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漁人往事（1 / 1）
第二天，天微微亮，古啟雲便悄悄走出房門。來到伙房忙碌起來。他很有自知之明，自覺的就將眾人的伙食包攬了下來。
狍油煎蛋金光閃，玉仁白粥香氣濃。筍絲脆脆極爽口，饅頭香甜口口酥。
簡單的幾個菜，可比他們往日在大雪山上吃的滋味。這“肥灶君”的手段果真名不虛傳，現在可是無人反對古啟雲的加入了。
早餐過後，金厲將眾人聚在一起。
“聽聞海族之人不修真氣，但是天賦驚人！肉身之力更是強過修者好多，所以今後行動必須兩人一組才行！”金厲道。
“我和古啟雲一組！”金厲話音剛落，慕容丹便搶著說道。
“古師弟，有意見沒？”金厲問道。
“沒……沒有！”古啟雲哪敢說有意見。要知道，慕容丹正在一旁惡狠狠的盯著他呢。
“你們呢？”金厲又問道。
木蕭蕭幾人對視一下後，道：“我們聽從金師兄的安排！”
“嗯，那木師弟就隨我一起行動，江師妹和熊二好好配合吧！”金厲道。這裡論戰鬥能力當屬木蕭蕭最弱，但是他承擔的責任卻是相當重要，所以金厲為了更好的保護他便這樣安排了下去。
辰時剛到。
“金厲小隊留下，其餘小隊依舊執行昨日的任務。”
蕭一天作為大雪山的總隊長，說話變得十分乾脆。根本無法想象他曾經是一個囉嗦之人。
“你們小隊負責祭雨村一帶的巡邏任務，守護那一方沒有逃離的村民！這是地圖。”蕭一天吩咐道。
“金厲領命，不知需不需要夜晚也守護在那裡？”金厲接過蕭一天手中的地圖後問道。
“這倒不必，海族之人夜間視力極差，很少出動！”蕭一天解釋道，當然這不包括深海海族。不過深海海族之人實力強勁，倒是不屑與百姓為難。
“原來如此，我們這就去！”眾人點點頭。
……
祭雨村緊挨黃海海岸，離連雲城不足百里，平日裡倒是少有危險。這裡本來有幾十戶漁人居住，不過自海族暴亂之後，也只剩下十幾戶人家留守。多是老幼之人！
眾人到了此地後簡單的分配了一下區域，便按之前分好的二人小隊散了開來。
古啟雲與慕容丹二人負責臨近海邊的一塊石崖地帶，此時這裡只有一頭戴斗笠的老人坐在那裡垂釣，看樣子倒是不曾擔心海族的來襲。
古啟雲走了過去開口問道：“老人家，你在這裡的垂釣不擔心海族之人嗎？”
“哈哈，我這一把老骨頭還擔心這？再說我一輩子都和老伴生活在這裡。海族之人也沒少見，他們並不都是兇殘之人！”老頭看了看古啟雲衣著，這般說道。
“哦？你在這裡垂釣他們也不曾為難你嗎？”古啟雲有些疑惑，按理來說，這些漁人這樣打撈魚群，算是和海族之人爭食了，他們怎麼會不為難這些漁人呢？
“小夥子，這海族之人其實和我們差不多。而這些魚群就好比我們常見的野兔山雞一般，一旦野兔山雞的數量過多，就會侵害我們的莊稼，你說要是有人幫我們消滅掉一部分我們還會不樂意嗎？”老者笑著問道。
他的意思很明顯，我們捕撈的那點魚群對茫茫的大海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反而還會對海族人自己的生活提供幫助。所以在海族暴動之前，這裡的漁民和海族之人不僅沒有衝突，更是互利互惠的關係。
“可是從去年開始，海族裡突然出現了一些蠻橫之人，他們總是處處與我們作對，先是掀翻我們的漁船，後來竟然還來岸上行兇，也不知道老海皇為何不去管管？”老人道。
“老海皇？”古啟雲疑惑的問道。
“嗯，她是這片海域的皇者，為人很是慈善。前些年我的孫兒不慎跌落水中，也是被她所救！她還常常派人來給我們的船隊指引魚群方位。我們當地人為了感謝她還特意修建了座海皇廟供奉，只是最近兩年來卻不曾再見到她的身影，廟也被那些兇蠻的海族人搗毀了！”老者說起海皇，卻是一片感激。
“原來她就是海皇啊！”古啟雲喃喃道，來時的路上，他與慕容丹經過了一處無名的破廟，廟供奉著一位人身魚尾的婦人像，婦人雖手持鋼叉，但長得慈眉善目，讓人看了十分舒服。現在想來，她必定就是老者口中的老海皇了。
“何人在此？還不現身！”
就在古啟雲和老者聊天之時，不遠處的慕容丹突然凝出真氣炸向了水中，接著便見一位身負龜甲的奇異之人游上了岸，他戰戰兢兢絲毫沒有反抗的慾望。
“真人且慢！他是老朽的朋友！”老者急忙出言勸道。
慕容丹聞言這才收手，帶著那位龜甲異人走了過來。
“真人莫怪，他雖然是海族之人，但是與我相識已有三十餘載，從來沒有害過一人！”老頭解釋道。隨後又對著那位龜甲異人說道：“龜仔，你這個時候來找我可是有話要說？”
這老頭在年輕的時候就與這位龜甲異人相識，但是那龜甲異人還只是頑童模樣，所以老者就一直叫他龜仔，這一叫已有三十餘年。
這龜仔先是小心翼翼的看了古啟雲他們一眼，這才面色緊張的說道：“浩南叔！趕緊跑吧，管轄我們那塊的蝦將軍今日又來徵兵，最近這一帶恐怕要不太平了！”
“哎，都一把老骨頭了，能跑哪裡去呢？倒是你，小心被人發現了。”老者嘆了一口氣。自從海族暴動以後，那些滋事的兇蠻海兵便嚴禁族人與人類來往！
“沒事，我只是上岸一會兒，這就回去，浩南叔你多保重啊！”龜仔無奈，便先行退回了海中。
“老伯，我們也建議你回內陸躲躲，這裡太危險了！”古啟雲道。
老者搖搖頭，隨後將魚簍魚竿收好這才道：“兩位真人，若是不嫌棄的話，就到老朽家中坐坐吧！”
古啟雲看了看慕容丹，見慕容丹也不反對便答應了下來。
老者的家中並不富裕，院子晾曬著幾張久久未曾使用的漁網，家中擺放樸素，充斥著一股老人特有的氣息。而一老嫗見到自家老頭帶客人來訪，連忙起身沖泡了一壺磚茶，又擺了盤小魚乾，這才招呼古啟雲二人坐下。
“你們也見到了，家中就只有我們老兩口，行動多有不便。根本就無心逃離啊！”老者說道，語氣裡都是苦澀。
“那你的兒孫呢？”古啟雲問道，剛才的聊天中老者曾提到過自己的孫子。
“嗚……嗚……”古啟雲話音剛落，一旁的老嫗便哭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