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火之意志不能信啊!(1 / 1)
靈堂內,蒼白的光線透過窗戶留下斑駁的影子
黑色的棺木擺放在靈堂正中央,棺木內的日差蓋著一層白布,整個人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寧次趴在棺邊兩行熱淚悄無聲息的劃過臉頰,已經把地面染溼了一大片。
唉!
日向風羽沉默的摸出三根香走到蠟燭旁邊引燃。
衝著日向日差拜了三拜。
起身看著還在顫抖的寧次,輕聲道:
“孩子,想哭就哭出來吧”
日向寧次臉色蒼白的抬起頭,滿眼通紅,聲音沙啞。
“師傅,我父親死了!”
望著眼前悲傷欲絕的寧次,日向風羽張嘴想說什麼,但肚裡一堆的道理到嘴邊怎麼也吐不出去,只能久久的保持沉默。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過去。
痛快的哭了一場後
寧次扶著棺木站起來,走到日向風羽面前,緩緩的彎下腰。
“師傅,請你教我獲得力量的方法吧,我父親守了一輩子規矩,我想換個活法!”
望著寧次堅定的眼神,日向風羽沒有拒絕。
現在自己既然接受了日向日差的囑託,作為寧次的師傅,他一定會盡心盡力。
原著寧次雖然天資很高,僅憑自學都能學會迴天,但是他有一個很大的弱點。
攻擊強度不夠。
可能也是日向的通用毛病,一套絲滑的連招下來,敵人可能只是殘血。
針對這一問題,日向風羽已經有了想法,他看著寧次的眼睛認真道:
“寧次,我先教你八門遁甲!”
……
再大的風波也終會過去。
這天,木葉風平浪靜,陽光明媚。
日向日足到了出殯安葬的日子。
木葉墓園。
司儀穿著一身黑衣,站在臺上,胸口彆著一朵小白花
“各位同仁,今天是個悲傷的日子,我們來送別日向日差大人迴歸淨土。現在,請先默哀三分鐘”
人群都低下頭。
三分鐘後默哀結束。
司儀繼續鄭重念道。
“今天是木葉54年4月16號,日差大人以自己的死亡結束了木葉和雲隱的戰爭
給我們帶來了久違的和平。
火之意志在他身上得到了最好的體現。
日差大人為了村子不惜燃燒自己,讓新的樹葉發芽。
……
臺上的司儀還在宣揚日差為木葉犧牲的精神。
臺下日向風羽一句都沒聽,這些話說說而已。
如果你真相信了,那下一個為村子犧牲的就是你。
想到這,他扭頭看著站在他身邊的寧次,見寧次看著臺上愣神,低聲提醒道:
“寧次,聽聽就好!”
寧次看了一眼臺上,回頭對著他鄭重的點了點頭。
確認自己的弟子沒被火之意志迷惑,日向風羽這才安下心來。
火影世界對於忍者的洗腦可是貫徹始終。
在木葉村,這種洗腦叫火之意志。
換到別的村子,可能就是石之意志,水之意志什麼的。
都是教導忍者犧牲,奉獻,用生命為村子發光發熱。
真相信這些亂七八糟意志的,普遍都沒什麼好下場。
自己的弟子可不能被洗腦了
“接下來,請為日差大人獻花!”
火影猿飛日斬帶頭把胸前的白花摘下來放到日差墓前。
隨後,按照地位的高低,人群排隊在日差墓前放下鮮花。
日向風羽作為上忍排位靠前,很快就輪到了他,望著墓碑上日差的照片,他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活著的時候沒人出頭,現在死了,竟然搖身一變成了村子的英雄了。
諷刺啊!
他把花放下,走下臺
瞥了一眼人群中的日向日足,他再次站到寧次身邊閉目養神。
態度自己已經表明了,希望族長大人真的想好了。
和這個鬥那個爭真的太麻煩了,他真沒那個心勁。
只要日向日足願意放手,往後日子照常過。
他還是高高在上的族長,我還是那個小透明。
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寧次,上前來!”
臺上,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日向日足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上去。
日向風羽猛地抬頭,眉頭微皺。
見寧次遲遲沒有動靜,日向日足又喊了一聲。
眾人的目光這下匯聚在寧次身上,他畢竟是一個幾歲的男孩,面對這種場面有些手足無措,下意識的看向信任的人尋求幫助。
日向風羽感受到身後的目光,思量片刻,他看著臺上,面無表情道:
“去吧,寧次”
寧次聞言不再遲疑,緩緩走上臺。
此時的日向日足表現的和他極為親近,一路拉著寧次的手不放,眼裡滿是慈愛。
“寧次,實在對不起,伯伯這段時間太忙了,忽視了你,接下來,你就跟著我修行吧!”
說著,當著眾人的面,他直接提出了將寧次收為親傳弟子的想法。
日向寧次看著眼前這張和父親幾乎一模一樣的臉,眼裡的痛苦一閃而逝。
他低下頭,恭敬的回覆道:
“伯伯,我已經拜了風羽大人做師傅,就不勞您費心了。”
寧次的拒絕並沒有讓日向日足放手。
這孩子可是族裡少有的天才,他可不放心把他交給日向風羽那個傢伙教導。
家族的秩序不容破壞!
但是考慮到那傢伙的難纏,日向日足沒有硬來。
他摸了摸寧次的腦袋,轉頭看向臺下,語氣溫和的問道:
“風羽,作為我弟弟唯一的血脈,我實在放心不下,交給我教導可好?”
周圍的人聽到日向日足說的話都有些吃驚。
日向宗家說話,什麼時候需要分家同意了?
日向家族不是說規矩很森嚴嗎。
風羽掃視了一下四周,火影猿飛日斬,根部的志村團藏,卡卡西,豬鹿蝶家族……
村子的高層都在這裡。
雖然繼承日向日差的力量讓自己實力大增。
但是面對志村團藏和袁飛日斬他還是沒有戰而勝之的把握,更別說還有這麼多上忍在。
看著在臺上面帶微笑,抓著寧次不放的日向日足
日向風羽
“族長大人關愛族人,風羽自然是同意的。
但寧次這邊我已經教了一些醫療忍術,不好半途而廢,請族長考慮讓寧次抽出一部分時間來我這裡學習。”
人群中的志村團藏像是想到了什麼,饒有興趣的望著兩人,興奮的舔了舔嘴角。
日向日足看這話雖然說的軟,但還是要當寧次師傅的風羽。
一股怒氣猛的迸發。
作為日向宗家,眾目睽睽之下他都把態度放這麼低,難道以他族長的身份都教不好寧次?
但是在看到團藏眼裡的興趣和火影盯過來的探究
日向日足還是強忍著怒氣。
家族的矛盾不能現在就爆發
看著寧次,日向日足思緒飛速轉動。
寧次畢竟還小,自己也只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
作為族長,維護家族千年以來的規矩是他的使命
但他畢竟是弟弟唯一的孩子。
只要對自己沒有威脅,他還是能夠容忍下來的。
就是這個日向風羽不知道怎麼想的,非要當他師傅,前些天還打傷了宗家的忍者。
這是要邀名嗎?
潛藏了這麼多年,現在是覺得實力夠了,終於裝不下去了嗎?
日向日足內心忌憚,但當著眾人的面他還是表達的很大度。
“風羽作為村裡優秀的醫療忍者,願意教導寧次,我作為伯伯的怎麼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