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眼熟,不要緊(1 / 1)
還沒等明琪再次發話,就聽見明琪的叫聲再次縈繞在大殿。
這下子誰還敢說什麼,那些人連忙帶著手腕脫臼的明琪離開了起霧宮。
待明琪他們離開,這偌大的宮殿就只剩下滿室的狼藉,明月看見滿地的狼藉,忍不住捏住自己的眉頭,吩咐下去:“打掃乾淨。”
“是,長公主。”
侍女聽到明月的吩咐,忙不迭的喚人來把宮殿給打掃了。
是夜,書桌前。
月壇將燭火點上,這是明堂剛剛給明月送來的丫鬟,本來明月是不想要的,可是架不住自己老哥軟磨硬泡,無奈,只能留下來,事實證明,明堂是對的,有了月壇,明月不知道省了多少力氣。
“長公主還是在為明琪公主的事情煩心。”月壇看著明月對著關於月騎的文書皺眉,心裡大抵就是猜到了幾分。
明月不答,確實是這樣,因為自己可是和寧廊約定好了,自己會老老實實的讓寧國的公主嫁到寧國去,可是,照著現在看來事情可能不是那麼好辦啊!
“長公主是在煩心明琪殿下身後的勢力。”
一句話正中明月的心懷,不錯,明月就是在害怕明琪身後的勢力,這次去調查寧國使團的時候自己可是見識到了明琪哪位舅舅的厲害,要是自己現在讓明琪出嫁寧國,她這位舅舅不把整個明國給掀了,到時候不要說救凝玉了,只怕自己都自身難保。
“我記得王兄可不是讓你來我這裡猜度我的心思的。”雖然被人猜中自己的心思,但是,明月可不是那種願意被人掌控的人。
她真的很煩被人掌控的感覺。
“長公主,奴婢自然猜度長公主的心思的,只是。”
月壇慢慢的從自己的袖子中抽出一份宗卷遞給明月,明月接過仔細一比對,只看見這兩份文書看似沒有什麼不讀,但是仔細一比對卻看見這兩份文書紙質以及手感有著嚴重的差異。
莫不是,這封文書是造假的。
明月抬頭只看見月壇眼角的笑意,有些事情,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明月一笑,這下子自己是怎麼了做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明月不留痕跡的走訪了那些和月騎有著往來的官員,一番走訪下來,還真的有了些許的收穫,這位月騎將軍最近似乎留戀青樓啊!
憑藉著明月的直覺,明月立刻就感覺到了這裡面的不對勁,因為這位月騎將軍在朝中人盡皆知,人家一直都是潔身自好,十幾年沒有去過青樓,按說,這些位高權重的人去青樓本都是沒什麼的,但是,這位月騎將軍就像是害怕被別人知道似的,每次去都是半夜,而且都是掩護的極其好,要不是有鬼,何必這樣子大費周章。
這就是欲蓋宓張,後面沒有什麼都說不過去。不過,既然人家按兵不動,自己就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次日,樂毅樓門口,人聲鼎沸,各色的姑娘在那裡賣弄風情,可是,沒有片刻就被一個一個人吸引慢下來動作。
順著眾人的眼睛向前看去,只看見一位白衣公子,手持摺扇,笑的風流,一雙好看的鳳眸裡萬眾的風情,要不是眼前的人穿著男裝,真的是要懷疑眼前的這個人是不是女人的。
“怎麼了,一個個被丟了魂似的,還不快點動起來。”鴇母見到不對,立刻扭著腰肢到了明月面前揮舞著帕子讓那些姑娘回神。
姑娘聽到鴇母聲音連忙回神,依依不捨的開始自己的動作,只是眼睛總是無意識的看向明月這裡,鴇母見狀趕忙用自己的身子擋住明月,姑娘們看見自知沒有了機會也就各自散去了。
等了好片刻,鴇母才回過神,上下打量了明月幾眼:“這位公子,怕是第一次來吧!”
明月一笑,立刻換上一副孟浪的表情:“媽媽,你說笑了,每次來媽媽都不在,眼生也是正常的。”
明月那表情真的是學的十足的像,再配上一錠銀子,立刻也就騙過了鴇母。
鴇母的臉上立刻就換上笑臉,拿著那枚銀子笑道:“少爺,你在說什麼呢!既然是我們的客人,我們怎麼可能不認識呢!你說是不是,快,上座,上座。”
還沒等明月回過神來就已經被鴇母給帶到了上座,各色的美女,茶果都上來了,明月一邊應付著,一邊觀察這個樂毅樓的構造,卻發現這個青樓似乎不是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因為,這裡的風格似乎和明國的裝飾風格不一樣,而且,透過剛剛的接觸明月發現這裡的人似乎和明國的人長得不是那麼相似,要是真的說像誰,這裡的人似乎和自己前幾次看到的那些寧國的人長得很像。
這裡莫不是寧國人的老巢,明月忍不住一陣心悸,裝作漫不經心的問:“怎麼,這裡的茶和我平時喝的茶不一樣啊!”
“公子,你是不是糊塗了,這個可是我們這裡特有的茶,名字叫,迷迭。”陪酒的女子看到明月這幅樣子忍不住笑了。
明月裝作極其有興致的樣子:“迷迭,這可不是我們寧國的名字。”
“呵呵。”一句話出來這些陪酒的女子笑的更加恣意了,明月皺著眉頭一副不解的樣子,那副認真的樣子,直讓女子們不忍心,坐在明月的懷裡,笑著在名譽的耳邊:“這個自然是你們明國沒有的,因為,這是寧國才有的。”
說著,明月似乎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一陣眩暈,這是怎麼回事,猛然捏住自己的手腕,劇烈的疼痛一下子襲來,這才讓明月勉強維持住自己的神志。
“那按照姑娘說,我倒是好好的品嚐一下這茶了。”明月一笑,開始慢慢的端起茶杯慢條斯理的品茶來。
在拿著茶杯的間隙,明月注意到,剛剛那些給自己解說的姑娘眼角里閃過的差異,明月的心裡更加籠定這裡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
可是,就在明月思量的時候,卻聽到酒樓下面傳來了刺耳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