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白頭髮的是兒,黑頭髮的是爹!(1 / 1)

加入書籤

聽到這句話。

張順心裡咯噔一下。

立刻意識到。

沒錯,既然慧明和尚已經死了,那之前同樣被四面佛蠱惑過心智的李椿鵬。

極有可能就是兇手的下一個目標。

“該死!”

“差點忘了這一點。”

“謝先生,多謝提醒!”

話落,張順馬不停蹄的趕到關押著李椿鵬的地方。

才發現。

現在李椿鵬的處境,與慧明和尚不能說一模一樣,那也是如出一轍。

整個人都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口中不停地喊著好冷好冷。

而張九禍,閻老等人已經圍在了李椿鵬的身邊,將其給控制了起來。

看到張順回來,第一句話便問道:“謝先生怎麼說的?慧明的死,能看出來是誰幹的麼?”

而謝恆這時還沒有結束通話電話,聽到張九禍提問,便沉聲說道。

“不清楚,但跟之前恆源地產差不多,肯定跟暹羅人有關!”

“畢竟四面佛就是從他們那裡傳過來的玩意。”

“而且,之前我去過李椿鵬屋裡的暗室,那裡面供的,也不是正常的四面佛。”

“天殘地缺,沒有一面五官是完整的,邪性得很。”

聽謝恆這麼一說,張九禍閻老等人的臉色也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實際上,他們這些道家傳人,平時走南闖北,最怕遇上的,還是佛家的鬼物。

可能在很多人眼裡,佛教是正大光明,端莊森嚴的。

可實際上,大部分人認知中的佛教,都是改良過的佛教。

而真正的本土佛教,實際裡面一些門門道道,要多骯髒就有多骯髒。

尤其是藏傳佛教中的密宗。

那真是比厲鬼還可怕!

“那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

“慧明和尚也死了,還能找到芭蕉精的下落嘛?”

張九禍忍不住皺了皺眉問道,這事情的發展,有些太過出乎他的預料了。

而閻老也是同樣面露為難之色。

這萬一線索要是斷了,那些被離奇拐走的老人,該何去何從。

而對於揭城來說,恐怕也是一個莫大的隱患。

不過謝恆這時反倒有些豁然開朗了。

實際上。

將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情結合一下,他大概已經能夠猜出來,芭蕉精的具體動向了。

“我準備先回一趟謝家村。”

“你們在警局周圍好好找找,應該能找到類似佛牌的物件。”

“銷燬掉以後,李椿鵬的情況應該就能好轉了。”

“等這邊的事情解決,到時候一塊到謝家村匯合吧。”

說完。

謝恆直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謝小曦這時候則是鬼鬼祟祟的探出個豬腦問道。

“曾爺爺,你的意思是,那芭蕉精躲到咱們村裡去了?”

回應她的,是一記清脆的腦瓜崩。

而謝長逸這時候才拄著柺杖走出來,幫著謝恆解釋道:“從恆源地產那時候開始。”

“包括現在的鳳城首富,想盡千方百計,都想拿下咱們村裡的那塊地!”

“那就說明,這塊地裡,一定有什麼讓他們無法捨棄的東西!”

“爸,你看我分析的對吧?”

謝恆點了點頭,其實謝長逸說得沒錯。

從之前村裡的寄宿鬼開始,包括後面寶濟寺裡的四面佛。

都跟暹羅那邊的靈異組織,有著脫不清的干係。

而此刻。

不惜冒著如此巨大的風險,也要將局子裡的慧明跟李椿鵬殺人滅口。

很難不讓人聯想到謝家村裡發生的那諸多事情。

“即刻啟程吧,未免夜長夢多!”

謝恆表情有些凝重道。

他有預感,這趟回村之旅,或許能揭開一部分遺失的真相。

而同一時間。

在鳳城沉瓷集團的總部,一間辦公室中。

陳詞端坐於辦公桌前,而他身前,則是站著兩名衣著古怪的僧侶。

與國內常見的袈裟不同,這些僧人身上披著的,是一塊純棕色,或者純黃色的棉布,沒有任何的花紋和裝飾。

而且兩位僧人的膚色顯得有些黝黑,不像是本國人士,倒像是東南亞那邊的人種。

“火佛修一,心薩嘸哞!”

隨著一聲古怪的佛號吟誦,其中一位僧侶終於是緩緩開口了。

“施主,鳳城警局這邊,該辦的事情,貧僧已經替您辦妥了。”

“先前談好的報酬,也該兌現一部分了吧?”

“畢竟我佛不談錢,只講緣!”

聽到這句話,陳詞瞬間有些苦笑不得。

好一個不談錢,只談緣。

也不枉費他千辛萬苦,從暹羅那邊,將這幾位大師給清了回來。

不過。

鳳城警局這邊的事情,也只能算是堪堪完成了一半而已。

最關鍵的心腹大患,始終卻沒有得到解決。

那就是謝家的那位曾祖,傳說中能刀槍不入,驅掣雷電的謝恆謝先生。

“警局的事情,確實幹得漂亮,那些警員和靈異顧問們。”

“恐怕削尖了腦袋,也想不出來,這幕後的兇手,竟然會是我這個鳳城首富。”

“不過我請二位師傅過來,最重要的還是為了謝家村那塊地的事情!”

“據可靠的訊息,謝家的那位曾祖,已經朝著謝家村趕去了。”

“牢請二位,不論使出任何的手段,一定要讓謝家人出現點什麼意外才好。”

“尤其是謝長逸這個老頭,如果能把他直接弄死,那就再好不過了!”

“哪怕是不行,也必須要讓謝家人知難而退,讓他們明白,這快地皮,不是他們所能夠染指的!”

說完這句話。

陳詞的眼神,有些不自覺的朝著辦公室角落中的一個花瓶看了一眼。

這可不是什麼古董,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花瓶。

但唯一不同的地方是。

在這個花瓶上巧妙地安裝了一個攝像頭。

而約納斯就在這個攝像頭的背後,時刻關注著房間裡的動靜。

跟趙青不一樣的地方是。

陳詞能走到這一步,全靠一個心思縝密,他自然不可能會貿然行動。

而是暗中派人收集好了有關於謝恆的一切資料。

此刻將他蒐集到的所有東西。

都呈現在了這兩個僧人的面前。

“在這張照片裡面的老者,便是之前那次競拍會的最終贏家!”

“也是那塊地皮的實際掌控者。”

“一個從暹羅回來的海外商人,名叫謝長逸!”

“而站在他旁邊這個,看起來約莫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便是謝長逸的父親。”

“一個本該已經死去很久,卻離奇復活的人!”

“他叫謝恆,或許是二位師傅此行路上,將會遭遇到的最大阻力!”

“白頭髮的是兒,黑頭髮的是爹!”

“您二位,可一定要記好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