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一本正經的胡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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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雲秞忍著不耐,看他:“那不知王爺何處覺得不可思議?”

裴宴好生生的在心頭琢磨了一番,說道:“你既然已經成了東宮的幕僚,那麼你扶持太子要比我容易得多,所得的權勢也比跟在我身邊,要多得多,你又是何苦非要跟在本王身邊,受人白眼和奚落?”

“而且。”裴宴語重心長的勸道,“木兮你如今抽身還來得及。”

“你說的這些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還是你覺得我一個閨閣女子,如何懂得這些。”楚雲秞說道,“若是能扶持太子上位,我又何必捨近求遠。”

裴宴不解:“如今大哥已經是一國儲君,而本王還是個不受寵的王爺,你為何會覺得本王的皇兄無法登臨帝位?”

“的確,太子登臨帝位比你容易得多,可是他這人,疑心太重,若等他登基掌握大權,朝堂制衡之後,估計我們這些謀士,都要跟著斷送性命,太子心性涼薄,雖說算是有帝王之才,卻無容人之心,他若是登基,於我而言,便是大難臨頭。”楚雲秞說道,“又或許,你很想知道一下,什麼叫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上輩子,晉帝病重,太子攝國,便大力打壓恭親王府,等著晉帝一走,這位新帝便開始全力構陷裴靳,給他安上了一個通敵叛國的罪名,還與顧木兮暗中勾結,同顧木京合謀,讓裴靳受萬箭穿心之苦。

今生,她怎麼可能襄助於他。

她只恨,她沒多大的本事,楚國不夠強大,不能狠狠地碾碎晉國的每一寸河山,將他們全都踩在腳下。

其實裴宴對於他這位皇兄狠辣涼薄的手段也是略有耳聞的,只是如今聽人說出來,心中頗有些不是滋味。

他嘆氣,看著楚雲秞:“那最後一個問題。”

楚雲秞挑眉,示意裴宴說。

“你是如何取得太子的信任?”裴宴問得鄭重無比。

楚雲秞用手託著下頜,開始一本正經的胡扯:“這事呀……因為我會一些扶乩之術,我算出來天降大雨,河東一道水患將現,若是不及時處理,後患無窮。”

“扶乩?”裴宴覺得萬分不可置信,“這玩意真的能算卜出什麼東西來?”

“能呀,要不然你以為,太子為何會這麼快信任我?”楚雲秞冷笑,“裴洛可不是什麼昏庸無能,貪圖女色之輩。”

“沒一點好處,可能嗎?”

裴宴一笑,倒也覺得楚雲秞說的有幾分道理,不過他被說得也來了幾分興致,他挪騰一下身子,往前靠近了幾步:“要不,你給我卜一卦瞧瞧?”

楚雲秞漫不經心的看了他一眼:“你與清河郡主成婚之後,夫妻恩愛,膝下有兩子一女,有一側妃,侍妾通房無數……”

說著,她便瞧見裴宴眉頭擰了起來,察覺到他似乎想問的不是這個後,楚雲秞立馬嗤笑:“至於你想問的,有關朝堂之上的事……我還等著用這些去邀功了,可別指望我會告訴你。”

裴宴神色一收:“小師妹,你作為我的幕僚,難道不應該先告訴我嗎?”

“今年秋闈,我二哥會奪得解元。”楚雲秞笑,“這訊息如何?”

裴宴抿著嘴角:“一點用處都沒。”

“誰說沒有用處。”楚雲秞嘆氣,“我這個二哥,你若是能拉攏,你日後不知道可以省下多少事。”

“再多說一句,明年春闈,雖然林初師兄會是陛下欽點的狀元郎,我這個二哥只能算是個探花,不過林初入住的翰林院,而我這個二哥,入得卻是大理寺。”

“據我所知,睿王殿下在大理寺還沒什麼人能與你一條心吧。”楚雲秞瞅著裴宴笑道,“而且我這個二哥可厲害了,他成為大理寺少卿不過幾月,戶部便有人會退下來,屆時我二哥的老師便會推舉我二哥,讓他補上去,並且深受帝王寵信。”

“雖然林初入的是翰林院,日後也是入內閣,不過林初他心性端正良善,所以爬的倒是沒有我二哥快,也沒有二哥高。”楚雲秞微微一笑,“睿王殿下,你覺得我說的這些如何?”

裴宴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這些都是你扶乩算出來的。”

“當然。”楚雲秞一口應承,卻在心中默默的補了句,不是。

裴宴想了想,又道:“那近來我國可會與大楚開戰?”

“王爺,這種軍功,我是打算送給太子的,您了就不要問了,因為我不會告訴你。”楚雲秞看準了裴宴的心思,“還有,我就算是有通天的本領,也算不到未來的走向,所以王爺的那些狐狸尾巴,能收回去一些嗎?”

裴宴以手握成拳,抵在唇角邊上咳了幾聲,而後又問:“很明顯嗎?”

“嗯,很明顯。”

兩人商談完後,裴宴剛出了院子,就被衛錚和林初一前一後的攔下。

瞧著林初那張溫和的臉,裴宴不由得就回想起了剛才楚雲秞與他所言的話,許是裴宴的目光太過深邃,倒是冷不丁的讓林初打了一個激靈:“睿王,你這般瞧著我可是有什麼事嗎?”

裴宴似乎也覺得自己的目光有些過了,便又輕咳一聲,搖頭:“沒什麼,不過你們在這兒攔截本王做什麼?”

“不知王爺勸說的如何?小師妹與太子殿下可真是那種關係嗎?”林初恭恭敬敬的拘禮問道。

“不是。”裴宴道,“他們不過是隨意聊幾句罷了。”

“隨意能聊這般久?”林初十分懷疑這話的真實性。

倒是衛錚這個傻白甜,一聽兩人之間並無什麼不妥後,一下子就笑開了:“多謝王爺。”

裴宴心虛的搖手,繼續和他們客套:“兩位師弟多禮,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舉手之勞。”

林初雖然心性端正,卻也不是一個好哄騙的,當即便又問道:“那小師妹可曾與王爺說,她與阿錚之間的婚事如何?”

裴宴愕然的瞧著林初,然後忙不迭的轉眼,有對上了衛錚那雙充滿了殷切與希望的眸子,他心中一咯噔,隨即苦惱的一皺眉,試探性的問道:“要不,本王進去給你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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