硬是沒來,原來那傢伙跑去跟官軍大戰,這不是找死嗎?正當大家嘲笑波才的時候,戲志才則輕輕地搖搖頭,說出了不同的看法。
“這波才並不是發瘋,相反他清醒的很。他這是拿朝廷官軍立威,只要他打敗了皇甫嵩、朱雋,他在穎川、汝南、陳國等地就沒有了對手,在黃巾軍中名聲更響,甚至可取張角而代之。”
看來這波才野心不小啊,倒是個敢作敢為的漢子。不過他碰到了幽州義軍,他的路也快走到頭了。永久點點頭,同意戲志才的看法。
“兄弟們,準備戰鬥,我們要打破波才的美夢,把他消滅在穎陽。”
永久朝兄弟們揮揮手,關羽、張飛等兄弟答應一聲,轉身就去準備。永久正想讓戲志才、辛評、辛毗跟著自己出發,卻見戲志才搖了搖頭。
“永公子,消滅波才容易,可是你拿七萬多俘虜怎麼辦?”
一句話提醒了永久,黃巾軍的糧草可都讓永久送走了,這要是俘虜了七萬多黃巾士兵,拿什麼養活他們?恐怕送不到幽州,就要在路上餓死了。
“戲先生有何妙計?”
戲志才左右看了看,朝身邊的幾個親兵擺擺手,那幾個親兵很知趣的退了下去。戲志才這才微笑起來,並伸出兩個手指頭。
“我們必需要黃巾軍辦好兩件事,一是要他們去搶糧草,搶到足夠他們至少半年的糧食,二是要他們把張讓的家人抓起來,並把張讓的全部家產搶光。然後我們再打敗他們,並把他們送到幽州去。但是必需事先殺掉波才,皇甫嵩、朱雋已經恨透了他,不把他殺了,無法向朝廷交待。”
“讓黃巾軍搶糧草很容易,可是彭脫、黃邵也不會聽話地去抓張讓的家人啊?”
“我自有妙計。”
戲志才神秘的笑笑,上前兩步,小聲和永久嘀咕起來,最後辛評、辛毗也連連點頭,幾個人不時地發出會心的笑聲。
……
波才率領著他的七萬多殘兵敗將,一路奔逃,慌慌張張猶如喪家之犬,沿途一片狼藉。實際上打仗並沒有傷亡那麼多,真正在戰場上傷亡計程車兵不到二萬人,大多數是後來失散的。傷兵早就扔掉了,跟不上隊計程車兵也不知去向,更有些士兵藉機開了小差。
進入到穎陽境內,波才大大地出了一口氣。離開陽翟這麼遠了,既沒有看到朝廷大軍追趕,也沒見到幽州騎兵攔截,波才估計甩掉了他們。
“哈哈哈……天助我也。那幫蠢驢肯定以為我們要逃到嵩山,到山裡埋伏我們去了。老子偏偏要殺到汝南去,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傳令下去,到附近村子裡去搜尋糧草,我們在這裡休整片刻。”
那些奔跑了近一天計程車兵們聽到命令,立即朝附近的村子蜂擁而上。一時之間,雞飛狗跳,羊鳴豬叫,黃巾軍士兵們幹搶劫這活可是輕車熟路,有著豐富的實戰經驗,不一會,村子裡就傳來一陣陣的哭聲。
由於黃巾軍起事匆忙,根本沒有什麼後勤保障,唯一的出路就是搶劫。穎川地區的百姓們可算是倒了大黴,波才一直活躍在穎川一帶,開始還只是搶些豪門、士族,到後來,連普通老百姓也搶。有些被搶光了的老百姓眼看就要餓死,乾脆自己也加入了黃巾軍,反正你搶我也搶,不搶白不搶。
滿載而歸的黃巾軍士兵們回到了他們的臨時營地,一個個笑逐顏開。瞧那些黃巾軍士兵,肩上扛著糧食,手裡提著雞、鴨,還有的趕著豬、羊,更有甚者,把別人的耕牛也牽來了,活脫脫一群土匪。
黃巾軍士兵立即忙開了,有的生火做飯,有的殺豬宰羊,不一會,臨時營地裡就升起了炊煙。就在他們垂涎欲滴,準備大餐一頓的時候,一大隊騎兵從南邊緩緩而來。
波才的手下已經沒有成建制的斥侯兵了,只有他和彭脫、黃邵每人還有百來個親兵。由於飢餓難忍,那些親兵就在附近轉悠,當幽州騎兵慢慢逼近的時候,他們還做著美餐在大夢。
“敵襲……”
“敵襲……”
親兵們終於發現了越來越近的幽州騎兵,立即扯開嗓子大叫起來,一邊跑,一邊往臨時大營裡逃。正在殺豬宰羊的黃巾軍士兵們一個個呆若木雞,他們實在是跑不動了,眼巴巴的望著將領們,那眼神分明是在祈求,等我們吃罷飯在跑吧。
“噹噹噹……”
緊急集合的鑼聲在大營裡急促地響了起來,催促士兵們扔下手中的食物,趕快拿起刀槍來打仗。士兵們跑了一天,哪裡還有力氣,有計程車兵乾脆抓起一把半生的米飯,連跑邊吃。更有計程車兵拿起刀來,割下一塊生肉放在嘴裡嚼起來。
波才是不會甘心失敗的,他決不會束手就擒,立即讓傳令兵招呼大家準備戰鬥。波才清楚的很,朝廷決不會放過他。別人也許會得到朝廷的大赦,但是張角、張曼成和他波才是決不會被饒恕的。只要是有一線希望,他波才就要戰鬥到底,決不投降。
儘管疲憊不堪,但是黃巾軍士兵們還是很快地集合起來,在荒地裡擺出戰鬥隊形,等待著幽州騎兵的進攻。他們可是領教過幽州騎兵的厲害,看到對面慢慢跑過來的騎兵,腳肚子不由得開始發抖。
讓波才不可思議的是,幽州騎兵並沒有發起衝鋒,面是慢慢悠悠地晃了過來,一點也沒有打仗的意思,在離黃巾軍還有五百步左右的地方,幽州騎兵竟然停了下來。
永久放慢馬速,勒住馬韁繩,舉起右手中的三稜長槍,大隊騎兵便逐漸停了下來,悄無聲息地等在他的身後。只有他的幾個兄弟,圍在他的身旁。他望著對面的波才,回頭對兄弟們笑了笑。
“兄弟們,黃巾軍人人都可以赦免,唯有張角、張曼成、波才三人是朝廷要犯,必需得死。哪個兄弟去向波才挑戰,把他的人頭取來?”
話音還沒有落定,張飛打馬就衝了出去,這可是個立功的好機會,平常都要抓活的,好不容易等到個要死的,豈能讓給別人?他快速跑到黃巾陣前,一提馬韁繩,那馬竟然在黃巾軍陣前立了起來,隨即就傳來張飛那雷鳴般的吼聲。
“波才小兒,敢與俺老張大戰三百回合否?”
看到張飛的英姿,黃巾軍士兵們倒吸了一口冷氣,天啊,這是哪來的雷公啊。波才怒火中燒,就要打馬出戰,忽聽得身旁的黃邵打馬衝了出去。
“看我黃邵來戰你。”
張飛也不搭話,挺矛就與黃邵戰在一起。那黃邵身高八尺,腰身粗壯,雙臂有千均之力,一把長槍舞得虎虎生風,還真有些大將氣度。可是論武功,比張飛還是差了一大截,不到十個回合,就漸漸地落了下風。由於永久沒有交待要殺黃邵,張飛也不敢痛下殺手,只好在那裡與黃邵周旋。十合過後,才等到一個機會,一矛把黃邵打下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