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眼前這人,簡直不是人(1 / 1)
“那你們呢?”
許安又望向了溫知行和白露秋。
“萬妙宮內還有幾名正陽宗弟子,我們將他們救出來再走,也剛好,師叔可以幫我們吸引一些火力,”
白露秋微微一笑,開口道。
“胡鬧!”
石嚴頓時皺眉,低聲斥道:“你們倆也跟我們一起,至於那些弟子,我們之後自會想辦法救。”
相比較普通弟子,白露秋幾人明顯重要多了。
許安和石嚴又豈會讓白露秋和王守真去冒險。
萬一又被抓住了,那他們或許要耗費更大的代價救人。
“兩位師叔放心,我已經突破至第六境了,王師弟的修為也不弱於我,”
白露秋自然明白許安和石嚴的顧慮,便笑著解釋道。
隨後,身上有靈光綻放,恐怖的氣息升騰。
璀璨霞光將周身籠罩,如夢幻般美麗,卻又無比強勢。
溫知行倒是沒有展現什麼,只是淡然地站在白露秋的身側。
那恐怖威壓卻彷彿沒有對他造成絲毫影響。
“突破了?”
許安和石嚴感受到這股氣息,也是心頭劇震。
好強……
這氣息甚至已經不弱於他們二人。
而白露秋不過是剛剛突破而已。
“第六境了……這……”
許安和石嚴不由對視一眼。
他們今天已經聽到太多讓人吃驚的訊息了。
這些人都怎麼回事?
牧雲清那麼妖孽也就算了。
怎麼這白露秋、王守真,一個個的都這麼強。
現在的年輕一輩,簡直要把他們老一輩按在地上摩擦。
“時間緊迫,兩位師叔,接下來就交給你們表演了。”
溫知行再次拱手一笑,隨後扭頭望向了白露秋,道:“走吧。”
“嗯。”
白露秋點頭。
二人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快速向著萬妙宮內而去。
既然牧雲清已經來了。
那他們就要抓緊時間救人了。
溫知行的雙眼一眯。
這次,他還要看牧雲清和司南煙狗咬狗。
最好兩敗俱傷,自己再去收個尾。
這樣就完美了。
柳青黛一直看著溫知行二人離去的背影,一直到徹底消失在黑暗中。
她才緩緩邁步向前走去,道:“徐長老,我們走吧。”
“好,石長老,就麻煩你吸引下火力了。”
許安望向了石嚴,隨後來至柳青黛的身側,道:“小青黛,走。”
二人腳下瞬息浮現一艘飛舟。
這飛舟彷彿一葉蘆葦,周身流光溢彩。
此乃許安的飛行靈器,那速度可謂極速。
旋即二人站在飛舟上,在夜空中化作一道極光,向著遠處穿梭而去。
一瞬間,萬妙宮內警戒聲大作。
警戒大陣開始不斷閃爍。
——嗡!
所有人的宗門令牌都發出了震動。
這是觸發了警戒陣法的警報。
“終於動手了!”
下方,牧雲清臉上泛起了喜色。
剛才他明明已經傳訊了。
結果許安和石嚴遲遲沒有動手。
他都快要等不及,要再次傳訊催促了。
還好。
現在終於是動手了。
“可以行動了。”
牧雲清微微一笑,邁步向前走去。
他的前方,乃是一間散發著淡淡幽香的少女閨房。
裡面正有人在激戰切磋。
牧雲清的眼眸中有濃郁魔氣浮現。
他懶得一處處慢慢找了,直接用秘法算了。
……
轟!
於此同時,一道爽朗的笑聲也在萬妙宮的上方響起。
只見那蒼穹之中,出現了一道巨大的神魂虛影。
這神魂虛影,長髮飛揚,不怒自威。
正是那石嚴的模樣。
神魂之上,更有一道道神秘紋路在流轉,散發著讓人顫慄的氣息。
巨大的威壓席捲整個萬妙宮。
“不好,敵襲!”
有人驚恐出聲。
——噗!
這一刻,萬妙宮內不少人噴出鮮血,氣息開始萎靡。
這股威壓就好似千斤重擔,壓得人動彈不得。
大部分人可是好不容易才恢復了一些傷勢,這一下再次重傷。
修為到了第六境後,修士的神魂已經修行到了極限。
只需出竅釋放威能,對於普通修士便是致命打擊。
……
“石嚴!”
萬妙宮地牢之中,司南煙和鳳若離猛地起身。
雙方已經戰鬥多次,自然一下就感受到了來人的氣息。
“該死!”
司南煙和鳳若離皆面露狠色,二人都沒想到這石嚴居然再次殺了過來。
“真是找死!”
鳳若離美眸中閃過一絲殺意。
第六境修士這樣出手,簡直就是不講武德。
這正陽宗簡直比他們魔道中人還要無恥。
萬妙宮這次怕是又要損失慘重了。
“師姐,冷靜,這石嚴出手必是那牧雲清指使的!”
司南煙卻是強行壓制住了體內的怒火。
現在的她很是冷靜,智商衝破了大/胸/脯,佔領了高地!
原以為做這種事,牧雲清會自己一個人偷偷來。
現在看來,他已經用什麼藉口說通了那正陽宗的神通境長老給他做掩護。
這牧雲清果真是謹慎。
自己還真是小看他了。
“他在引我們出去!”
鳳若離一雙美眸中泛起冷意。
這牧雲清果真是不好對付。
正陽宗還有石嚴和許安兩個神通境長老,兩人若是同時出手,那她們二人就不得不同時出去應對了。
“司南煙,你還不出來見我!”
石嚴那神魂虛影上發出暢快笑意。
恐怖的神魂之力不斷綻放,向著萬妙宮鎮壓而去。
萬妙宮內,不斷有慘叫聲襲來。
哀嚎遍野。
其實,石嚴還是留手了。
他這出手,看似果斷,實際上一個人都沒殺。
主要是忌憚著那慕容風華。
可不好把這大能吵醒啊。
不然,以他的修為,萬妙宮那群小趴菜,估計直接要被壓死一大片。
“師妹,開啟陣法,你先去擋住他”
司南煙卻是面露狠色,自然不知道這些。
萬妙宮人本就不多了,再這樣下去,真要死完了。
說完,她的目光望向了另一側。
只見那監牢之內,張天成正神色木然地呆坐在地上。
好似外界發生的一切都和他無關。
“好!”
鳳若離聞言深吸口氣,手心出現了一塊玉符,正是那控制陣法的玉符。
或許這次只能先開啟大陣了。
“師妹,你小心,那牧雲清隨時會來。”
走之前,鳳若離又提醒了一嘴。
“我明白。”
司南煙點頭。
張天成是個活死人,她完全可以收入儲物空間中。
但她沒有這樣做,,為的就是引出牧雲清。
不然,張天成哪怕是想找也找不到。
鳳若離見狀不再多說,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
萬妙宮的上方,一道道血光照耀蒼穹,在黑雲間透發著悽豔的紅。
一道身著薄紗的神魂虛影出現。
“石嚴,你找死!”
鳳若離口中發出輕喝,一雙美眸中蘊含著冷意,修長玉指向前一點!
剎那間,滾滾死亡黑雲向著前方的石嚴籠罩而去。
石嚴既然已經動手,那她也無需放嘴炮了。
直接動真格的。
“原來是鳳宮主。”
石嚴見狀微微一笑,面對這死亡烏雲,他的身形卻是急速而退。
直接讓鳳若離一招撲了個空。
石嚴的神魂虛影也開始快速消散。
看那模樣,竟是要逃?
“嗯?”
鳳若離見狀,微微一愣。
她也是沒想到石嚴居然佔了便宜就要跑!
“石嚴!”
鳳若離美眸之中厲色一閃而過,“護宗大陣,啟!”
轟隆隆!
一瞬間,萬妙宮內東南西北最外側的四座山峰之上,亮起四道沖天而起的璀璨光柱。
光柱之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玄妙陣紋,交織成網。
這是一張驚天巨網,直接擋住了石嚴逃跑的路線。
“想走,哪有這麼容易!”
鳳若離雙眸眯起!
冽冽寒風,吹拂她的長髮飄揚,更顯容貌精緻絕倫。
“護宗大陣!”
石嚴身形猛地停下,他的眉頭也是皺起。
居然這麼快就開啟陣法,這倒是讓他有些沒想到。
“鳳長老,若是隻有你一人,怕是留不下我。”
石嚴倒也鎮定,索性停下腳步,輕笑開口。
他並未因為被陣法困住而擔憂。
萬妙宮的陣法有多重形態。
這種形態乃是困陣,而非殺陣。
若要同時使用殺陣和困陣,那就起碼需要兩個人進行操控。
也就是說司南煙若是不出手,那他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哼!我一個人對付你已經足夠了。”
鳳若離望著石嚴,嘴角輕吐出一團血霧,素手輕揮間,這一團血霧化作一道道血芒於身前凝聚成劍。
“去!”
伴隨著一聲輕喝。
血劍沖霄而起,在空中劃出數道完美弧線,形成—片片絢爛的劍雨。
劍雨所過之處,虛空好修寸寸碎裂,化作無盡碎屑。
“那老夫好好會會你。”
石嚴面色一沉。
他的手心之中浮現一柄柄金色長劍。
長劍漫天!
他本就是劍修。
最擅長的就是劍。
轟隆隆!
血芒與金芒相交,剎那間爆發出聲聲驚天動的響聲。
血色劍雨被轟碎。
但金色長劍也同樣紛紛折斷。
一擊之上,雙方竟誰也奈何不得誰。
“鳳宮主修為果然高深。”
石嚴不由後退幾步,身形連閃,面露謹慎。
鳳若離的修為怎麼好像變強了不少。
不過,即便如此,他也未必就怕了鳳若離。
只不過他現在被困於陣法之中,再加上又有些擔心那慕容風華會甦醒。
故而他現在並不想戰鬥,只想意思意思儘快離去。
“哼。”
鳳若離也察覺到了石嚴的退意。
說實在的,她現在也不想和石嚴死磕,她的心思都放在了那牧雲清上。
這石嚴還真用不著她拼命去對付。
等司南煙成功將牧雲清拿下。
那她們二人便可同時出手,再配合陣法,這石嚴便是甕中之鱉。
這般想著,鳳若離再次動手,但眼眸中已經沒了殺意。
下一刻,雙方戰鬥再起。
但也只是看上去激烈。
雙方都明顯留手了。
——
“怎麼只有石嚴一人?”
下方,看著激戰中的石嚴和鳳若離,牧雲清的臉色卻是凝重。
按照計劃,石嚴和許安應該同時出手才對。
但現在為何只有石嚴一人。
許安呢?
這陣法都開啟了,為何還不動手。
牧雲清有些急躁。
許安不動手,那司南煙也就不會露面。
這讓他也不好輕舉妄動。
【許長老,石長老有危險,速速支援。】
牧雲清忙取出傳訊玉符,開始傳訊。
然而,這傳訊就彷彿石沉大海一般。
壓根就沒有任何回覆。
“怎麼回事?”
牧雲清再次皺眉,面色變得有些難看。
許安人去哪了?
“再等等。”
牧雲清深吸了口氣,他還是沒有貿然出手。
反正,他現在已經得知了張天成的位置,可以再等等。
“饒……饒命……”
就在這時,一道微弱的求饒聲響起。
牧雲清低頭,只見他的手心正牢牢抓著一個人的頭顱。
此人乃是一個約莫十六七歲的花季少女。
此刻渾身未著寸縷,就這麼毫無抵抗地被牧雲清隨意提著。
牧雲清正站在之前那個少女廂房之中,
在他的前方,還有個剛剛被採補到昏迷不醒的爐鼎。
就在剛才,牧雲清使用魔道秘術,強行讀取了這個萬妙宮弟子的記憶。
張天成的位置,也是從這裡獲得。
“饒……饒命……”
這萬妙宮弟子身段窈窕,身上香汗淋漓,輕輕扭動間讓人無限遐想。
然而那望向牧雲清的美眸中滿是驚恐。
眼前這人……簡直不是人。
“死!”
牧雲清卻是厭惡不已。
大手狠狠一抓,直接將那頭顱捏爆,血液禮花綻放。
他最煩的就是萬妙宮的這些人。
一看到萬妙宮的人,他就會想到自己那不堪回首的過往。
他甚至差一點就做不出男人了。
直到現在,他對切磋之事,還心有餘悸。
一想到就犯惡心。
下一刻,他的大手一揮,一具無頭屍體掉落在地。
“牧……牧師兄……救……救我……”
牧雲清正欲離去,卻又聽到那原本昏迷的爐鼎居然睜開了雙眼。
那雙無神的眼眸中,湧現出了一抹異樣的光彩。
“是你,吳夢麒。”
牧雲清一愣。
眼前之人居然是他當年在萬妙宮的故人。
那是他當年為數不多的好友。
那一年,牧雲清成功逃了,但這吳夢麒卻沒有逃離。
這麼多年來,雙方一直沒有再見面。
雙方的身份和地位已然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