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張舉叛亂(1 / 1)

加入書籤

“顏良、文丑,你們帶著一萬多士兵和艦船,去佔領黑龍江南岸,那裡現在估計都是夫餘人。你們對付夫餘人的辦法,就象對倭奴人一樣,最後在那裡成立一個郡,留下一個萬人隊後回三韓。”

“等你們回來後,我們再派人去佔領黑龍江北岸。不過那裡氣候寒冷,生存條件差,現在也沒有什麼人,我們派屯田兵去就可以了。”

“之所以要佔領這些地方,就是為將來我們解決烏桓人、高句麗人作準備。一旦條件成熟,我們就南北夾擊,徹底解決烏桓人、高句麗人。如此一來,困擾大漢民族幾千年的北方放牧民族侵襲問題就得以徹底解決,大漢民族再也沒有後顧之憂。”

“將軍大人,那黑龍江的北邊還有多遠?”

蒯越被永久描述的前景吸引了,那來自北方的威協象一把利刃時時刻刻懸在大漢民族的頭上,幾乎成了大漢民族的惡夢。既然能佔領黑龍江北岸,為何不全部佔領?

“黑龍江北岸確實非常遠,不過,再往北幾乎完全是冰天雪地,不適宜人類居住,我也不知道那裡現在是不是有人居住,但是隻要我們佔領了黑龍江北岸,就不會允許其他人在我們的北邊生存。總而言之,我們一定要確保北邊的安全。”

“那我們可不可以順黑龍江而上?黑龍江的上游又是什麼地方?”

“呵呵,黑龍江的上游現在可能是鮮卑人的地盤。等我們解決了烏桓人、高句麗人,下一步就該輪到鮮卑人了。然後一直往西,不過,西邊確實太廣博了,我不知道在我的有生之年,能往西打多遠。”

“哦,聽將軍大人的意思,西邊比北邊大的多囉。”

“是的,往西大概有幾萬裡之遙,前面又是大海。要想佔領整個大陸,可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沒有強大的國力作後盾,我們是不可能完成這麼宏偉的戰略意圖的。”

“將軍大人,聽你這麼說,我都有些熱血沸騰了。能夠跟著將軍大人征戰四方,正是三生有幸。呵呵,也許我們也可以青史留名了。”

洛陽的春天來得總是很遲,已經是三月間了,可是冬日的嚴寒還沒有消散。一陣春風吹過,路邊的大樹上便有一個樹埡開始發芽了,春天便宣告來臨了。太陽雖然還在空中,洛陽城中的春風帶著濃重的涼意,在城中緩緩遊蕩,而洛陽城牆的陰影,還是重重地壓在人們的心中。

“當初,張溫徵發幽州烏桓族的三千名騎兵去征討涼州賊軍,前中山國相、漁陽人張純請求統領這些烏桓騎兵,張溫不肯,而讓遼東屬國長史,遼西人公孫瓚統領。隊伍到達薊縣時,烏桓騎兵因為糧餉拖欠不發,多數人叛逃,返回烏桓部落。張純因為沒有讓他統領烏桓兵而懷恨在心,便與同郡人、前泰山郡太守張舉和烏桓部落首領丘力居等聯盟,搶劫薊縣,並殺死護烏桓校尉公綦稠、右北平郡太守劉政,遼東郡太守陽終等人,部眾多達十餘萬,駐紮在肥如縣。張舉稱皇帝,張純稱彌天將軍、安定王。他們釋出公文通告各州、郡,宣稱張舉將取代大漢朝廷,要求靈帝退位,命公卿奉迎張舉。”

大將軍何進小心地念著幽州刺史劉虞的奏章,生怕劉宏突然發怒,把他喝斥一頓。這幾年來,劉宏的脾氣是越來越大,動不動就把大臣們訓斥一頓,以至於誰也不敢告訴他這些倒黴的訊息。

然而,今天的漢靈帝劉宏出奇地冷靜,他不僅耐著性子聽完了何進宣讀的幽州刺史劉虞的奏章,而且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等何進讀完了,他也沒有做聲,一時之間,大殿裡死一般的寂靜。

也不知過了多久,大殿裡誰也沒有說話,在這種時候,誰也不敢去觸漢靈帝劉宏的黴頭。誰都看得出,劉宏那冷靜的外表下,正在醞釀一場暴風雨,誰要是不小心,說不定那雷就要劈在他的身上。

“今天這是怎麼啦?怎麼都不說話?平日裡你們不是挺能說的嗎?為什麼現在啞巴了?你們是不是也在準備迎接張舉為皇上呢?”

劉宏的眼神冷冷地掃過大殿裡的眾位大臣,嚇得大家趕緊縮起了脖子,生怕劉宏注意到了自己。然而,劉宏並沒有在意任何人,而是將他的那肥胖的身軀往後一躺,淡淡地說道。

“讓皇上生憂,臣等死罪。”

那些大臣們聽到劉宏的一連串質問,早就嚇得渾身發抖。連忙齊齊跪倒在地,口稱死罪。然而,還是沒有一個人說點有用的,漢靈帝劉宏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

“去年涼州隴西郡太守李相如叛變朝廷,與韓遂聯合在一起反叛朝廷,你們推舉耿鄙任涼州刺史,率六郡兵討遂。結果耿鄙率軍行進到狄道,涼州別駕叛變,響應賊軍,殺死耿鄙。賊軍因而進兵包圍了漢陽郡,殺死了太守傅燮。”

說到這個傅燮,劉宏不由得一聲長嘆。當年在南陽圍剿張曼成的時候,傅燮就曾上書劉宏,說黃巾之亂皆十常侍之過。結果把他貶到漢陽郡為太守,沒想到他倒是為國捐軀了。

“皇上,涼州刺史耿鄙率領屬下六郡的官兵討伐韓遂,只因為耿鄙很信任治中程球,但程球貪贓枉法,好營私利,引起士人和百姓的不滿。漢陽太守傅燮勸說耿鄙,說他到職的時間不長,百姓還沒有很好地受到教化。賊軍聽說官軍即將征討,必然會萬眾一心。邊疆地區士兵人多驍勇善戰,鋒銳難當。而我軍則是由六郡的軍隊新近組合而成,上下尚未和睦,萬一發生內亂,儘管後悔也來不及了。不如讓軍隊修整一下,培養統帥的威信,做到賞罰分明。賊軍看到形勢緩和,必然認為我軍膽怯,他們之間就會爭權奪利,必然離心離德。然後,再率領已經教化好的民眾,去征伐已然分崩離析的賊軍,大功可以坐著等待完成!可是耿鄙不聽勸告,自行其事,結果兵敗被殺。”

大將軍何進連忙向劉宏解釋,生怕劉宏一杆子打倒所有推舉過耿鄙的人,涼州平叛失敗,只是耿鄙個人的決策失誤,而不關其他任何人的事情。他為了說服劉宏,連忙又說道。

“長沙區星反叛,眾位大臣推舉孫堅為長沙太守,結果孫堅很快就平定了區星叛亂。此乃孫堅之功,理當重獎孫堅。”

劉宏何嘗不知道,得力的將領才能平定叛亂,可是他卻不想用這些將領。涼州董卓素來驍勇,在邊疆百姓中頗有威信,可是在劉宏的內心深處提防這些武將,害怕他們趁機壯大自己的勢力。而現在幽州又發生了叛亂,他馬上就想到了永久,可是他卻不會讓永久領兵平叛的。

“你們說,派誰去平定幽州張舉叛亂?”

眾位大臣當然知道漢靈帝劉宏的心思,他們誰都和永久沒有交情,也不會幫著永久說話,如果不出意外,這次領兵平叛的肯定又是公孫瓚。但是幽州刺史劉虞不喜歡公孫瓚,那可是正宗的漢室宗親,所以大臣們誰也不做聲,等皇上自己提出來。

“皇上,還是派公孫瓚領兵吧。”

還是何進開口提議道,不管怎麼說,他也是大將軍,掌管著全國的兵權,推舉將領本是他份內的工作。既然皇上想用他,就用他好了,儘管劉虞不樂意,何進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皇上,公孫瓚雖然精於騎戰,可是他不聽號令,私自截殺烏桓使者,破壞劉虞大人的和談大計,實不宜領兵。”

聽說又要派公孫瓚領兵,剛剛被任命為太尉的曹嵩終於忍不住了,站出來說道。曹嵩並不是什麼正義之士,只不過他作為太尉,總要說點什麼,以顯示他的存在。要知道,他這個太尉,可是他花了一萬萬錢買來的。

劉宏何嘗不知道自己的這位宗親不喜歡公孫瓚,正因為如此,他才要公孫瓚領兵。臣子們越是不和,皇上才做的越安心。他不由得看向幾個中常侍,想讓他們出來說句話。

“奴僕們也以為公孫瓚不適宜領兵。”

讓漢靈帝劉宏沒有想到,張讓也沒有順著他的意思贊成公孫瓚,他看了看曹嵩,又看了看張讓,這才想起,這曹嵩的養父曹騰也是個大太監,張讓當然會為曹嵩說話。

其實劉宏還真是誤會了張讓,這幾年來,永久與張讓的聯絡並沒有斷,甚至還派了幾個士兵在為張讓當護衛,在這種時刻,張讓肯定想起了永久。雖然他不會明著推舉永久,但是有人反對公孫瓚,他正巴不得呢。

“永久現在做什麼?”

出乎所有大臣的意料,漢靈帝劉宏開口問起了永久。幾年了,劉宏似乎忘記了這個人,大臣們也不在劉宏面前提及,彷彿永久不存在似的。現在突然問起,大臣們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皇上,永久現在樂浪郡幫助鄭平大人平定穢貊人叛亂。”

朝廷大臣們都可以裝聾作啞,但是何進不能不說話,要是身為大將軍的何進不知道北軍中郎將在哪,豈不是他的失職?所以他不得不站了起來,上前向劉宏說道。

“一個樂浪郡的蠻夷,只有二十多萬人,竟然三年沒有平定?”

“皇上,樂浪郡太守鄭平上奏,永久的騎兵在平原地帶所向無敵,可是在山區寸步難行。那些穢貊人躲在大山之中,永久和他手下的將領們不習山區打仗,空有武力卻使不上勁,所以平叛進展緩慢。”

“哦?”

聽到何進這麼一說,劉宏突然來了興趣,心中不由得暗歎,這永久也有無能為力的時候啊!看來永久也就是個馬上將軍,一介武夫而已,自己有必要那麼防範他嗎?

“那讓永久領兵平叛,如何?”

劉宏這一問,大臣又一次集體失言。所有的大臣,包括何進在內,對永久並沒有什麼成見,不過也沒有什麼好感,可以說這朝中沒有任何一個大臣為永久說話。不過正是因為這一點,也讓劉宏放心了不少。

“對於永久,你們不想說些什麼嗎?”

“皇上,臣等只知道永久善於騎戰,平定黃巾有功。卻不知道他何許人也,因此不好多說。”

還是曹嵩再次上前說道,他說得一點也不假,他甚至沒有見過永久,平定黃巾的功勞已經成了過去,永久除了弄了個北軍中郎將的虛名,什麼也沒有得到,他也不免有些同情永久。

“皇上,各地到處發生叛亂,是由於刺史權小威輕,既不能禁制,又用人不當,所以引起百姓叛離朝廷。應該改置州牧,選用有清廉名聲的重臣擔任。如此以來,州牧全權負起一州之責,必當傾其全力,剿滅叛亂,皇上也不為一地叛亂而煩心矣。”

站出來說話的正是歷史上有名的大漢重臣,漢室宗親劉焉,他看到皇上為派人領兵大傷腦筋,便提出了實行州牧制的建議。他同時也是為自己作想,眼看大漢天下動亂不已,他也想找個地方去過安穩日子,正好交州刺史空缺,他就想謀個交州牧,遠離中原,他可以去當個土皇帝。

自漢文帝以來,漢朝實行刺史制度,由朝廷往各州派駐刺史,負責監察各郡太守,而並不是各郡太守的上級。刺史不常置,甚至連個固定辦公的地方都沒有,僅僅只是監督各郡太守而已。

黃巾起事,各州漢靈帝劉宏緊急調派了一批刺史前往各州,協助各郡平定黃巾,在一定程度上增大了刺史的權力。黃巾之亂後,各地的叛亂不斷,有些叛亂州的刺史繼續擁有一定的權力。但是這些權力甚至比各郡太守還小,下面要與各郡太守協商,上面一切還得聽朝廷三公的指揮。

而劉焉提出的州牧制,各地州牧就不僅僅只是監察而已,而是直接成為了各郡太守的上級,實際成了一州的軍政長官,對上直接對皇上負責,成了名符其實的土皇帝。實行州牧制的直接後果就是諸候並起,漢室宗親劉焉為一已私利提出的州牧制就這樣加速了大漢王朝的覆滅。

“皇上,如果實行州牧制,各州權力過大,恐怕不利於朝廷詔令通達。成帝也曾改刺史置州牧,官高位重,卻無大用,哀帝又將州牧復改為刺史。”

新任的太尉再次提出了反對的意見,認為象這樣改來改去並沒有多大作用。不過他並沒有看到此時與成帝時已經大不相同,那時的大漢尚還穩定,而此時的大漢已經搖搖欲墜,如果實行州牧制,無疑會成為壓跨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皇上,不妨先在一些動亂的州改為州牧,派資深漢室宗親任州牧,觀其效後,再做定奪。”

劉焉當然不死心他的建議被大臣們否決,連忙提出了先在部份州試行的方案。這個劉焉,倒也有幾份超前意識。他的這個建議立即得到了劉宏的讚賞,既然是試行,那就從幽州開始。

“此議甚好!如今幽州張舉叛亂,正是用人之機,就命劉虞為幽州牧,如何?”

對於任命劉虞為幽州牧,大臣們幾乎沒有任何疑議。劉虞那可是真正的勤政愛民、為官清廉、公正仁和、政績顯著,對大漢朝廷忠心耿耿的好官,且安撫蠻夷、和平相處,連那些遊牧民族也深感其恩。

然而,就是因為劉虞的優點,掩蓋了州牧制的弊端,使得朝廷大臣們放棄了對州牧制的反對,導致第一個州牧順利出臺。有了第一個,就不愁第二個,當越來越多的州牧出現的時候,也就是大漢崩潰的時候。

“那好,就命劉虞這幽州牧,總領幽州軍政。命永久為平北將軍,節制幽州兵馬,平定張舉叛亂。”

既然有了劉虞擔任幽州牧,再命永久領兵平定張舉叛亂,一切軍事行動都在劉虞的掌控之中,這不愧為一個限制將領兵權的好辦法,劉宏也就可以放心地去和宮女們裸泳了。

當永久的雙腳踏上夷洲﹙臺灣﹚島的時候,心中突然湧上一種難以抑止的、莫名其妙的衝動,以至於他的眼睛都有些溼潤,他不得不掉過頭去,裝著眼睛裡吹進了沙子,揉了揉眼睛。

“將軍大人,好象沒有風啊。”

蒯越不解地看了看永久,不明白為什麼永久的眼睛裡會有沙子,雖然海上風浪很大,可是現在已經上了岸,島上安靜的很,一絲風也沒有,怎麼會讓將軍大人的眼睛不舒服呢?

“唉,這島上太荒涼了。”

永久隨口說道,岔開了話題。自從平定了倭島,永久的戰略重心就開始南移,派遣先頭部隊進入了夷洲島。四年了,自己的艦隊才航行到夷洲,他對自己有些不滿意了。

“將軍大人,等到下一批屯田兵到了,這島上也就熱鬧起來了。”

因為在海外屯田越來越多,幽州的屯田兵也越來越緊張了,雖然李時兄弟不斷地從中原地區往幽州招屯田兵,可也趕不上永久他們在海外擴充套件的步伐。

“見過將軍大人。”

作為先頭部隊登陸的劉林、黃龍、劉石、羅市等人趕了過來,連忙上前來拜見永久,他們來島上已經半年了,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外來的人,又是他們的將軍大人,不由得喜出望外。

“起來吧,島上現在怎麼樣?”

劉林、黃龍、劉石、羅市他們四人是趙雲在常山招降的黃巾軍將領,一直在負責屯田。劉林是永久派往夷洲的主將,見永久發問,連忙上前一步,朝永久拱手答道。

“回將軍大人,島上只有三萬多土著人,且都是從中原來的,極少部份是從流球群島過來的。我們的三萬多屯田兵已經開墾了五十多萬畝地,並且都播下了種子。”

“很好,這次我給你們帶來了三萬多倭奴太監,你可得管好了,爭取多產糧食。”

“遵命。”

此時的夷洲,尚沒有開發,只有少量人口,大片大片的土地被森林覆蓋著,島上也沒有官府,島上的土著都是由那些從中原逃來的族長們統治著,對於代表朝廷來的屯田兵,倒也相安無事。

“整個夷洲,要建立一個夷洲郡,劃分若干縣進行管理,對於那些土著,也要把他們納入管理範圍,向他們徵收田稅。”

“遵命。”

在夷洲建立一個郡後,就完成了永久的第一階段計劃。目前就已經在海外建立了三韓郡、庫頁島郡、海參威郡、倭島六郡、流球郡、夷洲郡等十一個郡。由於永久的刻意封鎖,朝廷還一無所知。

“將軍大人,將軍大人。”

就在永久和劉林他們說話的時候,蒯良從船上跑了下來,一邊跑,一邊揚著手上的一塊絹帛,看他那興奮的樣子,他準是收到了什麼令人高興的情報,急著報告永久來了。

“恭喜將軍大人,你又升官了。”

“哦……”

永久立即想到,肯定是哪裡又出了什麼叛亂,漢靈帝劉宏終於想起自己來了。會是哪裡呢?在漢靈帝劉宏最後的這幾年裡,全國各地都有叛亂,永久還真猜不透劉宏想把自己派到哪裡。

“剛剛收到洛陽傳來的訊息,朝廷試行州牧制度,皇上命漢室宗親劉虞為幽州牧,命大人為平北將軍,節制幽州兵馬,平定張舉、張純叛亂。”

原來是幽州!

張舉、張純叛亂去年就已經開始,與烏桓首領丘力居勾結在一起,朝廷一直到處撲火,沒顧得上理他們,現在聲勢越來越大,殺了多處地方官吏,朝廷不得不動手了。

聽到說朝廷實行了州牧制度,永久的心裡如打翻了五味瓶。該來的還是來了,自己的出現並沒有改變歷史的程序,大漢的日子看來確實是到頭了,就是想挽救也已經失去了最後的機會。

現在是中平五年,如果自己沒有記錯、而歷史又沒有改變的話,明年的這個時候,漢靈帝劉宏差不多就要駕崩了,這麼多年自己就忍了,有必要這個時候出來嗎?

況且劉虞又是一個老好人,讓自己與他去合作,說不定自己的將領和軍師們就會被他的人格魅力所吸引,自己如果與他作對,肯定會落得公孫瓚一樣的下場。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