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文丑發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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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看來你的武功還不錯,那你就帶著你的丫環到我們女子騎兵隊去吧。”

留在廣陽的劉闢、何曼最近過得非常鬱悶,正當他們帶著俘虜開墾荒地,管理全郡百姓,當父母官過癮的時候,朝廷派田楷來了。由於沒有大哥的交待,他一時也不敢把田楷怎麼辦,只好讓田楷住進了太守府,隨即就派人給永久送信。

廣陽郡上上下下的官吏都是劉闢、何曼招募的人,雖然沒有朝廷任命,卻都握有實權。根本沒有任何人把田楷放在眼裡,該幹嘛的繼續幹嘛,當家作主的還是劉闢、何曼,就好象沒有田楷這個人。

可是這田楷卻不是省油的燈,眼看沒人理睬他這個太守,他馬上就坐不住了。田楷來上任,隨身只帶了一個郡丞、一個長史,還有四個家丁,知道動武的肯定不行,就尋思來文的。一方面拉攏劉闢、何曼等人,一方面貼上出告示,招募衙役。

明眼的廣陽人都看得出,這是新來的太守與劉闢、何曼別苗頭,誰敢來當這個衙役?可是還真有些不怕死的,來到太守府報名當了衙役。拿著手下人搞來的名單,劉闢、何曼發現這些傢伙都是廣陽各縣有名的無賴,很多人被劉闢、何曼懲罰過。

田楷有了衙役,大模大樣的佔住太守府大堂,開始在那裡處理其政務來。然而一連幾天,田楷只是在那裡乾坐,既沒有任何人來向他請示工作,也沒有那個老百姓來找他告狀。

劉闢、何曼也懶得與田楷計較,把自己的辦公場所搬到了薊縣縣衙,廣陽郡的有關事宜、老百姓告狀都到薊縣縣衙來,劉闢、何曼還是廣陽郡事實上的主事者,田楷也只能氣得乾瞪眼。

張用是田楷新招的衙役班頭,白天在太守府混了一天,雖然沒有什麼事,卻也站得很累,天黑後無所事事,叫上幾個衙役,就找原來的幾個狐朋狗友王適、劉進等人在一起喝酒。

“張用兄弟,你算是混出個人樣了,現在進了太守衙門當班頭,大小也是個官差,可別記了兄弟們,有機會把兄弟們也提攜提攜。”

多喝了幾杯,哥們兒幾個就開始吹牛。田楷招衙役的時候,王適也報了名,本來也想弄個鐵飯碗的乾乾,只可惜身材太過單薄,田楷沒有看上。現如今見老朋友發跡了,不免有點悻悻然。

“唉,算什麼差事,一天到晚屁事沒有。你們兄弟也不在外面打聽打聽,有誰家打官司的,領到我們田大人那裡,也弄幾個孝敬花花,兄弟們還能忘了你們的好處?”

一向在街上胡混的張用當上了班頭,卻一個子的進項也沒有。見王適羨慕自己,也是一肚子的苦水。不過他隨便這麼一說,卻一句話點醒了夢中人,那王適身子骨不行,可腦子卻好使,馬上想起一件事來。

“張用大哥,你還別說,真有個好事。我們薊縣李大財主死了,他的兩個兒子分了家產,光田地每人就分了五千多畝。可是我們早就聽說過,劉木匠的兒子劉木也是李大財主的兒子,那劉木的母親小風就是李大財主的丫環,嫁給劉木匠的時候已經懷上了孩子,不到半年就生了劉木。現在我們去攛掇劉木匠,讓那小子去告狀。只要是打起官司,我們打點的打點,疏通的疏通,還怕沒有你的孝敬?”

張用聽罷,心中大喜,那劉木匠的事情他也聽說過,誰也不知道真假。管他呢,只要攛掇劉木匠來告狀,李大財主的兩個兒子就要來打官司,哥兒們幾個都有好處。

“確實是個好點子,你們快去找劉木匠。”

劉木匠走村串戶的找活計,當然認識王適、劉進這些社會名流。這一日正在家中閒坐,看見王適、劉進他們找上門來,以為他們來找自己什麼麻煩,哪敢怠慢,連忙請進家門,小心侍候著。

“劉木匠,你可知道李大財主死了,他的兩個兒子分了家產,光田地每人就分了五千多畝。你的兒子劉木也是他的親生兒子,卻一個錢也沒有分到。你去告他們一狀,這官司穩贏,哪怕就分個幾千畝地,你下半輩子也不愁吃喝了,總比你走村串戶的做木工的要強。”

王適把事情一說,劉木匠卻不敢答應。那些都是沒影的事,況且李大財主在世時,當眾否認過,李家對外說是小風暗通李家僕人,因此趕她出門的。現在舊事重提,那不是拿自己出醜嗎?

“幾位說笑了,那都是沒影的事。在說咱們窮人家,也沒有那個錢財去打官司。”

“你怕什麼?反正劉木他娘是李大財主的丫環是真,懷孕出嫁也是真,只要劉木他娘一口咬定,他們有什麼辦法抵賴?再說我們幫你出面,衙門裡有我們的朋友,還怕虧了你們不成?不用你出一個錢,贏了官司分給我們兄弟好處,這官司我們兄弟替你打,如何?”

那劉木匠雖然說是個老實人,可是經不住王適一再的鼓動,想想李家那麼大的家業,如果官司打贏了,哪怕是分得半成,也夠他吃幾輩子的。就是輸了,只有他們出錢,自己也不吃虧,便點點頭,趕緊跑去鼓動他的妻子小風。

誰知小風一聽,二話沒說就答應下來,還惡狠狠地把李大財主罵了一頓。劉木究竟是誰的兒子,只有她最清楚,她信誓旦旦地告訴王適、劉進,劉木就是李大財主的兒子,李成、李觀想賴也賴不掉。

這一天,田楷終於開張了。

田楷正坐在大堂上,無聊地看著天花板,那上面的蜘蛛網上,有兩隻蜘蛛正在打架。正當蜘蛛打得起勁的時候,幾個看起來就象是無賴的傢伙,領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小男孩,走進了大堂,遞上來一紙訴狀,狀告薊縣財主李成、李觀霸佔家產、欺壓庶弟。

看到有人告狀,田楷異常興奮,總算有事做了。他連忙接過訴狀,認真地看了起來,比看聖旨都有過細。然後又仔細問過案情,立即差派衙役把薊縣財主李成、李觀等人提進大堂,細細審理。

其實案情非常簡單。那小男孩自稱叫劉木,是薊縣城中劉木匠的兒子。而他的母親則是李成、李觀父親李老財主的丫環小風,十幾年前被李家打發出門,連贖身錢也沒有要就嫁給了劉木匠。巧就巧在小風出嫁時已經懷孕,嫁給劉木匠不到半年,就生下了劉木。

那小風生下劉木後,就有不少鄉鄰風言風語地說這劉木是李老財主的兒子,是李成、李觀的母親妒忌小風,見小風懷孕便把小風趕了出來,說得有鼻子有眼,並且還有十幾年前的鄰居們作證。

由於當時李老財主健在,十幾年來也只是暗地裡說說而已,誰也不敢當面去說。時間長了,這風聲當然也傳到李大財主的耳中,李大財主便當著眾人的面大罵了一通,不僅否認劉木是他的兒子,還說小風私通僕人,才被趕出李家。

然而不論李大財主如何自辨,流言依然如故。後來李家也懶得再理,任其亂說。任何時候,名人嘛,總是有些緋聞的,沒有緋聞的名人那不叫名人,至於緋聞是真是假,誰也說不清。

可是現在李老財主死了,麻煩卻留給了他的兩個兒子。

這官司一打就是幾天,那小風一口咬定劉木就是李老財主的兒子,而且說得有鼻子有眼。這個時候也沒有什麼DNA鑑定,而李成、李觀又拿不出任何反駁的證據,連他們所說私通的僕人也已死去多年,眼看著就要吃虧。

就在這時候,王適、劉進找到了李成、李觀,吹噓說他們認識衙門的人,太守大人已經認定劉木就是李大財主的兒子,李成、李觀的案子已成了鐵案。但是如果他們花些錢,可以少判些給李木。

李成、李觀也是急昏了頭,那劉木究竟是不是他們的兄弟,他們也不清楚。一看形勢不利,好漢不吃眼前虧,不得不聽從王適、劉進的安排,到處送禮,上下打點,花了不少金錢。

剛剛上任的田楷倒是真想辦個漂亮的案子,以便在廣陽樹起自己的聲譽來,經過再三的審問,最後斷定劉木就是李大財主的兒子,判決他們兄弟倆分給劉木三成的家產,不再追究李成、李觀霸佔家產、欺壓庶弟的罪名。

破了錢財的李成、李觀兄弟倆越想越不服氣,僅僅過了一天,他們就跑到劉闢、何曼這裡來告狀。

其實劉闢、何曼一直在冷眼旁觀著這場官司,他手下的衙役們天天盯著這些無賴的一舉一動。可是劉闢、何曼也沒有辦法認定劉木究竟是不是李老財主的兒子,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辦。

劉闢、何曼當了一段時間的地方官,也漸漸地當出了一身正氣,見不得這些流氓、無賴欺壓良善,平常沒事的時候,還找機會整治他們一番,現在有了這麼好的藉口,豈能輕易放過?

“劉闢大哥,不管這劉木是不是李老財主的兒子,那班衙役收了李家的賄賂是真。而且劉木分得的財產,都被那幾個無賴瓜分了,劉木連半成也沒有得到。李成、李觀冤不冤暫不管他,借這個機會,正好除去田楷和他的那班衙役,還不留下任何口實。”

何曼的一席話,說得劉闢動了心,自從這田楷來了,劉闢、何曼就象眼睛裡長了刺,渾身都不舒服,好不容易逮著了機會,一舉兩得的好事,為何不幹?想必將來大哥也不會怪罪。

“何曼兄弟,你去把涉案的所有人全部抓起來,分開關著,別讓他們串供,然後一個個的審問,特別是那劉木的母親小風,要想辦法讓她說實話。明白嗎?”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何曼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答應一聲,就帶著士兵去抓人。幾個月來,何曼幹這活可是輕車熟路,除了田楷和他的長史、郡丞,他把原告、被告、行賄、受賄、跑腿、分贓等等所有的人都抓來了,幾乎把田楷的衙役一鍋端了。

魯莽的何曼可不懂什麼審問技巧,只會刑信逼供,他拿著李成、李觀兄弟提供的名單和錢數,一個個地核對,只要你不承認,上來就是一頓狠敲惡打,恨不得親自動手,那些無賴哪裡頂得住他往死裡整,眼看不說就是死,只得乖乖地把案情的實情從頭到尾地交待的清清楚楚。

行賄、受賄的事情搞定了,劉闢和何曼就開始審理劉木究竟是不是李大財主的兒子。不管怎麼說,還要給廣陽人一個交待,總不能就這麼稀裡糊塗地把李大財主的財產判給劉木吧。

接下來審問小風的時候,何曼可是碰到了釘子。小風還是一口咬定劉木就是李大財主的兒子,何曼可謂是想盡了辦法,幾乎是動用了所有的刑具,以至於何曼都不忍心了,也沒能讓她改口。

“何曼兄弟,你怎麼那麼笨呢?那女人為了她的兒子,現在什麼也不顧了。你還得從她的兒子著手,明天你就把她的兒子提出來,當著她的面用刑。她如果再不如實交待,就打她的兒子,一直到把她的兒子打死,你看她說不說。”

劉闢氣哼哼地把何曼罵了一通,也給他指明瞭一條路。何曼聽了劉闢的招術,心下佩服不已,這可真是絕招啊,只要是個人,恐怕就經不住這個考驗。何曼當即伸出大拇指,大大地誇獎了劉闢一番。

“劉闢大哥,你真歹毒,你將來生的兒子,肯定沒有。”

眼看著劉闢的飛腿就要踢上來,何曼拔腿就跑,一直跑出了縣衙大門,還聽到劉闢在那裡怒吼,惹得衙門裡的官吏紛紛跑出來看熱鬧。何曼也懶得管他,喊上幾個衙役去提小風。

果然,那小風一看到何曼要折磨自己的兒子,立即撲了上來,抱住自己的兒子放聲哀嚎,一邊哭,一邊罵,直哭得傷心欲絕,昏天黑地,把十幾年來壓在心頭的怨恨都發洩了出來。

面對婦人的哀嚎,何曼開始還頗不耐煩,氣哼哼地幾次想要打斷,可是聽著聽著,方知道那小風這是在為她的不幸,也是為她兒子的不幸在哭,在為老天對她不公在哭。這才是小風真情的流露,才明白這小風一肚子的苦水,確實有天大的冤情。

原來劉木還真是李大財主的兒子。

好色的李大財主看中了漂亮的小風,就理所當然地霸佔了她。可是小風早就與那個僕人有意,不過並沒有越軌,後來他們的私情還是被李大財主發現了,狠心的李大財主不顧小風懷上了自己的骨肉,把她隨便找了個人家嫁了,還藉故害死了那個僕人。

真相大白的時候,正好趕上趙雲押送青州俘虜回來。久別重逢,免不了聚在一起吃喝一頓。劉闢、何曼陪著趙雲喝酒的時候,把案情告訴了趙雲,兩個人商量了一會,趙雲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大哥一直在廣招賢才和良將,連黃巾軍降將都能接納,肯定也能接受這個田楷。我們正好利用這個機會,把他拉過來?只要他投靠大哥,我們還是讓他當這個太守。當然,如果他敢有二心,就叫他死無葬生之地。”

劉闢、何曼想想也是這個道理,田楷雖然沒有受賄,可是他手下的衙役都參與了索賄、受賄,此時肯定已經心虛,如果此時自己主動與他親善,他應該知恩圖報。

“趙雲兄弟說得對,我們立即去找田楷,把案情告訴他,並讓他繼續任太守。不過那些衙役、無賴,不能輕饒了他們。把他們全部押去開荒,還得把敲詐的錢財翻倍的吐出來,那小風也怪可憐的,我們也錯怪了她,就當我們給她賠禮了。”

趙雲一心牽掛著在豫州的兄弟們,把二萬多青州鄉勇和十五萬多青州俘虜交給了劉闢、何曼,讓他們分派到涿郡、廣陽、漁陽三地,當天就要離開廣陽,直奔豫州。劉闢、何曼也知道剿滅黃巾要緊,便沒有多留。

劉闢、何曼和趙雲正在太守府裡話別,突然有衛兵進來報告,說趙雲家鄉的親戚找上門來了。趙雲出來一看,原來是他的一個遠房表弟,還帶著十幾個常山郡的鄉親。那表弟一見到趙雲,就哭了起來。

“表哥啊,你救救我們常山的鄉親吧,鄉親們可沒法活下去了啊。”

原來黃巾起事後,在常山郡也出現了好幾股黃巾軍,有十多萬人,專門在這些地方打家劫舍,殺人放火,無惡不作,與土匪沒有什麼兩樣,甚至好多人原來就是土匪,當地的百姓遭了大殃。

常山郡的官府、豪門、士族、鄉紳也組織了義兵,與這些黃巾軍進行過多次戰鬥。可是這些義兵不是這些黃巾軍的對手,往往被打的狼狽逃竄。沒有多久,這些義兵自己就解散了。

這時候,常山郡的鄉親們想起了他們的大英雄趙雲,這才派人四處打聽。說來也巧,就在趙雲回廣陽的時候,鄉親們也找上門來,正好請趙雲幫忙消滅這些黃巾軍。

聽說鄉親們遭殃,趙雲心中也是難受,恨不得立即就去消滅這些黃巾軍。可是他心裡清楚,自己手中的軍隊是大哥的,沒有大哥的同意,他怎麼能隨便去打仗呢?

“趙雲兄弟,你就跟鄉親們回去走一趟吧。反正你也是要去豫州,正好順路就把那些黃巾軍滅了。”

劉闢看出趙雲的猶豫,可他想永大哥不也是在幫助朝廷消滅黃巾軍嗎?只有是打黃巾軍,想來大哥不會怪罪的。只是這事牽扯到趙雲的家鄉,劉闢只好開口說話了。

“那好,我帶一千騎兵馬上出發。爭取速戰速決,不耽誤到豫州。”

“等等。”

就在趙雲轉身要走的時候,劉闢突然覺得不對,連忙伸手攔住了趙雲。

“趙雲兄弟,你只有一千騎兵,那黃巾軍可有十多萬人,能對付得了嗎?如果打了敗仗,就真的不好向永大哥交待了。”

“這……”

趙雲還真有些為能,他心裡當然清楚,就是自己再武勇,騎兵再厲害,一千多人也不可能戰勝十多萬黃巾軍。自己帶的騎兵倒是可以跑,可鄉親們就更苦了,如果損失太大,又怕大哥怪罪。

“這樣吧,趙雲兄弟,我們把你帶回來的二萬青州鄉勇帶著,剿滅常山黃巾軍後,再回到廣陽來,你看如何?”

“哦,這倒是個辦法。不過只去一萬就行,留一萬在這裡看守俘虜。另外,你們兩人中只能去何曼一人,你留下鎮守廣陽。”

“那就到漁陽去把龔都叫來,有何曼、龔都兩人,帶上一萬鄉勇,應該沒有問題了。”

“好的,就這麼辦。”

在往常山的路上,趙雲的表弟李財向趙雲、何曼、龔都介紹了常山黃巾軍的情況。主要有陳林、黃龍、劉石、羅市、李大目、於氐根這幾股黃巾軍,少的有一、二萬人,多的有三、四萬人,總數有十多萬人,活動在常山、趙郡等地。

與其他地方的黃巾軍不同,常山一帶的黃巾軍並沒有攻佔縣城、郡城,而是駐紮在大山裡。出山來就是為了搶劫,糧草、財物、耕牛、馬匹什麼東西都搶,搶完就回山寨。與其說他們是黃巾軍,還不如說他們是土匪更確切。

趙雲知道自己不能在這裡多呆,準備給這裡的黃巾軍一個突然襲擊。為了不讓黃巾軍發現自己的隊伍,趙雲趁著黑夜進入了表弟的家鄉靈壽縣,把一千多騎兵和一萬多鄉勇藏在表弟的村子裡,把周圍封鎖起來。

趙雲的表弟李財是靈壽縣大財主李平的家丁,李財去找趙雲就是李平的主意。李平為了保護自己的家產,捎帶著也保護靈壽的鄉親,組織了上千人的義兵,可是屢戰屢敗,只好龜縮在自己的山莊裡。眼看著黃巾軍的勢力越來越大,李平坐立不安,經人提醒,才想起趙雲。

第二天上午,李平派家丁來告訴趙雲,黃巾軍頭目於氐根帶著一萬多人又出山了,現在三十里外的地方搶劫。

“出發,我們去消滅他們。”

趙雲迅速把騎兵集合起來,只有一萬多黃巾軍,他就不準備要步兵參戰了。在李平的家丁帶領下,向三十里外撲去。

等趙雲他們趕到的時候,於氐根剛好搶劫完幾個村莊,正準備返回老巢,他們可是滿載而歸,一百多輛大車裝得滿滿當當,更可惡的是,他們不僅僅只搶了糧草、牛羊,還搶了不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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