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文長老(1 / 1)
說到這裡月巫仁頓了頓,讓眾人消化了一下他說的話語之後,面色凝重的繼續說道:“將這些事情說完之後,我族的這位先輩大能的靈魂體已經非常的虛弱,而他的意志也在這萬年的時間內被慢慢的消磨掉,已經沒有了繼續生存下去的希望,而就在他即將消散之際,卻是道出了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
由於月巫仁之前的話語,眾人還處於沉思之中,而對於那些先輩的高瞻遠矚也是暗暗佩服,就算是到了最後關頭,竟然還在為他們這些後輩之人考慮,還預留出了一個迴歸外界的希望給眾人。
可此刻在聽到月巫仁的這句話語之後,眾人的心中沒來由的一緊,彷佛這裡的空氣被瞬間抽空了一般,一股窒息之感撲面而來,眾人立刻將目光再次投向了前者的身上。
“那位先輩告訴我,萬年前在他們發動了祖廟的封印之後,玄武聖族當時的族長,那位精通占卜之術的大能,眼看傷勢太重,就算恢復之後也沒有幾年存活的時間,在其他三族族長的配合下,發動了大預言之術,而預言的結果卻是讓人堪憂。”
“當時玄武聖族的先輩預言出,在我們四族遷徙的萬年後,神鼎大陸將會發生劇變,而這次的劇變唯有集全大陸之力才能有那麼一絲的可能度過,他希望我們在大陸發生劇變之時,無論恢復了怎樣的實力都要將封印開啟,重新迴歸外界。只有這樣才能獲得更大的希望,否則無論是外界的萬民還是我們四大聖族都將覆滅……”
“嘶……”眾人頓時明白之前的那股窒息之感是因何而來,肺部此時彷佛被狠狠的擠壓了一番,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在此處清晰可聞。他們知道,月巫仁的這些話語如果在外界傳播開來,畢竟會引起天下大亂,根本不需要等到劇變的來臨。
朱雀聖族一方的族長,從進入這處房間之後,一直都是陰沉著臉色,彷彿所有人都欠了他幾百萬似的,此刻也是有些艱澀的問道:“月族長,不知道那位先輩有沒有給我們指出具體的應對之法?”
對於月巫仁的話語,在場的眾人沒有絲毫的懷疑,畢竟誰也不會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而對於大預言之術,他們也是相當的瞭解,預測過後的真實度可以說非常接近事情的真相,而在幾族的古籍之中,也的確有著關於玄武聖族萬年前的那位族長精通大預言術的記載。
聽了朱雀聖族現任族長流火的問話,月巫仁無力的搖了搖頭:“在將這些事情說完之後,那位先輩的靈魂體再也難為維持下去,重新的迴歸了聖祖的懷抱,我能感覺到先輩似乎還有什麼事情沒有交代完畢,可……哎……”
聽到月巫仁那深深的嘆息,眾人也是跟著一陣扼腕嘆息,搖頭不已。可玄武聖族一方的三人在嘆息的同時,眼中卻是閃過一絲不為人知的疑惑,在他們玄武聖族的記載之中,族內先輩大預言術的內容似乎有些不同之處。
其實月巫仁所說的大預言之術的內容和鍾天明等人知道的內容合起來才能算是完整的一次預言,可當時預言之人也是有著一絲私心,於是就將關於玄武聖族的內容隱瞞了下來,其一便是為了讓玄武聖族將來有望在四大聖族中取得主導地位。
其二,其實當時他將後面的話語隱瞞下來也是有著深深的無奈,如果他當時告訴其他三族的族長,將來四大聖族重新崛起的希望全部都系與玄武聖族的話,那麼必然會引起其他三族的不滿於猜忌,甚至可能引起其他三族的聯手壓制,這就會讓玄武聖族處於極為不利的局面。
所以於公於私,於情於理玄武聖族萬年前施展大預言術的那一任族長都沒有將預言的後半部分告訴其他三族,這也是造成鍾天明等人疑惑的根源。不過在思考了片刻後,鍾天明疑惑的眼神便是慢慢化去,隱約中可以見到一絲瞭然的神色,似乎想通了一些什麼似的。
畢竟能夠成為一族之長,鍾天明也不是愚笨之人,在他將自己帶入到那位先輩當時的處境之中,設身處地的一想便是想通了一些關鍵之處。只要他多花上一些時間,那麼將整件事情都想明白自然不難,只是此刻卻是不容他多想。
因為此刻月巫仁已經再次開口道:“本來我是打算將此事延後一段時間再告訴大家的,因為我不想給大家的心中帶來恐慌的情緒,可透過這次各族出現長老反叛的事情,我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似乎那位先輩預言的內容正在悄然的醞釀……”
“所以我當時就通知各族希望進行一次精英弟子的比賽並從其中挑選出最為強大的五人,然後由我們聯手開啟先輩們留下的後手,將他們傳送到外界去,作為我們和外界接觸的先頭部隊,同時也能夠給我們帶來大陸最新的情況,這樣我們才能對外界的情況有一個充分的瞭解,也可以在大陸危急之時開啟祖廟的封印進行援助。”
說到這裡,月巫仁的表情再次變得凝重了些許後繼續說道:“不過在聽了鍾族長的猜測之後,之前的安排就有必要做出一些改變了。”
說著,月巫仁將頭轉向了身後,看著其中一名皮膚幹褶,面容枯槁,雙目半閉的老人點了點頭。在得到了他的示意之後,這名老者站起身來,眾人的目光立刻便是轉移到了後者的身上。
剛開始時,眾人並沒有在老者的身上發現什麼特殊之處,他的實力和其他三族的長老並沒有太大的區別,處於金鼎中期,於是都在疑惑月巫仁做出的改變和此人有什麼關係。
可等他們仔細觀察時,卻是發現老人雖然站在那裡,卻是給人一種朦朧的感覺,明明用眼睛觀看之時,人就站在他們的面前,可在他們的感知中卻並沒有對方的存在。彷佛對方已經完全的和周圍的空氣溶為了一體,這使得眾人頓時發出一陣輕“咦”之聲。
作為修煉了多年的老油條,這裡自然也是有許多的識貨之人,有些人頓時不敢確定的問道:“難道,這是自然之道……”
聽到這些人發出的疑問,月巫仁朗聲說道:“不錯,文長老的確是對於自然之道有所見解。”
文長老在月巫仁面前自然不敢託大,於是連連擺手道:“族長說笑了,文某隻是略懂一些皮毛而已。”
“呵呵,文長老真是太過謙虛了,如果你真是隻懂一些皮毛的話,那你就將修煉小預言術的要求說得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