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大戰之前(1 / 1)
待眾衛兵走遠了,紅玫瑰劍客說道:“那個什麼百步蛇王,倒底是個什麼東西?”
王東介面道:“我曾聽人說,伏毒山裡有些怪物,素有靈性,可以幻化成精,想必這百步蛇王便是一條老蛇精,帶著一群小毒蛇精殺過來了!”
紅玫瑰劍客聽了臉色一變,忙道:“那還等什麼?還不快快逃命!他們清河鎮的死活關我們什麼事啊!”
王東忽道:“我要回清河鎮上去!”
紅玫瑰劍客驚道:“什麼?你回去?現在不是逞英雄的時候!”
王東道:“我的刀還在清河鎮,那把刀對我來說很重要。”
歐陽詩馨急道:“不就一把刀嗎?回去之後說不定連性命都不保了,還要那把刀有什麼用!傻啊你!”
“不光是刀!”王東東默然地說:“還有一個我的親人!”
白玫瑰劍客拍了一下腦門,道:“我想起來啦,王兄弟的一個長輩便在鎮上居住!”
歐陽詩馨彷彿想到了什麼,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王東道:“我們是朋友,我不想連累你們。你們快些離開吧!”
歐陽詩馨秀眉一揚,道:“既然你當我們是朋友,那你見過朋友有危險而我們獨自逃生的麼?那還算什麼朋友!”
白玫瑰劍客道:“不錯,王兄弟,你既然當我們是朋友,就不要說這麼多了,不就是一個百步蛇王麼,咱們大家共同面對!”
紅玫瑰劍客忙道:“那個是百步蛇王啊,連那些衛兵高手都怕成那樣,我們硬拼之能是送死!”
白玫瑰劍客鄙視地看了紅玫瑰劍客一眼,道:“老紅,你回客棧帶著雪雁先離開吧!她不會武功,好好保護著她!”
紅玫瑰劍客雙手握緊了拳頭,好似下定了決心,道:“好,要死大家一起死!我老紅今晚若是走了,只怕會後悔一輩子的!”
聽著這些朋友的話語,王東變得有些熱淚盈眶了,道:“你們——我王東多謝了!”
歐陽詩馨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別說那麼多費話了,現在我和王東去望海鏢局去取那把刀,老紅老白去客棧保護好雪雁,也可以接應我和王東!估計望海鏢局裡的迷魂香的藥勁也快過了,我們立刻行動!”
話未,只見她不停的變幻著手形,呼嘯的寒風頓時在王東的腳下形成一個漩渦,吹的王東有些飄起來了。
歐陽詩馨輕喝一聲:“起。”
旋風載著王東向清河鎮的方向飛去,歐陽詩馨隨即也架著風,跟了上去。
這是王東第一次飛起來,那風力漩渦極不安穩,左搖右晃的,搞得王東心驚膽顫!
而且這風力漩渦飛行速度極快,王東只覺得兩旁邊的樹木飛快的向後倒去,頭有點暈,眼有點花了。
本來以歐陽詩馨的法力,並不能載著王東飛那麼快且飛那麼遠的,完全是因為今天晚上的風太大了,她藉助了大自然的風力,才可以做到的。
幸虧王東沒有很丟人的哇哇大叫起來,不然可就糗到家了。
二人來到鎮子裡,落下了風力。見整個鎮子上一片燈火通明,喧譁不止。
歐陽詩馨奇道:“這小鎮上的人反應真夠快的啊,那幫子衛兵才回來沒多久,他們就全部起床,收拾東西準備迎敵了。”
她卻不知,這清河鎮是位於離伏毒山最近的人煙,經常會有怪物過來搔擾,所以每戶居民均有夜裡隨時可以起床的習慣。
可以前,也就是某怪獸來,偷上兩隻羊,然後被人打死而已,可今晚這次不一樣,怪物的大規模正式進攻,還是第一次!
這個夜晚的雪還在下著,大雪紛飛,在夜空裡,如同快樂的舞者,紛紛下落。
此刻的清風鎮上,沒有人會去欣賞雪景了。大街上的人不停的來來回回的走動,不停的搬運著各種可以抵擋怪物的東西。大木箱子。大石頭塊,堵在了鎮子口,堵的滿滿的。
婦女們連夜起來給即將出行的勇士們做飯,還一邊哄著孩子。一些老年人,則在收拾值錢的物件,和部分婦女兒童,開始撤離清河鎮。
鎮上的衛兵全部集中在鎮子口上,足有三十來人,陸安邦站在最前面,臉色無比凝重。
在衛兵隊的後面,是手裡拿著各種武器的清河鎮上的農民。
這時,一個衛兵走到陸安邦的身邊,低聲說道:“鎮上一共有五家有實力的商隊,其中三家已經撤離鎮子,有一家還在觀望,只有天馬商隊願意留下來幫我們對付百步蛇王,但要一百兩金子做為酬金。”
陸安邦咬著牙,低低的咒罵一聲,又問道:“望海鏢局那邊什麼意思?他們可是清河鎮上的人總不會也逃了吧!”
旁邊那名士兵搖了搖頭,道:“不知道,李三哥還沒有回來!”
陸安邦緩緩地抽出腰中的配刀,交給旁邊的衛兵,說道:“命令所有衛兵,如果有人敢後退半步,就用此刀,斬!”
那衛兵接過配刀,喝道:“得令!”
望海鏢局。
紛飛的雪,覆蓋了庭院。
歐陽詩馨和王東偷偷的潛入瞭望海鏢局,發現這裡所有的人都已經清醒了過來,這記他們盜刀的想法歸於破滅,不得不另想法子。
兩人潛到了望海鏢局核心的位置,望海堂。
一路之上,王東發現這裡的鏢師比白天多了兩三倍不止。
但是,憑藉歐陽詩馨的風系法力,他們還是輕鬆的來到了主堂之外。他們之所以可以那麼輕鬆的潛進來,是因為一路之上沒有碰到一個上檔次的高手。
此時此刻,望海鏢局所有的高手,全部集中在總部望海堂內。
歐陽詩馨帶著王東來到了望海堂外,傾聽裡面人的說話聲音。
一箇中年人的聲音說道:“李大官爺,不是我們望海鏢局不幫助大家一起對抗百步蛇王,今天我們望海鏢局被人咂了場子,卻沒見你們衛兵過來幫忙。現在你們衛兵隊惹出了亂子,卻要我們望海鏢局來收拾,天底下,決也有這個道理!”這個聲音王東認識,正是副總鏢頭趙正剛的聲音,他白天不在,晚上倒是回來了。
另一個聲音估計就是衛兵李三了,只聽李三有些哀求地道:“趙爺,咱們衛兵隊和望海鏢局可都是在清河鎮上混的,您可不能見死不救啊!若是您老人家不發兵,這全鎮的百姓就全完了。”
趙正剛道:“別,可別叫我趙爺,我趙某人擔當不起。全鎮的百姓,對不起,我們是商人,不是慈善家!”
李三兒正要再繼續求情,又一個聲音開口了,那人說道:“老趙,咱們望海鏢局在清風鎮上混飯吃,這點道義還是不能不講的,若是傳了出去,只怕江湖上的朋友會小瞧了咱們!”
這個聲音王東也認識,正是白天和他過過招的司徒空。
李三兒見有人幫他說話,就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自然是求之不得,連忙說道:“還是司徒先生說的對,大家以後定要互相幫助的。”
那趙正剛的聲音卻又響了起來,說道:“既然司徒鏢頭都話說到這份上了,我若是再攔著,也倒是會讓江湖上人給小瞧了。也罷,要我出兵可以,不過,衛兵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李三兒忙道:“趙先生請講,莫說一個,便是一百個,衛兵也會努力辦到!”
趙正剛聽得李三兒這麼說,喝了一聲彩,道:“李官爺不愧是個爽快人,我趙某人最喜歡和爽快之人打交道。那我就直說了,如果衛兵答應從此以後不再接進伏毒山的生意,我們便派人幫忙如何?”
屋裡一時沉默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李三兒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說道:“好吧,你們若真的肯幫忙,我以衛兵隊副隊長的名義向你們保證:我們衛兵隊從今往後自當做好本職工作,不再搶望海鏢局的生意!”
屋子裡面傳來趙正剛爽朗的大笑聲,道:“哈哈哈哈——,李大官爺,何必搞的這麼正鄭呢?難道還怕我們信不過你不成?哈哈哈哈——”
夜空中,只剩這笑聲在迴盪。
於是,望海鏢局的人,都開始準備起來了。
衛兵李三兒,則是趕著回去將此事告訴陸安邦。
王東和歐陽詩馨,在窗戶紙上捅了個洞,看到了王東的那把斷情刃正懸掛在司徒空的腰上。估計是司徒空這傢伙想在一會大戰的時候,留著保命用的。
就這樣,趙正剛和司徒空二人,帶著若干鏢師,冒著大雪向著鎮子口趕了過去。
雪花落滿了王東和歐陽詩馨的肩膀。
待鏢局的人走遠了,王東問道:“怎麼辦?刀被他帶走了。”
歐陽詩馨略一沉吟,說道:“看來只有等到一會兒大戰的時候,我們趁亂將寶刀拿過來,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王東聽了忙道:“那還等什麼?我們快去啊!”
歐陽詩馨道:“到那時候場面定然會很混亂,萬一鏢局的人和衛兵隊的人跟我們翻臉,恐怕不好辦啊!”
王東急道:“那你說怎麼辦?就算不好辦,我那把刀也是非拿不可的!”
歐陽詩馨拍了他一嚇,說道:“急什麼啊!你先跟過去,我去通知紅白二劍客,到時候大家一起動手!”
王東點了點頭,道:“好,就這麼辦!分頭行動,我去了。”
說完,站起身來,轉身就走。
歐陽詩馨卻一把拉住了他。
王東奇道:“怎麼?還有什麼事?”
歐陽詩馨卻把頭微微低下,說道:“你就這麼信任我麼?不怕我和紅白二人一起走了不管你了?”
王東一怔,隨即說道:“我相信你們!而且,就算你們真的走了,也是應該的,我們不過才認識幾天而已。不過我更加相信,你們一定會趕過來幫我的!”
歐陽詩馨一笑,道:“就衝你這句話,我們一定會去鎮子口幫你的,等著我們,不要擅自行動!”
王東緩緩地而又鄭重地點了點頭,起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