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絕望的香磷母親(1 / 1)
而另一邊。
日向風羽在天空中一路飛馳,用了不到三分鐘就到了香磷母親開的香囊店處。
此時。
女人正坐在香囊店的門口,滿臉焦急,慌張無措的四處打量著。
在看到日向風羽的身影后,女人蹭的一下站了起來,迅速整理了一下衣服,抱著萬分的期望,朝著他走了過去,走近了沒幾步,女人就看到日向風羽手上抱著的那個小小的熟悉身影。
當她剛看到女兒身上那恐怖的開放性傷口時
香磷!
女人臉色突變,腿一下就軟了,全身上下都在顫抖,瞬間大汗淋漓。
緩了兩三秒後,她用手撐著地抬頭望著日向風羽。
“風羽大人,這是怎麼回事?”
說話間的聲音裡都帶著難以言說的絕望。
對於女人的問題日向風羽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反而是上前走了幾步,到女人身邊,附身到他耳邊低聲的焦急說道:
“這件事很複雜,一時半會交待不清楚,我需要立刻對香磷進行救治。你有安靜一點的房間嗎?”
救治?
對……救治!
女人強行忍住自己的悲痛,抓住了重點,用盡全身力氣撐著身體站起來,對日向風羽回應道:
“我知道一個地方,那裡很安靜,快跟我來!”
說罷,抹了一把眼淚就行,逼自己冷靜下來朝著不遠處的香囊店走去。
日向風羽則是跟在她身後,沒幾分鐘,兩人全部都進到了店裡
香囊店看起來和上次並沒有太大的不同,雖然已經臨近深秋,但是那些藥材還是保持著綠色,充滿了生機。
此時,女人無心關注,平日裡十分寶貝的那些綠植,急匆匆的走到櫃檯前,掀開往後院的門簾。
透過門簾,日向風羽看到了一個大概有二三十平米的小房間,但是這不是重點
此時,女人已經走到了一個水缸面前,吃力的挪動著那裝了半缸水的水缸。
日向風羽有些疑惑,用白眼掃了一眼,直接就發現了女人藏在水缸下的一個小的地下室大概有五平方米大小。
土一看就很新鮮,應該是近兩年現挖的。
正在忙碌的女人也察覺到日向風羽的目光,她回過頭,回了一句“我當初來木葉的時候就挖了這個地下室,大人您放心,這個地下室是我一手挖的,別人都不知道。”
說著,女人揭開了床下的木板,露出了一個50平方釐米大小的洞口。
看著那個洞口,日向風羽輕聲回應道:
“不用,我只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就可以!”
女人挖的那個地下室在戰亂的時候用來隱藏自己,還算是比較合適,但是要是想在木葉的眼皮子底下一直藏住,那可能性可以說幾乎沒有
之前自己帶著香菱離開的時候,火影可沒有派人阻攔,現在也過了快有20分鐘了。
也沒見到有什麼忍者跳出來抓捕自己,這就證明三代火影那個老頭子現在也在糾結究竟要不要把自己宣佈為叛忍。
根據他以往對三代火影的瞭解,這件事自己既然已經表達出了強硬的態度,再加上自己的身份和強大的實力。
除非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三代火影是不會硬生生逼煩自己的。
眼下最重要的是給香磷治療
說完,日向風羽看了一下四周的環境。
作為母女二人的臥室,這20平米的空間雖小,但也看起來很溫馨。鍋碗瓢盆,桌椅板凳什麼都有。
在此時,已經昏迷的香菱再一次發生了熱驚厥,全身上下無規律的顫抖,體溫也迅速開始攀升。
看著原本臉色蒼白如雪的孩子,現在迅速的由白轉紅。
日向風羽也沒敢怠慢,大踏步的朝著床榻上前進,伸手往床上一揮,原本的被褥就被他鋪平了。
小心翼翼把香磷放到床上,日向風羽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先是看了女人一眼,又看了看香菱,一咬牙,在左手指尖凝結出了一抹查克拉,他直接在香磷的衣服上一劃,暴露出她那充滿傷口的皮膚。
站在一邊的女人,看到自己女兒滿身傷痕,到處都是被人啃咬後的痕跡,不由得捂嘴痛哭眼淚,像珍珠一樣一滴一滴的落下來,但是為了保證不打攪日向風羽的治療。
女人硬是忍著悲痛不出聲,時不時的發出幾聲粗重的喘息聲。
此時,日向風羽心念一動,大量的查克拉開始調頻,一股綠色的光芒從他的右手中揮發而出,讓整個房間內剎那間都充滿了澎湃的生機。
在這股生機的刺激下,已經陷入深度昏迷的女孩眼睫毛也不由得顫動了幾下。
就是現在!
日向風羽眼前一凝,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放在香磷的太陽穴上,大量的醫療查克拉順著他的掌心湧入香磷的腦海。
作為忍界特有的醫療,查克拉剛進入病人的身體就展現出了他極為霸道的一幕。
原本女孩已經臨近於油盡燈枯,全身還在不停的散發著高熱,但是在那股醫療查克拉湧入還不到30秒,那股足以致人死地的異常,高熱就奇蹟般的退縮了,
而且那股醫療查克拉的所到之處,原本看起來猙獰恐怖的傷口也開始收縮變平,甚至有的牙印比較淺的傷口也開始復原,露出潔白滑嫩的皮膚。
再過了一分多鐘,原本香磷急促不規律的呼吸聲也漸漸平息下來,整個人看起來狀態大為好轉
確認已經把這小傢伙從鬼門關拉回來之後,日向風羽這才鬆了口氣。
幸虧自己來得及時,這才沒釀成大錯。
要是香磷死於團藏之手,那自己可就真的沒臉去面見夫人了。
“風羽,風羽大人,香磷香磷,她還好嗎?”
女人的聲音在此時突然響起,聲音顫抖,帶著十足的恐慌。
日向風羽順著聲音看去,相較於幾分鐘前,此時女人的狀態可以說是老了好幾歲,雙眼紅腫,聲音沙啞,滿臉都是悲痛,眼神還死死的放在小女孩身上,生怕一眨眼,孩子就消失不見了。
看到女人憔悴的樣子,日向風羽想了想,輕聲安慰道:
“沒事了,現在香菱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我再治療一會,差不多就可以徹底穩定她的傷情”
確認自己的寶貝閨女真的沒有生命危險,之後女人再也堅持不住,搖搖晃晃的直接順著桌子癱到地上,嘴裡不斷的絮絮叨叨的重複著。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太感謝你了風羽大人,要不是你出手,我女兒,我女兒都……”
說到這裡,夫人幾乎悲痛欲絕。
他沒想到,看似安全的木葉,竟然也會發生這種惡事。
對於女人的心情日向風羽十分能理解,但是他想了想,覺得還是需要把此事的詳細情況跟女人說一下。
畢竟,現在團藏已經動手了,雖然現在自己強行把小女孩給搶了出來,但是這也無法保證以後團藏會不會再次動手,到時候自己能不能及時去解救也是一個問題。
想到這裡,日向風羽理清了自己的思緒,對著女人說道:
“夫人,現在孩子的情況算是初步穩定住了,我還有一些別的事情想和你談。
你可能不知道,香磷這孩子是我從根部基地裡救出來的,動手的人大機率就是根部首領志村團藏。
他應該是看上了你們漩渦一族獨有的治療能力這才下此毒手。”
聽到日向風羽這麼說,原本還悲痛欲絕的女人此時身體瞬間一抖。
志村團藏!!!
在整個木葉村,這個大名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是在他們這些普普通通的木葉村民看來,這可是一個十足的禁忌。
那可是根部,是木葉村針對於內外最鋒利的那把利刃。
名聲類似於前世的克格勃。
落到他們手裡,那可是想死都難。
想到自己的寶貝女兒竟然被這個恐怖的部門盯上了,還是裡面的部門老大,這名點姓需要的女人直接就絕望了。
木葉村可是忍界五大忍村之一,作為根部首領的團藏,手裡的權勢是無限的。
想要針對一個普通人,那甚至只是一眼的事,就可以讓他家破人亡。
想到哪些恐怖的畫面?
女人的心就像是泡在冰冷的海水裡一樣,幾乎都要失去跳動的勇氣。
但是過了幾秒鐘後,她望著躺在床上的女兒不知何處湧出來一股勇氣,抱著萬一的期望,她看著日向風羽問道:
“大人,我願意去替代我女兒的作用,您看能不能讓團藏大人放過香磷,她還那麼小!”
日向風羽直接有些動容,靜靜的看著已經有了決意的女人,過了好幾秒後,他才不忍心的打破了她的幻想。
“夫人,你可能不瞭解團藏。
他既然已經對香林動手了,那就沒有放手的可能。
而且就算你提出去替代香磷也不可能,到時候他只會把你們母女二人全部都抓起來”
日向風羽的話無情的打破了女人的幻想。
如潮水般的絕望和恐懼迅速淹沒了女人的心靈,她的雙眼瞬間變得空洞異常,嘴裡喃喃道
那我該怎麼辦?
原本在草忍村,我就是那些忍者的治療工具,但那沒什麼,只要能保護好香磷就好。
來到木葉,為什麼那些大老爺們還會盯上我們母女二人?難道就是因為我們是漩渦一族的人嗎?
賊老天,你這是要逼死我嗎?
女人的聲音說到後面越來越大,就像是泣血的杜鵑鳥一樣,充滿了絕望。
她那貧瘠的知識,完全想不到有什麼辦法能避免他們母女二人那肉眼可見的悲慘未來。
女人越想越絕望,越想越悲傷,漸漸的,她的心靈直接往著那幽深的黑暗處沉去。
某一時刻
房間內突然響起了一道稚嫩的聲音,聲音中充滿了關切
“媽媽,你怎麼了?快起來,我不痛的!”
香磷?
受到刺激的女人緩緩抬起頭,眼神木木的盯著床上的孩子。
此時,在日向風羽的治療下,香磷身上的傷已經治療的七七八八了。
此時的小女孩正擔心的抬頭望著他,在察覺到女人的目光後,他還是擠出了一個笑臉,安慰道:
“媽咪,我沒事呢,大哥哥可厲害了一下,就把我給救出來了。
現在我感覺全身都已經不疼了,你看我都能動了!”
香磷說著,怕媽媽不信,強忍著痛苦抬起左胳膊上下晃動了幾下,以此來證明自己沒事。
面對女兒的安慰,已經瀕臨崩潰的女人,終於忍不住失聲痛哭,一陣壓抑低沉的哭泣聲迴盪在整個房間。
看到媽媽哭的很傷心,幼小的心靈也有些急了,她雙手撐著床,不顧日向風羽還在給他治療,就想直接下床去安慰母親。
對於她的小動作,日向風羽看了他一眼,心念一動,直接加大了查克拉的輸入。
小女孩頓時身體一軟,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看到大哥哥制止自己,香磷頓時有些委屈的抬頭,用眼睛靜靜的望著他
對於小女孩的目光日向風羽下意識的摸了摸下巴,直接轉頭望著女人嘆了口氣
“夫人,對於此事,你還有別的計劃嗎?”
女人在聽到這次問話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經過剛剛香磷的打斷,她已經從絕望的深淵中暫時走了出來。
失去了悲痛的影響,她的理智再一次恢復了高地。
立刻就察覺到了日向風羽這幾次說話中沒說出來的意思。
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
女兒說日向風羽大人是從根部基地裡把她直接給救出來的。
根部的威嚴日向風羽大人不可能不知道。
但他還是這麼做的,那豈不是說……
女人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讓他再次多了一分對未來的希望。她的大腦飛速運轉著,小心翼翼的望著日向風羽
“大人,我現在真的想不到任何辦法,如果你有好的辦法,請您再幫幫我們。
只要能救香磷,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說著,女人可能是感覺誠意不夠,直接開始給日向風羽磕頭。
砰!
腦門和青石地板的撞擊聲異常響亮,只是這一下女人再抬起頭就能看到她腦門上腫起的那片烏青
坐在床邊給女孩治療的日向風羽看的那是目瞪口呆。
剛剛他大班的新生被女孩的傷勢牽扯,在夫人做出行動的那一瞬間,他甚至都沒來得及阻止。
磕完一個響頭後,女人覺得還是不夠正當,她要用力去磕第二個頭的時候,一股無形的力量直接把他架了起來。
女人掙扎了幾下根本就突破不了那力量的束縛,硬是被扶著站了起來。
“夫人,你別擔心,既然此事我已經插手了,絕不會讓你們母女二人再會有別的意外的!”
日向風羽直接承諾到把此事給接了過來。
讓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救回來的人被團藏,那個混蛋摧殘,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