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這不科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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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迫害,無妄之災。

這電視劇的情節把明月砸的頭暈腦漲。

沒有三千侍女,只有一群棺材,外加一個趾高氣揚的公主堵在陵墓門口耍威風,字字珠璣:“明月,殺人償命,就算你是嫡親的公主又如何,心狠手辣的殺了寧國侯夫人,就在這裡給寧國侯夫人陪葬吧!”

陵墓之中,沒有光只有火把帶著一絲微微的明亮,照在明琪那張小臉上,晦暗不明的讓人看著多了幾分陰冷。

我殺人了。

明月看著自己的雙手滿臉的不可置信,記憶透過微光傳送到明月的腦海裡,一轉手,明月就捉住明琪的頭髮:“明琪,這黑鍋我可不背。”

想來她明月前世可是全國數一數二的王牌法醫,不過是生不逢時,再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被恐怖分子炸死才穿越到這個和自己有著相同名字的可憐蟲身上。

想來這個明月可是個可憐蟲,雖然自己是嫡親的公主,哥哥是明國皇帝,但是卻因為出生不好從小就被放在偏殿撫養,沒過過幾天好日子,再加上這幾日明國又鬧災害,不知道哪個殺千刀的提議要用公主平息天怒,被原主的哥哥否決,這位明琪公主看不過和那些貴族們一商量就給原主安上了個殺害寧國侯夫人的罪名,一溜煙的就給弄到這見不得光的陵墓裡來了。

“什麼黑鍋,眾目睽睽之下哪有人陷害你,一會見了寧侯大人看你還怎麼嘴硬。”明琪似乎勝券在握,語氣裡都帶著幾分得意,若是現在她有尾巴,怕是要翹到天上去了吧!

明月剛剛穿越過來,心裡憋著一股子被無故炸死的怒氣,再趕上被明琪這一通胡鬧,心裡早就不爽了,捏住明琪的虎口就是一用力:“既然是眾目睽睽,那就不用勞煩妹妹這樣提醒我,怕是妹妹心裡有鬼,怕寧國侯夫人一回來找你吧!”

明琪自小就嬌生慣養,哪裡能受得了這樣的蹂躪,立刻就大吵大鬧起來,外面的人聽到動靜立刻就進來了,這一鬧,似乎明月有了一絲轉機。

得罪了公主,明琪自然是被五花大綁的被押到了寧侯哪裡,大堂之上,京兆尹坐在下首,面上的男子白衣墨髮,仙風道骨,稜角分明,一雙眼睛猶如上好的黑曜石,一看下去,就出不來了。

眾人垂手:“寧侯大人。”

怪不得這麼大的陣仗,原來是寧侯大人來了。

明月抬起眼歇撇了一眼那個人,給出這樣一個評價:勉強能看,靠臉吃飯,裝神弄鬼,小白臉一個。

寧侯看到明月的目光,波瀾不驚的眼睛閃過一絲波動,忍不住生了一絲好奇:她方才再看他是做什麼的。

“所犯何罪。”京兆尹看見寧侯不說話,忙拿出當官的架勢,深怕有一絲錯漏,得罪了上面。

明琪忙示意自己身後的管家,只見那些人的背後躺著中毒而死的寧國侯夫人,臉色五黑,屍體僵硬,明顯一副中毒的樣子。

“寧侯可要為本公主的姑姑做主啊!本公主的姑姑不過是和明月爭吵了幾句,就對我姑姑痛下殺手,如今只有求寧侯大人給我姑姑一個交代。”

對於明琪的振振有詞,明月並不害怕,泰然處之,鎮定的行禮,不等京兆尹說話,就對著那個寧侯發話:“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只是本公主有證據證明寧國侯夫人不是本公主殺得。”

京兆尹蹙眉,只見那寧侯卻來了興致,一笑:“有何證據。”

“寧侯大人,所有人都看到明月長公主拿著絲娟捂著寧國侯夫人的唇角,而且這寧國侯夫人的手中還攥著明月公主的玉佩,這種種證據怎麼能夠因為明月公主的一句話就不了了之。”京兆尹立刻就打斷寧侯的話。

“就是我姑姑平日裡就得有哮喘,姐姐還這樣子拿著絲娟捂著它的口鼻,這不是要了我姑姑的命嗎?”說著,明琪就開始哭哭啼啼起來,那樣子真的是我見猶憐。

大堂之上明琪的人歸類一地,寧侯不開口,只是支著下巴看向明月,明月也不惱,只是看著明琪:“那日,在場的人有誰。”

從明琪身後走出一個丫鬟,支支吾吾的說道:“是我先發現的,那日我跟著公主在花園裡,公主說天涼了想要加件披風所以派遣奴婢去取,奴婢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長公主拿著帕子去捂住寧國侯夫人的唇角。”

話倒是說的沒有任何紕漏,眾人仔細的揣度了幾遍也都點都沒發現任何問題,但明月確不著急,不緊不慢的再次發問:“你倒是說說,我既然有要殺害寧國侯夫人的心,又怎麼會不小心被你發現。”

丫鬟嘴急,立刻狡辯:“奴婢在暗處,長公主沒有發現奴婢是正常的。”

明月一笑,眸光漸冷:“那你倒是說說,為何寧國侯夫人當時是個什麼樣的情況啊!”

丫鬟被明月看得脖子一縮,身子立刻就抖的和篩子一樣,哆哆嗦嗦的道:“當時,寧國侯夫人在呼救,而且……似乎還和長公主發生了肢體衝動,然後奪下了長公主的手帕。”

明月一笑,對著寧侯一行禮:“寧侯大人,明月就是在蠢也知道殺害別人應在暗處,不會再花園這種地方,而且就算殺害了寧國侯夫人我也不會傻到自己貼身的玉佩被人拿走了都不知道?再者,這宮裡所有人都知道我和明琪不對頭,我怎麼會恰好在她去花園的時候對他的姑姑痛下殺手呢?”

丫鬟面色已經有些不對,但卻還想狡辯:“眾人都知道寧都候夫人是公主的姑姑,長公主定然是想讓……”

“那我為何不直接把你直接都殺了,還要留你看見這一幕呢!”明月轉頭,神色凌厲。

那丫鬟倒被明月一瞪,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一派胡言,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兒嗎?可以這樣子被你玩弄在股掌之間。”京兆尹冷哼一聲。

“奴婢所言句句屬實,沒有半分虛假。”侍女再次一拜,頭都帶了暗紅色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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