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5章 覺得你沒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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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貫而入的人,瞬間將現場給控制住。

不經常出現的蒼蠅領頭站著,整個人蔫蔫的,常年不怎麼見陽光的皮膚看起來有些蒼白,襯得絡腮鬍更雜亂。

沈從容將手裡面的東西丟給他:“我還以為來的會是莫原,怎麼是你?”

蒼蠅看起來也不太樂意:“還不是因為你,天上人間鬧那麼一出,別人都以為那是你的地盤,莫原直接被對方也給看起來。”

“是這樣嗎?”沈從容看向薄翊:“不對呀,我們都沒人跟,為什麼莫原反倒是有人跟。”

薄翊有些安靜。

他在想,真話說出來,會不會不太好。

薄翊沒開口,一邊站著的蒼蠅下意識說:“還不是覺得你沒用。”

沈從容:“……”

蒼蠅繼續:“外面的人本來就對莫原背後站著的人是誰很感興趣,這些年給他的橄欖枝多不勝數。”

“哦。”沈從容不想搭理這人,宅男什麼的,太讓人討厭了。

怪不得網上很多事情能做的得心應手,那是因為這人心是髒的。

倒是蒼蠅覺得不舒服。

“我話都說到這裡了,你們就沒有什麼想表示的嗎?”

“你指什麼?”沈從容反問,眯著一雙眼睛,想聽聽蒼蠅能說出個什麼所以然來。

蒼蠅半點也不客氣:“莫原那麼好,不打算升職加薪?”

“他自己的意思嗎?”

“我是看不過去,你們壓榨他,老早說過不亂跑的,可今年國內國外到處飛……”

蒼蠅沒說完,沈從容也沒給他機會繼續讓他說完。

“老公啊,好睏。”

“那回去休息。”

薄翊扶著她嗎,感受到她將身上全部的重量都放在他身上。

蒼蠅還想說什麼,薄翊冷漠得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安靜。

“……”

蒼蠅憋屈。

薄翊壓低聲音:“去檢查一遍。”

蒼蠅:“哦。”

正巧在這個時候,邊上有人小跑過來。

“先生,房間裡面所有東西都已經拆乾淨。”

“辛苦。”

這時候,薄翊更是順理成章的將人給帶走。

蒼蠅看著這兩個人的背影,握緊的拳頭很很揮了幾下。

最終視線落在地面上,還躺著的男人身上,不解氣的踢了幾腳。

……

房間裡。

沈從容正伸著手到處轉悠,看起來絲毫沒有睏倦的模樣。

薄翊坐在沙發上,瞧見她這麼亢奮,忍不住伸手將人給拉過來。

“行了,一個房間裡面,你已經全部都走了一遍。”

“我就是忍不住感慨。”

“什麼?”

“現在科技真發達,這個以前想都不能想,能直接檢測出身邊有針孔或者監聽。”

“任何電子產品都離不開訊號,這東西就是以這個為突破點。”

“還是覺得好神奇。”沈從容也跑了好幾圈,現在坐在薄翊身邊,盯著自己手腕上的手錶。

不自不覺中,社會進步發展也很快。

她從最開始的預知,也變成現在要不斷學習才能跟上腳步的人。

感覺還怪好的。

“等等。”沈從容忽然又想到了其他的東西。

從房間裡出來,薄翊在車上給她的那個類似手機的四方體正被拿在手裡。

重新做到薄翊的身邊,將口袋裡面裝著的黃符給拿出來。

“之前我在外面就想試試看的,一直拖到現在。”

摺疊好的黃符順著四方體側面的一個小口推送進去。

“這樣就好了嗎?”

話音剛落,之前還安安靜靜的手錶內側瞬間開始升溫。

“好燙。”

如果不是現在天冷,這麼來一下,她怕是會將手錶直接給扔出去。

“恩,那代表著,這東西所含的藥物承認的比我們想象的還要高,我們從霍弋身上搜尋下來的,基本上只是溫。”

而今,薄翊摸著沈從容手腕上的手錶,已經開始發燙,像是冬天她習慣性抱在手裡面的暖手寶,必須隔著一層才行。

想到這,薄翊主動將她手腕上的手錶給摘下來,放在茶几上。

“被再玩這個了,明天還有很多事情,確定不休息?”

“不想。”

想到剛剛在房間裡面,無數只‘眼睛’都在看著她,要是在不知不覺中,將兩個人夫妻生活給拍攝下來,直接不活了。

所以現在雖然東西全部被清理掉,沈從容心裡面的感覺卻還是存在的,讓人難受。

“睡了。”

薄翊將人抱在懷裡面,朝臥室走去。

沈從容誤會了。

“你不會到現在還想吧?”

“想就行?”

“不行!”沈從容抬手就要將人給推開。

身子剛剛朝後一點,整個人突然陷入柔軟的床榻中。

下一秒,眼前一片黑暗,沈從容左右看看。

薄翊直接將被子蓋在身上,遮住了全部實現。

“雖然矇頭睡不是很健康,可偶爾一晚上也行。”

說完,薄翊抱著她,安安靜靜的閉上眼睛。

沈從容歪著頭,因為從頭到腳全部被蓋的嚴嚴實實,呼吸間還能聞到被子上所用洗衣液的味道。

更多的,是陽光的味道。

或許是實實在在的被子遮擋住了全部,又縮在薄翊懷中,沈從容原本以為自己沒那麼快睡著的。

等到再睜眼的時候,一夜已經過去,窗外天空變成了乾淨的湛藍色,萬里無雲。

沈從容是被外面的聲音吵醒的。

在房間裡面洗漱好,走出去,就看到房間裡面不僅僅是他們的人。

昨天晚上抓到的那兩個,正被綁著,固定在椅子上。

“人怎麼帶到這裡來了?”

“不是有事情想問。”薄翊衝著沈從容伸出手,臉上多一抹笑容。

沈從容坐在身邊,路過時抬腳踢了踢最近椅子上坐著的人。

“問你,什麼時候把老窩定在這裡的?”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沈從容踢的那個人,就是昨天晚上腿上受傷的。

這板凳一動,連帶著碰到她腿上的傷口,剎那間臉色慘白。

沈從容見他不開口,扭頭詢問另一個。

“都不說?不說可離不開。”

“我們是不會說的,反正不管說不說,我們都活不下去。”

沈從容故意誘惑:“那可不一定,畢竟現在你們能不能活,是我做主的。”

“你都抓住我們,怎麼可能還會願意讓我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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