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蒯良蒯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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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太監李於宣讀完畢,頓時讓整個大操場沸騰了,官兵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一個個象喝醉了酒一樣,興奮的臉上泛起了紅光。

怎麼沒有人喊口號呢?

是啊,誰不想有個官府的身份呢?他們一直是臨時的義軍,沒有人瞧得起他們,甚至有時候自己也瞧不起自己。不管是永久的兄弟們,還是那些招募的鄉勇們,他們從骨子裡還是渴望得到朝廷認可的,希望藉此機會為自己搏個一官半職,掙下個美好前程。

現在好了,他們成了北軍官兵,他們的首領是北軍校尉,廣陽郡太守,他們將來至少可以在廣陽郡謀個前程。今天晚上做夢,肯定也會笑醒的。

站在永久身旁的戲志才、張半仙、辛評、辛毗也很興奮,他們為自己正確的選擇而高興。誰要是說文人不想當官那是屁話,自古以來,那些文人拼命讀書不就是為當官嗎?至於少數歸隱塵世的文人,那是嫌官小,或者自知做官無望,故作清高罷了。

特別是張半仙,雖然他的臉上仍然平靜,心裡卻欣喜若狂。當戲志才請他幫忙的時候,答應事成後給他重賞。可他看到永久的騎兵如此的強悍,俘虜彭脫、黃邵後他不要重賞,願意跟著永久。沒想到這麼快就得到了回報,一下子就成了朝廷官兵了。

當兄弟們在外面興奮的時候,在永久的大帳裡,永久卻受著煎熬。兄弟們都跑了,連戲志才、張靈、辛評、辛毗也不知道在哪裡,永久只好一個人陪著小太監李於閒話,有一句無一句地聊著。

然而李於可不是來和永久閒話的,他可是身負重任,受了張讓的委託,來和永久談判的。之所以把別人都趕走,就是有話要單獨和永久說,漸漸的,李於就聊到了正題。

“永大人,你的事情張總管可是幫了大忙,而且沒有找你要一個錢,這可是絕無僅有的先例。在下從洛陽來的時候,張總管託我給你帶個話,漁陽郡太守嚴綱,也是花了錢的,稍等一段時間,再給你找個郡。”

長期與官場打交道的永久一聽就明白李於的意思,他笑眯眯的看著李於,心裡卻在想,難道你想借此機會要倆錢花花?何必這麼露骨,你就是不開口,我也會送你幾萬錢的。

“謝過李公公的提醒,我不會忘記張總管的,也不會虧待李公公。”

永久伸出雙手拍了拍,朝大帳門口計程車兵招呼一聲。沒用多長時間,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幾名士兵走了進來,每二個士兵抬著一口箱子,箱子倒不是很大,抬著箱子計程車兵卻顯得很吃力。

箱子放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份量應當不輕,永豐擺擺手,所有計程車兵退了出去,放下了大帳門口的簾子,大帳裡立即暗了下來,衛兵們在門口站著,看到滿臉疑惑的李於,永久笑著開啟了箱子蓋。

滿箱的銀子,在昏暗的大帳內閃閃發亮,一瞬間,永久的軍帳顯得亮堂了許多,李於臉上的表情變化也是很有趣,本來還是疑惑,看見箱子被開啟,眼睛瞬間睜大了起來,盯著滿箱的銀子,眼睛一眨都不眨。

“李公公,洛陽城如此繁華之地,靠著俸祿花銷肯定有些緊張,這裡是兩箱白銀,每箱二千兩,李公公和張總管每人一箱,不成敬意,還望笑納。”

大帳的裡面很安靜,永久甚至能聽到對方吞嚥口水的聲音,過了會,李於才從驚愕中反應了過來,他端起水杯喝起水來,等心情平靜下來,才清了清嗓子,抬頭看著永久。

“永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難道這李於不愛錢財,居然還問我這是什麼意思?永久心中很是詫異,這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哪個太監見了錢,不象螞蝗見了血一樣,難道還真是出了個異類?

“李公公,這是我對李公公和張總管的一點謝意,以後還望李公公和張總管多多關照。”

“哈哈……”永久話音剛落,那李於就笑了起來,那表情略微有些尷尬,開口說道:“永大人肯定是誤會什麼了,張總管已經發了話,這次來到永大人的軍營,不準要永大人一兩銀子。咱家哪敢要你的銀子,咱家還要小心這腦袋啊!”

說完這些,又盯著地上的銀子看了幾眼,顯然還是捨不得。他面無表情的擺擺手,慢慢地端起水杯,喝了幾口水,似乎有什麼難以啟恥的事情,猶豫了好一會,然後才抬頭看了永久一眼。

“實話跟你說吧,永大人俘虜波才手下的時候,可曾繳獲什麼私人信件?”

原來是為這事,怪不得呑呑吐吐的,連銀子也不要,看來這性命還是比銀子重要啊。這是怕我去告發啊,我才不做那種蠢事。永久迅速地想了想,朝李於微微笑了笑。

“不瞞李公公,確實繳獲了一些私人信件。不過李公公請放心,這些信件永遠也不會見光的。”

終於證實了那些信件的下落,李於一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他圓圓的小臉輕輕的動了動,眼睛也突然亮了許多,兩隻手不自然的在水杯上搓著,語氣也變得有些激動。

“永大人,能不能把這些私人信件讓我帶回去?”

這可不行,永久在心裡立即作出了否定。你要是帶走了這些信件,我拿什麼與張讓討價還價?雖然你是張讓的親信,誰知道你會不會起壞心,要是你拿去敲詐張讓,豈不是讓張讓更加恨我?

“恐怕要讓李公公失望了,我不見到這些信件的主人,是不會交給別人的,我得為信件的主人負責。”

很顯然,李於非常失望,剛才的滿臉輕鬆一掃而光,他可能沒料到永久會拒絕,甚至有些惱恨地看了看永久,埋頭繼續喝他的水,不再理睬永久,大帳裡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尷尬。

“李公公,還請你理解我的苦衷。年底以前,我會親自到洛陽去的,到時候,我會把信件交給它的主人。”

正在這時,門口的衛兵報告說趙雲回來了。

永久連忙向李於解釋說自己的兄弟從幽州來了,李於也覺得他是不可能從永久這裡拿到信件的,也只好作罷。可是他害怕回去跟張讓無法交待,怎麼也不要永久的銀子。兩人推讓了一會,永久看李於真的是不敢要,就陪著趙雲走出了帳篷。

“大哥。”

遠遠的,趙雲就大聲叫喊起來,他身邊是早已經跑出去的關羽、張飛、典韋、許褚、顏良、文丑等兄弟,連戲志才、張靈、辛評、辛毗也在他身邊。他的身後,是陳林、黃龍、劉石、羅市,一個個興高采烈的朝大帳走來。

“恭喜大哥。”

永久笑呵呵地走上前去,拍了拍趙雲的肩膀,笑呵呵地給了趙雲一拳。不一會,陳林、黃龍、劉石、羅市也上來見過。待兄弟們親熱過了,趙雲拉出一個年青人來,向永久作了介紹。

“大哥,這是沮授先生,可是個有大學問的讀書人,專程來看看各位哥哥的。”

沮授?這個名字有點熟,看那文靜的樣子,就知道是個讀書人,兩隻眼睛充滿了智慧,肯定是個謀士,這可是個好訊息,永久連忙笑著走到沮授面前,雙手抱拳,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禮。

“原來是沮授先生,歡迎沮授先生來幫助我們剿滅黃巾逆賊。”

雖然趙雲說沮授只是來看看,可是永久故意說成是來幫忙的。儘管一時想不起你是什麼大神,但是留在身邊慢慢想,總會想起來的,只要你來了,總得想辦法把你留住。

沮授來到永久軍中,只是為了好奇。自從認識了趙雲和何儀他們,沮授就對趙雲的兄弟們產生了興趣,聽說他的八個哥哥個個武功高強,英雄蓋世,而在沮授眼中武功高強的何曼、龔都兩人還只是偏將,這讓沮授更是驚奇,就跟著趙雲一起來見識見識。剛一見面,沮授有一種目眩的感覺,天啊,這都是些什麼人啊?他感到了深深的震憾,他可能也聽出了永久的意思,連忙走上前來。

“見過各位英雄。趙雲兄弟說他有八個哥哥,皆是蓋世的英雄豪傑,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沮授也愛結交天下英雄,特地來拜訪各位。”

這趙雲,還真是能吹牛,把個沮授也哄來了,永久不由得在心中暗笑。

送走了朝廷宣旨的太監李於,永久連忙把各位兄弟、各位軍師招集起來,連沮授也被請來參加,一起商量有關事情。

“各位兄弟、各位軍師,我們在汝南已經休整了一段時間,李家寨、許家莊的鄉親們也來了。目前朝廷命令我們即日開赴南陽,有幾件事情和大家商議一下。”

“一是馬上從李家寨、許家莊的獵人中挑選一千多個精壯,要求身強體壯、箭術精湛,組成一個斥侯隊。這是由六弟去辦。”

“遵命。”

“二是十萬汝南黃巾俘虜馬上要送到幽州去,順便帶上李家寨、許家莊的鄉親們,我想請七弟辛苦一趟。帶上二千騎兵和三萬汝南鄉勇,回來時將汝南鄉勇留給劉闢、何曼。”

“遵命。”

“三是朝廷既然把廣陽交給了我們,我們就要把廣陽治理好。我想請辛評、辛毗兩位軍師隨文丑兄弟到廣陽,辛評軍師主持廣陽政務,辛毗軍師主持廣陽、涿郡、漁陽等地的屯田事宜。如果有可能,想辦法到上谷、右北平兩郡去屯田,這兩個郡緊靠廣陽、漁陽,而且土地更加寬廣,人口還要稀少。”

“遵命。”

“那好,我們馬上行動。”

就在大家忙著準備開撥的時候,亮嫂子帶著何玉找上門來了。這次李虎一回家,亮嫂子就找上門去,刨要問底的打聽得清清楚楚。回家後喜不自禁,當即命令李亮收拾行裝,能賣的賣,不能賣的就送人,反正是再也不準備回來了,關上屋門就帶著全家來到了汝南。

“大兄弟,大軍就要開撥了,你準備如何安排我妹妹呢?

一走進永久的帳篷,亮嫂子就亮開了她的大嗓子,毫不客氣地衝著永久嚷嚷開了。來了兩天了,永久還一直沒找她們談過,她不免有些著急。永久笑了笑,請她們姐妹倆坐下,然後笑著問何玉。

“你是想跟著鄉親們到幽州去呢,還是想跟著我們的隊伍去打仗?”

“當然是跟著你啦,告訴你,我妹子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其他人只能是小妾。”

還沒等何玉說話,亮嫂子又是一陣亂轟。一來到汝南大營,她就聽說了趙欣的事,急得她當天就要來找永久,要永久分出正妻小妾的名份來。只是何玉一直攔著,她才沒有來,直到現在才有機會說出來。

“呵呵,都還沒娶呢,別想得太遠。何玉,你說吧,是到幽州,還是跟著隊伍。”

“我就跟著你。”

“那好,你就到女兵隊去吧。”

七月初,永久帶領著漁陽騎兵來到了南陽,屯兵於宛城城下。

按照皇甫嵩、朱雋的命令,永久的騎兵大營安扎在離宛城二十里的李家坡。剛剛把大營安置完畢,皇甫嵩的傳令兵就來傳達皇甫嵩的命令,讓永久第二天去皇甫嵩的大營,商量攻打宛城的事宜。

第二天一大早,永久就帶著戲志才、沮授、張靈朝著皇甫嵩的大營趕去。經過幾天的回憶,永久已經想起這個沮授乃當世奇才,決定想辦法把他留在身邊。今天之所以帶著沮授,就是想讓他感受戰爭的氛圍,參與到戰爭中來。如果你知道了北軍騎兵太多的秘密,還能輕鬆地離開嗎?

來到皇甫嵩、朱雋的大營,早有一班人等在那裡,大家都牽著馬,看樣子不會在大帳商量事情,而是準備到宛城實地檢視。除了袁紹、袁術和曹操,還有幾個人永久沒有見過。這時朱雋走了出來,把幾個人互相向大家作了介紹。

“這是荊州刺史徐璆徐大人,這是南陽太守秦頡秦大人,這是北軍校尉、廣陽太守永久永大人,這是佐軍司馬孫堅。”

好傢伙,又是一個梟雄,這將來天下的梟雄差不多都齊了啊。永久並沒有關心什麼荊州刺史徐璆、南陽太守秦頡之類,而是認真的打量了一下孫堅。好一位魁梧的悍將,濃眉大眼、氣宇軒昂,腰掛著一柄天狼劍,更顯得勇摯剛毅。

此時的孫堅,還只是一個小小的縣丞,因剿殺海盜顯得勇敢又有謀略而被朝廷官員們賞識。朱雋兵敗穎川的時候,向漢靈帝劉宏推薦了孫堅,被漢靈帝任命為朱雋的佐軍司馬。

孫堅在他任職的淮、泗一帶招募了一些士兵,加上跟隨他在下邳縣當差的同鄉少年,共得精兵一千多人,趕到南陽參加了朱雋的隊伍。此後,孫堅便率領這一千多士兵,跟隨朱雋南征北戰。

剛剛介紹完畢,皇甫嵩就從他的大帳裡走了出來,他全身披掛,顯得神采奕奕,與在長社時大不一樣,眉宇間透著精神,一點也沒有老態,好象奔赴戰場的樣子。他看到永久,便笑著走上前來。

“恭喜永大人啊,從現在起,我們可就要稱呼你為永大人囉。皇上任命永久大人為北軍校尉,朝廷又多一能征善戰之將,這真是我大漢之福啊。還望永大人不負皇上聖恩,為剿滅黃巾逆賊立下不朽之功。”

“謝過將軍大人。永某定當為平定黃巾竭盡全力,為天下百姓的安寧鞠躬盡瘁。”

永久雙手抱拳,向皇甫嵩施了一禮。他可不贊同皇甫嵩的說法,自己是為了天下百姓的安寧而平定黃巾,而不是為報答皇上聖恩而剿滅黃巾。什麼時候,他也不會把那個一無是處的漢靈帝放在眼裡。

“呵呵,永大人說得有道理。為天下百姓的安寧鞠躬盡瘁,看來永大人抱負不小啊,但願你永遠記住今天這句話:為天下百姓的安寧鞠躬盡瘁。”

“我會記住的。”

皇甫嵩這才開始和眾人打招呼,當走到永久一行人跟前時,永久藉此機會有意向他介紹自己的幾個軍師,特別是介紹到沮授時,永久著重強調。

“這是我們北軍軍師沮授先生。”

沮授顯然沒想到永久會這樣介紹,略微有些驚訝。不過想想也釋然,如果不是北軍的軍師,怎麼會有資格來參加朝廷官軍這麼重要的軍事會議?

“在下沮授,見過皇甫將軍。”

“免禮、免禮,永大人啊,你的幾個軍師都很年青啊,看到你們,我才覺得自己老了。歲月不繞人啊,打完這一仗,我該告老還鄉了喲。”

永久笑了笑,心想你還真是老了,不僅年齡老了,心態也老了。皇甫嵩鎮壓黃巾,威震天下,當時朝政日非,海內空虛。漢陽人閻中勸他把握機會,南面稱制,皇甫嵩卻棄之不理。董卓抗命不交兵權,其侄兒皇甫酈認為董卓逆命懷奸,罪在不赦,力勸皇甫嵩興兵討伐,皇甫嵩也不聽從,最後差一點死在董卓手裡。

皇甫自嘲地笑了笑,走到自己的戰馬跟前,大概是有意想向大家顯示他並沒有老,兩手扶住馬背,縱身一躍就騎上了馬,然後才朝大家揮了揮手。

“各位大人,都騎上馬,我們一起到宛城城牆下去檢視檢視。”

受到皇甫嵩的影響,大家紛紛扶住馬背,縱身跳上馬背。而永久的三個軍師,由於有馬鞍、馬鐙的幫助,總算沒有出醜。一行人打馬疾馳,隨著一隊衛兵,快速朝宛城跑去。

宛城是南陽郡的首府,整個南陽郡有三十六個縣,僅次於汝南,卻有五十二萬戶,二百四十萬人口,居全國之首。農業、手工業發達,經濟規模居全國首位,與相鄰的汝南並稱為中原大地的兩顆明珠。

作為荊州北部的重鎮,控制宛城便能牽制整個中原,因而宛城自古以來乃是兵家必爭之地。宛城城牆高大,背靠仗牛山,易守難攻,不知有多少冤魂白骨埋葬在這塊土地上。

張曼成的二十五萬多黃巾軍現在就佔據著宛城。高大的城牆已經相當陳舊,經過多次戰難,不少的牆磚已經破損,在夏日的陽光下顯得醜陋不堪。密密麻麻的黃巾軍士兵站立在城頭,對著繞牆檢視的朝廷將領們指指點點,象是在看什麼稀奇。

永久怎麼也不能理解,擁有二十五萬之眾的張曼成為什麼要龜縮在小小的宛城裡。朝廷官軍充其量也只有三萬多人,就是加上荊州鄉勇、南陽鄉勇,也不到十萬人,為什麼就不能出城一搏,偏偏要躲在城牆後面等死,你以為高高的城牆能救得到你麼?

還有那個該死的張角,三十多萬人馬,竟然被只有四萬多人的盧植包圍在廣宗城裡,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就這樣的軍事素質還想造反,真是老太太上吊,活得不耐煩了。

在宛城東門外的一個高土坡上,視察的朝廷將領們停了下來。皇甫嵩等大家站定了,才慢慢地開了口。

“各位大人,皇上前幾日剛剛派內臣視察了南陽、廣宗兩地的戰事,皇上對我們未能剿滅黃巾逆賊很不滿意,已經以畏敵不進、怠慢軍心的罪名把盧植大人用囚車押回洛陽,另派東中郎將董卓代替指揮。並責令我等儘快剿滅南陽黃巾張曼成部。現在有請各位大人出謀劃策,如何攻打宛城,剿滅張曼成。”

皇甫嵩的話說完了,大家也安靜了下來,彷彿都在想計策。只有那些戰馬時而擺動著腦袋,時而搖晃著尾巴,驅趕著身上的蚊蟲。大家的心裡都知道這一戰的份量,要是戰勝了,立功受獎、名垂青史,要是戰敗了,身敗名裂、遺臭萬年。好半天,誰也沒有說一句話。

看看誰也不說話,皇甫嵩不免有些著急,盧植的下場可是觸目驚心,雖然他已經上奏為盧植辯護,替盧植開脫罪名,實際上還不是在為自己留條後路?他心裡可是比誰都急,不由得看了看離他最近的袁紹。

不得不承認,那袁紹生得一表人材,不管以什麼時候的標準,袁紹都稱得上是個美男子,眉清目秀、英姿颯爽、衣著得體,長得那叫一個英俊威武,此時的袁紹,還不到三十歲,完全是中老年婦女的偶像。倒底是士族、豪門家的子弟,那風度、氣質一看就象個貴族。看到皇甫嵩的眼光,袁紹知道該自己表現表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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