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她們可以和平共處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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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斯迷迷瞪瞪地看到了他老爸費元達了,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費斯是被嗆醒的,要不然就是被燻醒的,反正他睜開眼的時候,女媧正往他嘴裡灌一些黏糊糊的液體,帶著一股魚腥味兒,不,腥臭味兒,他甚至在想,她是不是借用這麼難以下嚥的東西來謀殺他呢。可是,他還反抗和掙脫的力氣都沒有。

“你終於醒了?”女媧問,還是那個淡淡的聲音,莫桑那個三八果真受了禁咒,這麼久沒醒過來。

“老費呢?!”

“老費?老費是誰?”她輕輕皺了下眉頭。

“哦,沒、沒有誰,我可能是做夢了!”費斯想,興許是他太想他那不著調的爹了,不過老費也是,在夢裡都那麼不著調!

費斯吊起嘴角對女媧笑了笑,笑得有點不知所以。很奇怪,費斯的肚子居然不疼了,但是嘴裡那股腥臭的氣味兒令他作嘔,“對了,你剛剛給我吃的什麼東西?”

“育沛。”女媧一邊回答,一邊按了按費斯的肚子,很得意地一笑,“果真就見效了!”

費斯想她說的這叫“育沛”的玩意兒因為是一種藥材吧,但是,他還真沒辦法感激她,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噁心巴拉的鬼東西呢!不管怎麼說,他的病好了,渾身也漲了些勁兒了,所以,就不說廢話了。

費斯抬起頭來,咦,怎麼這些亮閃閃的樹還在,難道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夢?嗯,不是夢,因為他背上都脫皮了,頭上也起了幾個包,顯然是被老費拖拉的時候撞擊摩擦而受的傷,難道,老費看到女媧就躲起來了,不對啊,就外形上看,女媧現在活脫脫一個莫桑呀……

費斯遲疑了片刻,說,“呃……這些樹好奇怪呀?我還以為回去了,到了掛滿霓虹燈的公園裡了呢?你剛剛就沒遇上什麼人麼?”

女媧好像已經能習慣性地過濾掉費斯那些奇怪的、她聽不懂的話了,很簡明扼要地回覆了一句,“適才你被名為狌狌(讀xing)的野獸拖到了這片迷榖林,見本尊,他們便各自散去了,不過我捉了一隻,可以助你哦!”

“猩猩?!”費斯匪夷所思地瞪著她,心說,怎麼可能呢,明明是老費呀,總不能連自己的親爹都認錯吧。

女媧也不急,拉了費斯轉到樹後,“你自己一看便知!”

哦,費斯果真是連自己的親爹都給認錯了,但這也不是什麼猩猩呀!那應該是一種長著白色耳朵的獼猴,他像人一樣直立著,被女媧用藤條捆在了樹上,頸部,腹部,腿部,各三匝,結結實實的。

那貨眼睛裡有一抹悽婉和悲哀。費斯相信,這東西應該是通人性的,雖然他不知道這貨和它的族群為什麼要捉他,捉了他來要把他怎麼樣,但是到底還沒傷害到他。

“放了他吧!”費斯說。

“你吃了它的肉,就會變成很會走路的人,可日行八百里。”女媧鄭重地說。

“嚯,有沒有那麼懸吶?!”費斯不禁嘆道,但是看到那隻猴子恐懼的表情,他還是搖了搖頭,“還是別了吧,看看他,可憐不介的!”

是啊,他怎麼可能吃他的肉呢,雖然他所見到的人類的始源、繁衍和生息,和他在現代課本上所學到的達爾文的進化論明顯不符,但是畢竟在那個世界裡,很多人都迷信人類是由猴子變過來的,吃了他,未免太殘忍太無道了吧!

關於他所顧慮的,好像跟女媧說不通,就不勞心去解釋了,費斯只堅持不肯吃便是了。

女媧沒有再堅持,不知道是不是費斯又自作多情了,感覺她看他的眼神裡多了幾分讚賞呢!她放了那隻狌狌之後,又伸手摘了一株迷榖的枝葉,掛到了他們的身上,也不知道為什麼,費斯也不問,默默地當她對他有意了,定情信物吧?費斯無恥地想。

然而,進入迷榖林之後,他們越往深處走,費斯便知道他確實是想多了。

這片迷榖林很深,越往裡走越是寂靜昏暗,而他們沒有指南針,也看不到陽光,只能就這他們掠過時身上所攜帶的迷榖樹枝的些許光亮,在這片深不見底的密林中一直走下去。真的,費斯越來越能感覺到,整個迷榖林和他們身上所佩戴的迷榖樹枝葉彷彿存在某種磁場感應似的。

費斯已經試過了,除了腳下的路,他往任何一個方向走,身上的迷榖樹枝都不會發光,這種現象用他中學所接觸過的、確切的說是學過還沒忘乾淨的那些物理和化學知識都解釋不通。這樣的旅途很詭異,也很刺激,還有美女相伴,費斯幾乎都快忘了他們此行的目的,是尋找一種叫祝餘的草,使他們的肚子保持充實而不餓的。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們來到個一片空地,費斯想不通密林中央怎麼會有這麼一片空地呢。而擋住他們視線的,那是一堵牆麼,還是一座中世紀的碉堡?

費斯順著從根部抬頭望上去,才發現那是一株樹,那麼古老、那麼粗壯的樹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至於是一株什麼樹,因為太高、並且光線極暗而看不清它的枝葉他還分辨不出。

“祝餘是招搖山上的靈草,不是誰都可以採摘的。”女媧瞥了費斯一眼說。

“哦。”費斯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且不說這會兒他還什麼草的影子都沒見到,也沒聽說過那所謂的靈草長什麼樣兒,味道如何,倘若,就像之前她喂他吃的育沛那麼噁心,說實話,他情願餓死!

女媧雙手合攏掌心,端於胸前,默唸了幾句什麼,費斯側著耳朵聽了半天也沒聽清楚,突然,她張開雙手,便見她的掌心裡有一株開著青色花朵的,長著像韭菜一樣的仙草,分生著兩片葉子。

“喂,喂!不會吧?”費斯瞪大眼睛看著那株草,質問她,“還說你沒有法術?這草是哪裡來的?!”

女媧微笑著,“當真沒有什麼法術,心誠則靈!”

“我的心就不誠嗎?為什麼我沒有?”費斯伸張的兩隻爪子給她看,故意和她耍貧嘴。

“那是因為你不懂我們仙家的百草法訣?”女媧正言道。

“那……你為什麼不教我!你看,你路上那麼照顧我,又是喂水又是喂藥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你要是多教我一些本事呢,你也不必那麼累了,是不是?……還有啊,在我們那個時代,不對,應該是不久的將來,從歷史上的父系氏族部落開始,男人都是要強於女人的,女人麼,是時候撒撒嬌,就什麼事兒都解決嘍?”

女媧則冷下臉來,淡淡地說了一句,“是時候讓她甦醒了?”

費斯不明白,為什麼她總能對他說的廢話及時過濾掉呢,撇了撇嘴,“那好吧,她要是醒了,非吵著趕你出魂我可不管……”

他話還沒說完,“砰”地一聲,她一拳捶到我的胸膛上,“死費斯你說什麼呢?!你到底有多討厭我你說呀!老孃還非和你個小王八蛋槓上了,我就是跟著你,跟著你,耶!”

不用說,是莫桑回來了!

費斯和莫桑分別吃了一片祝餘草的葉子,無味,並且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受。費斯甚至懷疑是女媧把他們給忽悠了。但好處是,莫桑之後,再也不“自言自語”地吵著讓女媧的出殼了。他問她為什麼,她說這些天她所以沒做聲,但是很多事兒她都看見了,覺得有女媧作嚮導和生活指導,他們便安全些。

她們居然可以和平共處了?!費斯很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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