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再設局(1 / 1)
張辛將手上的血猛的甩了出去,那修羅之血好似活了,“唰唰”驟雨般勁射開.......
離得稍近的十幾人,頓時慘叫一聲倒下了。眾門派見狀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張辛背起唐姿,看也不看,緩步走離客棧,不時回頭親暱地看看她,彷彿天地間只有他與唐姿二人........
那武尊門的大弟子,畏畏縮縮的躲在本門中,顫抖邊說邊退:“他就用這功法,殺了我幾個兄弟的......”
那石掌門怒目而視,卻也不敢多邁一步。又見那張辛在包圍之下,還如此閒庭信步,怪叫起來:“圍上去!別讓
這賊廝跑了!”
眾人雖然害怕,但是誰也不願放棄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於是,張辛一步,他們也一步,緊緊貼著......
張辛停下,終於看了一眼,笑到:“你們上也不上,走也不走!是想留在下吃酒麼?”
“張辛!你.......別依仗功法詭異,有本事我.......我們來場公平的較量!”武尊門的大弟子支支吾吾的說道。
“你也配?”張辛輕蔑的看了他一眼。
“我.......”武尊門的大弟子只覺啞口無言。
“張辛休狂!今天你是逃不掉的?”石掌門吼到!
“哦?那我不逃,你們到是上來啊?”張辛無奈的攤了攤手。
石掌門臉上被氣得一陣紅一陣綠,好容易將怒火壓下,思考一陣,喊到:“巖武門聽令!放出勁氣,結陣!”巖武門弟子聽令,將鐵劍咬在口中,齊數放出勁氣。只見六七十道勁氣彼此相連互為補充,在人群前形成一道巨大的屏障!
“哦?”張辛沒見過什麼陣法,甚是好奇。當下對著那到屏障彈出一滴血液。那血液脫手後,如鋼錐一般飛快的扎入屏障中,可是六七十個弟子再加上石掌門武道大師的功力,被突破的細小間隙瞬間被補上了。巖武門弟子安然無恙。
“哈哈哈.....還有什麼功法一併使出來吧!”石掌門眉飛色舞道。
其他門派見著,紛紛效仿,一時間,紅的、黃的勁氣被放出,如同幾塊巨大的盾牌頂在張辛四周,氣勢滔天。
“既然你們仗著人多,那我也以數量取勝。”張辛馬不停蹄,抹上修羅血,十指連彈,血滴如萬箭齊發,射向眾人。
四周勁氣的盾牌受到血箭撞擊,前排幾人低檔不住,飛了出去。可又被後面之人速度補上。原先受傷之人,在人群后休息片刻再次催動勁氣......
如此車輪之下,戰鬥持續了近半個時辰,張辛走不了,眾人也無法上前一步。
張辛笑到:“你們是烏龜王八麼?盡做些縮頭縮腦的事情。”
那石掌門也奸笑:“你也好不到哪裡去,你當血液是水麼?等你氣血枯竭,不要我等出手,周圍勁氣也要將你碾成肉醬!”
確實,修羅血箭在連續使用半個時辰後,張辛覺得身體一陣虛弱,竟有些頭暈目眩!這時,唐姿在背上關切的說道:“辛哥哥,如此下去不是辦法,人體血液本是精華所在,就算是修羅之身,你也不能如此揮霍的......”
張辛苦笑到:“姿兒,你到我想如此麼。神猿十字棍法重在防守,我只能被動挨打。那套掌法也只善長單獨對敵。現下本就是夜晚,修羅變已是強行催動的,更別說銀芒了,要再發動的話,我雖不怕,可是有你......\"
“又是我拖累辛哥哥了......”唐姿在他背上,小聲抽泣起來。
“又犯傻了.......”
“辛哥哥......”
“噓,別說話。你當你張大俠是隨便亂叫的麼?嘿嘿.......\"
張辛站直身體,狂笑一聲,喊到:“張辛在此啊,哪個門派先擒住我,可是有頭功的呀......”
眾門派被他說中心思,手上勁氣收到影響,頓時露出破綻。
“別聽他蠱惑,這廝已經窮途末路了!”石掌門喊到,可為時已晚......
張辛見到有機可乘,咬牙用力揭開一塊凝成血痂的皮膚,頓時血流如注.....他也顧不得疼,隨手一抄,將修羅血以勁氣包裹住,那股修羅血竟真就如同一把手腕粗的箭矢。
只見張辛如搭弓一般張開手,對準一處薄弱的氣牆吼到:“給我破!”
那手腕粗的血箭離手,如一頭出籠的猛虎,又如一道血色的長虹,呼嘯著衝了過去。
等周圍的人回過神來,那道氣牆已被衝散,那門派數十人已如斷線一般倒飛出去,被衝得七零八落。
張辛見門戶洞開,沒心思顧忌這些人的死活。飛似的衝出包圍。
“不好!他要逃!追!!!”幾位領頭人喊到。當下幾百號人,各持兵器舉著火把,運氣提縱法就開追,只是這數百號人一時間在街道中難以展開,互相踩踏時有發生......
張辛匆忙間回頭一看,差點笑出聲來,罵道:“烏合之眾!”
笑歸笑,張辛揹負唐姿,又過度消耗。那些門派之人理出頭緒來,便開始分頭追趕。片刻間便見火把四起,殺喊聲已在耳邊......
巖城東門外,一男子跪下,對眼前站立之人恭敬說道:“屬下真是佩服,主人真是神機妙算......”
這站立之人,正是王昶天。
王昶天笑道:“恭維的話就免了。東門離城東客棧最近,張辛不來這裡出城,還能去哪?”
王善洲跪著繼續問到:“只是屬下有幾事不明,還請主人賜教。”
“說!”
“主人怎知道這張辛能破開重圍?”
王昶天陰笑道:“我王昶天看上的人,可沒那麼容易死。再說了,他要真死了,這出大戲就沒法繼續演下去了......桀桀.....\"
“那主人叫小人來此,又演上一出給他看,這是為何?”
“我都說是大戲嘛......別問了,他來了!”
“嗯?屬下眼拙.......”
“嘿嘿,這股灼熱的氣息,就該是天妖祖所說的奇妙的感覺......速去準備!”
張辛往東而逃,剛到東門前,卻見到眼前數。數千甲士,嚴陣以待。眼見追兵迫近,一陣焦急,停下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甲士中,王昶天滿臉是血,跌跌撞撞的爬了出來,王善洲上前又是一腳罵道:“沒用的東西!!家中本就不幸,叫你安置好靈堂,你卻讓賊人殺害全家!現在居然還舔著臉喊我放你朋友出城!要不是看在也是王家之人,老子早就一劍砍了你了!滾!!!”
旋即王善洲突然抬頭,發現張辛,吼道:“何人!聽令,準備迎敵!”
只聽得數千甲士,訓練有素的將手中長矛往前一揮,齊喊到:“殺!”
張辛驚呆了,這後有追兵,前有堵劫,今日怕是在劫難逃了。
這時,王昶天爬到張辛身前,驚恐萬分的問到:“張兄,是你麼?”
張辛見狀,連忙扶起王昶天,關切的問道:“兄弟,我以為你......”
王昶天被扶起,哭得泣不成聲,說:“大哥帶著高手及時趕到,那賊人敵不過,跑了。王昶天差點喪命,可惜我全家人啊!!!!......嗚嗚嗚.......”
張辛好生安慰,說:“兄弟,你這滿臉的血,脖子上又淤青的,怕是受傷不輕,你此時在此作甚?”
王昶天繼續哭道:“我怕大哥誤會於你,先到你客棧尋你,卻見許多人拿著刀劍想要殺你。昶天怕你有事,想來求大哥,放你出城......”
“這.......”張辛無比感動,單膝跪地道:“能遇見王兄這樣的摯友,張辛此生有幸,請受張辛一拜!”說完倒頭便拜。
王昶天掩淚扶起張辛,說到:“你我一見如故,我早把你當做我的兄弟,兄弟有難,昶天自然兩肋插刀,鼎力相助......”
“大哥......”張辛被感動得熱淚盈眶。
“讓我再去求求我大哥,也許有一線希望.......”說完王昶天顫抖著走到大哥面前,跪下道:“大哥就唸在王家只剩下你我這點血脈的份上,你再幫兄弟一回,放我這位朋友出城吧......”
“不行!要不是念及你是我王家之人,給你一絲薄面,早就將他就地正法了!放走一事!免談!”王善洲揮衣袖就要走。
“大哥昶天求你了,大哥......”王昶天痛哭流涕,抱著王善洲的腿。
“撒手,沒有的廢物!撒手!”王善洲怒道,一邊說一邊用腳狠狠踹著。
“大哥,大哥,昶天求你了,大哥.......”王昶天死死抱著不放,不時吐出幾口鮮血。
張辛見狀,走過去,扶起王昶天,說:“張辛生死有命,兄弟,你這又是何苦呢.......”
王昶天撒手,痛哭著站起身來,卻突然對著張辛又是一拜,說:“兄弟,昶天對不住你啊.......家門不幸,連累兄弟,昶天對不住你啊......”
兩人身後傳來王善洲的等音,:“爾等聽令,嚴加防範,不能放一人出城,違令者,斬!”
王昶天見狀,嘆了嘆氣,拉著張辛的手走到一邊說:“唐小姐沒事麼?兄弟你可受傷?兄弟,昶天無能......”
張辛拍了拍王昶天的肩膀,安慰道:“兄弟一番心意張辛感恩戴德,無以回報,不要自責了。”
“那兄弟,現下如何是好?”
“走一步算一步了,只要你王家不出手,張辛還是有一線希望的。”
“那這樣,我連夜安排親信執我王家令牌出城,在城北十里坡準備一輛馬車。另外,我以大哥之名,將家中積蓄拿出來,打點北門將士。東西南三門都是我大哥親信,北門守將與我有交,讓他放你北去。”
“這......你大哥要是知道,你在王家怕是再無立足之地了,萬一你大哥狠心,將你以通敵論處......張辛可正要含恨終身了。不行,不行,萬萬不行!”張辛不答應。
王昶天將張辛猛的一拉,怒道:“你要不答應,就是不把昶天當兄弟!我大哥本就不把我看做兄弟了,如今你也......也好!我就隨父親去!”說完就要往城牆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