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怒從心邊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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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寒冰劍氣和青色的劍氣在空中形成一個十字,交擊在了一起,然後“轟”地一聲炸了開來。在這劍氣的對決中,表面上看雙方是平分秋色,這也是王東的心境提升到了和合期的顯著成效。

在爆炸的煙霧中,寒冰大劍悄然來到了王東的面前。

“當”的一聲,寒冰大劍沒有斬在王東的身上,而是斬在了他胸前的一面土盾上。這面土盾,跟之前灰衣老者身上的一模一樣。

一擊不中,趙正剛立即退回。身為望海鏢局的副總鏢頭,他為人處事上,都是處處小心行事。

趙正剛憤怒的向著身後的灰衣老者看去,沒有說話,眼神卻在質問灰衣老者為什麼要幫王東擋下一劍。

而那灰衣老者卻是神色奇怪,看向了另了個方向。

趙正剛也朝著那個方向看去,原本快不行了的歐陽詩馨不知何時已然站了起來,施放法術。很顯然,剛才的那個土盾,就是她放的。

歐陽詩馨也是沒有說話,走到了王東的身邊,與他並肩而立。歐陽詩馨低聲說道:“你不應該過來的。”

王東也低聲道:“做為朋友,我不能不來。”

“朋友?”歐陽詩馨看了王東一眼,道:“僅僅是因為朋友麼?”

王東點了一下頭,說道:“是共同經歷過生死的朋友,幫助自已的朋友,是不需要講任何條件的!”

趙正剛緊了緊手中寒冰大劍,說道:“死到臨頭,你們還卿卿我我,哼,小丫頭,你若肯嫁我為妾,我倒可饒你性命!”

歐陽詩馨正要罵趙正剛,卻聽到了另一個聲音。

“龍神帝國的歐陽公主,豈容你等山野草民侮辱!”

眾人一齊看向聲音的來源,見一群虎頭人和狼頭人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正是虎凌風一夥妖族人。

趙正剛顯然是很不歡迎這一夥妖族人,說道:“我們正陽帝國的事,還輪不到你們獸人帝國的人來管!”

虎頭侍衛統領聽趙正剛罵自己這邊是獸人帝國,不禁大怒,立刻就要過去跟他拼命,卻被他主子虎凌風攔住。

虎凌風摺扇輕搖,不緊不慢地說道:“天下之事,天下人管得!少扯正陽帝國和我們勾陳帝國的關係!你望海鏢局今日之事,傷天害理,已是人神共憤!”

趙正剛還沒有答話,另外一個聲音卻從人群外圍傳了過來:“什麼叫做傷天害理,人神共憤?說出來聽聽!”

這是哪個混蛋說的?趙正剛正準備過去教訓說話之人一頓,讓他知道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

還沒等他過去,人群已經緩緩地讓開了一條通道,衛兵隊一行十十佘人,走向了場子中央,為首的,正是衛兵隊長陸安邦!

趙正剛一見是陸安邦,趕忙上去陪笑道:“原來是陸大隊長,久聞陸隊長一向大公無私,佑護百姓,今日之事,還要請陸隊長主持公道!”

陸安邦撇了撇他的八字鬍,又拿起腰間的酒葫蘆喝了一口酒,這才慢慢地說道:“這個公道嘛,本隊長是一定要主持的。如果有誰犯了法,本隊長自要稟公處理,決不徇私枉法!如果有誰不把本隊長放在眼裡,哪就是跟整個正陽帝國過不去!”

趙正剛見了這陸安邦這副德性,換作平時,他理都不會理,但是現在不一樣啊,還指望著衛兵隊幫助他們對付妖族人呢!當下只得說道:“陸隊長,您可得給小人做主啊!”

陸安邦又喝下一大口酒,奇怪的看了趙正剛一眼,道:“有些人啊,平日裡扯高氣昂,不把朝庭當回事,對偉大的衛兵愛理不理,一旦到了事上,衛兵就成了他祖宗了!說把,你有什麼冤情,速速報來,本隊長為你主持公道!”

如果給趙正剛一個機會,他會毫不猶豫的痛扁眼前的陸隊長一頓,但是目前明顯還不是時候,嚥了一口氣,說道:“這些人,有龍神的,有妖族的,無端來我紡織廠鬧事,攪得我們這裡無法生產,同樣的也沒有辦法繳稅了,所以,我肯請陸大隊長將這些人趕走,並加以嚴懲,以求儘快恢復生產!”

陸安邦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衝著虎凌風一夥道:“你們為何無端來此鬧事,破壞這裡的治安?”

歐陽詩馨踏前一步,卻是替他們回答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陸安邦轉過著了看向歐陽詩馨,問道:“怎麼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若說不出個道理來,本隊長絕不輕饒!”

歐陽詩馨冷哼一聲,顯然不將這陸大隊長放在眼裡,笑話,堂堂龍神帝國的公主,還會在意一個小小的衛兵隊長?但是她還是準備把話都說出來,畢竟名聲還是很要緊的,她可不想背上一個公主大人大鬧紡織廠的罪名!

陸安邦見歐陽詩馨毫無保留的鄙視自己,但早就知道了她是龍神帝國的公主,自己招惹不起,只得說道:“歐陽公主請講!”

歐陽詩馨說道:“今天早上,我和兩位朋友從這裡經過。”說到這裡,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從懷中取出九草玉露丸,交到王東手裡,道:“快快救救老白。”

王東便拿著藥去給白玫瑰劍客去吃。

趙正剛喝道:“怎麼不說了?說不下去了吧!”

“閉嘴!”歐陽詩馨道:“去聽見紡織廠這邊吵吵嚷嚷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於是我們就想著過來看看,湊湊熱鬧,想不到,卻看見了驚人的一幕!”

陸安邦的兩道劍眉一揚,問道:“是什麼驚人的一幕?”

“就是他!”歐陽詩馨指著那名身為土系大法師的灰衣老者,說道:“就是他,他召集了紡織廠的所有工人,說他們紡織廠丟失了一塊錦繡,要搜查所有員工的身上!”

“好酒啊!”陸安邦讚歎一聲,問道:“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丟了東西,自然是要搜查一番的!”

歐陽詩馨說道:“你懂什麼,這裡是紡織廠,全廠有八成的工人,全部都是女工人,他竟要所有的女工人把——”說到這裡,她竟是臉色羞紅,說不下去了。

“我來替他說吧!”虎凌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說道:“那名土系大法師,竟然要所有的女工人將褲子紛紛脫下,接受檢查!這便是我所說的傷天害理,人神共憤!”

他說到這裡,在圍觀的群眾中,已有不少的女性哭了出來,所有的群眾都流露出了憤怒的目光!

陸安邦斜眼看了那名灰衣老者一眼,笑道:“沒想到,你竟還有這本事!”

那名灰衣老者心下著慌,面如土色,旁邊的趙正剛卻道:“哪裡有這回事!分明是他們誣賴!”

虎凌風摺扇輕搖,說道:“你的意思是,龍神帝國的公主和勾陳帝國的太子一起誣賴你嘍?”

趙正剛闖蕩江湖數十年,怎麼看不出來此事是真的,但是這外灰衣老者實乃望海鏢局極為難得的一個人才,若是這樣下去,恐怕會遭了眾怒的!饒是他精明多智,此時此刻,也想不出什麼辦法來應對。

他向陸安邦求情道:“陸大隊長,您不能看著咱們被外人欺負啊!”

陸安邦眉頭一皺,說道:“別老咱們咱們的,你是你,我是我!”

這時,歐陽詩馨卻對著圍觀的群眾說道:“姐妹們,大家今日受了這麼大的欺負,我一定會為大家討回一個公道!還希望姐妹們能夠站出來,指證這個淫賊!”但是,當她說完之後,哭泣的女人變得更多,但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畢竟,這事關自己的屈辱,讓一個女性怎麼好當眾說這些。

虎凌風一見歐陽詩馨去煽動群眾,暗罵自己一聲,怎麼就沒想到這麼好的招數呢?但他的所映也是不慢,趕緊也跟著說道:“我們是帝國的皇室,沒有我們解決不了的問題!鄉親們,大家平日裡一定受盡瞭望海鏢局的欺負,難道以後還要再受他們的欺負不成?不,我們不要!我們要把他們打倒!”

虎凌風越說越是慷慨激昂:“我有一個夢想,那就是讓世界上所有的貧民,全都擁有富裕的生活;我有一個夢想,那就是讓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高低貴賤之分————(省略了幾萬字)”

看著歐陽詩馨和虎凌風一起勸說群眾們的身影,不知為何,王東的心裡有點苦澀的味道,他也往人群中看去,突然,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徐奶奶?”王東驚叫一聲,起身向著人群中的一位老人走了過去,問道:“徐叔叔和徐爺爺最近怎麼樣了?”

那名老太太,正是因欠了趙正剛五十兩銀子,而被害的家境悽慘的徐奶奶,王東也正是因為她們家的事,才大鬧望海鏢局的!

趙正剛看見了徐奶奶,臉色一變,正要過去阻攔,卻被陸安邦攔住,陸安邦醉笑道:“怎麼著,老趙,沉不住氣啦?為人不做虧心事,半夜敲門也不驚啊!”

趙正剛哼了一聲,停了了原地,低頭沉思。

再說那個徐奶奶,見了王東,眼圈一紅,竟是嚎啕大哭了起來。

“徐奶奶,您別哭啊!”王東有些著急的勸道:“到底是怎麼回事?請您告訴我好嗎?”

那個徐奶奶哭道:“我家老頭子和我兒子都死了,我也不想活啦!”王東聽了大吃一驚,忙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他們——他們怎麼會——”

徐奶奶哭道:“自從你上次去鏢局幫我們還錢之會,他,就是他,那個姓趙的,他派人來我們家,要我們說出你在哪裡。別說我們不知道,就算我們知道,我們也決對不能出賣恩公啊!那個姓趙的見我們不說,便打死了我的兒子!”

“什麼?”王東大聲吼道。

徐奶奶一邊哭著一邊說:“我那苦命的兒啊!我兒死後,我老頭子因傷心過度,加上身體本來又不好,竟活活哭死啦!剩下我這一把老骨頭,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今日拼著一死,願意出來做證,求各位恩公為我做主啊!”

王東聽了,怒從心中起,向著趙正剛大聲吼道:“姓趙的!你——”王東已是憤怒的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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