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夜襲官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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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得好!”

典韋大吼一聲,猛地一夾馬腹,胯下雄健的座騎甩了甩頭,發出一聲響亮的呼嚕,揚起四蹄就迎了上去,重重地鐵蹄聲在山谷中回想,濺起一陣陣殘枝落葉。

“哈啊……”

許褚一聲大喝,輕輕一抖馬韁繩,胯下戰馬發出一聲長嘶,高高地揚起兩隻前蹄,向著前方狂奔而去。許褚手中的長槍朝天一指,閃亮的三稜長槍發出道道寒光,胸中的殺氣沖天而起。

剎那間,山谷裡金鐵齊鳴,殺聲震天,四個人戰成了兩團。典韋對上了陳若,許褚戰上了高丞,並且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四個人殺得難分難解,一時之間,誰也沒有佔到上風。

“殺啊……”

陳若的長槍猶如飛舞的靈蛇,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直取典韋的胸脯要害之處。冷咧的寒光從典韋的眼前閃過,鋒利的槍刃激盪起一片慘烈的殺機。

典韋仰天發出一聲悽歷的嚎叫,剎那間滿臉的五官挪裂了原來的位置,堅硬的胡茬如鋼針般根根紮起,暴厲的眸子迸出灼熱的烈焰,狀如厲鬼般地架起兩隻大鐵戟,朝著陳若劈斬而來。

“去死!”

高丞的雙手緊握著長槍,冷冰冰的眸子變得血紅,戰馬奔騰之中,手中的長槍猶如毒蛇般惡狠狠地疾奔而出,剎那間鋒利的槍刃已到許褚的咽喉,無盡的殺氣直逼許褚的心底。

狂暴的殺機在許褚的胸中激盪,他發出一聲非人類的嚎叫,一時之間他兇性大發,手中的長槍閃電般地橫掃而至。長槍順勢就朝高丞的脖頸刺去,耀起一片朦朧的寒芒。

“殺啊……”

官軍陣中,程遠志、鄧茂、劉和、鄭平、孫觀、吳敦、尹禮、昌稀等人幾乎是屏住呼吸,兩眼一眨也不眨地看著山谷裡的撕殺,似這般激烈的拼殺他們還為之少見,不由得心也提了起來。

“真是四個悍將啊。”

孫觀輕聲地嘀咕著,心中卻難以平靜。看來自己輸得真是不冤啊,自己也自以為武功高強,可是與這些大將一比,根本不在一個檔次。想想大人手中的其他悍將,這天下還有幾人能敵?

“孫大哥說得是,我等弗如也。”

沒想到,正看得出神的程遠志文鄒鄒地來了一句,他也是有感而發。跟著大人幾個月,南往北戰,戰勝了一個又一個對手,他才真正地感到,自己的路算是走對了。

“陳若、高丞遇到了對手。”

祝彪冷冷地看著山谷裡的撕殺,心中卻越來越有些焦急。自己的徒弟自己知道得非常清楚,雖然他們武功高強,槍法精湛,可是他們從沒有遇到如此高強的對手,缺乏實戰應對的經驗。可是他又不能鳴金讓他們退下來,那樣的話,他們可能永遠也不可能成為高手。

“陳若、高丞肯定能贏。”

二當家的李炎朝祝彪笑了笑,非常自信地說道。他可不想讓祝彪把陳若、高丞叫下來,讓他們拼個你死我活正合他的心意,只要有這兩個傢伙在一天,他永遠也只能是二當家的。

祝彪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沒有心思理睬李炎的話,兩眼緊盯著場上。那不僅是他的義子,更是他的希望所在,他比任何人都要關心他們,容不得他們有半點閃失。

不知不覺之間,太陽已經偏西了。夕陽斜照在獅子山前的山谷裡,沒有了一絲溫暖,樹木拉起了長長的影子,一陣陣秋風吹過,山谷裡的寒意升了起來。

已經過了三百多個回合了,誰也沒有戰勝對方,更沒有人落了下風,四個人仍然纏鬥在一起。喊殺聲在山谷裡迴盪,冷咧的殺氣在山谷裡蔓延,雙方依然是精神飽滿,鬥志昂揚。

眼看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群山已經開始拉起夜幕,可是場上卻沒有一絲停下來的意思,反而越戰越勇,大有不戰勝對方決不罷休的架式。然而祝彪終於忍不住了,下達了收兵的命令。

“鳴金收兵。”

聽到收兵的鑼聲,陳若、高丞打馬跳出了戰圈,卻不忘回頭望典韋、許褚一眼,四目相對,剎那間碰出一陣陣火花,眸子裡燃起灼熱的戰意。陳若把手中的長槍朝天一指,厲聲吼了起來。

“有種的,明天接著再打。”

“打就打,明天不敢來的就是孬種。”

典韋把手中的大鐵戟示威性地揮了揮,毫不示弱地回了一句。兩眼惡狠狠地瞪著陳若、高丞,直到他們消失在夜幕之中,典韋才回過頭,他看了看身邊的許褚,無可奈何地笑了笑。

“沒想到,還真是碰到了硬釘子。這可如何是好,就他們倆那武藝,明天也不一定拿得下啊。”

“趕快給大哥送信吧,來硬得不行,就請軍師來,用計把他們拿下。”

“不行,要是給大哥送了信,肯定要讓兄弟們看笑話了,如果明天還拿不下來,再送信也不遲。”

“那好,我們馬上紮營。”

典韋和許褚在對面山上紮下營來,就開始燒火做飯。交戰了半天,兩個人也是餓得不行,菜剛剛燒好,八個千人將就抱著酒罈子來了,典韋端起酒碗,就想起了大哥的話,厲聲給大家說道。

“每人三碗酒,誰也不許多喝,否則軍法從事。”

“遵命。”

大家正喝得高興的時候,突然從外面跑進來一個哨兵,看到將領們正在喝酒,不由得呑了口口水。典韋正想罵他,卻見他神秘地一笑,衝典韋雙手抱拳,拱了拱手。

“報告,從山上下來一個土匪,說有要事要見官軍將領。”

“哦,你把他帶進來。”

“遵命。”

不一會,那個哨兵就帶來了土匪。典韋一看,那個土匪大約三十多歲,尖嘴猴腮的,一雙賊溜溜的小眼睛在眼框裡亂轉,一看就不是個什麼好東西。典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

“你是下山來投降的?”

“軍爺,我不是來投降的。不過,我是來給軍爺送禮的。”

“送禮?送什麼禮?”

“軍爺,你們今天也看到了,要想攻打獅子山,不是那麼簡單的。只要有那兩個金槍在,你們就別想攻下獅子山。”

“我們自有辦法攻下獅子山,要你操什麼心?”

“軍爺這是不相信我啊,實話跟你說吧,我就是來給你們幫忙的。只要我幫忙,你們明天就能拿下那兩個金槍。”

“哦,說說看,你怎麼幫忙?”

“在我說之前,我要軍爺給我一個保證。”

“什麼保證?”

“祝彪和四大金槍由軍爺處置,不過這獅子山歸我們,還請軍爺不要攻打獅子山。”

“嗯,你們還想當土匪?”

“我們當了一輩子土匪了,也幹不了別的,只有幹我們的老本行。”

“這不行。我保證不殺你們,跟著我們種田去吧。”

“要是想種田,我們早去了,我們就想當土匪。”

“滾,這個沒商量。”

“等等。”

一直沒有說話有許褚突然揚起了手,他可是比典韋多了個心眼,只要能捉住那兩大金槍,什麼手段不能用?軍師們平常不也是用些見不得人的計策嗎?要是都那麼死板,還要軍師們有什麼用?

“四哥,還是答應他吧,只要抓到了祝彪和四大金槍,我們就完成了任務,其他的我們也管不著。”

典韋想想也是,大哥並沒有說要全殲土匪,主要就是為了抓祝彪嘛,何必那麼頂真呢?要是不答應這傢伙,就憑那兩大金槍,自己什麼時候才能攻下獅子山呢?他猶豫了一會,便對那個土匪點了點頭。

“行,我答應你。說吧,你們準備怎麼幹?”

“謝過軍爺。我們準備在祝彪和那兩大金槍的酒裡下慢性毒藥,讓他們明天去與你們交戰時被殺。”

“混帳!怎麼能幹這種背後傷人的勾當。”

典韋手指著那個土匪,氣哼哼地罵道。這要是傳了出去,自己還有什麼臉面見到兄弟們,這不是讓世人笑話自己嗎?他揮了揮手,當即就要命令哨兵把這傢伙趕出去。

“慢!”

許褚又一次攔住了典韋,心裡卻尋思開了,兩軍交戰,無所不用其極,哪有那麼多規距,既然已經答應了這個土匪,還在乎他用什麼手段嗎?他看了典韋一眼,朝那個土匪說道。

“你們不能把藥下在酒裡,但是可以下在馬料裡,讓他們的馬吃下去,明天在陣上摔倒。這做得到嗎?”

“還是這位軍爺有辦法,那就這麼說定了。”

“記住,我們要那兩個金槍活著。”

“明白。”

第二天一大早,典韋、許褚就帶著官軍來到獅子山下挑戰,還沒等他們罵出口來,就從山上衝下來一隊土匪。幾乎和昨天一樣,大當家的和二當家的跟在後面押陣,陳若和高丞衝在前面,唯一不同的是王平和肖冰被典韋和許褚捉走了。

“匪賊,現在投降還來得及,要是待會死在我的大鐵戟下,可別後悔。”

看到土匪們列陣完畢,典韋催馬走到陣前,雙手握著兩隻大鐵戟,交叉橫在胸前,朝著土匪陣中大喝一聲。陳若也不甘示弱,打馬向前疾馳,跑動中還不忘記回敬典韋一句。

“官狗,休得猖狂,看我來取你性命。”

“殺啊……”

陳若在撲向典韋的同時,高丞也衝了出來,廢話也不多說,衝上來就直奔許褚。兩個人一照面,長槍就疾刺而出,槍刃直奔許褚面目,許褚略一擺頭,手中的長槍已然遞出。

激烈的喊殺聲在山谷中驟然響起,一陣陣急促地馬蹄聲狂亂地敲打在土匪們的心頭。懶洋洋的秋日高高地掛在天際,靜靜地注視著獅子山前的撕殺,陣陣涼風吹過,帶走一片片的殺聲。

“去死!”

許褚大吼一聲,狂暴的怒氣沖霄而起,那雙略顯木納的眸子裡,灼熱的殺機在熊熊燃燒,龐大的身軀似蛟龍般敏捷,手中在長槍如毒蛇般在空中飛舞,鋒利的槍刃割裂了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

狂亂之極的典韋拔掉了上衣,高舉著一對大鐵戟,面目猙獰,滿頭亂髮胡亂地隨風飄揚,祼露和軀體上,鼓鼓的肌肉塊塊隆起,上面還佈滿了蚯蚓般的青筋,爆炸般的力量在強健的身體裡洶湧激盪。

“怎麼土匪的戰馬還不倒?”

轉眼之間,雙方已經戰過一百多過回合,眼看著雙方越戰越勇,絲毫沒有罷戰的意思,官軍陣中的將領不由得焦急起來。程遠志的目光在土匪陣中搜尋,昨天那個尖嘴猴腮的傢伙哪裡去了?

“撲……”

就象有心理感應似的,程遠志的話音剛落,陳若的戰馬好象絆到了一塊石頭,前蹄往前一滑,就勢跪了下去,正在衝鋒的陳若防不及防,幾乎是從馬上飛了起來,還沒等他落地,典韋的大鐵戟朝著他的後背狠狠地一拍,把陳若結結實實地拍在地上。

正在酣斗的高丞用眼角一掃,大吃一驚,急忙回槍防守,許褚哪裡肯依,長槍如靈蛇般直取他要害,驚得他撥馬便跑,可是他剛剛調過馬頭,許褚的長槍已經到,朝著他狠狠地砸了下來,慌亂之中,高丞抬槍格擋,只聽到一聲霹靂響起,胯下戰馬已然倒在地上,把高丞摔出一丈多遠。

“殺啊……”

程遠志手中長槍朝天一指,四千多騎兵剎那間殺了出去。祝彪暗叫一聲不好,剛想指揮迎敵,卻聽到自己的隊伍一片大亂。猛然回首,身後的土匪已然崩潰,二當家的率先朝山上跑去。

“撤!”

祝彪大喝一聲,撥馬便走,身後的土匪如潮水般向山林裡逃去。祝彪也顧不得許多,一路打馬狂奔,轉眼間就衝進了樹林。回首一望,一股寒流湧上心頭,除了他身邊的親兵,他的二千多土匪已經全部被官軍俘虜。

“哈哈哈……”

典韋仰天狂笑,濃密的胸毛隨著他的笑聲不住地顫動,猙獰地面容猶如地獄裡的魔鬼。等他笑夠了,這才看了看面前的陳若、高丞,露出一絲欣賞的眼神。他從馬上跳了下來,朝他們笑了笑。

“兩住好漢是否願降?”

“大丈夫不事二主,死則死矣,寧死不降!”

“好,有骨氣!我就喜歡這樣的漢子。來人啊,把這四大金槍好生看管,帶回去交給大人處置。”

典韋擺擺手,命令親兵把他們押下去。可是還沒走幾步,突然從山上衝下來幾十個土匪,而且還都騎著馬,一看就知道他們是祝彪的親兵。他們遠遠地舉起了手中的兵器,好象沒有打仗的意思,程遠志連忙迎了上去。

“統統放下兵器,從馬上下來。”

那些土匪倒也聽話,連忙把兵器丟在地上,從馬上跳了下來,嘴裡哭喊著,朝著他們的四大金槍跑來。典韋也莫名其妙,招招手讓押解計程車兵停了下來。這些土匪“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大哥,不好了,二當家的把大當家的殺了,還殺了我們好些兄弟,只有我們跑了下來。”

“啊……”

陳若、高丞、王平、肖冰幾乎是嚎叫起來,狂暴地掙扎著,想要擺脫身上的繩索。然而無論他們怎麼掙扎,也無給為力。突然,陳若跪在了地上,用頭衝著典韋、許褚叩了三叩。

“大人,如果你讓我們回去殺了二當家的,我們兄弟帶著獅子山的兄弟全部投降。”

典韋看了看許褚,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也許是英雄惜英雄,兩人對這幾個寧死不降的土匪有了好感,同時也相信他們一定會信守諾言,便點了點頭,命令士兵們給他們鬆了綁。

“兩們大人等著,我們兄弟去去就來。”

陳若一揮手,那些已經投降的土匪紛紛又從地上撿起了武器,跟著四大金槍朝山上衝去。程遠志也不阻攔,只是不解地看著典韋、許褚,典韋笑了笑,朝著他們擺了擺手。

“我們就在這裡等他們。”

果然,沒有用多長時間,他們就聽到山上傳來了陣陣喊殺聲。過了一會,喊殺聲漸漸停了,山上又歸於寂靜,緊接著就有幾個土匪跑了下來,衝著典韋、許褚拱了拱手。

“大人,我們大哥說了,請官兵上山搬運糧草和財物,我們全部跟著大人幹。

鉅鹿郡廣宗縣城裡,街上游蕩的全部是黃巾軍士兵。居民早已跑了,沒跑的也被迫參加了黃巾軍。突然,從街上跑來一隊騎兵,一百多人簇擁著一個將領模樣的人,正在大街上賓士,旁若無人地朝縣衙裡跑去,身後揚起一陣陣塵土。

“二哥,大哥出關了嗎?”

戰馬還沒有完全停下來,那騎馬的將領一邊喊叫,一邊縱身從馬上跳了下來,順手將手中的馬韁繩扔給了他身後的親兵。動作非常流利,身形矯健如飛,邁開大腿“騰騰騰”地衝進了縣衙大堂。

“還沒有,我正焦急地等著呢。”

那被稱為二哥的將領正是張寶,黃巾軍精神首領張角的二弟,他在大堂裡走來走去,時不時地瞄一眼後堂。見那騎馬的將領走了進來,緊皺的眉頭稍微有些舒展,朝著他露出了難得地一絲笑容。

“三弟,城外的官軍有動靜嗎?”

那被稱為三弟的將領就是張梁,張角的三弟,率領著差不多一半的廣宗黃巾軍住紮在城外。黃巾軍士兵實在是太多了,以至於小小的廣宗城載不下如此之多計程車兵,不得不分一半住在城外,協助守城。

“沒有,那些官狗只顧著挖壕溝,沒想著進攻。”

“哼哼,這些官狗就是想把我們困死。待大哥出關了,一定要狠狠地教訓教訓那些官狗,讓他們知道知道我們的厲害。”

“是啊,二哥,這次大哥出關後,一定要好好地勸勸大哥,再也不能守在廣宗不動了。全國的黃巾軍差不多都被打敗了,如何我們死守廣宗,恐怕也難以持久,終將被官狗們攻破。”

“誰說不是呢,可是大哥不聽啊,非要守在廣宗不可。如果等到官狗們把壕溝全部挖好,到時候我們逃無可逃。”

“報……地公將軍,人公將軍,天公將軍出關了。”

兄弟倆正在那裡議論著黃巾軍的出路,突然一個親兵推開大堂的大門,闖了進來,向他們報告了張角出關的喜訊。兩個人面露喜色,長出了一口氣,然後拔腿就往後堂跑去。

“大哥,你還好嗎?”

張角此刻正跪坐在神壇上,臘黃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表情木然地閉著雙眼。長時間的閉關使他的精神猥瑣,身體極度虛弱。等了好一會,他才微微睜開雙眼,打量了一下張寶、張梁,嘆了一口氣。

“你們怎麼這樣沉不住氣?就那幾萬官軍就把你們嚇住了?他們在我眼裡,不過是些行屍走肉,要破他們,又有何難?看我明天把他們全都滅了。”

“大哥,你是說我們明天要攻打官狗嗎?”

“是的。這次閉關,我得到了上天旨意,要我們消滅官狗,時辰就在明天。”

“哦,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們就等著這一天啊。”

“好了,你們先出去準備吧,我們明天攻打官軍。”

“大哥你先休息著,我們出去準備了。”

張角朝張寶、張梁擺擺手,有氣無力地說了聲,就把他們趕了出去。看著張寶、張梁退出了後堂,張角這才長出了一口氣,身子一歪,躺在了神壇上。他實在是撐不住了,要是張寶、張梁再遲一會走,恐怕他就要當面倒在地上了。

閉關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凡操巫術者,不管有無師承,懂不懂氣功,有無功力基礎,都要閉關修練,往往要經歷幾天甚至幾個月精神失常的痛苦熬煎,有的甚至丟掉性命。

一部分人在出功能前,持續每天睡眠後作各種離奇、古怪的惡夢,往往在朦朧狀態中,覺得自己忽而飛昇九霄之上,忽而墜入萬丈深淵,或鑽山入地,或入水遊江,各種景象歷歷如繪,似假猶真,繼而出現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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