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太過欺負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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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然被工作人員兇狠的目光盯著,腦子突然一片空白。

就在這個時候,馬場內一聲響,場內忽然播放出振奮人心的背景音樂。

這個動靜太大,全部人回頭,就瞧見沈從容落後君練野寸餘,先一步闖開紅綢,成了今天第一名。

沈從容小臉被風吹的有些紅,瞧見就差那麼一點點就能贏,整個人都有點不甘心。

然而輸了就是輸了。

沈從容從馬背上下來,一邊立刻有工作人員上前將馬牽走。

“恭喜你。”她是真心誠意的道謝。

雖然代價是丟了一個門面。

心痛。

可餘光在瞧見欄杆後站著的兒子時,整個人瞬間將不開心拋到腦後。

一個門面而已,丟了再找下一個。

沈從容恭喜完就將君練野丟在腦後,直奔著薄翊過去。

就在這時,恆生變故。

原本安安穩穩的被綁在一邊的馬再次失控,直接掙脫繩子在原地亂跳,引得身邊其他馬也開始引起動亂。

沈從容皺起眉頭,正想閃身離開,剛剛穿上的外套帽子就被人拽住,將她朝後拉。

“小心,躲在我後面。”君練野拽著沈從容的帽子將人拉在身後。

沈從容望著這陌生的背影,看見他被馬踢了一下,忍不住皺起眉頭。

這看著,也不像是練家子,哪來的勇氣保護她?

沈從容看著這混亂的場景,伸手拍了拍君練野的肩膀。

“別怕,我們躲在這裡,等工作人員將馬控制住。”

沈從容又拍了一下。

“沒事的。”君練野以為她在害怕。

他都被眼前這一幕給嚇到,要知道動物失控的時候,殺傷力不是人能抗住的。

沈從容嘆口氣:“我是想讓你讓開,我要過去。”

見他固執的要擋在前面,好巧他們這是個死角,被君練野擋在面前,她根本沒辦法出去。

君練野總算是抽空回頭,對視上沈從容的目光帶著疑惑。

“你現在過去?”

中間馬正亂著呢。

本來開頭就鬧過一次,好容易將人跟馬分開,正一匹一匹的朝後面馬廄帶。

現在這一鬧,又亂了。

對於君練野的質問,沈從容毫不猶豫的點頭。

君練野這才斂眉看去,瞧見薄翊之後,心裡多想了。

現在這麼亂都要過去,作為男人竟然安安穩穩的站在欄杆後面看著,半點都不焦急。

在君練野的視線中,薄翊根本沒那麼愛沈從容。

這讓他不爽。

沈從容見他發呆,索性直接請挪著他肩膀,側身走過去。

君練野沒來得及開口,就瞧見沈從容身姿勇猛的衝進去。

靈活的穿梭在裡面,抓住最先發狂沒人能控制住那匹馬的韁繩,身子一貼就爬上去,前身前貼在馬背上,一點點控制著情況。

君練野:“???”

不都說,東方女子溫柔嫻靜?

視線定格在馬背上肆意張揚的人兒,君練野第一次對自己所瞭解到的本國資訊感到質疑。

後知後覺,回想到所看資料上備註的一欄。

身手不凡。

竟然是真的。

……

沈從容不知道自己被顛簸了多少下,才算是制服身下這匹發狂的馬。

等到現場被控制下來,沈從容沒第一時間下馬,而是帶著它在原地繞圈。

看到工作人員將其他馬兒用最快的速度帶走,才下來。

將韁繩交給工作人員的第一時間,沈從容餘光瞧見不對勁。

朝馬屁股看去,還閃著光的銀色長條正紮在馬屁股上。

沈從容皺起眉頭,盯著那弧形長條,覺得應該找到原因了。

“你去檢查一下。”沈從容指著傷口給工作人員看。

工作人員立刻讓人控制著馬,打了鎮定劑後,才將它屁股上扎的東西給取出來。

沈從容沒離開,也沒讓工作人員將欄杆開啟。

直接就隔著欄杆蹲在鬧鬧身邊:“剛剛被嚇到了嗎?”

鬧鬧小手透過欄杆抓著沈從容,雙眼亮晶晶的。

“馬!”

“喜歡馬?”沈從容笑了。

沒想到鬧鬧會喜歡這麼刺激的運動,不過想想他的身體,沈從容沒應接下來的話。

跟孩子說著話,沈從容抬頭忽然就看到靠牆站著的冉然。

冉然好像一直在偷看她,這視線一對上,瞬間就轉移了目光。

“你怎麼在這?”

這麼一看,周圍都是工作人員,就只有她一個人在這,是有點奇怪。

陸陸續續後面的人也都到了,沈從容記得,到場的人中沒有冉然這個人。

詢問的功夫,剛結束的楚雅郡看著這一片狼藉,沒忍住皺起眉頭。

“這是怎麼回事?”

工作人員中有個人將事情簡單的說完,沈從容聽到冉然打算開啟欄杆門那段時,就沒再繼續往後聽。

站起身詢問薄翊:“鬧鬧剛剛一直站在這?”

“恩。”薄翊顯然和她想到一塊去。

沈從容沉穩的站在冉然面前:“不解釋一下?”

“解釋什麼?”冉然整個人渾身上下都緊繃著,緊張極了。

“解釋一下,為什麼想開啟門,是想整誰?順便談談,為什麼傷馬。”

冉然瞬間激動起來:“你不要胡說八道,我根本沒有!”

她叫喊出來的動靜太大,周邊的人都朝著她看來。

冉然藉機開脫:“沈從容,你不能因為我們之前過矛盾,就在出事的時候把事情全部都推到我身上來。”

沈從容站的距離她太緊,這一嗓子嚎叫起來,讓她都忍不住側過頭,堵住耳朵。

“不是我!我沒有!你們不能這麼合夥欺負我。”

冉然餘光看到走過來的君練野,算得上是場中唯一的生面孔。

想到其他人都是跟沈從容站一起的,冉然立馬衝著君練野求助。

“這位先生你來評評理,他們不分青紅皂白就這麼冤枉我,我試試很委屈?”

君練野面無表情。

冉然還在說:“進來時可是檢查過的,我根本沒能帶凶器,怎麼可能傷到馬。”

“你帶了。”沈從容靠近,一把抓住冉然的左手舉起,另一手貼在她胸前。

冉然怒目而斥:“沈從容!你太侮辱人!”

面對面站著的君練野:“???”

他當真需要重新理解一下,對東方女子的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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