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8章 保險箱裡面(1 / 1)

加入書籤

字跡是熟悉的字跡,圖畫也是熟悉的圖畫。

因為一切皆是出自她的手,所以一切看起來都是回憶。

甚至於元釐將東西拿在手裡面,腦子裡面都會浮現一些畫面來。

這一張,是當時給某個客戶定製的,可惜還沒來得及製作。

另一個,是夏季的新款設計,還有腳邊的,是T臺秀要準備的作品。

看到這些,屬於元釐曾經鮮活的青春一一出現在眼前,讓人忍不住唏噓。

元釐忍不住笑出聲。

看來當時因為她的消失,肯定讓工作室受到了很多的苦難。

逼近很多她接受的客戶,變相都被放鴿子了。

沈從容直到將保險箱都掏乾淨,這才蹲下來跟元釐一起將東西給撿起來。

“怎麼樣?”

“東西都是我曾經的手稿,還有一部分當時的財務報表,估計是你讓人收拾我辦公室的時候一起放起來的,看,這還有個時尚雜誌呢。”

沈從容掃了一眼那東西,就看到上面的日期已經是十年前的。

“真是奇了怪,也是當時收拾東西的人都離開了,為什麼這些東西全部都要鎖進保險箱裡,還被對邊丟棄。”

“這個都過去了,不重要,現在重要的的是……”

東西已經全部都撿完,元釐拿著自己刻意放在最上面的一張,遞給沈從容看。

“看。”

沈從容只一天,就察覺到:“這是你昨天讓我試的那個裙子。”

圖片上,炭筆簡單的勾勒出一個人形,服裝設計已經成型,是曳地拖尾長裙,繁花從胸前蔓延繞直腰後,緊接著就跟百花齊放一樣,遍佈整個後襬。

顏色依舊是素的,並沒有大紅打紫,但是漸變的配色將每一種花兒的生命都勾勒出來。

最覺得,背面圖經過顏色的勾勒,百花上出現了鳳凰。

“百鳥朝鳳,是當時這個衣服的靈感。”

仔細看下去,原本以為是繁花的主題,那上面現在被光影勾勒出各種形態的百鳥。

沈從容呼吸有點緊:“哎呀,想想這當年是要做給我的,真是可惜了。

元釐歪頭:“原本是打算給你下一次頒獎紅毯用的,可惜剛定稿我就離開了。”

沈從容放在桌上:“說到底,還是我們有緣無分,看完正版再看盜版,突然覺得那個盜版真的……”

設計圖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到內在設計,沈從容的認知裡面,顯然是那個人沒能將這個做好。

這話沈從容想到就直接說出來。

哪裡知道元釐搖搖頭:“對方看出來了,只是這到底是紅毯造型,對方那個店是精品高定,主小禮服類的。”

沈從容還是不開心:“說到底就是個抄襲的,也不知道是誰。”

“這麼長時間,估計已經沒辦法找到證據。”

原稿還實實在在的留在這裡,顯然對方根本不怕查。

“那可不行,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過去。”

沈從容拿出手機:“專業的事情要找專業的人去做。”

這話說完之後就一個電話打出去,簡單扼要的說出目的就結束通話。

“我們現在,就只管等結果了。”

元釐將東西收拾好:“我打算明天就去上班。”

“明天?”

“恩,總要慢慢熟悉一下城市節奏,繼續這麼待著,我可就吃軟飯上癮不想動了。”

“那就不動,我養你們一家還是可以的。”

“你也不怕薄翊生氣。”

“氣什麼,我拿自己的錢養自己的人,往大了說都是半百的人,哪裡還能會跟年輕時候一樣,為這個點小事情爭來爭去。”

元釐見沈從容底氣特別的足,肉眼可見這些年依舊是被寵著過來的。

童年的時候,元釐一直是憐憫沈從容的。

畢竟她是父母雙亡的人,而她只是沒了母親,小孩子的世界就是加減法,所以元釐覺得自己比沈從容幸運。

一路磕磕絆絆走過來,元釐慢慢就知道,有些時候人的福氣是天生的,真的比不來。

現在上了年紀,元釐經理這麼多,看的更開。

有人疼是好事,總比她們兩姐妹一聲都那麼苦難要好太多太多。

“這話我可是聽進心裡面去了,別想反悔了。”

“好的呢。”

沈從容讓人將破舊的保險箱給丟掉,看著桌上的資料。

“這些全部都給你放去房間?”

“我來就好,工作室這些年的報表也給我看看吧,我想對對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沈從容沒多想:“我讓人發到我郵箱,到來之後告訴你。”

“好。”元釐沒說謝謝,只看著沈從容說:“等恢復正常,我重新給你做新的。”

沈從容剛剛看的衣服的眼神,她可沒有錯過。

不管多大年齡的人,對於這種東西,天生都是沒有抵抗力的。

“不用太著急,也不用做太多,要慢慢還給我。”

沈從容也明白,兩人抱著資料相互看著對方笑,這一幕被邊上的人看到,十分安靜美好。

“走吧,我幫你送過去。”

沉甸甸的紙質資料被抱回了元釐的房間,一回到客廳,就看到玄關那邊回來的人。

“這麼快就回來了?”

薄朗帶著安平,倆人就這一天一夜的時間,看起來兄弟兩個的感情就特別的好。

安平一直很外向,瞧見倆人直接跑上來說:“媽媽,阿姨,哥哥好厲害,會飛!”

原本慢悠悠換鞋的薄朗聽到這話,瞬間來不及穿拖鞋,直接跑過來捂住安平嘴巴。

“媽,別聽他瞎說,那是全息遊戲裡面的飛。”

沈從容最是瞭解自己的兒子,要是剛剛沒捂著就算了,現在……

“既然是全息遊戲,你害怕什麼,讓你弟弟說完。”

薄朗心驚膽戰,手捏著安平的肩膀。

“弟弟,好弟弟,話說清楚,別讓咱們媽媽擔心!”

安平扭頭看一天,眨了眨眼睛單純道:“我也不知道,但是哥哥帶我去玩了好好玩的!叫什麼呀,我忘記了。”

或許是沉浸在興奮中,以至於忘記了是什麼。

這才讓薄朗鬆下一口氣來。

“媽,我們剛回來一身臭味,去洗澡,我帶弟弟去洗澡,你們繼續忙!”

說完話光著腳就帶著安平離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