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5章 情況不一樣(1 / 1)

加入書籤

“?”

沈從容當真被元釐的想法給震驚到:“為什麼?”

按照她的想法,難道不應該是該受過孤島生活,就想要徹底遠離那山頂洞人的生活。

元釐仰頭看著天花板,臥室內已經關燈,看也只是看到一片漆黑,其他什麼都沒有。

不過聽到沈從容言語中的驚訝,元釐多少能猜到她腦子裡面在想什麼。

“如果是第一二年,真的是過了就不想回去。”

沈從容沉默。

算算時間,從元釐失蹤那一年開始算起,過完今年,滿打滿算就十二年了。

十二年,截至目前人生的小三分之一。

生活在一個地方那麼久,確實是會產生一點留戀。

“那等我回去,就買下來送給你!”

“我可以自己來的。”

元釐太久沒接觸到現世,自己的存款那些也不知道有沒有出什麼問題。

就算是之前沒買過島,也能猜到這個島不會便宜。

“我和彥佑臨努努力,應該可以的。”

沈從容沒應:“那你估計沒我手快,這麼多年沒見,節日,生日各種禮物積攢在一起,我打算送你個大的,就當,你跟彥佑臨結婚時,我沒在的賀禮。”

今天回來的過程中,沈從容就發現元釐跟彥佑臨老夫老妻的模式。

更不要說,她現在握著元釐的手指,那上面還戴著一個光滑的木戒指。

“我送你。”沈從容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意思。

元釐糾結了一下,最後露出笑容來:“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這樣才對,客氣什麼,再說,這些年我幫你經營那品牌,也賺了不少錢,等回去,品牌還給你,錢不給了。”

“霸佔我產業呀。”

“不服也要忍著!”

兩人說完,不約而同的笑出聲。

聽著耳邊這真是而又親切的聲音,才真真正正的相信。

——人回來了。

——她回來了。

……

彥佑臨跟元釐決定做的很快,都打算直接帶著孩子回國。

與此同時,官方也正式傳來大獲全勝的訊息。

聚眾貝者博,非氵去交易,主謀跟背後人都被抓獲。

這裡面除去被皇室保走的哈曼夫人,其他全部都帶回去,而船上的人,解救許多。

元釐聽到這話,整個人才鬆下一口氣來。

“還好成功了,總算的拔掉了這個毒瘤。”

“是啊。”沈從容笑著附和,正想要說什麼時,忽然意識到不對勁。

她抬頭看著薄翊:“你剛剛說,除去哈曼夫人,其他全部都被抓了?”

薄翊像是知道她想問什麼,點點頭:“全部已經伏法認罪,畢竟人贓並獲。”

元釐也察覺到什麼,看沈從容這狀態,多嘴問一句:“那天送我們出來的人也被抓了?他不是說跟他沒關係?”

如果沒記錯,當時說的是法人不是他,跟他沒有半點關係。

“他說謊了,我昨天去見過他,瞭解了一下事情真相,法人是他,負責人也是他,甚至幾個哥哥也全部統一口徑,都指責是他吩咐的,將罪責全部都推到他身上。”

沈從容說不上是什麼感情,就覺得那麼鮮活的一個人,沒了。

“按照他這情況,應該無期了。”

“隊長說,最輕也是個死緩。”

畢竟是沾過人命的人。

“所以說,當初他為什麼要回來繼續這不想要的破家業。”

“想知道嗎?”薄翊倒是瞭解過一點。

“你知道?”

“嗯,當年他離開的突然,我瞭解過一點。”

迷迷糊糊中,沈從容記不太清之前薄翊是不是說過這件事情。

不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現在挺好奇的。

“為什麼?”

“當時他父親好像為了讓他回去,動了楚家。”

沈從容詫異:“我想的那個楚家?”

“嗯,也是他母親的孃家。”

這個沈從容記得,君練野跟楚雅郡是表兄妹。

“還真是,天生的商人,知道打蛇打七寸。”

“那時候君家就將楚家拉上了賊船,這八年時間,君練野一點點將楚家剝離出去,這次輪渡開始前,才徹底結束。”

所以這次的事情,半點也沒牽扯到楚家,反倒是別的合作者兵荒馬亂的被查。

沈從容這時候突然想到:“那他應該是從一開始就想好了要這麼做,我們的作用,就是聯絡官方,將他們一網打盡。”

“是。”

“還真是讓人感嘆。”

“他罪有應得。”薄翊聲音冷冰冰的。

沈從容很奇怪,雖然說薄翊跟君練野一直有過節,卻不至於讓他情緒如此外露才對。

身為十好幾年的夫妻,沈從容察覺到了薄翊的不對勁。

沈從容看著元釐:“釐釐,我們下午的飛機回去,明天早上應該就能到家,不然你先去跟彥佑臨說一聲,讓安平也準備一下,我怕他第一次坐飛機有哪裡不適應。”

元釐知道這是他們兩夫妻有話要說,點點頭起身離開。

等到人離開房間,沈從容才站起身來輕輕抱住薄翊。

“怎麼突然這麼生氣?是哪裡不對嗎?”

薄翊心裡藏著一個秘密,那種話想說卻不敢說的。

擔心沈從容好不容易熬過來的平靜狀態,因為他而崩盤。

薄翊抬手摸了摸她的長髮:“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想說,只是害怕,你讓我好好想想,等我想清楚再告訴你好不好?”

沈從容已經很少看到薄翊這樣複雜的情緒。

“好,你什麼時候想告訴再說,不著急,咱們還有那麼多的時間呢。”

沈從容臉上的笑容很燦爛。

“飛機是幾點的?我有好多天沒見到兒子了,也不知道他中考怎麼樣。”

“你自己的兒子還能不清楚。”

“他現在太猴,青春叛逆期,一點都沒繼承我年輕時候的乖巧懂事。”

薄翊:“……”

有時候,說不說實話,也是一種煎熬。

他當然看出來,沈從容是故意這樣做,好讓他心情開心一點。

調整了一下心情,薄翊低頭親了他一口。

“可能兒子隨我,我年輕時候還挺叛逆的。”

沈從容立刻點頭:“當然,肯定是因為你。”

“怪我,既然這樣,回去他的學業我來抓。”

遠在東方的薄朗莫名打了好幾個噴嚏。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