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武道練兵(四)(1 / 1)
(昨日腰部受傷,痛得爬都爬不起來,今日稍微好點,繼續寫)
窮三此時已經走到張辛身邊:“三弟,這趙兄真簡單,這才幾下功夫,你瞅瞅這士兵身上,好似有了一股血性。”
“那是自然,武道層次上你我不如他,帶兵打戰你我更是不行。”張辛莞爾。
“那你哪天跟我說,說什麼你要武道練兵?武道講究個人修行修身,哪有一千多人一起聚在一起提升武道的?”
“平常自是不行,自古以來各門各派都是劃分好區域,各自為師各歸其位獨自鍛鍊研習功法的,但是趙兄曾言這世間有天、地、人三勢你知道麼?”張辛看著窮三。
“這誰不知道?天時地利人和麼!”
“恩,我原本不知這麼詳細,只是從我得到的兵書中略略明白了一些,閒暇時我想:我等武道之人最初從集氣開始,‘氣’生於天地,而後於人相聯絡作用,化作我等有的‘勁’,拆開來將便是天地於經脈結合產生了‘力’,可見這‘天地人’本就是密不可分相輔相成的東西,然而在這軍中,人的氣勢被放大,那麼就應當,更容易察覺到天地之氣,從而更容易接觸到武道!”張辛眼中有了明亮。
窮三揉了揉腦袋不明白:“好複雜,頭有點痛。”
“哈哈,實踐即可證明,實踐即可證明。”張辛也有一絲不確定。
“那萬一不行呢?”窮三追問。
“我那只是錦上添花而已,就這麼練下去也成!”
“哦......”窮三似在思考張辛說法,不再說話,張辛適才也為自己打圓場,他不認為自己的方法會失敗。
天已大亮,伙伕和王二按照時間依舊將大鍋抬上來,張辛示意趙凡早飯時間已到,於是和昨日一般獎勵,前五十者賞一金,吃肉!前三十金,於張辛他們同坐。於是,無論有沒有得到獎勵,士兵眼中對著訓練有渴望和激動。
早飯過後,趙凡仍舊一絲不苟主持訓練,更是挨個糾正士兵的招式。
晚飯前,士兵們已露疲態,眼看天色已暗,趙凡停止今日訓練整隊休息,在大家休息間張辛走到佇列前方。
“今日辛苦了,大家原地坐下休息,我有話對大家說。”張辛大聲道。
一日訓練,規矩漸成,士兵仍然保持站姿不動,眼巴巴的瞅著趙凡不敢動。
張辛苦笑,趙凡心中喜悅表情卻依舊嚴肅:“軍令如山!要我再教你們一次麼!”
“譁!”一營士兵齊齊坐下,彷彿有刀斧在頭頂砍過,不避將人頭不保。
“大家可曾聽說過武道?”張辛頓了頓,方才開言。
士兵大眼瞪小眼,摸不著頭腦,更不知這副校尉是何意思。
“知道便說!舉手示意!得允許,方可站好回答!”趙凡時刻不忘教導這群新兵規矩,插上一句。
昨晚值夜孫進才三在下午十分人也加入了隊伍,此時他緩緩舉手,張辛笑著看向他,示意讓其回答。
“稟......稟大人,唐元帥可算是武道?”孫進財毛著膽子回答。
張辛笑笑示意其坐下,回答:“算是,也不算是......”
士兵們你看我我看你,不得其解。
“武道不能算做個人,但是武道中人按照實力高低不同,自身也算是對武道的一種闡述,尤其是像唐元帥這樣的強者,武道在其身上算是近乎完美的體現了。”張辛解釋。
王二一邊幫夥夫大力晚飯,也冒冒失失的舉手,生怕張辛看不見,接連側身了好幾步。
張辛含笑示意,王二說道:“未參軍前我等都是一介草民,每日為生活奔波,想來並無參悟武道資格,大人為何對我們說這些?”
士兵們大多心中也和王二所想一樣,情緒有些低落。
張辛有些不悅,揮手間一股勁氣卷出來,吹得王二幾乎站立不穩,要不是早有分寸,這王二就會重傷。
“平民也是人,但凡是人皆有參悟武道資格,這是‘武道’自身對我們一種選擇,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張辛本來只是想讓士兵們瞭解瞭解武道,為以後的計劃打打基礎,可王二一番話語似乎觸動他心中薄弱之處,一時間情緒有些不穩。
“人的身份有高低之分,但是人格沒有貴賤之別,只要天地允許,只要自身肯努力,哪怕是賤民,哪怕如我以前一樣是個比賤民還賤的乞丐,也有參悟武道的資格。”張辛胸中不快大聲吐出。
“吱”一聲密集如千鳥悲鳴的聲音從張辛雙手傳來,只見二股集氣束縛在張辛手中出現,張辛就勢將雙手一和,剎那間二股集氣束合二為一,一輪恍如月光的銀芒在其雙手出現。
張辛單手舉起這銀芒,威風凜凜的吼道:“爾等是否願意一試,隨我一起看著天地是否能選擇自己!”
營地中寂靜一片,士兵們看著張辛手中那彎銀芒瞠目結舌,被張辛的話語勾起胸中無限澎湃,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再問你們一次!是否願意隨我從此改變命運!!”張辛再次厲聲問道。
士兵們突然不約而同的站起身來,握著槍棒的手滲出漢來,也不知是誰毛著膽子喊了句:“我!願意!”
“願意追隨大人!”
“願意追隨大人!”
“願意!”
“願意!”
......
趙凡驚訝,他一直以來所做的只是教會士兵服從命令,也有於士兵同甘共苦,這種隻言片語就引起士兵內心的共鳴,只在死戰前統帥陣前訓話方才能夠出現,不像張辛這般只是隻言片語就做到了。雖然他是這營士兵的校尉,但他知道,從今夜後,怕是這張辛就已成為了他們的精神領袖。
趙凡也不嫉妒,只是驚歎張辛人格魅力,每每都能引起他人共鳴,這一點在他於張辛第一次教授便有了深深地感受。
“好!很好!”張辛將手中銀芒朝上一甩,那銀芒朝天空呼嘯而去,天色完全暗下,這銀芒在遠去消失的同時,一輪彎月終於透出雲層,灑下皎潔地月光。
一翻用力,張辛心中剛剛平靜下來就有些後悔,他深知自己不因不該這麼易怒,這對一個武道修行之人沒有半點好處,可他也不明白,在他內心深處,有一處極不願被他人觸碰,也許這些和他原是一個乞丐無關,只是他的乞丐的低賤身份卻在南屏閃那一夜,在程傲的惡毒言語中,在程雪的絕決地表情裡被無限放大。
張辛安撫好自己情緒,恢復笑容示意士兵坐下,眼看士兵們一臉期待的表情,張辛不再拖沓,快語道:“大家將槍棒放在身邊,如我這般坐好。”
士兵紛紛效仿神色激動,張辛繼續:“閉幕感受,四周是否有如絲般氣流波動,如能感受到,嘗試著讓身體去接觸這些氣息。”
士兵們閉眼,感受張辛的話語,於是營中又是鴉雀無聲。
張辛起身和趙凡、窮三走到一起,開始去觀察這營士兵的變化,如真能張辛所想,這些士兵中有能接觸武道門檻者,按照一個武道門徒的實力可匹敵五到十名普通士兵來計算,一營士兵中即使只有極少部分能成為武道門徒,也能大大提升這新槍兵營的實力。
半個時辰,一個時辰......
時間慢慢過去,趙凡和窮三看不到有任何人有變化,可張辛的眼神卻越來越凝重,因為在他眼裡,這營士兵中慢慢產生一股可有可無的氣息,久而久之合攏成為一個方正形狀,再看營士兵頭頂一丈處,那絲本該無處不在天地本源之氣彷彿有了靈性,齊齊聚在一起,似乎對這方正形狀的氣息虎視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