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論功行賞(1 / 1)
楊柳坐在那裡梳理著她那有些鬆散的長髮,顯出一種別樣的風采,突然由嫵媚變得可愛,讓人頓生喜愛憐惜之情,稚嫩的皮膚猶如剛剝殼的雞蛋,大大的眼睛一閃一閃的警惕地盯著永久,眼睛裡滿是憤怒。見永久直愣楞地看著她,楊柳給了永久一個很高的評價。
“無賴!”
漂亮的女孩,生氣也很美,小小的紅唇與長長的眉睫,更顯分明,一對小酒窩均勻的分佈在臉頰兩側,輕輕一咬牙,酒窩在臉頰若隱若現,可愛如天仙。見她罵自己,永久反而笑了。說我是無賴,我就將無賴進行到底。
“我已經派人去跟你的父親、母親提親,讓他把你嫁給我,以後你就地我的妻子了,可要學得賢惠些喲,你怎麼能這樣罵你的丈夫呢?”
可憐的楊柳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可惡的傢伙竟然去向自己的父、母提親,要是父母答應了,自己還不得一輩子伺候這傢伙?想想這傢伙靠歪門邪道打敗了自己,心裡就有氣。
“想得美。”
這麼長時間以來,一直跟些爺們打交道,今天跟個女孩子鬥鬥嘴,調劑調劑生活,還真是挺有意思的。反正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就逗你玩玩。
“我想得美?現在全楊家寨的人,包括你的父母、兄長都知道了,你已經被我親了,這兩天又單獨關在一起,已經成了我的人。試問這天下之大,哪個男人還會娶你?我要是不娶你,你一輩子也嫁不出去。你就是死了,也說不清白,人家也會說你是我的。”
楊柳聽罷,氣得渾身發抖,漂亮的臉蛋漲得通紅,高聳的酥胸起起伏伏。楊柳猛地站了起來,撲上來就是一拳,永久猛地偏頭,那掌風呼嘯著從永久的耳邊擦過,永久就勢伸手一攬,把楊柳抱在左手。
楊柳猛一掙扎,就跳了開來,銀牙緊咬,揮掌就朝永久打來,永久稍縱半步,錯過楊柳的掌風。永久跟著疾步上前,提起拳頭朝楊柳酥胸上抓去。楊柳側身讓過,金蓮上勾,轉而踢向永久的右肋。
這一腳好似飛花飄葉,悄無聲息又陰狠詭詐,眼見永久身前空虛,勢必難以招架,誰知永久心到手到,伸手一抬,差點把楊柳摔倒,眨眼的瞬間,永久的右手摟住了楊柳的細腰。
不管三七二十一,永久兩手一用勁,就把她緊緊地抱在胸前。大腦裡突然冒出個念頭,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永久一低頭,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下。
“啊……”
楊柳大聲驚叫起來,然後就在永久的懷裡拼命的掙扎。可是永久的兩隻胳膊象兩根鐵箍,任憑她如何使勁,卻動不得半分毫。漸漸的,楊柳不再掙扎,身體也軟了下來,只是眼睛狠狠地瞪著永久。畢竟有兩天沒有吃飯,體能到底差了許多。
兩個人就這麼僵持在一起,誰也沒有說話,也不知過了多久,楊柳的眼神不再瞪著永久,而是漫無目標的看著別處,彷彿已沒有了仇視。
這是她已經開始預設了,永久更加大膽,在她的臉蛋上長長在一吻。這次她沒有掙扎,也沒有配合,只是呼吸越來越急促。
“你們楊家幾代人象老鼠一樣躲在深山裡當土匪,縱有錢財,活得又有什麼意思?你們到山外看看,外面的世界是多麼的精彩﹗你跟著我出去,堂堂正正的做人,明明白白的做事,豈不比你終生躲在這山疙瘩裡當土匪強一萬倍?”
也不管她答應不答應,永久在她的臉蛋上又親了一口。見她乖乖的,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你們家養那麼多雕鷹做什麼?是不是用來送信?”
楊柳看了永久一眼,又扭過頭去,不理睬永久。
“你不說,我把它們都殺了吃。”
“你敢!”
楊柳幾乎是吼了起來,眼睛又敵視永久。永久笑了笑,然後鬆開了她,命令士兵給她們送來飯菜。
“吃完飯菜,你就自由了。”
永久走了,楊柳尷尬地坐在那裡。兩天沒吃飯,確實餓得有點受不了,那飯菜的香味實在是太誘人了。楊柳想了想,猛地拿起了筷子。
“吃飯,不吃白不吃,吃飽了再跟他打。”
不管是真是假,反正楊柳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吃飯的理由,也算是自己給自己找了個臺階。
等楊柳吃完飯,開啟房門,外面果然已經沒有衛兵,楊柳四下看了看,信步走了出來,來到自己熟悉的大院裡,紅豔豔的月季花兒在枝頭怒放,顏色是那麼濃,那麼純,沒有一點雜色,簡直像一團燃燒的火焰。抬頭望了望天上的太陽,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心情也好了許多。
“小姐,老夫人有請。”
兩個小丫環一直等在園子裡,看到楊柳出來,連忙上前回話。在她獲得自由的同時,她的母親也自由了。楊柳二話沒說,跟著小丫環就去了後園。
女人們見面,上來就是一頓大哭,也就是兩天沒有見面,就象經歷過生離死別似的,哭得天昏地暗。連忙旁邊的丫環們也跟著哭了起來,一時之間,大院裡哭聲一片。等待母子二人哭得夠了,楊夫人這才端詳起女兒來。
“兩天不見,怎麼瘦得這麼多?傻丫頭,打仗是男人們的事,誰讓你跟著亂操心。聽說你兩天沒吃飯,真是傻到家了。你跟誰賭氣呢?”
楊柳連忙勸慰母親,說自己吃得好,睡得香,那些都是下人們亂說。還怕楊夫人不相信,站起來就要拉開架式給母親來一套拳法。
“好了,好了,還是那麼咋咋乎乎的。這眼看就要給別人當媳婦了,怎麼還沒有一點規距?”
楊柳正待拉開架式,猛聽到母親如此說,連忙收拳在手,跑過來拉住楊夫人的手。
“娘,你說什麼呢?什麼就要給別人當媳婦了?”
楊夫人把女兒拉到懷裡,仔細地打量了一會,眉宇間充滿了憂慮,長嘆了一口氣。
“那永大人沒有對你使壞吧?”
楊柳當然明白她們的母親指的是什麼,連忙搖頭,斬釘截鐵地對母親否認。
“娘,他沒有對我使壞,你別聽下人們亂說。”
可是楊柳的臉龐卻是漲的通紅,眼睛也有些遊離不定。作為過來人的楊夫人一眼就看出女兒的不安和尷尬。
“那個永大人是廣陽郡的太守,這次來南陽是來剿滅黃巾軍的。是你的表哥李冰先惹了他們,他們才進山來抓我們。廣陽郡人口稀少,他要把我們全部帶過去。他的軍師已經來提了親,那永大人要娶你。現在我們在人家的手上,只好推說你爹不在,等你爹回來再做定奪。”
楊柳聽完母親的話,眼淚又下來了。不過這次楊夫人倒是沒哭,她替女兒擦乾眼淚,輕輕地摟著楊柳
“依我的意思,你嫁給他也好。這樣你爹和兩個哥哥也有個安生,大大方方地走出去,不用再這樣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你也不怕別人說三道四,免得下人們風言風語。再說那太守大人也不錯,眉清目秀,氣宇軒昂,倒也是一表人材。”
誰知楊柳聽罷母親的話,有些不樂意了。她氣鼓鼓地撅著嘴,鼻子裡冷哼了一聲。
“哼,我才不嫁給他,一點也不象個正人君子。他和我打仗,還是靠耍詐取勝,要不然,我就把他打敗了。”
楊夫人不由得笑了,她看看楊柳,女兒還真是小孩子性情,微笑著搖了搖頭。
“我的傻閨女,打仗講得就是兵不厭詐,有誰會站在那裡和你真刀真槍的硬打?輸了就是輸了,怨不得別人,要怨就怨自己技不如人。對了,他究竟耍了什麼詐?”
這一問,楊柳的臉上“騰”地升起一朵彩雲,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他……他……他……”
佔據著鷹子嘴的楊雷得知永久帶領官軍攻打楊家寨,後悔的他直跺腳。可是他又不能撤回去救援,只要他一動,守在大營裡的官軍就會攻擊他。他這些青壯,守在山上打埋伏還可以,要是想與正規的官軍作戰,恐怕只能是找死。只好眼睜睜地看著永久攻佔了楊家寨,心疼得楊雷差點跳了崖。
“該死的狗官,你這個害民強盜,老子一定要把你攔在楊家寨,早晚滅了你們,把你那廝碎屍萬段,方是願足。”
誰知永久並沒有準備走出楊家寨,卻派人給他送來了一封信。這天,一個受傷的家丁來到鷹子嘴,帶來了永久的一封信。主要內容就是永久要娶楊雷的女兒,另外把楊家寨所有的人帶到幽州去。如果他們不讓道,官軍就在楊家寨住著,明年再走也不遲。
“天啊,這回我們真是碰到了一個無賴狗官,他竟然賴在楊家寨不走了。”
楊雷真是要暈過去了,自己風餐露宿地在山上等了好幾天,這傢伙竟然不走了。真是氣死人啊,這要是在山上等上一年,到時候,自己的女兒恐怕連外甥都要生出來了。
“爹,我們殺回去吧。他們不走,等在這裡有什麼用?”
大兒子楊松一揮手,他也是恨得牙癢癢,提著兩把斷魂刀就要衝下山去。馬上就有幾十個青壯跟著他抄起了傢伙,他們可是比楊松還要著急,他們的女人可都在官軍手裡,官軍要是在這裡呆上一年,不知要為楊家寨增添多少下一代。
“爹,就是死也要拼個魚死網破,我們楊家哪裡受過這種窩囊氣。”
小兒子楊柏更是氣得跳腳,在山上轉來轉去,尋找著發洩的目標。大家可都知道他是個暴脾氣,發起火來六親不認,那些青壯們也不敢靠近,生怕他一時性起,把他們當官兵給劈了。
楊雷雖然也很憤怒,可他已經清醒了許多。隨便離開楊家寨,就已經犯下了大錯,如果再回去,那可就正中了官兵們的圈套,說不定他們正在山下等著呢,搞不好真的一網打盡了。
“不,那些傢伙總要走的,我就不信他們能在這裡過一輩子。我們哪也不去,就在這裡等他們,非剝了他們的皮不可。”
然而時間一天天的過去,那官軍卻還不撤退,楊雷差不多要崩潰了。雖然他們可以打獵裹腹,但是天天日曬夜露,身體差一點的青壯開始病倒了。可是那官兵有一萬多人,且裝備精良,想想他就不敢硬拼,只好硬撐著。
等到第七天,永久決定走了。除了搬不動的房屋和石頭,他把能帶走的所有東西都用牛馱上,帶著一萬多老人、小孩和婦女,還特別把楊家寨所養的雕鷹全部帶著,朝著鷹子嘴而來。士兵們牽著馬,走在山民們的中間。
看到迎面而來的楊家寨山民,楊雷傻眼了,不知如何是好。那隊伍裡面都是青壯們的家人,而且還有楊雷自己的老婆、女兒、兒媳、孫子,誰敢往下扔石頭?如果強令這些青壯們砸石頭,非把他們逼反了不可。
“下去,跟他們拼了。”
楊雷大喝一聲,帶著兩個兒子和青壯們衝下山來,迅速搶佔了出山的道路,在山道上排成幾排,攔住了永久他們的去路。楊雷高高地舉起左手,青壯們停在身後,楊雷手提著兩把開山斧,率先走上前來。
“你們誰是當頭的,出來說話。”
這傢伙還真會選地段啊,這一段山路崎嶇不平,場地狹小,根本不能騎馬,更不能馬戰,看樣子他想進行步戰,以已之長攻彼之短。有創意,永久只好提著兩把大刀,獨自一個人走上前去。
“楊寨主,久違了。”
這就是那個官軍頭目?楊雷恨不得上來一刀劈了他,冷冷地打量著永久,這麼多天了,還是第一次看到敵人的面目。不由得在心裡思量,挺年青的一個人,怎麼這麼狡猾、狠毒?
“請問,你準備把我們的家人帶到哪裡去?”
這不是廢話嘛,我不是已經派人通知你了嗎?不過一想到還要娶他的女兒,還是客氣點的好,誰叫人家是長輩呢。再說他父子三人武功這麼好,將來還得重用他們呢,可不能把老丈人氣著了。
“實不相瞞,我準備把他們帶到廣陽去。當然,我也希望你們一塊去。如果你們不去,我也不勉強,你們留在這裡繼續當土匪好了。”
一股怒火在楊雷的全身燃燒,你作你的廣陽太守,怎麼管到我們這裡來了?他已經忍了好多天,今天總算要發洩了,等永久說完,不由得冷冷一哼。
“大人,我們好象不歸你管吧?憑什麼讓我們的家人跟你去廣陽?”
呵呵,你還懂得屬地管轄的法律?不過也不能在未來丈人的心中留下疙瘩,永久決定把髒水潑在李冰身上。
“楊寨主,你當土匪,任何官兵就有責任剿滅。再說,要不是你的外甥李冰打傷我們的官兵,我們哪裡知道這深山裡還有一個楊家寨?”
楊雷不由得在心中罵道,這個該死的李冰,盡給老子惹事,這次事情結束了,看老子不打斷你小子的狗腿。眼看官軍人多,楊雷還是準備拼一把。
“哼,我要是不答應呢?”
看著這個未來丈人霸道的樣子,永久在心裡冷笑一聲,現在所有的籌碼都在我的手上,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還有資格不答應嗎?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眼看著就要動手,永久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不用回頭,他就知道那是楊柳跑過來了,幾天的相處,他對她已經相當地熟悉了。
“爹,我們還是去廣陽吧,你們就這點人,是打不過他們的。”
正在氣頭上的楊雷見女兒跑過來,還以為女兒來給她幫忙的,誰知她竟然是來勸降的。真是女大不中留啊,自己的女兒反倒為別人說話,不由得怒火心中起,狠狠地喝到。
“滾一邊去,你個死丫頭。老子還沒準許你嫁人呢,竟然幫別人說話,小心老子打斷你的腿。”
楊雷一通亂吼,真把楊柳罵急了。她臉色漲得通紅,狠狠地一跺腳,大聲地回到。
“爹,你不為自己著想,難道也不為鄉親們著想?一旦開戰,鄉親們還有活路嗎?”
這句話才真是點到了楊雷的死穴,家人都在官軍的手裡,那些青壯敢跟官軍動手嗎?自持武功高強的楊雷並沒有把官軍放在眼裡,冷冷地哼了一聲。
“哼,拿鄉親們當人質,算什麼英雄,有種出來單挑,打得過我這把開山斧,我們跟你們去幽州,要是打不過,留下鄉親們,放你們出山。”
“好!楊老寨主真有魄力,就依你,放馬過來吧。”
永久的話音剛落,站在楊雷身後的楊柏突然“噔、噔、噔”連跑幾步,衝上前來。
“要想從此過,問問我的斬鬼刀同意不同意。”
眼見得那楊柏跑了上來,永久身後的張飛也是猛跨幾步,提著兩把大刀就迎上了楊柏。
“看俺老張來戰你。”
兩人再不答話,“騰騰騰”的幾步,張飛一陣風似的與楊柏戰在一起。由於這裡地勢不平,道路崎嶇,大家都沒有騎馬,永久免不得有點這兄弟們擔心。他們可都是馬上將軍,善於使用長兵器,現在又是步戰,又是大刀,他們用得習慣嗎?
楊雷的小兒子楊柏,身高八尺五寸,體形魁梧,力大無窮,使兩把斬鬼刀,每把大刀重達六十斤,而張飛步戰只是兩把重量只有二十斤的普通大刀。只見楊柏的斬鬼刀呼呼生風,逼得張飛連連後退。
慌亂之中,張飛雙刀收緊門戶,冷哼兩聲,藉著楊柏的上挑之力將左手大刀高高楊起,霍然劈向半空,怒吼一聲“殺……”,大刀倏爾劈下氣魄雄渾,猶如雷霆擊地,刀法優美,又似長虹垂天。只見一道白光閃過,那刀刃直切楊柏的咽喉。
“啊……”
所有的人,不管是北軍官兵,還是楊家寨的山民,都失聲叫了起來。眼看著那楊柏就要命喪黃泉。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已經下走的斬鬼刀猛地迴轉,只聽得“當”的一聲響,兩刀相撞,頓時碰出一團火花,四散開來。
站在一旁的永久看得驚心動魄,只見兩個人你來我往,刀光閃閃,整個身體都籠罩在片片刀光之中。
可眨眼間,楊柏刀走偏鋒,刀刃急掠張飛肋下。張飛大吃一驚,暗叫“不好!”,縱身後撤,可是楊柏那刀似是而非,莫名其妙,無奈之下張飛只得又退後一步。但刀勢迅疾已不及躲閃,就聽“吱啦”一聲,刀鋒貼著張飛腋下穿過,立時將衣衫劃出一個大口子。
張飛也是實戰經驗豐富,臨危不亂,兩刀一錯,前攻後守,登時在胸前刀影橫飛,勁風激盪,威不可當。手腕一轉,刀子倏爾上挑,刀背重重敲在楊柏的肘部。那楊柏手臂痠軟,指尖勁力消失無影,慌得楊柏閃身後退。
轉眼之間,兩個人大戰了一百多個回合,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一時之間難分勝負。
永久不由得在心中暗歎,能跟張飛戰平一百多個回合,真是不簡單,這傢伙在山上當土匪,真是埋沒了人才啊。看看打下去也是兩敗俱傷,永久就準備鳴金收兵。
誰知道站在一邊的楊松見弟弟久戰不下,心裡有些著急,眼見過了一百多招,唯恐弟弟有失的楊松就提刀衝了上來。
早就手裡癢癢的關羽眼疾手快,就在楊松衝出來的一瞬間,關羽起步衝了過來,攔住了楊松,兩人雙刀一揮,就大戰在一起。
那楊松也是高大魁梧,和他弟弟一般的威武雄壯,兩把斷魂刀舞得神出鬼沒,關羽的兩把刀只是普通大刀,每刀重二十斤,就是一般的將領用的裝備。可是關羽是一通百通,長刀、短刀都使的得心應手。
兩人愈鬥愈烈,空曠的山谷中刀光飛舞,殺聲震天,亂石堆中人影倏爾分合,四個人戰成兩團黑影。關羽圍著楊松旁敲側擊,東劈西砍,出刀快的目不暇接。而楊松也是左攔右擋,狂劈狠刺,刀尖對著刀尖,刀背砸著刀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