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白衣人再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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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候王府中,一間女子的閨房內,江雪看向那窗外一片樹葉落下,心底忍不住一聲嘆息,今日已是那神秘白衣人所說的第五天。

正在她焦急的走動間,天際三道長虹,帶著無比的氣勢直插而下,這一幕,洛陽城內不管是平民還是修士都是驚駭的望著天空。

三位天命強者齊至,天命境在各宗族內都是高手,此次竟是一下來了三位?

“何方道友造訪我洛陽”三人從天而降,降臨在城中一處閣樓之上,江候自然也已發現,飛於虛空問道。

這三人兩男一女,可以看得出,以那白衣男子為首,三人年紀看似不過二十多歲,如此年輕就是天命強者,就連江候都是心神凝重,不敢輕視。

“與你江候無關”三人中那名女子淡淡開口,“我們來是帶走江雪”

江候臉上笑容盡斂,深吸了口氣,陰沉出聲,“還望給江某一個理由”

“哈哈,理由,那麼我便告訴你,她和你們不是一路人,你沒有那個資格留下她”另外一男子大笑,聲音中滿是狂傲,“除了我們,眾生皆為螻蟻”

“如果,這理由不夠”這男子話音一轉,臉上浮現出不屑之色,“這也是一個理由”

話音落下,只見此人揮手往下放一輕輕壓,隨著手掌的壓下,整座佔地數十丈的樓閣開始著顫抖,地面凹陷,十數丈高的樓閣在眾人眼前就這麼開始了沉陷,到最後完全沒入泥土之中。

“你--”江候臉上湧出無盡的怒氣,揮手間沉陷一座樓,頃刻間殺人於數百,這可都是自己城內的子民啊。

“哈哈,你若阻攔,不妨試試”囂張的聲音中帶著無盡的狂傲。

心中極為惱怒,但卻不得不重視此人的實力,何況對方有三人。

正在府內的江雪看到這一幕,心中沉了下去,眼前父親似乎也攔不住這三人,也顧不得那麼多,當下向著那邊跑了過去。

“不要傷害我父親”江雪眼見那名男子就要動手,連忙焦急的呼喊道。

虛空中三人迎風而立,微風吹動三人的衣襬,白衣男子臉上帶著淡然的微笑,似是對這一切早有預料,“我今日來,只要一個結果”

“我,跟你們走”江雪說完後,全身力氣如同被抽乾,整個人無力了的坐在了地上。

“誰敢。縱然江某今日拼了這身性命也不會讓你們動我女兒絲毫”江候雙目圓瞪,臉上鬍鬚都在氣憤之下不斷的顫抖。

“爹”江雪壓抑不住的哭了起來,如同受傷的小女孩顯得無助而又害怕,在這刻,感受到了那濃濃的父愛。

“噢?”白衣青年眉頭一挑,淡淡的望了江候一眼,帶著不屑與嘲諷,遙遙一指點出。

這指點出的剎那,虛空都被割裂,所過之處,泯滅的光與暗,如同一道黑線將天空分為了兩截。

“喝”江候怒喝,滔天火焰漫出,無盡的灼熱焚燒十數丈,在那火焰之中,一雙金黃如同火焰的翅膀在揮動,三足金烏在火焰中沉浮。

但,依舊不敵。

那一指在點向那火焰中後,無盡的灼熱開始消退,一聲淒厲的啼鳴,三足金烏被斬去了雙翅。

“噢?有點意思”白衣青年不已為意的淡然一笑,再次一指點出,這一指上,淡淡金黃色的光芒閃現,比剛才那指無疑是強大了不少。

江候身立於火焰之中,此時火焰已是暗淡無比,但還是緊緊環繞在他的身旁,手中託著那被斬了雙翅,悲鳴不斷的三足金烏,撫摸著它的翎羽,心中一嘆,火焰散去,望著那迎面來臨的一指,同樣的是一指點出,這一擊白衣青年看似隨意,但他可是用了近半的功力,一指點出,臉色更是蒼白幾分。

“轟”兩指在空中,如同針尖對麥芒,兩指的對決,方圓十數丈的塵土飛揚,樓倒樹折。

煙塵散去,立身於虛空的江候臉上湧過不自然的潮紅,口中絲絲血跡流出,髮髻凌亂,從虛空中跌落。

一旁的江雪悲切的大呼,江候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中那是還未說出的愛。

“逆--喝,”江候在地上踉蹌著站立身形,在這刻全身的修為開始飆升,一路破關,直達天命中期巔峰。

只要能將此人擊殺或重傷,那麼,我就有可能將她安然送離,縱然一戰身死又何妨。

一聲大喝,包含著無盡的怒火和悲憤,髮簪崩裂,渾身長髮飛揚,整個人如同離鉉的利箭朝向那白衣青年。

“爹,不要,不要啊”江雪滿臉淚水,跌撞著向他跑去,但依舊是沒能換來他再看一眼。

望著父親那決絕的背影,江雪目光呆滯,在最無助的時候,出現在身後的總是父親,在最危險的時候,陪在身邊的也是父親,在自己對父親怨恨,不解的時候,傷害和忽略的是那無時不在的父愛。

江候和這人從虛空戰到地上,從地上戰到樓閣。

所過之處大地崩塌,江候手持一杆火焰裊繞的古矛,攻勢無匹,大開大合之下,連那白衣青年都選擇了退避。

“蓬”古矛在他手中綻放出了無上的神芒,這儼然是一杆道器,帝器之下,道器為王。

古矛被江候舞的彎折,重重一擊抽打在此人的手腕之上,兩人打到地下,砸出一個數丈寬的深坑。

“你讓我怒了”白衣青年叱喝,說話間,從袖中掏出一方玉盒,玉盒掏出的剎那,天空瞬間陰沉了下來,雷雲滾滾,隱約有電光在其中游走。

放佛這玉盒之中的那是,能讓天地都為之動怒的不祥。

江候心生不妙,古矛向著他橫掃而去。

“咔”玉盒被終是被開啟,天雷降下,無盡的雷劫劈落。

但,白衣青年仰頭大笑起來,手持玉盒向著頭頂劈落的雷劫。

不祥即是詭異,雷劫萬丈,從九天落下,但在這玉盒朝向的瞬間竟然潰散,化作於虛無。

江候駭然,這玉盒之內的,到底是何物?

白衣青年淡笑,玉盒再次轉向了江候,讓他看到了這終生都難以忘記的一幕...那是一顆眼。

準確的來說,那顆眼是來自於一位無上存在。

“啊”江候雙眼鮮血飆出,因為在他看到那顆眼的瞬間,那顆眼球睜了開來,在那眼球中,葬著的是一大陸,是蒼生,更是自己的生機。

“爹”江雪大聲呼喊,聲音淒涼,白衣青年再次看向她。

“過來,這裡不是你的地方”他一招手,只見江雪的身形如羽化般升起,緩緩離地,向著他飛去。

“敢爾”江候雙眼中滿是血跡,長髮披散,但在這刻依舊是毫無退縮的直衝上前。

“擋下他”白衣青年皺眉,另外那一男一女手持兇兵與江候戰到了一起,血花在灑落,但步伐依舊堅定的一步一步向著這方邁出。

“哼”一聲冷哼,白衣青年再次揮手,江雪的身形飛速向著他掠去。

但就在此時,一種無上的道法降臨,道法無跡可尋,卻讓江雪的身形一頓,漸漸的開始著倒退。

“誰?”白衣青年大喝。

一襲黑衣的姬千羽走出,坦然對上那冷冽的目光。

“你敢阻我?”聲音帶著怒氣,白衣青年雙眼殺機湧動。

“為何不敢,就憑你實力比我強?”姬千羽嘴角微笑,似在譏諷,今日縱然再次受創,也要拼的此人喋血三步。

“哈哈,笑話,就憑你百曉修為?”白衣青年玩味的看著他,雖然在他看來,如此年紀便已百曉之境,天資也算不凡,但沒成長起來的天才,都不為天才。

“你可以來試試”聲音不大,卻是堅定無比。

江雪眼神複雜的看著此時出現的姬千羽,不知道他為何會逃生於那斷崖之上,也不知他為何會再次相救自己,即便知道又如何?一切都已晚了,如果時光能夠重來,是否選擇依舊?

“哼,不知天高地厚,你在我眼中不過螻蟻,翻手間可滅”

白衣青年說完,一雙大手直直向著姬千羽抓去,那是要一擊摘下他的頭顱。

刻不容緩間,姬千羽再次打出陰陽三生瞳,虛空中萬般奧義顯現,現在要做的,只能是拖延,找到合適的機會後,才能拼著受創,讓這人重傷。

大手抓來,姬千羽如同指尖流沙,險而又險而躲避了過去。

“還算不錯,但僅僅只是不錯而已,你沒有機會了”大手中無盡的吸力噴發,姬千羽駭然的發現,自己居然不能移動分毫,而且身形在不受控制的倒退。

一咬舌尖,輪迴武意爆發,玄而又玄的道法瀰漫虛空,對抗這這掌中無盡吸力。

“噗”一口鮮血吐出,姬千羽心神一陣恍惚,終究還是太弱,武意崩散,大手將他抓在了掌中,動彈不得。

“我說過,你在我眼中如同螻蟻,對於螻蟻,就沒有留著的必要了”大手緊捏,姬千羽七竅中鮮血流出,渾身的骨骼彎折,五臟六腑在這刻盡數破碎。

“不要,我願意跟你門走,能不能放了我爹和他”江雪不忍再看,扭過頭,眼中淚水滑落。

“我們這是幫你斬了這紅塵,哼”白衣青年冷喝。

“我去你姥姥的紅塵,我若不死,將來必取你狗命”姬千羽口吐鮮血,但依舊向著這白衣青年怒罵。

“聒噪”聽聞此話,青年大怒,將姬千羽整個人拍入大地。

“你奶奶的”

一拳砸下。

“有本事--”

再次一拳。

姬千羽被他砸的不成了人形。

“傲天道友過了,你欠我人情有三,今日還其一”一名白髮青年咳嗽著從虛空走出,讓那名傲天的青年瞳孔猛縮。

“你還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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