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只玩真實,當面詛咒你(1 / 1)
“牧雲清的氣息不弱於鳳若離?”
聽到溫知行的話,司南煙微微蹙眉,心頭閃過一絲驚愕。
怎麼可能。
鳳若離的實力和她可是半斤八兩。
這豈不是說,牧雲清的實力不比她弱。
當年那個小小的爐鼎,修為居然已經達到了第六境不成!
“此話可是當真?”
司南煙微微眯眼,美眸中滿是寒芒。
若真是如此,那事情的嚴重性可比她想象中還要高。
那這牧雲清就太可怕了。
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已經趕上了她的修為。
那若是等過些時間呢,自己又如何會是牧雲清的對手。
這次,必須要擊殺牧雲清,絕不能有失。
“宮主大人,此事,我敢以我性命擔保。”
溫知行微微低頭,語氣之中滿是鄭重。
他現在是巴不得把牧雲清的底牌都透露給司南煙。
對他而言,相比較萬妙宮,牧雲清反而更難纏。
這禍害再不早點處理,那就真的麻煩了。
等沒了牧雲清,再好好和萬妙宮算賬也不遲。
“走,先去對付那牧雲清。”
司南煙深吸一口氣,面色因為激動竟湧現異樣潮紅。
“宮主大人,不要忘了正陽宗的其他強者。”
溫知行聞言,再次提醒了一句。
“這……”
司南煙頓時反應過來。
她剛才因為太過激動,都把溫知行的提醒拋到腦後了。
確實。
先關閉陣法,讓石嚴等人先走,這樣就可以安心對付牧雲清了。
“可這牧雲清生性詭詐,我若是關閉陣法,他或許反而會不敢動手,甚至會主動逃離。”
司南煙眸光微閃,露出一抹思慮。
有點麻煩。
她現在就怕放石嚴出去,結果讓牧雲清也逃了。
可若是不放走石嚴,他們二對二可沒有什麼絕對的把握能贏。
再加上陣法之外,還有那許安虎視眈眈。
“宮主大人放心,全力出手便是,那正陽宗強者必會有底牌反擊,屆時宮主大人再順勢開啟陣法即可。”
溫知行微微抬頭,說得一板一眼。
“你說得不錯。”
司南煙微微點頭,臉上有著讚許之色。
自己這魔僕倒是比一般的魔族要聰明很多。
“那我若是離開,那牧雲清到來,又該如何?”
司南煙再次皺眉。
之前陣法開啟著,她不擔心牧雲清跑。
但陣法一旦關閉,牧雲清可是想跑就跑啊。
“宮主大人,我自有魔道秘法可將那牧雲清暫且拖住。”
溫知行的臉上有著自信笑容,道:“我的修為也已然突破至第五境,哪怕是出現意外,我也能勉強抵禦一二。”
“哦?”
司南煙眉頭頓時一挑,那如絲媚眼也是微微詫異。
第五境了麼?
好快的修行速度。
不過也是。
這王守真的體質實在是特殊。
顛鳳培元體的強悍她不是沒有體會過。
最近,自己又將那白露秋和柳青黛都交給他採補。
王守真能快速修行到第五境,倒也不是不可能。
“好,不錯。”
司南煙微微頷首,那紅潤嘴角稍稍勾起,“好,那就都交給你了。”
拿下牧雲清,種下魔種,讓其成為自己最忠誠的魔僕。
“能給宮主大人做事,是我的榮幸。”
溫知行躬身,臉上不由浮現一抹喜悅。
司南煙聞言雙眸如星辰般閃爍,旋即又伸出纖長白嫩的手指輕點在溫知行的唇間,媚笑道:“等此間事了,我親自來助你修行,算作是你的獎勵。”
【你陽氣滿滿,可以釋放!】
【你陽氣滿滿,可以釋放!】
【你陽氣滿滿,可以釋放!】
“這……”
溫知行聽到這話,頓時感覺血脈噴張。
身體激動到有些顫抖。
哪怕雙方早已不是第一次切磋,但身體還是會被勾起那本能的慾望。
“我很快就回來。”
司南煙水潤小嘴微張,聲音酥酥柔柔的,那看向溫知行的眼眸中更好似要滴出水來。
說完,便扭動那纖細腰肢,款款離去。
計劃再變。
開陣法,放其他人。
留下牧雲清。
……
“開始了。”
司南煙一走,溫知行臉上表情便快速恢復正常。
司南煙的勾引不過如此。
他肉身是抵抗不住,但他內心毫無波瀾。
配合著演戲罷了。
現在的情況就明瞭了,只需等著司南煙和鳳若離回來收拾牧雲清就行。
而且他確實有秘法可以將牧雲清拖住。
就是那無妄法咒。
他現在已經是第五境修為,和第六境的牧雲清也就差一個境界。
反噬應該沒有之前那麼大了。
中了詛咒的牧雲清,溫知行就不信還能一對二不成。
這般想著,他的目光又緩緩投向了那不遠處的張天成。
直到現在,張天成還是沒有開口,彷彿一個木頭一般。
“張……”
溫知行正要打個招呼,卻又緩緩將那脫口而出的話嚥下。
他的心頭有種莫名的怪異感。
或許是因為張天成不是之前的張天成了,讓溫知行感覺到了陌生。
自己還是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為妙。
“不對……這感覺……難道說……”
溫知行又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異樣感。
這種感覺,他之前在花有容的身上感受到過。
“造化天魔功!”
溫知行心頭一凜,這功法他雖未入門,但對於那種感覺卻格外熟悉。
這不是功法的破綻,而是他本能地察覺到古怪。
下一刻,他的雙眸之中再次有仙光閃爍。
仙靈眼開啟。
眼前的一切都清晰無比地映入他的眉心之中。
“不是張天成!”
溫知行雙眸微不可察地一閃。
在他的眼中,張天成被層層剝開,
那人皮之下,包裹在其中的乃是另一道身影。
“是……雲心月!”
溫知行終於看到了其中的身影。
這裡的人壓根就不是張天成,而是已經練成了造化天魔功的雲心月。
也只有造化天魔功入門,牧雲清才無法察覺真假。
“嗯?”
雲心月緩緩扭頭,也是將目光投向了溫知行。
不過她並未發現什麼,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這群老孃們還挺會算計。”
溫知行裝作不在意地移開目光。
搞半天,這裡的人是假的。
司南煙那焦急的模樣甚至都有可能是演的。
雲心月的身上也必然有什麼底牌。
自己若是不報出牧雲清的位置,司南煙的計劃必然就是主動送“張天成”給牧雲清了。
“算了,不管司南煙陰險與否,先幹掉牧雲清吧。”
溫知行緩緩搖頭。
有云心月在,反而是好事。
最起碼多個戰力,而且張天成也能安全一些。
旋即,溫知行盤膝而坐,開始默默等待,準備施展無妄法咒。
最近都沒使用過這玩意兒,牧雲清應該也放鬆警惕了吧?
片刻後,一道身影緩緩向著此地靠近。
“誰!”
溫知行猛地抬頭,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氣息。
“原來是王師弟……”
牧雲清面帶微笑,他終於忍不住進來了。
“你可算來了。”
溫知行微微一笑,隨即閉眼,直接不予理會。
在當事人的眼皮子底下,無妄法咒卻是開始發動。
“牧雲清,接我一記詛咒先!”
……
——嗡!
那蒼穹之上。
“石嚴!”
伴隨著一聲嬌喝,司南煙的身影猛地出現。
“司南煙!”
石嚴臉色頓時一變,表情都變得有些不自然。
司南煙來了,如此一來,那可能就要動真格了!
他現在一個人被困在陣法之內,又如何是這二人的對手!
“石嚴,今日,我萬妙宮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司南煙目光冰冷,語氣森寒。
“風花雪月!”
一聲嬌喝傳遍全宗,司南煙竟直接動手。
一朵鮮豔飛花於手心乍現。
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
頃刻間,虛空綻放漫天花雨。
整個萬妙宮內都發出劇烈的轟鳴。
“不好!”
石嚴身形猛然爆退!
這神通,他之前見識過,異常難纏。
然而,還是晚了。
他的左臂之上有嫣紅綻放。
那是一朵眼紅花瓣,竟不知是何時沾染。
花瓣極盡絢爛,又轉瞬枯萎。
“嗯哼。”
石嚴冷哼一聲,氣息也開始下降。
身形正欲再退。
“石長老,別走啊。”
與此同時,鳳若離的身影卻是悄然出現了他的身後。
一道道血劍死死將他鎖定。
前有狼,後有虎!
“許長老!快動手!”
石嚴心頭大駭,口中爆喝求援。
不行了。
他頂不住了。
錚!
一柄絢爛長劍從虛空之中冒出,化作一道流光直插蒼穹之上。
“石長老勿慌,我來也。”
許安虛空踏步,緩緩而出。
他已經等候多時了。
那璀璨長劍懸浮於虛空之中,緩緩旋轉著。
浩瀚無邊的劍意席捲而出。
籠罩全場。
嗡!
此間天地的靈氣都開始向著那長劍匯聚,開始化作一巨大的絢麗圖案。
那是一幅巨大的劍道殺陣圖。
“石長老,隨我一起殺出去!”
許安那滿是殺意的聲音再次響起!
“好,殺!”
石嚴一咬牙,也是作出了拼命狀。
“等等!”
然而,就在這時,司南煙確實主動開口,那面色更是難看無比。
這劍陣圖,她可是看到過。
當時,便是這玩意兒一擊將整個萬妙宮的陣法給轟碎了。
“司宮主,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許安見司南煙被唬住,頓時鬆了口氣。
實際上,這劍陣圖他並不能完全催動。
之前那次,根本就是柳青玄先催動好,再交給他的。
“你也不用唬我,這劍陣圖,你怕是沒法完全催動吧。”
司南煙輕哼一聲。
“司宮主好眼力,不過,還是有可能催動的不是麼?”
許安微微一笑。
那殺陣圖卻開始以更快的速度轉動。
雙方對視一眼,四周空氣都彷彿停滯,讓人無法呼吸。
“師妹,算了。”
就在這時,鳳若離卻是出面,對著司南煙微微搖頭。
“哼,算你們走運。”
司南煙再次冷眼看了石嚴和許安一眼,大手一揮,那護宗大陣開始緩緩收起。
她就是在等這個臺階下。
“司宮主,後會有期。”
石嚴見狀,心頭頓松,旋即微微一笑消失在了原地。
“走!”
石嚴和許安一匯合,也是對視一眼,快步離去。
他們這一次,也是在演戲。
牧雲清有問題,但他們也不好做得太過。
現在也算是給牧雲清機會了。
就看牧雲清接下來會如何做了。
——
而下方。
牧雲清在司南煙出現在蒼穹的第一時間,就已經向著那地牢的位置靠近。
只不過他很是謹慎。
並沒有因此放鬆警惕。
雙方本就是在相互設計,誰也沒想過讓對方好過。
他的目光一直關注著上方的戰鬥。
見司南煙和石嚴真的下了狠手,他才稍稍放心。
“張天成還在……沒有強者了……”
他的神識向著地牢之中掃過。
好機會。
哪怕是有些陷阱,現在也算是最好的機會了。
在司南煙回來之前,他完全有機會將人帶走。
進去之前,他的目光又在上方的戰場上一瞥而過,旋即身形一閃,悄無聲息般進入其中。
“誰!”
然而剛一進入其中,就有人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他。
牧雲清見到來人,頓時面帶微笑,道:“原來是王師弟……”
王守真,很好。
剛好在這裡一起殺了。
也省得他再去找人了。
雙方一對視,眼前的王守真卻是閉起了雙眼。
就好似當他不存在一般。
“咦?”
牧雲清微微有些奇怪,這王守真是怎麼回事?
為何這般?
下一刻,他的臉色驀地一變,周身氣息開始變得紊亂。
“噗!”
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噴湧而出。
牧雲清瞳孔放大,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是……
詛咒!
牧雲清嘴角不斷有血液快速湧出。
他的氣血翻湧,靈氣更是亂竄,彷彿隨時都有暴走之勢。
體內,那股詭異的力量又莫名其妙地冒出!
“該死!”
牧雲清臉色難看至極,在這種關節時刻,詛咒居然發作了!
“詛咒?”
披著張天成人皮的雲心月也看到了張天成的慘狀。
這狀態,好熟悉啊!
這不是她之前中過的詛咒麼?
這詛咒可是讓邱鶯兒深受折磨,結果現在卻出現在了牧雲清的身上。
這是什麼魔幻的詛咒。
真的是隨即大放送麼?
不過,那王守真為何待在了原地不動?
雲心月的目光望向了溫知行,她察覺到了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