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分化瓦解(1 / 1)
馬韓王城的城牆,修建在半山坡上,這可比攻佔平原上的城牆要困難多了。那陡峭的山坡,平常爬起來都很困難,要想進攻城牆,更是難上加難。城牆上隨便扔塊石頭,就能把攻城計程車兵砸倒一大片。
更為艱難的,是城牆下面沒有可以立足的平坦之地,攻城計程車兵不能有效地躲避城牆上的箭矢,就是凳城雲梯也沒有落腳的地方,其他大型攻城的器械,也無法靠近城牆。
馬韓王城就是佔著這些優勢,才沒有把漢人軍隊放在眼裡。自從馬韓建立以來,雖然曾經遭受多次進攻,可是還沒有一個外族人能攻進他們的王城,馬韓人驕傲地把他們的王城稱為攻不破的堡壘。
幾天來,潘鳳、張頜、高覽並沒有急於攻城,而是一直指揮隊伍在離馬韓王城城牆七、八百步遠的地方搭建高臺。他們砍來大批木材,在馬韓人弓箭射不到的地方搭起腳手架,把一臺臺投石機安放在高臺之上。
雖然天空中還飄著雪花,可是漢人軍隊仍然在東城門外集結起來了。他們在東城門外的山坡下,派著整齊的進攻隊形,任憑雪花在他們的頭頂上飄落,靜靜地等候著進攻的命令。
……
迎風飄揚的旌旗,不時吆喝計程車兵,譟動不安的馬嘶,演澤出軍隊特有的氣質。來回巡邏計程車兵,整齊而敏捷,身上露出只有鐵與血訓練的蕭蕭殺氣,沉穩而老練。刀戟上的冷豔,似與雪光相映爭芒。遠處傳來的河浪拍打岩石聲音,激烈澎湃。一陣陣北風吹過,隨著片片雪花飄進王城。
“韓王,漢人的軍隊眼看就要進攻了,你還是回宮去吧。”
身材魁梧有韓王倒是有幾分英武之氣,他身披著貂皮大袍,這東西毛皮細軟,十分名貴。整個人看起來精神飽滿,加上他刀削臉龐,高挺鷹鼻,嘴大唇厚,看起來感覺還是很酷的。
“漢人進攻又能怎麼樣?我倒是要看看,這些驕橫的漢人是如何凳上我的城牆的。”
韓王並沒有聽從馬韓大將的勸說,而是傲慢地看了看遠處的漢人軍隊,眼睛裡透著不屑,嘴解輕輕地動了動,露出一絲絲的冷笑。他頓了頓,一手負背,一手停於胸前,兩眼望著帳外,走動兩步,忽然回首,冷冷地說道。
“為將之道,上曉天文,下知地理,分辯陰陽,精通陣圖,明於兵勢,胸可抵百萬雄兵。我王城本身建於半坡之上,山高路陡,平時走進王城還十分艱難,況且如今天降大雪,山坡溼滑,那些漢人要想爬到城牆邊上已是不易,要想攻破我王城之城牆,更是異想天開。”
“韓王英明,那些漢人不知天高地厚,膽敢貿然前來攻打馬韓王城,其實是自掘死路矣。”
那領兵的大將滿臉堆著笑,連忙恭維韓王。韓王自己也經常領兵打仗,當然知道地理位置的重要性,象馬韓王城這樣堅固有堡壘,對於馬韓王城的防守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雖然王城的兩側山峰暴出巨響,很快就丟了兩側掩護的山峰,而且他們的港口也遭到過霹靂炸彈的襲擊,可是馬韓人誰也沒有弄明白那是怎麼回事,他們還以為是天降火雷呢?
……
“將軍大人,這馬韓人的王城真是挑選的好地方啊,這麼高的城牆確實易守難攻,那些弁韓人、辰韓人似乎根本不相信我們可以攻下馬韓王城。”
田豐走到永久的身邊,雙手抱拳行了一禮。望著馬韓人的王城,永久不由得露出一絲苦笑。這些馬韓人還真是下了功夫,盡然把王城建在如此陡峭的山上,雖然有利於防守,可是卻給百姓的生活帶來了大麻煩。
“再高的城牆也有攻破的時候,只有自身的強大,才是攻不破的城牆。”
田豐望著永久強壯結實的身軀,無形中散出強烈的霸氣,雖微笑的眼神,卻似奪目利劍般,讓自己心中泛起陣陣寒慄,眼前的形像感覺更加高大,自己還沒有這麼震驚過。
“只有自身的強大,才是攻不破的城牆。”
田豐在嘴裡唸了一遍,不由得點了點頭。中國的歷史上修了那麼多的城牆,越修越保守,幾乎禁錮了自己的進取精神,只求自保,不求開拓,一直處於被動挨打的地步。
那些弁韓士兵、辰韓代表,此時也看著馬韓王城高高的城牆,他們似乎在等待著一場血腥的戰鬥,他們彷彿看到了一排排的攻城士兵倒了下去,鮮血隨著陡峭的山坡往下趟,染紅了厚厚的積雪。
“吹號,準備進攻。”
進攻的時刻終於到了,面無表情的永久揮了揮手,那傳令兵舉起了手中的小紅旗。
“嗚……”
“嗚……”
“嗚……”
一遍遍難聽的牛角號在山下響起,在群山間久久的迴盪。連大雪似乎也感到了濃濃的殺氣,悄悄地躲了起來,雪花一下子稀落了不少,只有那寒冷的北風,不知疲倦地在山間呼嘯。
“預備……發射!”
隨著漢人將領的一聲高喊,三十幾臺投石機把一個個黑色的圓球拋向空中。城牆上計程車兵好奇地盯著那些燃燒的火苗,更有膽大計程車兵喊叫起來,彷彿看到無數的星星從天而降。
“轟……”
“轟……”
“轟……”
剎那間,那些黑色的圓球在城牆上爆炸開來,一團團火光沖天而起,一具具殘肢斷臂被拋上了天空,一陣陣慘嚎在山谷中蔓延,滿天的血霧,映紅了馬韓王城的上空。
城牆在顫抖,大地在顫抖,天空在顫抖,就連那稀稀落落在雪花,也在山谷間瑟瑟發抖。
高大魁梧的韓王雖然久經陣戰,然而也沒能逃過這霹靂炸彈。當那顆黑色的圓球向他們飛來之時,他竟然不顧那領兵大將的勸阻,臉上還露出一絲冷笑,就憑一個大球,又能把我怎麼樣?
然而,那顆黑球不認識什麼韓王,就在它落在城牆上的一瞬間,它義無反顧地爆炸了。剎那間,高大魁梧、英俊瀟灑的韓王不見了,只有那昂貴的貂皮大袍四分五裂地在空中飄落。
“殺啊……”
六萬多步卒吶喊著,手舉著刀槍衝上了陡峭的山坡,王城重地,殺聲震天,火光閃耀,潘鳳、張頜、高覽奮力當先,在火光下全然鮮紅,如索命叛官。從山坡下直衝殺進馬韓王城。
僅僅只是一輪轟炸,漢人的軍隊就殺進了馬韓王城,漢人士兵們個個士氣高昂,勇不畏死,英勇殺敵。顧然平時的訓練因素極大,但不可忽視的是,他們都知道立功的時機來了,只要自己能殺進王城,便重重有賞,也許還能升官發財。在這樣的信念強力支援,戰鬥推進的非常順利。
馬韓士兵們則是哀嚎連天,他們的王城,依山伴水,佈置有序,進可攻,退可守。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被攻下了城牆,牢固的城牆末見其利先受其害,大軍還沒有開打,就已經混亂的不得了。無奈之下,只有硬著頭,與漢人大軍在王城裡巷戰。
潘鳳領著大軍殺進城去,手下計程車兵個個卻悍勇無比,一個倒下,另一個馬上撲上來。反觀那些馬韓人,士氣低沉,多有畏戰。
就是那些剛剛加入的弁韓人,在經過短暫的訓練後,也是慓悍異常,猶如進入無人之境,如刀鋒般銳不可擋,直撲馬韓人的王宮,神擋殺神,佛阻殺佛。個個身上都血淋淋的,如似從紅河口爬出來一樣。
這不但沒有讓他們害怕,反而更刺激興奮,有個士兵反手一刀,把一個衝上來的馬韓人斬成兩半,當鮮血飛揮到他臉上時,竟臉現惡笑的舔了舔嘴唇邊上的血絲。在火光下,更形崢嶸。猶意末盡,又如狼似虎的撲向另一個的馬韓人,從背後無情的一刀劈下。那士兵慘叫一聲,長刀騰空而去,在地上打了兩個滾,在挺了挺,當場死了過去。
張頜也極為強悍,武藝非凡,渾身粘滿了鮮血,他順手在臉上一抹,猶如歷鬼一樣,兩眼幽幽紅光,如食人之狼,嚇的馬韓人魂飛魄散,再一聲大喝,若巨雷般,惡靈轉世,相交之敵無不心神皆裂,未戰而跑,膽小者更是口吐白沫暈死過去。
六萬多漢人士兵,加上新徵集來的三萬多弁韓新兵,個個勇不畏死,雖然傷亡很大,但是無一人退縮。一人倒下,又人一人堅強的踏著同伴的屍體,補上缺口,死死不退。因為他們心裡有著強烈的信念在支援。這就是信心的果實,自從跟隨永久以來,戰無不勝,攻無不克,謀無遺算,只要是永久計程車兵,都對自己的將軍大人信心百倍。堅信著自己軍隊是百勝雄師,也堅信著最後的勝利一定是自己的。只要自己能堅持,再堅持,必可從這人間地獄裡自豪的走出來。
每個士兵疲勞不堪的臉上,汗水和血水相互交織一起,不過個個都精神大振,眼裡閃過興奮的光芒。不知哪來的力氣,又如一開始般,勇猛頑強,士氣強力回升,都在做最後一搏。反觀馬韓人,已經出現不少的騷動,心生慌亂,軍心開始不穩。
弁韓人報仇的時候終於來了,這麼多年來,他們一直受馬韓人的欺負,而現在,他們終於等來了機會。三萬多弁韓青壯,如虎入群狼,與馬韓人混戰在一起,弁韓王子更是一馬當先,不折不扣的急先鋒,朝馬韓王宮殺去。
海風劇烈地在空中呼嘯,掀起一陣陣海浪,幾丈高的海浪在海面上互相追逐,龐大的戰艦也隨著海風不停的搖晃著。天地之間也似乎傾斜了,大海就象要倒扣過來。
近半年來,永久和他的將領、軍師們一直生活在海上,就是為了鍛鍊大家適應大海的能力。用永久的話說,那就是我們大家的將來在海上,如果我們不適應海上的生活,我們將寸步難行。
自從攻克馬韓,辰韓人幾乎沒有等永久發話,辰王立即帶著辰韓人的部落首領投降了永久。霹靂炸彈的威力太令辰韓人震憾了,他們可不想自己的頭上來那麼幾棵黑色的圓球。
在原來的計劃中,統一三韓後,下一步就是平定高句麗。可是辰韓人的航海技術卻今永久改變了主意,這些辰韓人不僅造出了海上航行有大海船隻,而且還掌握了一定的航海技術,已經很輕鬆地來往於倭島與辰韓之間。
此時的倭島,有大小一百多個部落,最大的一個叫著邪馬臺的部落,曾經被大漢光武皇帝的冊封為漢倭島國王。十幾年前,一個迅速崛起的叫著於投馬的部落開始與邪馬臺發生戰爭,導致了整個倭島的大亂,也就是在此之後,倭島開始向一個統一的島國過渡。
辰韓人對於倭島的戰亂了如指掌,辰王在投降永久的當天,便向永久建議,他們可以帶漢人軍隊去攻佔倭島。辰韓人也曾經想過去征服倭島,以擺脫馬韓人的欺負。只是他們人口太少,沒敢輕舉妄動。
“將軍大人,李時送來了朝廷的情報。”
跟隨永久遠征倭島的蒯良走進了永久的船倉,把李時送來的幾份情報遞到永久的手裡。李時組建情報系統已經快二年了,雖然還不是十分專業,可是在這個時期,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錯了。
“車騎將軍張溫統率西涼諸郡的步、騎兵十餘萬駐紮在美陽。叛軍邊章、韓遂也進軍美陽,張溫與他們交戰失利。後來,董卓與右扶風鮑鴻等合兵進攻邊章、韓遂,大破他們統領的西羌叛軍,邊章、韓遂敗退榆中。”
“漢靈帝劉宏在西園修造萬金堂,把大司農所管國庫中的金錢及綢緞等都搬到萬金堂中,堆得滿滿的。漢靈帝劉宏還把錢寄存在小黃門、中常侍家中,每家各存數千萬,並在他當皇帝之前的封地河間購買田地,修建住宅。”
“江夏郡的兵士趙慈聚眾造反,攻打南陽郡,殺死南陽郡太守秦頡。荊州刺史王敏討伐趙慈,將他斬殺。”
“荊州武陵郡蠻族反叛,武陵郡的軍隊將他們鎮壓下去。”
“鮮卑人大舉進攻幽、並二州,搶劫大量人口、糧草。”
收集這些情報,目前主要是為了知道朝廷的動向。為了不讓漢靈帝劉宏惦記著自己,永久已經命令幽州的屯田兵、交州的屯田兵只管開荒種地,不管其他任何事情,免得引起朝廷大臣們的注意。
此時的朝廷,已經被不斷的邊患、內亂弄得焦頭亂額,而漢靈帝劉宏則忙著積攢錢財,收購土地,似乎已經忘記了永久的存在。由於永久的刻意封鎖,連收伏三韓的事,朝廷都還不知道。
“將軍大人,前面就是倭島。今天天氣不好,我們要不要登陸?”
“讓顏良、文丑的先頭部隊試探著登陸,如果沒有大礙,再全部登陸。”
……
辰韓離倭島並不遠,他們經常來往於辰韓與倭島之間,對倭島的海岸線倒是非常熟悉。按照永久事先的安排,為了直達倭島的中心地帶,他們這次的目標就是倭島的本州島。
當顏良、文丑帶著士兵們踏上本州島的時候,一個個提著大刀,如臨大敵。然而卻讓顏良、文丑失望了,他們竟然沒有看到一個倭人。在佔據了附近有利的地形後,大部隊開始登陸。
永久的雙腳終於踩在倭島上,他使勁地踩了幾腳,確認自己確實不在夢中。凳高遠望,正收秋收的季節,大地一片金黃。他不由得笑了,今年的秋收,該看自己的了。
整個隊伍登陸,竟然用去了三天的時間。永久這次帶著的隊伍,有潘鳳、張頜、高覽的六萬多漢人步卒,十萬多三韓人組成的三韓隊伍。還有顏良、文丑、典韋、許褚、陳若、高丞分別帶領的五萬多水兵。
一邊登陸,潘鳳一邊向倭島縱深派出了斥侯兵,還沒等永久的隊伍登陸完畢,斥侯兵就已經發現了倭島上的倭人。不知為什麼,那些倭人象是躲避什麼似的,紛紛離開自己的家園逃跑了。
可是肯定的是,那些倭人並不是在躲避他們,因為在漢人登陸之前,他們已經開始逃亡。而他們是不可能知道漢人要在這裡登陸的。只不過語言不通,誰也不知道他們嘰裡瓜哇在說些什麼。
從他們做的手勢分析,大概這裡將要打仗,看他們非常驚恐的樣子,這場戰爭將是非常殘酷的。因為他們見到漢人軍隊時似乎並沒有害怕,而提到那些打仗的手勢時,卻非常緊張,以至於他們只能遠遠地躲藏起來。
在這些倭人的帶領下,斥侯兵終於找到了要交戰的雙方。這天上午,永久突然接到潘鳳派人送來的報告,在離他們登陸地百里外的地方,有兩支隊伍正在集結,北邊的一方大約有八萬多人,南邊的一方只有三萬多人,戰爭一觸即發。
“走,我們趕過去。”
留下所有的水兵守住港口,永久和潘鳳、張頜、高覽帶著十幾萬步卒朝交戰地趕去。由於道路不熟悉,也沒有什麼道路,經過兩天的跋涉,他們才終於趕到了那兩支隊伍交戰的地點。
那兩支隊伍已經交戰過兩場,南邊人少的一方已經吃了大虧,緊守著山頭與那北方的隊伍僵持著。而那北方的隊伍則士兵氣正旺,已經把南方的隊伍緊緊地包圍在山上,正在準備第三次進攻。
對於這支突然出現的大軍,交戰的雙方都發現了。那北方的軍隊立即停止了進攻,整個隊伍集結起來,連忙派人過來交涉。而山上的隊伍則鬆了一口氣,也連忙派人下來打聽。
永久讓蒯良去接見北方軍隊的使者,而讓蒯越去接見南方軍隊的代表。可是蒯良、蒯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一句話也沒有聽懂,甚至連手勢也搞不明白,根本搞不清楚雙方是怎麼回事。
但是那些倭人卻明白了一點,那就是這近二十萬人的大軍可不是倭島軍隊,而是來自天朝上國的漢人軍隊。雖然他們也不懂得漢話,可是他們從漢人軍隊的裝束、氣質上就可以知道。
那些倭人使者連忙回去了,趕緊去向他們的頭領報告。沒過多久,雙方的使者再一次來到永久的軍營。不過,這次雙方都多了幾個會說漢話的通譯,蒯良、蒯越很快就明白了雙方的意圖。
原來,這正是邪馬臺與於投馬之間的戰爭。經過十幾年的爭鬥,於投馬部落已經佔據了上風,而邪馬臺部落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威風,已經被於投馬部落逼得走投無路。
“你們說,我們該怎麼辦?”
擺在永久面前的,有四條路可以走,要麼幫於投馬部落滅掉邪馬臺部落,要麼幫邪馬臺部落滅掉於投馬部落,要麼把兩個部落全滅掉,要麼讓兩個部落講和,讓他們繼續爭鬥。
“將軍大人,讓他們繼續打吧,我們坐收漁人之利。”
蒯良笑了笑,說出了第五條路,蒯越也點點頭,似乎覺得這才是上策。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邪馬臺部落已經抵擋不了於投馬部落的進攻,一旦於投馬部落獲勝,成為了最大的部落,與漢人軍隊是沒有什麼好處的,甚至有可能向漢人軍隊開戰。
而邪馬臺部落已經衰弱,就是邪馬臺部落在這場戰爭中獲勝,也需要很長的時間來恢復其部落實力,暫時不會對漢人軍隊構成任何威協。在這段時間裡,永久可以把整個倭島控制在手中。
倭人可不是那些小民族,數量眾多,要是把他們全部變成啞巴太監,那可不是三天兩早上能夠完成的。必需藉助這些倭人部落首領,讓他們不斷地打仗,把他們逐步減少。
“你們去告訴邪馬臺部落、於投馬部落的使者,讓他們的部落首領親自來我軍大帳。潘鳳、張頜、高覽,你們立即行動,嚴密監視邪馬臺部落、於投馬部落,不能讓他們逃脫。”
邪馬臺部落首領是漢光武帝封的漢倭島國王,也算是倭島正統的統治者。不過倭島國王不是世襲的,也不是透過武力奪取的,而是共同推舉的,並且現在的國王就是個女的,可知當時的倭島尚有原始社會母系氏族的遺風,屬於國家雛形。
不一會,邪馬臺部落的女王來到了漢人軍隊的大帳,讓永久失望的是,這個女王年紀大了,而且長得也不敢恭維。永久無法理解,她究竟是憑什麼當上了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