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有酒有肉,有美女。(1 / 1)
觥籌交錯,紙醉金迷,歌舞昇平,沒有一切能夠形容這一場宴會的盛大,為了能夠顯示出明國對於寧國的重視,明堂對於這一場宴會可是花足了心思。
還沒等人來的時候,明堂就已經帶著明月在場外等候,不知過了多久才看到寧蒗帶著一群人走來,今日的寧廊一身張揚的紅袍,頭髮簡單的用金冠束住,腰間懸掛著一塊價值萬金的玉佩,一雙桃花眼波光粼粼的看著明堂,笑道:“明皇安好。”
“寧皇安好。”明堂雙手抱拳回禮,皇帝之間就是有那麼多的規矩禮儀。
這邊招呼還沒有打完,寧廊的一雙眼睛就打量咋了明月身上,忍不住詢問:“這位就是要給我的公主。”
明堂一陣尷尬:“不是,這位是我的妹妹,明月,自小被我慣壞了怕是沒有辦法嫁到寧國,所以,這次要嫁的是我的另外一位妹妹,明琪,只不過是礙於禮儀,今日沒來,月兒,還不來行禮。”
明月聽到明堂的呼喚,轉身上前,標準的行了一個禮:“參見寧皇。”
寧廊笑笑:“長公主安好。”
目光交錯間,明月看到寧廊臉上那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並不在意,落落大方。
眾人見了也都點頭,不愧是一國的長公主,行為端莊,不過不是自家國母真的是可惜了。
“既然寧皇遠道而來勢必也是累了,今日,我設下宴席還請寧皇賞臉,”這邊明堂似乎知道自家的妹妹並不喜歡這些花花繞繞的東西,也就找了個藉口讓人入席。
這次寧廊也沒有找任何的理由,也就藉著這個理由入座了。
見到眾人入席,明堂也就示意宴會開始,眾人魚貫而入佈菜,歌舞開始在歌舞昇平之中,眾人開始商業的吹捧,在前世明月是很討厭這種商業的吹捧,可是這次為了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自己勢必就要老老實實的待到最後。
在這場宴會之中,明月一直都是興致缺缺的,不過,這場宴會之中也沒有人注意到明月,因為這場宴會的主角根本就不是她,主意她幹什麼。
不過,明月不知道的是,在暗處寧廊那雙眼睛一直就沒有從她的身上的移開。
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位長公主似乎越來越對她的胃口了,一開始,自己以為這位明月長公主就像是普通的草包一樣,遇到大風大難就只知道哭,可是事實顯然不是那樣,這位公主有著不輸於男子的睿智和膽量,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真的是越來越對自己的胃口,哪怕這傢伙三番四次的觸碰到自己的底線。
就在寧廊觀察明月的時候,卻發現明月從自己身邊上了一道菜餚的時候開始變得有焦距,莫不是,這菜有什麼問題,仔細一查,這東西沒什麼毒。
莫不是,眯著眼睛看著明月,卻看不出任何的不對勁,莫不是自己猜錯了。
就在寧廊疑惑的時候,月騎卻開始發話了:“皇上,自古客從遠方來,我們勢必是要用最好的東西去招待遠方客人,今日,有酒有菜,有歌舞有美女,但是,似乎沒有我們特色,這哪裡能夠顯現出我們的誠意是不是。”
“那愛卿的意思是。”明堂知道是坑,但是,礙於現在那麼多人只能夠說下去。
“我知道明琪公主害怕客人們吃的油膩,所以親自準備了一份甜點給寧國的客人,所以,還請陛下成全。”
這下子勢必得給月騎臺階下,明堂皺著眉頭看向明月,只看見明月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一笑:“那就上來吧!”
一聲令下,只見明琪帶著一眾侍女款款而來,那穿的真的是比明月這位長公主還要耀眼,就像是怕別人不知道她是公主似的,不過明琪在看到明月的時候一張臉立刻就拉下來了,這個女人身邊的位置應該是自己才對,明明是這個女人代替自己去嫁到寧國那荒蕪的地方,哪知道這傢伙會突然還魂讓自己那麼難看,不過,現在明琪這些東西都不想追究了,因為,明月很快就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不過,真的會如他想的一樣嘛!明月一笑,猶如一隻狐狸一樣,看得寧廊一愣,不知道明月這是鬧得那一出。
抬眼看向明琪,只看見明琪向著這方面行禮:“參見皇上,參見長公主。”
“平身,我聽說妹妹準備了一味甜品給寧國的使臣。”
“是的,皇上,這是取自南山的芝麻!寧國全部都是草地想來是沒有嚐到過我們中原的點心,所以我特地帶來給各位嚐嚐,也好進了點地主之誼。”
這個明琪真的是找死,在人家面前炫耀自己的出身,真的是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嗎!
明堂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寧廊,不過看起來這位皇帝似乎沒有什麼表情也就只好順著坡下:“好,你就上來吧!”
明琪點頭,對著自己身邊的侍女一揮手,眾人就端著芝麻糊到那些使臣面前,只見那些使臣似乎都沒有見過這些東西似的,都興高采烈的嚐了嚐自己手中的芝麻糊,這邊寧廊從明琪的手裡接過芝麻糊,仔細的問了問,一笑,原來這傢伙是打著這個主意。
真是無奈啊!這時候明琪看到寧廊嘴邊那若有若無的笑意,忍不住紅了臉,這個人真是好看,比起自己見過的那些明國人都好看,忍不住,明琪問:“不止公子是那家的公子。”
寧廊一愣,這位明琪竟然把自己認作明國的公子,不過這也不怪明琪,今日為了參加這個宴會寧廊特地穿了一件和明國人十分相似的衣服,比起自己帶的那些人自己確實是有些細皮嫩肉了些,也不怪明琪仍錯。
忍不住,寧廊笑了:“名字而已,公主不必掛齒。”
一邊說著,一邊眼睛好若有若無的看著明月,似乎是在在意明月是否在意自己這邊。
不過可惜的是,明月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些使臣身上,絲毫沒有在意寧廊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