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善與惡的界限（1 / 1）
茅十七和老胡不一樣，他和馬騰兄弟二人都來自貪狼峰，而且還是拜過把子的兄弟。所以此時他是真的報仇心切，而老胡則是暴猿峰弟子，入藥園後才與馬騰相識。
說來也怪，雖說老胡是暴猿峰弟子，但是古啟雲從來沒有在五峰見過此人。他的出現彷彿是空降一般。
……
“古園頭，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第二天一早，古啟雲正想前去葉老處求道時，田不二突然到來急切的說道。
“怎麼了？”古啟雲有些不解。
田不二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別人在時，才小聲說道：“馬騰死了！”
“什麼！怎麼會？”古啟雲猛的一驚，自己出手的輕重他很清楚，應該只是毀了根基而已，怎麼馬騰會死呢？
“聽說是被火屬性真氣震斷了心脈，所以不治而亡了！”田不二回道。
“被火屬性真氣震斷了心脈？……你先回去吧！”古啟雲愣了愣，隱隱覺得有些不對，但又不知道那裡出了問題。只好先將田不二請走，好仔細推敲推敲。
古啟雲心想：自己昨天是爆了他十二處要穴，但是根本沒有爆他心脈位置，難道是自己沒控制好真氣走向，將本該打在胸口偏上玉堂穴的真氣下移了兩寸，打在了中庭穴？
不過隨後古啟雲又否定了，自己修煉的伏虎十八破已經有些火候，真氣失控基本不會發生。那麼馬騰為什麼會被震斷心脈呢？
“莫非……”古啟雲突然皺起眉頭，似乎想到了一種可能性，隨後神情越來越凝重。隨後接著說道：“他的心臟天生長在右面？”
古啟雲想了半天居然想出來這麼個原因來，雖說是有人天生心臟偏右，但是這種情況十分稀少，少到可以忽略不計。可古啟雲心裡卻偏偏覺得原因就是這樣，這也從一定角度上說明了他的防範意識淡薄，根本沒想過有人要讓他背個黑鍋。
古啟雲一邊想著一邊走著，不多時便來到了葉老的丹房之中，恭敬的向葉老一拜後，他便自然的端坐在了葉老身邊。
“嗯？有心事？”葉老何等精明，飽經人情冷暖的他一眼便看出了古啟雲今天的異樣。
“師父，你說為惡之人該不該死？”古啟雲抬起頭，看向葉老。
“為惡之人……什麼是惡？”葉老沒有回答他，而是反問道。
古啟雲沉默了，他不知道如何回答。早在之前石頭鎮的時候他就迷茫過，滅殺石家一十八口人的肖大寶是善是惡？說他惡，他只是為了替女兒討個公道。而說他善，他又殺了無辜的石小開。
“世界那麼多事，哪能光靠善惡劃分？”葉老見古啟雲說不上來，便出言指導：“是善是惡全靠你自己判斷，該殺不該殺也在你一念之間！”
“一念之間嗎！那麼殺了可能悔改的惡人該怎麼辦？”古啟雲對自己分別善惡的觀念毫不懷疑，只是他一直在糾結那些可能悔改的惡人到底該不該死？
“殺了便殺了，在你出手的一刻他什麼都沒改變，依舊是惡人！”葉老語氣很舒緩，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這意思也很明白：未來怎麼要誰也不知道，只求當下對的起自己的本心。
“可是……”古啟雲剛想再問，卻被葉老打斷了話語。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這孩子心地善良，總是不願把事情做絕，從心底希望他們有悔改的一天，這一點我也不能說是錯的，畢竟這是你的道！”葉老說道，一個優秀的領路人不是強制別人變得和自己一樣，而是在弟子迷茫之時給予一點啟發，讓他在自己的道路上好好探索。當然，要是明知弟子的路是錯的，他們也會好好引導一番。
葉老就是這樣的師者，在丹道一途也是這樣。他從來都沒有要求古啟雲去觀察火焰的顏色變化，因為他知道對於火候的判斷，古啟雲根本不需要去觀察火焰，那出色的嗅覺才是最好的。這就好比，聰明的老師不會強制教育一隻雄鷹該如何奔跑，因為他知道雄鷹是屬於那遼闊的天空！
也許有的人會說，要是哪一天古啟雲失去了嗅覺，豈不是無法控制火候了？這種可能性當然會有，但是沒有人會因為自己可能失去視覺而提前去學盲文！未來誰也控制不了，我們要做的只有好好活在當下！
古啟雲聞言，似乎明白了什麼，接著問道：“可是如何才能貫徹我的道？”
“你說殺一個人簡單還是擊敗一個人簡單？”葉老依舊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突然問道。
“當然是殺……哦，我明白了，師父是說我的道需要更強大的修為才能保證嗎？”古啟雲瞬間反應過來。
“哈哈，你若想給惡人一個改過的機會，就必須擁有強大的實力來應對那些毫無悔改之意的敵人，否則只會是放虎歸山，後患無窮啊！”葉老見古啟雲已經領悟，便笑著提醒道。
“多謝師父教誨！”古啟雲此時心中突然變得坦蕩起來，一種想要變強的衝動湧上心頭，這種衝動比當初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還要強烈！
“好了，我們開始今天的課程吧！”葉老見古啟雲不在迷茫，便出言道。
古啟雲點點頭，認真聽了起來。
“今天我將傳你控火之術……”葉老說著便耐心指導起來。
……
再說藥園那裡，已經接受了現實的馬華一夥將馬騰葬在了大雪山腳下一處幽靜的樹林，這才回到各自住處從長計議！
“十七，想不想找古啟雲報仇？”回到二號藥園後，老胡突然開口問道。
“這不廢話嘛！可現在的我即使拼了命也不是他的對手！”茅十七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我有辦法讓你在短時間內變強，不過要犧牲一些東西！”聽了茅十七的話後，老胡滿意的點了點頭後說道。
“大不了一條命罷了，華哥騰哥曾經救過我的命，只要能報仇，我什麼都可以犧牲！”茅十七一臉堅決的答道，他是脾氣火爆，也曾以強欺弱。但是對於自己的恩人則是絕對的忠誠，說不好聽點，他就是一條忠誠的狗，即便主人在壞，他也絕對會捨命保護。
見茅十七態度堅決，老胡這才從懷裡掏出一顆黑色的丹藥說道：“這是一顆攝魂丹，服下之後你的命便不再屬於你，但是此丹的主人會賜予你強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