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文武兼修（1 / 1）
等了一會兒，程雪轉過身來，見張辛還裸站在原地不動。那惡形惡狀之物還立在她眼前！控制不住的心跳。又轉過身去怒喝：“立馬穿起褲子！”
“哦......小姐”。
程雪定了定心神，小心的轉過來對著張辛說到：“你到到底是何人，為什麼要潛入我程家？你所習功法從何而來，如若不交代，這裡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我......我是張辛，我......我說不好，我......我不好說......”張辛支支吾吾。
程雪盯著張辛，到是越看這個乞丐越覺得好奇！！
“明日午飯過後，來我住處找我！我會派人盯住你，你要對我程家不利，我叫你血濺當場！”
“知......知道了，小姐......”
“另外......”！這回輪到程雪說話磕磕巴巴了，“另外，今晚之事我若聽到半句閒言閒語。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張辛心想：小姐平日一向溫文爾雅，今日是怎麼了？一會要把我血濺當場，一會又要殺了我，難道任鬼託我之事，她已經知道？我且問一問！”
於是張辛隨口問道：“小......小姐所指......何事？”
“你！......你馬上給我滾回去！！！！”
張辛嚇壞了，拿起地上衣物，飛似的跑出林去了。
待張辛走後。程雪便欲回去，卻又瞟見這林中已被張辛破壞得不成樣兒了，一陣苦笑道：“這殘局看來還得我來收拾了，誰叫我喊他滾的......”
次日，張辛乖乖的來到程雪房間，程雪坐著。張大娘也來了，就站在程雪身邊。
“跪下！”冷不丁程雪一聲爆喝！
“你今日定要如實交代，你和任鬼到底什麼關係！看情節嚴重與否，我再定你生死！”程雪一掃昨日小女人之氣，臉上威嚴無比！話音剛落，程雪功力瞬間外展，直直鎖定張辛。
張辛立馬感覺到巨力的威壓，心想：看來小姐已猜到了，我要不如實交代，今日定是難逃一死了......
“小......姐，我定會如實交代，可是你要我交出那些東西，我......我縱然是......死，我也定然......定然和那些東西一起！”張辛神色堅定。
程雪和張大娘瞧見這說話還磕巴的小乞丐，那視死如歸的表情，都有些震驚。程雪稍稍收回功力，道：“你且說來！”
於是乎，張辛將他和任鬼的事情如實和程雪說了，連同他雷雨天練功也一併交代了。只是那“陰陽調和”以及“順天應地”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然就無法交代出去了。
聽完後，程雪和張大娘更加震驚！
“你集氣與我看！”張大娘迫不及待說出。
張辛見程雪點頭默許後，開始集氣。片刻，明顯看出，他的手掌和地面間，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集氣束！這股氣束源源不斷，似乎無窮無盡........
“小姐，你可曾聽說有這種集氣方式？這太霸道了吧？”
程雪低頭思索了下，說：“我看未必，大娘你且搭搭張辛的脈搏！”
張大娘提起張辛右手，“嗯！功力似乎只達到武徒境界。”
程雪和張大娘商量了一陣，程雪開始對張辛說：“張辛，你且聽好了，我暫且相信你今日之言。任鬼留下東西我自不會要你的！但日後，我會一一查證，如若有假，就依你現在境界，後果你是知道的！還有，今日晚飯過後，張大娘自會帶你去一個地方，從明日起，每逢上午羅管家會來領你去學習讀書寫字！晚間便隨張大娘一起習武修行。你不用問緣由，照做便是！如有不從，我現在就當做奸細將你當場格殺！”
好一個恩威並施！張辛俯首貼地，只是猛地磕頭！
“好了，你去吧！這事不要和外人提起！還有......你所說之事，除張大娘，我不告訴外人。”
張辛走後，張大娘對程雪說：“小姐，我看著小子不像是奸細，你自己不也說過見過他當乞丐時的樣子麼？”
“人心難測，我只是將他作為一個可以培養的物件。我敢肯定，有人在暗中垂涎我在程家的地位。這些人雖然表面上服從於我，但是關鍵時候能推心置腹能的，除了你之外再無他人！也是時候我該為自己培養一些實力了。這不是為了和家人明爭暗鬥，卻是為了自保！以張辛目前的修為自然還是跳不起的，即便是奸細，但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我還是能夠控制的。我今日也算打賭一賭了，到是要麻煩張娘了......！”
張大娘一拍胸脯，“小姐哪裡話，我好歹是你養母，從小兒看著你長大的。你有自保這份縝密的心思，我定當輔助於你！”
然後張大娘莫名其妙的跳到程雪耳邊說到：“閨女，還沒說，你昨晚到底看到啥了？”
“張娘！！！”程雪嬌喝。張大娘哈哈一笑，轉身出門去了！
晚飯過後，張大娘收拾完畢，領著張辛出了榮風城。出城後張大娘就一把抓住張辛的衣服，依舊和拎著什麼東西一般，提縱法運起朝榮豐城外密林中疾馳！
張辛只見眼前景色往身後飛退，耳邊風聲呼呼作響。片刻，張大娘在密林圍繞的一塊空地停了下來，然後找了塊乾淨的草叢叫張辛坐下來！
“張辛，大娘覺得你是個老實人。大娘相信自個兒的眼力不會有錯！我是個粗人，也不拐彎抹角了。我是程雪奶孃，原本是程將軍旗下一員偏軍校尉，只是產後兒子就就夭折了，夫君也早就戰死在戰場上。可偏偏我生就一副男兒軀，健碩無比！恰恰這時程雪母親生小姐後缺奶，被程將軍看中。我便做了程雪的奶孃。另外，我在連年征戰中武道也晉入武道大師境界，小姐母親生性不喜武，將軍怕荒廢了女兒，讓我做個啟蒙老師！這樣說，你該明白我和小姐的關係了吧？”
“我知......道了大娘”張辛答道！
“嗯，小姐年幼時，我常在這裡教她武功。此地相對安全。程小姐一方面仍對你有所防備，一方面叫我對你多加培養。你要明白，為了程家安全著想，這也是合情合理的！”
”明白了大......娘”
“今晚就你我二人。對於你的武功招式，我只是從小姐口中得知。你先當面使出來，不然我不知從哪裡開始提點你。”
“好，好......大娘”張辛站起身。
.....你走遠點。”張大娘退後了十步。
你再退遠點......”張大娘有些不耐煩了，心想“小姐說的是不是玄乎了，這小子集氣方式雖然過於奇怪，但今日把脈，張辛確實只是停留在武徒境界。這武徒所施出來的招數，還能讓她這個武道大師退後數百步？”
於是乎，張辛當著張大娘，將“任於世”前三式使了出來！
今日無雷電，前三式無法藉助天地之力，空有招式本身之力了。但這招式本身之力就讓張大娘好生吃驚。這些動作，身為武道大師的她勉強才能做到的。也只有掌握了獨特的集氣方式的張辛，才能使用得如此連貫。說實在的，這套功法就是為張辛量身打造的！
張辛演完三式，氣喘吁吁的來到張大娘面前，等後指點！
“張辛，還居然還能自己研究出來了這麼變態的集氣方式！你可知你這種集氣方式，等於違背了武道境界高低模式的界定。你試想，同級別對手可用功力，全在集氣，而你可源源不斷的化氣為力！這還能打麼？！”
“好吧！你還會其他功法麼？”
著張大娘，張辛問道：“功......功法是啥？大娘？”
張大娘只覺得眼前一黑。看來指點之事還得從頭做起。張大娘苦笑，，開始從武道界定說起，將武道基礎知識一一說給張辛聽了！
張辛聽得相當投入。不覺已到深夜！看著時間不早了，張大娘起身對張辛說：“明日起，除程家有特定吩咐，你每日夜晚到此，我將傳授你最基本的武道功法“程家十字絕”和“提縱法”。雖說你掌握逆天集氣方式，但沒有紮實的根基，縱有逆天功法也於事無補。須知武道無捷徑，滴水聚江河。你必須從最基本的做起，戒驕戒躁！”
“知......知道了，大娘”。
大娘又一改嚴肅，笑道：“真乖，好久沒見到如此乖巧的娃娃了，來給大娘親一口。”於是乎，熊抱虎吻......
第二日吃完早飯，羅管家便差人過來叫張辛。羅管家也住在僕人區，但家中比一般僕人確要闊氣。張辛被叫到羅管家書房，羅管家丟了幾本識字簡譜給張辛。張辛到照著圖例一個一個磕磕巴巴的念來。
每逢實在不懂，張辛便問羅管家。問過幾次過後，羅管家呵斥之聲越來越大。只是張辛不怕，依舊磕磕巴巴的繼續問。漸漸地，在別人眼中極為尖酸刻薄的羅管家，對待張辛也另眼相待了。羅管家心想“此子資質雖愚鈍，但敢不懼威嚴屢次詢問。往往很多在我這裡識字求學的僕人，在我的呼喝幾句後，對待疑問就得過且過。最後即使會了，也只求得一知半解。”
二年後......
密林中空地，有兩人正對持著，男子身材修長，偶爾可見一絲瀟灑！可反觀這邊“女子”，身材極度魁梧，全身肌肉暴脹。
“呵呵，我讓您先攻吧！”
“臭小子，才二年，就覺得自己可以勝過我了麼？”說完女子轉眼間近身攻到，這正是程家十字絕，一字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