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刺殺張寶(1 / 1)
現在的村子裡,就住著幽州騎兵,準確地說是住著幽州騎兵的指揮部,永久和他的親兵,就住在冷水鋪這個村子裡。住在房子裡,哪怕是間破房子、舊房子,也要比住在帳篷裡舒服。
黃昏的時候,天空中飄起了雪,團團雪花在寒風中飛舞,不一會就積下了厚厚的一層。吃過晚飯計程車兵們早早地躲進了房子,生起了火,這北國的冬天還不是一般的寒冷。
永久的房子裡也生起了火,幾個軍師坐了一會,便告辭離開了。這大冷的天,也沒有什麼娛樂,永久便躺到坑上,就是想看看書也沒有,無奈之下,永久就準備睡覺了。
永久正要睡覺,突然房門被推開了,一股寒風也隨之飄了進來,原來是楊柳走了進來。只要是楊柳來找他,肯定又有什麼急信,永久不由得坐了起來,順手披了件衣服,接過了楊柳手中的信。
信是顏良送來的,主要是向永久報平安。他們已經順利的到達了廣陽,把安平鄉勇和濮陽黃巾俘虜如數交給了辛評、辛毗。顏良在信中請示,自己和卜已他們手下的騎兵何時回到廣宗。
“廣宗的戰事就要結束了,他們就是來恐怕也趕不上,就讓他們呆在廣陽吧。”
反正有朝廷軍隊為主力,自己的隊伍只是配合作戰,能不來就不來,這麼大的雪,誰知道皇甫嵩什麼時候進攻呢?永久想了想,把信扔在一邊,抬起頭來,卻見楊柳正看著他。
“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沒……沒有。”
楊柳正看得入神,被永久猛然一問,嚇了一跳,連忙慌亂地調過臉去,臉上卻已經漲得通紅。永久突然明白過來,這小丫頭在偷偷地看自己,心中不由得一熱,血液瞬間沸騰了。
“楊柳,坐會吧。”
永久伸出手,一下子把楊柳的小手抓在手裡,來不及防務的楊柳猛地往回抽手,卻不料已經被永久抓得緊緊的,掙扎了幾下,也沒有能從永久的手中抽因來,反而被永久順手一拉,坐在了床上。
房間裡就剩下了楊柳一個人,羞得楊柳連脖子都紅了,手裡拿著塊手絹,不斷地絞著,呼吸越來越急促。永久認真看起楊柳來,只見她身穿一襲紅色的緊身長裙,更映托出她雪白的肌膚,渾身晶瑩如玉,肌膚滑嫩,柔若無骨。
修長的玉頸下,低低的領口隱約露出深深的,裙下一雙雪白的大腿修長而豐潤,那玉腿光滑柔嫩,在燭光的照射之下,顯得晶瑩剔透。
一頭柔細秀髮,襯著如花般的臉頰,秀麗嫵媚,露著醉人的模樣。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黑眸清澄猶如秋水,水遮霧繞地,媚意盪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櫻唇紅潤,紅唇微張,惹人垂涎,豔媚動人,媚眼如絲,半開半閉,欲引人一親豐澤。
“靠近點坐吧。”
看到楊柳緊張的樣子,永久不由得笑了笑,心中卻有些猶豫。要是在現代,應該還是個高中生,可是現在她已經成了自己的妻子,一時之間,永久還有些不大適應。
“就坐這兒。”
楊柳很聽話地坐了下來,不過離永久還是有一定的距離,聲音卻小得象個蚊子聲。永久愣了愣,起身捱到楊柳面前,挨著她坐了下來,楊柳急促的呼吸聲在永久的耳邊越來越響,引得永久的心跳也跟著加速。
“楊柳,你喜歡我嗎?”
“嗯。”
楊柳點點頭,俏臉更紅了。永久渾身的血液沸騰了,他把她抱了起來,輕摟著她坐到他的腿上,吻向她柔嫩的臉蛋兒,吻向她的耳際。她嬌羞的躲閃,無奈她那柔軟的身體已被他緊緊摟住,絲毫不能動了。
“別怕,我會好好疼你的。”
永久親吻著她的耳垂,並咬住她的耳根,把一股熱氣吹到她心裡去了。小姑娘哪裡經得住這股氣息,她輕輕地喘息著,喘息著,然後慢慢地平靜下來,目光抬起,卻有淡淡的惘然。
……
第二天一大早,東方剛剛露出淡淡的曙光,樹梢上還有一絲殘月,不知從哪個院子裡,傳來了雞叫聲,這肯定是哪個伙房裡餵養的公雞,儘管就要被士兵們當作美味了,還不忘自己的本職工作,想著幫助叫早。
悲哀,真是悲哀。
一會兒,天漸漸地大亮了,公雞雖然已經叫了三遍,現在還在斷斷續續地叫個不停。昨晚的大雪下了一夜,現在肯定已經很深了,沒有一個士兵早起鍛練,大家都躺在坑上,享受這難得的時光。
“雞都叫了,該起床了。”
當永久再一次抱緊楊柳的時候,嚇得楊柳連忙把他往外推,翻身就要起來。可是永久哪裡能讓她走,一把抱在懷裡,翻身又把她壓到下面。不一會,兩個人又纏綿在一起。
也不知過了多久,起床號終於響了,村子裡傳來了幽州騎兵們的腳步聲。永久這才伸了個懶腰,拍了拍睡在身邊的楊柳,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嚇得她連忙坐了起來。
“快起來吧,待會有人來了。”
“有人來了怕什麼?你是我老婆,誰敢說半個不字?”
“你以為誰都象你那麼厚臉皮,要是讓何玉、趙欣、魏英知道了,她們還不得天天笑話我。”
“有什麼好笑話的,等我有時間了,把她們一個個地拿下,看她們還敢不敢笑話。”
“好了,起來吧。外面下雪了,這可是今年的第一場雪,俗話說瑞雪照豐年,我們出去看看雪景吧。”
楊柳連忙哄著永久,她可是有點受不了永久的折磨,一整夜硬是不讓她歇著。永久也就是和她開開玩笑,見天以大亮,也連忙爬了起來,他可不想讓那些親兵們闖了進來。
北國的冬天還真是來得早,這才是十月,可是天氣已經冷得不行了。狂風吹得村民家的房子發出了“嗚、嗚、嗚”的響聲,還有不少的雪飄進了房子,那響聲吵得人們不得不早早地爬了起來。
兩個人好不容易爬了起來,來到屋外,只見外面是一片白雪,放眼望去,世界全部變成了白色,地上的白色與遠方的天色、雲色又混到了一起,蒼蒼茫茫,分不清哪裡是地,哪裡是雲,哪裡是天。天空彷彿與房屋接成了一片,沒有了層次,只是一個平面,像一幅水墨畫,寥寥幾筆,便畫出了雪的千姿百態。簡單,明瞭,絲毫不拖泥帶水,卻處處體現了白雪的柔情和魅力。
天空很低很低,雲層很厚很厚,雪花成團的飛舞著。本來是荒涼的秋天的世界,鋪滿了潔白柔軟的雪,彷彿顯得豐富了,溫暖了……這時每株樹上都積滿了白雪,真是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雪梨開了。
“真美啊﹗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好一個人間美境啊。”
永久不由得嘆道,一時之間,心中湧出無限感慨。時間過得真快啊,轉眼間又到了下雪的時節,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差不多快一年了。經過一年的南征北戰,自己總算有了個立足的地方。
“呵呵,詩興大發了。”
楊柳笑著說道,自從認識永久,還沒見永久舞文弄墨過。見永久興致這麼高,還要為永久要詠詩呢。永久笑了笑,走到了雪地裡,雖然詠雪的詩很多,可是他卻不想盜版。
“我們來堆雪人吧。”
“那是男孩子們玩的遊戲,我們才不玩堆雪人。”
“那你們玩什麼?”
“我們女孩子就玩跳繩。”
“呵呵,這麼大的雪,你怎麼跳繩?來吧,我們就來堆個雪人。”
永久不由分說地把楊柳拉到了雪地裡,兩個人堆起雪人來。正堆得高興,突然傳來一陣咯咯咯的笑聲,不用抬頭,永久也知道這是何玉、趙欣、魏英她們三人來了。
“怪不得楊柳來送信一夜沒回去呢,原來在這裡和大人堆雪人啊。”
向個丫頭走了進來,緊緊地盯著楊柳,羞得楊柳滿臉緋紅,不敢抬頭看她們。魏英朝楊柳笑了笑,最先開了口。永久生怕她們笑話楊柳,連忙笑著把話接了過來。
“都不許瞎說,你們都是我的老婆,以後天天來陪我堆雪人。誰要是不聽話,看我不打她的屁股。”
這一下輪到她們臉紅了,一下子都不作聲。永久這才拉著她們一起來堆雪人,五個人動起手來,不一會,就堆起了一個雪人。永久做了個長長的鼻子,按在了雪人的臉上。
“你這是做的什麼?有這麼長的鼻子嗎?”
魏英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不滿地數落永久。在她的眼中,人的鼻子雖然有高有低,但是再高的鼻子,也就是比普通人高那麼一點點。象這樣的鼻子,這還是人鼻子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在我們的西邊很遠很遠的地方,有一種人叫做歐羅巴人,他們的皮膚是白色的,眼睛是藍色的,頭髮是金黃色的,鼻子老長老長,就是這樣子的。”
“真的嗎?這世界上還有這種人?你不會騙我們吧?”
楊柳倒是覺得好奇,連忙一連串地追問。現在這個時代,恐怕誰也沒有見過歐羅巴人,對於她們來說,那些地方實在是太遙遠了,要想認識歐羅巴人,恐怕還得好幾個世紀。
“真的不騙你們,說不定以後我們還會見到他們,到時候,你們就知道我不是騙你們的。”
永久在想,也許我們真能到那裡去一趟。蒙古人能征服歐州,自己為什麼不可以。現在這個時代,只要有一支強大的騎兵,就可以橫掃整個世界,讓整個歐亞大陸躺在自己的腳下。
“那他們離我們有多遠?”
“大概有一萬多里,有兩條路可以到那裡。一條路是穿過西邊的大漠,另一條路是坐船從海上去。來回一趟估計要一年左右。”
“天啦,這世界真是大啊,那裡是不是天邊了?”
“呵呵,那裡不是天邊,這世界沒有天邊,還有比那更遠的地方。”
說起這些地方,永久開始懷念起那個時代來了,他可是親自去過那些地方,在好多地方留下了足跡。得趕快抽個時間,把世界地圖畫下來,別等時間長了,自己忘了可就麻煩了。
“沒有天邊,怎麼會呢?如果一直朝前走,就不能走到天邊嗎?”
“是的,你永遠也走不到天邊,因為這世界是個圓的,你如果一直朝前走,你會發現你又回到原來的地方。”
“我不相信,我們腳下的大地怎麼會是圓的呢?你拿我們開心吧?”
“是的,我們腳下的大地就是個圓的,我們就生活在這個圓圓的地球上。”
“呵呵,你在騙我們吧。如果我們住在一個圓球上,為什麼我們沒有掉下去呢?如果走到圓球的另一面,那我們的頭豈不是朝下了?”
“哈哈哈……”
永久大笑起來,惹得四個美人朝翻白眼。永久朝四周看去,發現農家院子裡有一個碾米的大石磙,雖然是圓的,不過是個圓柱體,也只好將就了。他向她們招招手,走了過去。
“比如這個大石磙,有一隻螞蟻爬在上面,會掉下去嗎?我們生活的地球可比這大了無數倍,相比而言,我們人卻比螞蟻還小,所以我們不會掉下去。”
射死了張角,朝廷上下一片歡騰,到處都是歡歌笑語,整個洛陽沉浸在喜慶之中,所以的大臣都鬆了一口氣,都在慶幸大漢天下再一次轉危為安,連漢靈帝劉宏也成天笑眯眯的。
當然,議論的重點還是北軍校尉和北軍騎兵,那永久是如何的法術高超,甚至超過了張角,他手下的將士是如何的神勇,一舉攻破敵陣,殺得黃巾軍片甲不留,傳得神乎其神,以至於洛陽的說書人迅速編成段子,在洛陽的大街小巷傳唱。
“這永久真是一位虎將啊,朕有如此猛將,大漢天下寧矣。”
看完皇甫嵩的捷報,漢靈帝劉宏聖心大悅,眉開眼笑。除掉了張角這個心腹大患,剩下的黃巾軍餘孽已經不足為懼,漢靈帝劉宏的心情豁然開朗,不由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皇上乃中興之主,恩德佈於天下,萬民如沐雨露,大漢盛世不遠矣。永久深受皇恩,平定黃巾昌亂,乃皇上之威也。”
站在劉宏身旁邊的張讓連忙趨步上前,臉上露出甜蜜蜜的笑容,趕緊拍漢靈帝劉宏的馬屁。果然,張讓的一番話,說得劉宏心花怒放,笑得兩個眼睛眯成了一條線,舒坦地躺在寶座上。
“你們說說,該如何獎賞皇甫嵩、永久他們?”
張讓的臉色慢慢地暗淡下來,從心底裡來說,他現在對永久又喜又憂。喜得是這麼一位能征善戰的大將現在站在自己一邊,憂得是永久的手中還掌握著他的命根子,隨時都會要了他的小命。
“皇上,廣宗一戰,除了殺掉張角之外,僅僅殺敵一萬餘眾,算不得大勝。不如待他們全部剿滅黃巾軍,班師因朝,論功行賞。”
劉宏本來就沒什麼主見,平是差不多都是張讓在當家,現在聽張讓這麼一說,也覺得有些道理,便點頭同意了。對於沒有了張角的黃巾軍,劉宏已經不再放在眼裡。
“傳旨,讓皇甫嵩一個月內剿滅黃巾軍餘孽。”
“遵旨。”
張讓躬身退了下來,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走出正德殿的大門,他馬上找來十常侍宋典,兩個人躲在偏殿裡好一番密談,半個時辰之後,張讓、宋典先後離開了偏殿。
……
廣宗的大雪一直在下,積雪最厚的地方,已經有半人多深的雪,然而大雪卻沒有一點停下來的意思。刺骨的寒風呼嘯著在冀州大地上肆虐,夾雜著雪花在空中飛舞。
“聖旨到。”
冒著滿天的大雪,宋典來到了廣宗城外。隨著一聲象公鴨嗓子的聲音傳來,皇甫嵩和眾位將領不得不上前幾步,跪在地上,聽著中常侍太監宋典宣讀皇上的旨意。
聽完宋典宣讀的聖旨,皇甫嵩和眾位將領明白了,這是皇上命令朝廷大軍趕快進軍廣宗,徹底消滅黃巾軍的殘餘。雖然皇上在聖旨中嘉獎了官軍將領,卻親沒有任何實質上的獎賞,這就意味著皇上對朝廷大軍的將領們並不是十分滿意。
“宋大總管,軍中飯菜粗鄙,就請公公在此委曲一下,在大營用餐,表達一下我們的心意。”
儘管十分討厭這些宦官,但是皇甫嵩還是強裝出笑臉,熱情地邀請宋典在大營裡吃飯。畢竟這些宦官們還掌握著他們的命運,只要這些宦官一天不倒,他們誰也逃不脫宦官們的手掌心。
“咱家就不打擾你們了,咱家還是到北軍騎兵大營裡去看看吧。聽說北軍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咱家也想去見識見識這些百戰百勝的勇士們。”
然而宋典並沒有領皇甫嵩的人情,他堅持要到北軍騎兵大營去看看。這讓皇甫嵩心裡很不舒服,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以為這永久與宦官們肯定有勾結,心中一下子對永久產生了不滿。
“既然宋大總管要去北軍騎兵大營,那我們就不奉陪了。”
……
北軍騎兵大操場上,永久正陪同宣旨太監宋典觀看北軍士兵操練。雖然場地上積雪很厚,但是這並不影響騎兵操練,戰馬在雪地裡同樣可以橫衝直撞,更使人增添了一種雪原騎兵的蒼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