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雖千萬人吾往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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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東道:“師叔啊,既然這妖靈派如此隱秘,那您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呂賀刀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那我問你,你可知道我為什麼永遠沒穿過上衣麼?”

這還真把王東給問住了,的確,自打第一天見到呂賀刀開始,他就沒穿過上衣,一直赤著上身。

天心若水皺眉道:“難道是傳說中的心焰掌?”

呂賀刀點了點頭,道:“不錯,正是這心焰掌,要不是我還有幾分本事,當時他們就能要了我的命了,現在我身上的傷也一直沒有好,每天都要受熱毒的煎熬,頭髮也長不起來,衣服也不能穿!”

林逸寒不知道呂賀刀的本事,可王東和天心若水知道啊,以呂賀刀的本事,還要如此受罪,這個妖靈派,想想也讓人感到駭然!

這個時候,王東突然冒出了一句話,道:“我要去找陸安廷隊長!”

呂賀刀聽了,猛然站了起來,大聲吼道:“你以為你是誰啊?陸安廷這小子正在通緝你,你倒好,自己送上門去了。”

王東道:“柳老爺子被抓,我實有推不掉的責任,我必須去找一下陸隊長,求他把柳老爺子放出來!”

旁邊的天心若水聽了,沉吟了一下,最後嘆息一聲,道:“點劍門人,自當有恩必報,有仇必復,好,我同意你去!陸安廷那小子要是敢動你,我立刻過去滅了他!”

呂賀刀對天心若水可謂是言聽計從,既然天心若水都這麼說了,他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麼,於是跟著道:“若真是打起來,只要正陽帝國長老庭不派人出來插手,以我們幾個人的實力,全身而退出五龍城應該問題不大!”

眾人點頭稱是,林逸寒又道:“柳老爺子是被人陷害,才進牢裡的,最初的元兇,也是不可放過,我們不如把那錢什麼的傢伙,也一併殺了,豈不痛快!”他原本就是個當山賊的,自然沒有啥仁慈之心。

王東恨恨地道:“當初錢家父子害我流浪江湖,欺負妍兒,當時沒有殺了他錢大少,讓他活到現在,又不知害了多少人,今晚,我們就先結果了他再說!”

呂賀刀大手往桌子上一拍,大聲說道:“好,既然要幹,咱們就好好的幹一場大的!我和林逸寒這個小子,去四海錢莊殺人。王東,你去陸安廷家,纏住他,別讓他出來插手。若水,你在外面接應王東,那個陸安廷手底下可有兩下子!”

他這句話是對著三個人說的,對於這樣的安排,大家也都沒什麼意見!

呂賀刀又轉身對著他的小徒弟說道:“小張啊,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打鐵的本事,我該教的都已經教給你了,你把屋子裡面值錢的東西收拾一下,在我的床底下藏了五百兩銀子,你都拿著,逃命去吧,今晚一戰,無論成敗,五龍城便容不下我了!”

誰知那個小徒弟卻頗為硬氣,朗聲說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如今師父有難,我這個做弟子的怎麼可以獨自逃生?我願意留下來,儘自己的一份力量!”

呂賀刀大聲喝道:“你丫的什麼武功都不會,留在這裡找死啊!你若是死了,我怎麼跟你爹孃交代?”說完,也不等小徒弟說話,便施展風系法力,將小徒弟定在了原地,呂賀刀又道:“一個時辰之後,定身法術自然會解開,到時候,你自己逃命要緊!”

小徒弟被定在那裡,渾身上下無法動彈半分,他張大了嘴巴,可是偏偏說不出話來,急得滿頭大汗!

呂賀刀沉聲道:“我們,現在開始行動!”話沒有多說,拉起來林逸寒就向門外走了過去,其實如果說掃蕩四海錢莊,光林逸寒一個人就差不多了,關鍵是四海錢莊裡面有一個錢心,乃是血刺堂的副堂主,實力不可小覷,所以呂賀刀才跟林逸寒一起去了。

王東也衝著天心若水點了點頭,向著門外走去。

王東一個人走在五龍城的大街上,曾幾何時,他也是這樣走著,那個時候,雪後初睛,繁星滿天!

在這個夜晚,雪雖然沒有了,可是星星那銀色的光芒,還是灑了下來。

大街上很安靜,王東就這樣靜靜的走著,走不多遠,便來到了一處,柳家藥鋪。

大大的“封”字,長長的封條上面已是佈滿了灰塵。

想起了那個雪夜,兩個人,一男一女,王東和柳燕兒,也就是現在的亦妍,在這回春堂藥店門口——

亦妍低頭看著地上的兩個成雙的影子,道:“好了,東子,就送到這裡吧,我進去了。”

“好,回去要多加註意照顧自己的身體。”王東道:“我回去了。”

亦妍想了想,道:“我回去做一雙鞋給你吧,我來量量你的腳有多大。”說完,便蹲下身子來,全那又白嫩的小手在王東的腳上量了起來。

王東看著蹲在自己腳邊的亦妍,那有些亂的秀髮,那白皙的脖子的主人,此刻,她的心已屬於自己,這一刻,在心中,成為了永恆!

王東嘆息一聲,他突然有了一個想法,想到自已以前住的地方去看看,不知道那裡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

王東加快了腳步。

還是那棟小屋,沒有怎麼變化,只是門上多了兩張呈“X”形的封條。

王東隨手一揮,一股小旋風憑空出現,吹散了上面的封條,吹開了房門,露出裡面漆黑一片。

一股發黴的氣息從裡面散了出來,王東皺了皺眉頭,風系法力吹走了這股難聞的氣味,同時吹開了窗子,舒通了一下里面的空氣。

王東慢慢的走進了屋子裡面,掏出火刀火石,發現屋裡面有不少蠟燭,便摸索過去,將蠟燭點燃。

黑暗中,有一點火光,搖曳著,彷彿整個世界的黑暗中,就只剩下了這一點點光明!

又有一股難聞的惡臭,撲鼻而來,王東藉著燭光一看,只見一桌子的菜,都餿了,上面還有不少蒼蠅圍著亂轉!

王東突然想了起來,在他離開五龍城的那天晚上,亦妍,曾經到這個房間來,為他做了滿桌的飯菜,他還沒來得及回來收拾,就被逼出了五龍城!

淚水,不知不覺地,已經滑過。

王東咬了咬下唇,終是奔向了陸安廷的家中。

在離陸家還有一定距離的時候,王東便聽到了陸家有些吵吵鬧鬧的聲音,待走的近了,才聽得個仔細!

首先,是一個孩子的哭聲。

然後,是裁縫胡媚孃的聲音,也帶著幾分哭腔地道:“老陸啊,你幹嘛啊這是?非要打死兒子人才甘心啊!”

然後陸安廷憤怒的聲音傳了出來:“子不教,父之過!這小子在學堂裡欺負同窗,還不好好唸書,看我怎麼收拾他!”

胡媚娘哭喊著道:“我不管,不准你打我兒子,你個沒良心的……55555555555555555”

陸安廷怒吼道:“真是婦道人家,沒個見識,棍棒底下出孝子,我不打他,將來他難成氣候!”

胡媚娘哭道:“我不要他成什麼氣候,我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活一輩子就好啦!老陸,不要再打孩子啦!”

這時,連在屋外的王東都有點聽不下去了,胡媚娘當年對他特別好,一直當他是個小弟弟一樣的照顧,這讓王東很感動,此刻,王東實在不忍心聽胡媚娘再繼續哭下去了,便朗聲對著屋裡面說道:“陸隊長,在下有事求見!”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是以風系法力傳出去的,讓陸安廷一聽,就知道來了個高手。

陸安廷果然不敢怠慢,匆忙交代了胡媚娘幾句,就手提著斬龍刀,走出了房門。

陸安廷出得門來,見門外站著一名年輕人,氣度不凡,猶其是他身後背的那把劍,雖然還沒有出鞘,但是已有隱隱青氣透出,絕非凡品。

一時沒有認出來是誰,陸安廷便向王東拱了拱手,道:“請問這位少俠尊姓大名,深夜造訪,不知有何貴幹?”

王東見了陸安廷,竟一時說不出話來!這也難怪,王東好歹也在五龍城生活了好幾年,衛兵隊長陸安廷在他心目中的形像,就好像是神一樣的存在,讓他不敢輕易冒犯!

現在,他雖然實力大為長進,可心裡,還是沒過去這一關。

陸安廷見王東沒有答話,只是在那裡愣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只不過他看著王東比較眼熟,黑夜之中,也看不大清楚,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是誰?

陸安廷又重複了一遍,王東這才猛然驚醒,說道:“陸隊長,在下此次前來,只為一件事來求陸隊長幫忙!”

陸安廷道:“天下之事,都抬不過一個理字,只要你提出的要求合乎法律、情理,我陸安廷必當幫忙!”

王東說道:“不錯,在下這裡正是有一件冤情,還望陸隊長為在下伸冤雪恨!”

“什麼冤情?”陸安廷突然來了興趣,說道:“你先給我說說,然後明天我們去公堂審理此案,若你真是冤枉的,本隊長定會還你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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