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你認識我師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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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如白張張嘴,著實是想來指點這個後生小輩一二,卻又說不出什麼具體的來。剛剛的話一說出口,郎如白就後悔了。

要是論修為的話,慕君才多大?滿打滿算也就才是十八歲都不到,卻有了武師的修為!要說修為不高,也著實是不高,但那也是要看年齡的!所以說慕君很弱那句話真的是完完全全的沒道理。

想要糾正,卻發現自己也是不明所以,要是論這小子的武學技巧和悟性,十個自己貌似也是追不上的。

想了半天,郎如白才解釋了一句:“雖說你的水之意境相當了得,實在是天才的創舉。但是……總感覺現在的你還是一條河,你面對河流上的風浪之時固然能夠輕而易舉的面對,說是如魚得水也是不為過。但……一旦遇到更加猛烈的滔天風暴的時候,你這小河也只有崩塌的結局……我覺得,剛剛的你若是不以退為進的話,或許不會潰敗的那麼快的。至少我是覺得,在你到達一定的境界的時候,莫要這般做。”

“以退為進的進攻?”慕君沉思片刻,剛剛之景,自己把氣機鎖定了郎如白使得他不得不跟著自己節奏來的同時,也確實把自己的小命交到了他手中!

自己所運用的流水之意,說白了其實就是運動的吸收的原理。吸收對手的狂風暴雨增加自己的這邊的攻擊力,看似是在防守,但卻是以退為進,借力打力般的進攻!

但事實上為何自己就不能以退為進?為什麼就不能化防守為進攻?!

但片刻之後,慕君如同醍醐灌頂。

並不是說慕君的悟性和經驗不如郎如白,正所謂是當局者迷,這個時候的郎如白正是從一個局外者又是參與者的身份稍微的點醒了一下慕君,致使慕君能夠再次提高了自己的對於劍意的領悟!

是了。竟是如此!

正如他所說,小河是可以容納暴風雨的,但,若是暴風雨過大。就會沖毀這條小河!

小河連綿不斷的柔水之意若是失去了堤壩,就會蕩然無存!

而自己現在的位置,就是一條小河流,別看之前的戰鬥是如魚得水,始終掌控著戰局,但是那是面對同階級或者相差不大的武者才會如此,正如剛才,郎如白才一放開修為,自己就瞬間潰敗,一點餘地都沒有。

正如一條河流的源頭想要接納別的水源的話,卻要看自身的容量。

修為全開的郎如白是大江,自己只有一條小溪的容量,是容納不下對方的,那麼,就只有被對方沖毀!

所以現在,自己運用流水劍意,只能防守,卻不能進攻!起碼,在成長到成為一條大江之前,不能進攻。

大江已經可以容納細流;但卻還是容不下另一條大江!

自己若要憑著這種劍法進攻傷人,甚至傷到比自己高的人。那麼,起碼自己要成為一片無邊無際的大海。

如此,則無論如何,都能夠立於不敗之地,而且能夠隨時反擊敵人。

就算敵人比自己強大,也是一樣。

海中自有颶風暴浪,對方的攻勢越強,海中的風浪越大。

但這一點,不管是江河還是溪流……都做不到!

想到這裡,慕君心神頓時穩定。

他相信,自己已經找到了一條通天之路!現在,走在這條路上,只能自保,外邪不能相侵;已經足夠。

但等自己成長起來,卻可以憑藉著這一片大海,淹沒任何敵人!

想明白後,慕君上前,朝著郎如白微微躬身:“多謝。”

郎如白微微點頭,自己也是沉思了片刻,突然想到了什麼,心頭一陣火熱起來!剛想說出口,但話到嘴邊卻又怎麼都說不出來!

原因無它,朗如白作為一個殺手,自然是對天下間所有的輕功身法情有獨鍾。像剛開始的那陣慕君所施展的最為普通的‘燕子踏水’身法,竟然神奇到那般的境地,這讓一個殺手可怎麼淡定,自然是想學!

但是問題又來了,這玩意是想學就可以學的嗎?且不說這東西是不是人家師門的武學要密,就說自己也是老大不小的年紀了,眼巴巴的去問一個毛頭小子總歸是心裡不太得勁。

作為一個高手的尊嚴和麵子多少是要有點顧忌的。

慕君是什麼人物?是何等的玲瓏心腸?說是知微而見著也一點也不為過,他又何嘗不知道此刻的郎大殺手想要說什麼又在顧忌什麼呢?

於是眼珠子一轉,慕君有些唏噓道:“之前是我有所怠慢了,要不是我師傅他晚上的時候悄悄叮囑了我一番,我還真的以為你只是他隨意所救之人,介紹到府上報恩來了,真想不到你是他的朋友啊!即是他的朋友,那就是我慕君的朋友。”

“你師父?那個相謙侃前輩,是你的師傅?”郎如白嘴角微微抽搐,心道:“這小子到底是個什麼奇葩?你師傅的朋友就是你的朋友?!這說的什麼混賬話!”

“亦師亦友,忘年之交!說是師傅可,說是朋友亦可。”慕君解釋了一下,卻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探討:“想必我那師傅肯定和你說過的,我天資雖佳卻懶惰成性,他又是沒有時間來看著我的……雖得一些法門的修行要領,但始終還不能窺探其中的一些奧妙,眾所周知,你是對這些身法之類功夫的研究是相當的厲害,以後若是有什麼修為不得體的,還請你多多糾正才是。”

郎如白一聽,頓時渾身都覺得無比的舒坦,發自骨子裡的舒坦!且不說地位從侍衛頭子搖身一變成為了那位高人的前輩的朋友……但說這小子以後要自己指點……

這指點的時候可是正兒八經的偷師的好機會啊!

只聽郎如白有些唏噓道:“昨晚有幸得見令師,呵呵,令師修為精湛,當真是功參造化,學究天人。老夫與他暢談了好久,惺惺相惜,相見恨晚,彼此才引為知己,十分相得。”朗如白咂了咂嘴,醞釀了半天,終於謅出了一個故事的開篇。

慕君頓時目瞪呆:這貨,真會順梯子爬杆子!

“呃……咳咳……是的是的”慕大少的肚皮差點沒笑破,臉上卻是一片好奇,以及盡是原來如此、應該如此的神色。

郎如白神色一振,有戲啊!接著道:“我倆相談甚歡,後來你師傅便說到你這個徒弟,你師父甚是無奈,就像你剛剛所說,要老夫親自監督你的練功,這也是償還他的救命一恩。”

朗如白越說越順,也越來越像那麼回事,看那意思到現在連他自己都幾乎相信他說的是真的了:“我雖然也是百事纏身,但,人生難得一知己,如今既有知交相托,也只好勉為其難,幫他調教一下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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