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鬼谷兵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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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皮???”張辛不敢相信。

兩人驚恐的看著地上的布袋!

久之,張辛問道:“這布袋從何而來?”

“我不知道,剛懂事時,師父便給我了,說是我爹孃留的……”夜嬈忽然意識到什麼,一時間難以開口。

“我好像有點頭緒……”張辛低頭思索。

“儒峰地底,你父曾提起過:你母病危時,他親手將你送到你師祖門前,又怕山上猛獸叼走,故意將自己的皮做成了袋子將你裝好,一來野獸聞到修羅之血的氣息,必然不敢靠近,二來你師祖見到書信,又見到你父親如此做法,定然會好好考慮的……”張辛語速放得很輕,生怕夜嬈傷心。

“嗯……應是和你說的一樣……”夜嬈不再懼怕地上的布袋,輕輕的拿起來,怔怔的看著出神。

“你師父師叔們好似見過血紫冥毒,再看你頭髮的顏色和這毒氣之色極為相似,想必這血紫冥毒多半還是與你有關。既與你有關,自然和你父母有聯絡,當年你母親四處採集草藥為你父治療修羅體,爾後才生下的你……再解釋這血紫冥毒為何喜歡這布袋,為何貪戀我身上的血液,多少就有些明白了……”張辛也盯著那布袋,緩緩說出。

“嗯……”夜嬈仍舊不願多說話,只是看著布袋。

又是一陣沉默……

“過的,就讓它過去吧……”夜嬈打破安靜。

“嗯……我們出去吧……也不知外面情況如何了?”休息了片刻,張辛恢復了些力氣,扶著石柱站了起來。

“那蒙面人把洞門關上了……我們怕是......出不去了……”夜嬈將布袋拴在腰間,十分無奈。

“什麼!?那該如何是好?”張辛急了。

“先去洞口看看再說吧……”夜嬈拿起地上火把,兩人快步往上走去。

半晌,兩人回到通道頂層的洞室,見洞門果然被合上了。

這洞門十分厚重,合上之後居然不透一絲光。

“可有開啟之法?”張辛在洞門上摸來摸去,想要找到機關。

“我雪山聖地不止此一處洞穴,我曾去過一些兵器和寶物的儲藏洞穴,這些洞穴的石門多半都是用精金石打造的,而且機關都是設計在外面……”

“那怎麼辦?我們這不是成了甕中之鱉了?”張辛冷汗直冒。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夜嬈嘆氣到。

張辛下意識的摸了一把腰間行囊,眼看解藥到手便可治癒唐姿的蛇毒,可一切卻因洞門被關上都化為了烏有,不由得心急如焚。

“為了以防萬一,這些洞穴都應該有設有密道,可就不知道密道口在哪……”還是夜嬈比較冷靜,經過思考得出了結論。

“密道?在哪?”一向穩重的張辛,原地打轉四下亂找。

“我說你,怎麼時不時的犯傻?我只不過是猜測而已,我要知道還在這裡和你廢話?”夜嬈看著張辛原地轉圈,氣不打一處來。

“也對……嘿嘿……也對,那我們找找看吧……”張辛察覺自己失態,收斂心神。

“別無他法了,只有一層一層的找了……”兩人舉起火把,開始逐層尋找。

……

如此漫無目的搜尋頗為耗時。還好洞中草藥多,火把燒盡時,兩人又將草藥的枝枝葉葉綁在木棍上,當做火把重新點燃。

二人不肯錯過每一層洞室的每一個角落,不想弄了個蓬頭垢面……

最後,只剩下母蟲所在底層洞室未找了,兩人有些洩氣……

張辛在後,想了想道:“仙子放心,要被你門派的人抓到,我會一力擔下,並說你是被我脅迫的……”

夜嬈突然站住,不再往前走,許久才轉過來,笑了笑對張辛說:“謝謝你……”

夜嬈頓了頓補充說道:“這不還有一處沒找嘛,先別灰心。”

“嗯……嗯……”張辛看清了夜嬈回頭的表情,又想起了金扇澤的那晚,唐姿也是這般朝自己微微一笑,心中便十分難受,一時間回應得有些哽咽。

兩人走到最低層,除了母蟲屍體所在中央,又將洞室找了個遍,仍舊一無所獲。

“難道我估計錯了?”兩人有些疲憊,頹廢的坐在地上,夜嬈真努力回想著,是否漏了什麼地方。

“唉……聽天由命吧……”張辛抬頭看了看母蟲的屍體,深深嘆了口氣。

“本仙子一向不信天!”夜嬈不願放棄,起身往母蟲屍體走去。

夜嬈繞著母蟲屍體轉了一圈無任何發現,又將目光移到被母蟲屍體遮蓋的地方。

“你過來,將它挪一挪……”夜嬈朝張辛喊到。

“算了吧,這母蟲死於非命,就讓它安息吧……”張辛仍舊嘆氣。

“叫你過來就過來!”夜嬈一跺腳吼到。

張辛無奈,起身走近,用手推了推母蟲屍體,卻推不動,怒道:“怎麼諸事不順!煩也不煩!”說完修羅變瞬間加持,運氣全身的勁氣扯住千斤重的母蟲屍體,猛得回頭一甩。

母蟲屍體瞬間被甩飛,重重的撞到了洞壁上,此番用力,多少卸下了點心中的負擔,張辛拍了拍手回身看去。

只見夜嬈咬著手指,一手指著地上,不敢相信的看著張辛。

“嗯?”張辛順勢往下看去……

只見一個二人寬的洞口,出現在地上。

“真有密道啊!!”張辛激動萬分,張開雙手走近夜嬈……

“又來!”夜嬈皺著眉,往後躲了躲。

“哈哈哈……見諒、見諒,我又高興過頭了……”張辛拍了拍頭。

“別高興得太早……”夜嬈拾起一塊石頭,往洞口扔去。

“啪!”迴音片刻傳來。

“沒錯!這應是密道了,我們下去吧……”張辛也聽出這洞底離得很近,不用考慮會夠不到底。

可夜嬈卻往後退了幾步,捂著嘴道:“這洞口黏黏糊糊的,噁心死了……”

張辛用手在洞口邊緣醮了一下,拿到鼻子前聞了聞,笑道:“這粘液似乎有一種香氣,不知道是不是傳說中的尾液……”

“哦?”夜嬈也效仿張辛用手點了點,小心的嗅了嗅,高興地說:“呀!真的是!”

“鰩蟲尾液乃是天下至寶,此番跳下去裹了一身,豈不快哉!?”張辛終於暢快的笑出聲來。

“黏糊糊的……雖確定是尾液,我……我還是覺得噁心……”夜嬈搖了搖頭,還是不敢下去。

“哈哈,你剛才的勁頭哪裡去了,來來來!”張辛脫下自己的衣服扔給夜嬈。

夜嬈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掐著蘭花指,很不情願的披上張辛的衣服,站在洞口猶豫不決,道:“可是……可是……”

張辛將火把丟了下去,又看著夜嬈滑稽的動作,又高興得忘乎所以,趁其不備,從夜嬈身後一把抱住她,往下一跳。

“呀!!!!!!”夜嬈嚇得閉上了眼睛,口中卻叫個不停,雙手在空中胡亂比劃。

“呀!!!!!”夜嬈還在手舞足蹈便已落了地,張辛鬆開手笑道:“別叫了,別叫了,落地了……”

“嗯?”夜嬈將信將疑的睜開眼。

張辛拾起火把,好奇的打量著所在的地方:這地底到處是鵝蛋大小的蟲卵,似乎是母蟲產卵的地方。

眼前不遠黑暗中,似乎有些什麼東西,張辛想往前走,卻覺腦後傳來一絲寒意。

“張辛!!這是最後一次你如此對我!要有下一次,這飛針就會從你穿過你的後腦,叫你命喪黃泉!”

原來是夜嬈緩過神來,氣得拿出銀針抵到張辛後腦上,惡狠狠的說到。

“這個……抱歉……抱歉……下不為例……下不為例……”張辛木然轉過身,一臉苦笑的回答。

“哼!”夜嬈將身上衣服丟回給張辛。

“呵呵呵……”張辛笑著穿上了溼漉漉的衣服。

“往前走走,好像有什麼東西……”張辛往前走去。

“這裡是……這是鰩蟲卵,天啊!這裡是母蟲的產卵室……”夜嬈歎為觀止,忍不住驚呼。

走了數十步,張辛便停下,火把往前揮了揮,前方出現了一處乾燥的角落,角落地上放著一個蒲團,蒲團前方立著密密麻麻的牌位。

“夜嬈……仙子……你來看看……”張辛輕輕拉了下夜嬈。

“別碰我!!嗯?”夜嬈開啟張辛的手,卻發現那些牌位。

“這是……”夜嬈走到牌位前,很是激動。

“這是誰人的牌位?”張辛湊得近了些,想要看清楚牌位上的字。

“至開山祖師來,所有掌門之靈位!”夜嬈雙手合十,顫抖著跪在蒲團上,虔誠的拜了下去。

“哦?”張辛看了看牌位,發現了數百位先人的名字,於是心存敬意深深的鞠了個躬。

“弟子無意冒犯,還請師祖門不要怪罪弟子……”夜嬈口中唸唸有詞,一拜再拜。

張辛本不是聖地之人,鞠躬已表尊重,便好奇的在角落查探。

“有蒲團在,想必有人來過,也不知這人是從洞口跳下來的,還是另有出口……”張辛心想,一邊用火把掃過角落牆上。

角落牆壁繪製著一幅巨大的太極陰陽圖案,張辛覺得這圖案似曾相似。

真看著牆圖案,張辛體內的勁氣便開始劇烈的流轉,“嗞!!!”兩手銀芒陡然出現。

銀芒出現,牆上的太極陰陽圖有所感性,突然轉動起來,片刻間就突出牆體,發出一道耀眼光芒。

“你幹什麼?”夜嬈轉頭看去,也發現到了牆上奇特的一幕。

“轟隆!!!!!”

牆壁在太極圖案陰陽分割處裂開,前方出現一條幽長的密道。

“你……你弄的?”夜嬈呆呆的問。

張辛收回銀芒,怔怔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喃喃道:“不是……奇怪……”

夜嬈站起,再次朝牌位鞠躬,便高興地搶過張辛手中火把,道:“我就說吧,肯定有密道……走走走……快!”

夜嬈快步走入密道中,張辛緊隨其後。

剛走幾步,密道中忽然颳起一陣狂風,吹得二人睜不開眼,身後的太極圖石壁徐徐合上!

太極圖石壁“咚”得一聲關閉之際,密道中突然銀光閃閃!

兩人睜開眼,只見幾步前立著一塊二丈高的石碑,那銀光就是從石碑上發出來的。

“何人在此處立碑?”張辛靠近石碑,朝石碑看去。

石碑上龍飛鳳舞篆刻著些字型,上書:

鬼谷兵法,天、地、人、陰陽三篇。

“天”篇總綱:

天者,季節變換,晝夜更替是為其一也;掌天時者,需通曉氣候之變換,節氣之更替;

天者,借風求雨,因天而變是為其二也;掌天時者,需因利勢導,運天時而謀兵道;

“地”篇總綱:

地者,山川大地,河流湖泊是為其一也;掌地利者,需通曉地勢之形成變化;

地者,因地制宜,因地而變是為其二也;掌地利者,需排兵佈陣,皆應遵地利而變;

“人”篇總綱:

人者,樹木花草生靈是為其一也;掌人者,需通曉世間萬物之構造;

人者,人心是為其二也;掌人者,領兵作戰,定謀設計,皆需遵人心而變;

“陰陽”篇總綱

陰陽者,不可歸其一二,知人心懂地利曉天時,方能領悟;總言之:或陳師百萬,正面決戰;或是小股設伏,暗中偷襲;或披堅執銳,衝鋒陷陣;或運籌帷幄,決勝千里;或堅壁清野,以逸待勞;或一鼓作氣,連續作戰;或水淹、火燒;或寡不敵眾,或以少勝多;或先勝後敗、或反敗而勝;或將計就計,從中起事;或詐降投誠,內外夾攻;有嫉斬謀事,也能先擒後縱,恩威並施;或空城退敵,或言語攻心,氣殺統帥等,皆有陰陽之道可循……刻到此處便無字了。

“鬼谷?王嬋老祖?”夜嬈看過以後,自言自語到。

“鬼谷就是王嬋老祖?怎麼又是他……”張辛念出。

“別告訴我你認識神仙……”夜嬈冷嘲熱諷。

“呵呵……說了你也不信……”張辛笑了笑。

夜嬈對兵法不感興趣,繞著石碑往後走去。

張辛覺得這碑文能勾動體內勁氣飛速運轉,不由得又抬頭揣摩石碑上的字型,卻聽石碑後夜嬈傳來驚悚的叫聲。

“張......張辛!!!!這……這……這裡有三具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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