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有心栽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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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攻擊的命令傳達給永久的時候,永久的心裡不由得一沉。兩軍陣前,寬不過五百步,如果騎兵衝鋒,攻擊衝鋒的黃巾軍,肯定會遭到黃巾軍大陣的弓箭手射擊。

“兄弟們,拉下面罩,順著官軍大陣,出擊!”

然而,命令就是命令,容不得永久半點猶豫。他所能做的就是儘量靠近朝廷官軍大陣,避免黃巾軍的弓箭手射擊。他把手中的長槍朝天一指,雙腿一夾馬腹,率先衝子出去,近兩萬騎兵如影隨形,象一股洪流,從東往西就朝前殺去。

“殺啊……”

綿綿不息地吼叫聲中,肅然屹立的幽州騎兵頓時如決了堤地洪水,由靜而動,由慢而快,終於完成加速開始全力衝刺,兩萬多騎兵逐漸洶湧成一波驚濤駭浪,向著密整合衝鋒隊形的黃巾軍士兵席捲而來。

兩萬支長槍高高舉起,猶如一道密集的槍林,鋒利的槍忍在陽光下發出閃閃的寒光,形成一道詭異的光牆,兩萬個聲音在齊聲高呼,嘹亮的吼聲直衝雲霄,數萬只馬蹄奔騰向前,猶如一陣陣悶雷從空中砸來。

永久將長槍往前一引,胯下駿馬開始加速,身後數百騎兵亦紛紛開始加速,洶湧而前地幽州騎兵很快就進入了最後地衝刺距離。翻滾的鐵蹄激濺起狂亂地灰塵,迷亂了黯淡地天空,濃烈地殺機正像蛛絲般在整個戰場上瀰漫。

兩萬騎兵滾滾而來,與蜂擁向前的黃巾軍士兵側面相撞,猶如巨輪撞上了洶湧地波濤,頃刻間激濺起漫天水珠,慘烈地金戈聲中。巨輪依然向前,洶湧地波濤卻已經四分五裂。

“殺啊……”

永久的長槍朝著遞出,一個黃巾軍士兵便串在槍上,右手順勢往上一抬,那個士兵就從槍上丟了下來,永久的長槍在空中劃過一道圓弧,再一次槍忍向前,如此週而復始,無限迴圈。

幽州鐵騎從兩軍陣前旋風般直衝而過,一支支鋒利地長槍已然掠空而至,慘烈地打擊霎時降臨黃巾軍軍將士身上,綿綿不絕的慘嚎聲中,黃巾軍衝鋒計程車卒頃刻間倒下了一大片。

“去死!”

關羽一聲大喝,狠狠地一夾馬腹,胯下戰馬長嘯一聲奔騰向前,手中的長刀拖斬而過,十幾個黃巾軍士兵竟然被齊齊地攔腰斬斷,嚇呆了正在奔跑了黃巾軍士兵,就象看到了地獄的惡魔。

緊隨在關羽身後的張飛微微一轉拐向了左邊,丈八長矛狠狠一掃,一排黃巾軍就被砸得飛了起來,凌空水中,丈八長矛復又掃來,鋒刃從腰身切過,只留下血腸遍地。

典韋大吼一聲,朝著黃巾軍士兵殺去,寒光閃爍間,一名黃巾軍士兵已被典韋一戟攔腰砍成兩段,另有兩名賊兵被緊隨典韋殺至的騎兵亂槍戳死。在典韋悍不畏死地攻擊大鐵戟下,黃巾軍士兵難以走過一招。

許褚的長槍狠狠地洞穿了一個盾牌,毫無阻礙地刺穿了躲在盾牌後面地黃巾軍士兵的胸膛。當黃巾軍士兵的屍體被釘死在長槍上時,他地腰刀才堪堪舉起一半,卻再也沒有機會砍到騎兵身上了。

文丑暴吼一聲,眸子裡閃著冰冷的殺氣,手中長槍上下翻飛,血光飛濺中,那十幾名黃巾軍士兵紛紛哀嚎倒地,每個人不是被斬斷了脖子,就是被劈碎了頭顱,絕無一人倖免。

高順的長槍刺中一個黃巾軍士兵,還沒有來得及抽出槍來,一個兇悍的黃巾軍將領竟然挺著長槍狠狠地刺向高順的戰馬。高順猛地一拉馬韁繩,戰馬昂首長嘶一聲,抬起兩隻前蹄,巨大地鐵蹄凌空踏落,惡狠狠地踐踏在那黃巾軍將領的胸口,立即傳來清脆地骨骼碎裂聲。那黃巾軍將領感到自己地胸腔猛地一窒,再無法呼吸,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胸膛已經整個被踐踏得凹陷下去。

趙雲的長槍疾刺而至,四處亂竄的黃巾軍無處閃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鋒利而又黝黑地槍刃冰冷地剖開了自己地腹部、冰冷地刺穿了自己的身體,無盡地冰寒從腹部潮水般襲來,生命的氣息慢慢地從他的身體裡溜走。

“射箭!趕快射箭!”

就在騎兵發動進攻的時候,幾乎是在同時,張角、張寶、張梁吼叫起來,狂亂地殺機從他們的眸子裡潮水般傾洩出來,就這麼遠的距離,你敢穿陣而過,定要你付出慘重的代價。

“撲撲撲……”

黃巾軍的所有弓箭手面無表情地鬆開扣緊地手指,“嗡嗡”地弓弦反彈聲響成一片,無數支鋒利地箭矢已經掠空而起,在空中交織成一片箭雨,向著疾馳而過的幽州騎兵呼嘯而下。

無盡的箭矢暴雨般傾洩而下,重重地直射在幽州騎兵的身上,頃刻間就有不少的戰馬摔倒在地。雖然騎兵們身穿著盔甲,只是激濺起一片連綿不絕地輕響,可是馬匹卻沒有相應的保護,與黃巾軍靠得太近的戰馬損失不少。而馬上的騎兵被狠狠地摔了下來,發出一陣陣地哀嚎。

“該死的官狗,讓你們也嚐嚐我們的厲害。”

張梁一陣指揮著黃巾軍弓箭手射擊,一陣惡狠狠地咒哭著。看到幽州騎兵不斷地倒下去,稍微平息了一下他狂怒的心情。可是他還是覺得不解恨,轉過頭對張角建議。

“大哥,我們要不要出去騎兵截住他們?”

“不用,兩軍陣前,戰場太小,不利騎兵衝殺。再者,朝廷官軍的弓箭可是厲害的多,如果用騎兵上陣,損失更大。”

“可是,難道我們就任由他們衝殺嗎?”

“不會,待他們衝過,就讓高升退回來。”

張角卻比張梁冷靜的多,戰場狹小,不利騎兵衝殺固然是主要原因,更重要的是黃巾軍的騎兵不僅人數少,而且就是騎在馬上的步兵,或者說是一支機動的步兵,根本沒有進行過馬上拼殺的訓練,讓他們與騎兵拼殺,無疑於白白送死。

“趕快反擊,把黃巾賊殺出去!”

眼看著幽州騎兵發起了衝鋒,皇甫嵩手中的長劍奮力的揮出,發出一聲怒吼,震得周圍的官軍將領了嚇了一跳。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這麼大一把年紀了,還有如此雄風。

“殺啊……”

袁術不失時機的高聲喊叫,同時揮舞著長劍往上就衝,他可是抓住了機會,眼看著手下士兵士氣高漲,連忙上前幾步,做出衝鋒的樣子。士兵們發一聲喊,穩住了陣腳,與衝入陣中的黃巾軍拼殺起來。

“殺啊……”

連綿不絕地吶喊聲中,兩萬幽州騎兵從陣前殺奔而過,雜亂地馬蹄聲中,象一股鐵流漫卷過空曠地原野,數萬只鐵蹄激濺起陣陣亂草碎葉,迷亂了兩軍陣前的天空。一時之間,塵土飛揚,碎草亂舞,兩軍將士一片茫然。

清越地金鐵交鳴聲中,二萬餘幽州騎兵緊緊相隨,連綿不絕,踏著滾滾煙塵席捲而去。二萬餘戰馬,數萬只鐵蹄,沉重地叩擊著冰冷地大地,交織成令人窒息地隆隆雷聲,連大地都在顫抖、在呻吟。

“鳴金收兵,讓高升退回來。”

張角終於忍不住了,眼看著幽州騎兵衝陣而過,衝鋒的黃巾軍一片狼籍,張角不由得心中發緊。儘管動亂年月,人命賤如豬狗,可是這畢竟是他安生立命的根本,他怎麼也不可能讓自己的心血付之東流。

“鐺鐺鐺……”

黃巾軍大陣中的鑼聲響了,所有的人,不管是朝廷官兵,還是黃巾軍士兵,頃刻間都鬆了一口氣。正在朝廷官軍陣中撕殺的黃巾軍士兵們邊戰邊退,也顧不上哪些重傷的袍澤,自顧自地向後退去。

“撤退!”

高升掉過頭來,望了望身邊的黃巾軍士兵,仰天長嘶一聲,又帶著黃巾軍士兵們往回殺去。戰場總是不隨著他的意願而進行,帶著士兵們退回去,現在才是他的責任。

“殺啊……”

朝廷官軍們現在可是精神百倍,排山倒海般吶喊起來,狂熱的揮舞著手中的兵器,決死地戰意被無盡激發,行將熄滅精神之火再次熊熊燃起,乘勝追擊著撤退的黃巾軍士兵。

就在這時,黃巾軍的大陣卻異常的安靜,大陣前竟然擺上了一個香案,張角三兄弟開始點燃了香燭,三個人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撅著屁股朝著香案虔誠地叩了三個響頭。

那張角從地上爬了起來,正了正衣冠,然後抬起頭來,緩步走上一個高臺,站在了黃巾軍大陣的最高處,所有的黃巾軍士兵齊齊地看了過去,虔誠的眼神緊緊地盯著張角。

“昂……”

張角緩緩地從腰間抽出一柄長劍,那寶劍出鞘的清脆響聲在空中迴響,剎那間,一道寒光沖天而起,張角揮劍直指長天。他搖了搖頭,披散了滿肩的長髮,微閉著雙眼,嘴裡唸唸有詞。

“呼嚕嚕……”

衝陣而過的永久回過頭來,身後的戰馬呼嚕聲響成一片,來不及清點一下幽州騎兵的戰況,正好看到這令人詭異的一幕。素來不信鬼神的永久不由得在心中暗笑,不管你怎麼樣裝神弄鬼,什麼妖魔鬼怪我也不信,不怕你們裝腔作勢,有膽量你就衝上來,咱們刀槍底下見真章。

“你也不怕把雷電引來了。”

永久對著張角的方向嘲諷地笑了笑,一點也沒有把張角放在眼裡。對於一個現代人來說,什麼樣的巫術、法術沒有見識過,諒你張角也玩不出什麼新鮮花樣。

“大人,張角這是在施法術,我們還是早想辦法吧,聽說他的法術很厲害的。”

跟在永久身邊的戲志才連忙小聲說道,提醒永久不要大意。不管戲志才如何聰明,他也無法脫離這個時代的侷限,對於鬼神還是相當敬畏的,見到張角施展法術,不由得有些緊張。

“天啊……”

戲志才剛剛說完,兩軍大陣一片驚呼,就見天空漸漸暗了下來,那已經遠去的厚雲慢慢向這片大地飄來,順著張角的長劍,可以看到雲彩正在天空中緩緩地旋轉。不知不覺之間,一陣陣寒風不期而至,發出的呼嘯聲猶如鬼嗚。

“乖乖,莫非張角這個老東西還真的能呼風喚雨?”

素來不信鬼神的永久也嚇了一跳,莫非這世上還真有呼風喚雨的高人?然而,長期的無神論教育讓他意志堅定,這堅信這不過是一種集體幻覺,或者是一種集體催眠,這張角肯定是個超級催眠大師。要是他真的能呼風喚雨,今年的冀州這麼幹旱,為什麼他沒有喚來一滴雨?

不管永久信還是不信,天上的雲層是越積越厚,底層的積雲不斷地旋轉,形成一個巨大的空中旋渦。太陽也不知道躲到哪去了,整個大地暗了下來,彷彿已經到了黃昏。

可現在明明還是上午,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這時候,恐懼情緒開始朝廷官軍計程車兵中蔓延,一個個的眼神里布滿了驚恐。要說這世上什麼病傳播的最快,那一定是恐懼症,人們對於莫名其妙的未知世界,懷有深深的恐懼,不管你如何理智,你的心理也無法承受恐懼的侵襲。

永久身後的幽州騎兵也很恐慌,雖然他們都騎在馬上,可是也能看到他們的小腿子已經開始發抖,更有膽小的,甚至連自己手中的長槍都掉在了地上而渾然不覺。

這個時候的人們還是非常迷信的,皇甫嵩也嚇得有些腿軟,不過作為主將,他強自鎮定,沒有露出一絲的緊張。他旁邊的袁紹、袁術雖然害怕,但是他們也能控制自己,看到皇甫嵩不露聲色,也暗自深深呼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可是士兵們卻有點受不住了,雖然他們平時很勇猛,可那是對人,再兇猛的人也是人,可是面對未知的恐懼,他們的腿不由自主地哆嗦,以至於他們的方陣開始抖動起來。

“鎮靜,鎮靜,這是嚇唬人的小技倆,你們怕什麼怕?任何烏雲也遮不住太陽。”

看到自己計程車兵們如此恐懼,永久大聲喝到,其實他心裡也有些發虛了。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兄弟們,見他們都還算鎮定,不由得放下心來。不管他們怕不怕,至少他們沒有表現出來,這才是一個大將應有的氣度。

可是更恐怖的還在後面,那張角不住嘴的念著咒語,天上的烏雲旋轉的更快了,以至於帶動了空氣的旋轉,緊接著狂風大作,地上的殘枝敗葉隨著大風在空中飛舞,而且越轉越快,直向朝廷大軍的戰陣中飛來。

這時天色更加暗了,滿天的塵土飛揚,隨後張角向空中撤出一把豆子,只見那些豆子在落地時竟然變成了一大批天兵天將,那張角用長劍一指,那些天兵天將就朝朝廷官軍的大陣殺來。

“放箭……”

“放箭……”

“放箭……”

皇甫嵩不愧為是朝廷大將,面對那成群的天兵天將,也不知是因為恐怕,還是他格外勇敢,只見他手舞著長劍,歇斯底里的嚎叫著,一聲接一聲地催促著官兵的弓箭手射擊。

可是朝廷大軍的陣中,將士們早已經嚇得不知所措,看到一大批天兵天將殺來,幾乎沒有一個人拉開弓箭射擊。有幾個膽大計程車兵,手拉著弓箭,可是雙手抖動著,怎麼也拉不開弓。

“鬼呀……”

正在陣中的袁術大叫一聲,他的三千根髮絲,根根豎起,額頭冰涼,眼冒金星,被無名的恐懼死死揪住。他想轉身撒丫子就跑,決不再瞧那邊一眼。可是他不敢跑,他知道作為一個大將,臨陣脫逃意味著什麼,那可是比死亡還有難受的懲罰,與其受那種懲罰,還不如死了。

他只好閉著眼,什麼也不看,什麼也不聽。但不知為什麼,越是閉眼,越覺得那不可形容的怪物,己經大步跑來,揮舞雙臂,一把拖住了似的。他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渾身顫抖,在親兵們的幫助下,這才沒有從馬上摔下來。

袁術一喊,他手下計程車兵更害怕了,整個軍隊就象是集體打擺子,全部哆嗦起來,陣腳就也開始亂了,那些天兵天將似乎專門找膽小者欺負,直接就朝袁術的方向殺去。

這時的袁術,八魂丟了七魂,緊閉著雙眼,什麼也不管了,其實他也知道,真要是天兵天將,你又能往哪裡跑?他的大腦已經是一片空白,除了恐懼,還是恐懼,什麼也沒有想,只是閉著眼,等待著死亡。

皇甫嵩也是恐懼到了極點,他自己都感到身體幾乎涼了,心臟已經停止了跳動,他何嘗不想跑?可是他從小受到的忠君愛國的思想教育,讓他忍住了自己的衝動,儘管雙腿也在打顫,雙手連長劍都拿不住,但是他還有理智,強自鎮定地收在自己的位置上。

“該死的張角!”

看到張角裝神弄鬼,永久異常的惱火,不過這一來反而挽救了他,真正能夠克服恐懼的,恰恰就是憤怒,越是憤怒,恐懼消失得越快。他猛地舉起手中的長槍,沖天狂吼一聲。

“殺啊……”

這一聲狂吼,聲音尖利、悠長,幾乎用盡了他全身在力量,那中氣十足的聲音象晴天的霹靂,響徹雲霄,震憾環宇,站在永久身邊的將士們一時之間幾乎失聰了。

“殺啊……”

緊跟在他身邊的兄弟們,將士們,緊隨著永久齊聲高呼,嘹亮雄渾地嘶吼聲劃破了天地間的喧囂,也施放出他們心中的恐懼。一時之間,他們只覺得心清氣爽,眼前豁然開朗。

“殺啊……”

永久把心一橫,不管你是天兵天將,還是地獄裡的魔鬼,就是龍潭虎穴,老子也要闖一闖。他立即命令攻擊,長槍朝天一舉,率先衝了出去,目標正是施法的張角。

幽州騎兵再次縱馬從西方殺回,猶如滾滾洪流撲面而來,震天的喊殺聲響徹雲霄,幽州騎兵頃刻間神色大振,就像被人在心臟上狠狠地紮了一針興奮劑,霎時間爆發出璀璨奪目地生命力。

讓人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幽州騎兵這一衝鋒,竟然攪動了天上的烏雲,那些聚在一起的雲層竟然慢慢地四散開來,剎那間,那狂風驟然停了,在空中飛舞的枝葉紛紛往地下飄落,那滿天的飛沙走石也緩緩地落了下來。

這時候天空漸漸地明亮起來,太陽也識趣地跑了出來,把光線撒向大地,那些天兵天將不見了,只剩下一些殘草雜葉在空中飛舞,慢慢地向遠處飛去。漸漸的,一切歸於平靜。

“射箭……”

“射箭……”

“射箭……”

這下輪到張寶、張梁急眼了,一連聲地狂吼著,命令黃巾軍士兵向著幽州騎兵射擊。黃巾軍士兵可沒有害怕,他們抬起弓箭就射,一陣陣箭雨沖天而起,衝在前面的幽州騎兵立即有人摔下馬來。

“撤退!”

永久用力勒住戰馬韁繩,那戰馬昂首長嘶一聲,揚起兩蹄在空中猛踢兩蹄,才停了下來。永久立在兩軍陣前,二萬騎兵緊緊相隨,長中的長槍還在空中,兩眼直直地盯著黃巾軍的大陣。

站在高臺上的張角,臘黃的臉色更加臘黃了,他手中的長劍掉在了地上,然而他好象沒有發覺,黑白相間的頭髮隨風漂起,兩隻三角眼緊緊地盯著永久,他想不明白,這面色白淨的年青人究竟用了什麼法力,竟然在頃刻之間讓他的法術隨風漂散。

張角緩緩舉起右手,空中的一切就停了下來,就連黃巾軍的大陣之中,也是一片寂靜。他仰頭朝天默默地祈禱了幾句,朝天拜了三拜,然後回過頭來,兩眼緊緊地盯著永久。

“年青人,不知你從哪裡學得這等法術,竟然不懼我的天兵天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永久仰天長笑,差一點把淚水都笑了出來。哪裡學得法術?從二千年後學來的,說出來你也不會相信。他終於止住了笑聲,也打馬從陣中走了出來,站在了大陣的最前面。這時,無論是黃巾軍,還是義勇軍,還有朝廷軍隊,都能看到他們兩個人。

“張角,你可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略懂幾個小技倆,就來危害天下,禍及百姓,罪不容誅。張角,你的末日到了,今天我要替天行道。”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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