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殺頭之罪。(1 / 1)

加入書籤

寧廊一愣,一時之間,錯愕,不甘,都化作一道冷笑掛在臉上:“是嗎?那明月長公主是不是需要管住你們家的人,不要再這裡對我指手畫腳。”

明月一笑:“如果不是你在這裡不放我下去,你覺得凝玉會對你如此。”

明月絲毫不怯懦,揚起自己得下巴,有些倨傲的看著自己面前得寧廊,絲毫都不在意現在自己的處境。

“是嗎?”寧廊眸子微微的皺在一起。

“是。”明月也不畏懼,直視著寧廊的眼眸,絲毫都不妥協。

明月什麼都好,就是這性子太過於護短,只要是自己認定的人,哪怕是犯了天大的錯誤,自己都會寶貝似得護起來,不容許別人置喙半句。

四目相對,兩雙眼睛之中誰都不讓誰,同樣誰也不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只是知道不能服輸。

就在此刻,馬蹄宣揚得聲音再次從不遠處響起,是第二輪的圍獵開始了,要是他們再不回去,怕是真的就百口莫辯了。

寧廊收回自己的目光,把自己的手一放,只看見明月的身體立刻就從馬背之上滑下,凝玉見狀,顧不得自己現在還滿是傷痕的軀體,飛快得趕往明月身邊,一抬手,護住明月得身子,明月一愣:“你怎麼那麼傻。”

“你沒事就好,姐姐。”凝玉一笑,即使自己身體之中傳來得疼痛讓他覺得猶如在煉獄一般,他還是咬著牙逼迫自己笑著。

因為,他不想明月擔心。

這種樣子,明月怎麼能不擔心,抬手剛剛想要檢查一下凝玉得傷口,就看見那邊有一個物件丟了過來,明月一愣快速接過,只看見是自己和寧廊獵到得白狐。

“本皇向來不喜歡欠人的恩情,只此我們兩清,明月長公主,後會無期。”

話音剛落,就看見寧廊催促著馬兒極速離開,絲毫沒有管明月和凝玉一絲一毫,明月見狀真的是恨得咬牙切齒,這個男人還真的是,頑劣不堪。

此刻,明月哪裡還有和寧廊計較的時間,只看見那片馬蹄嘶鳴得聲音越來越近,要是在不躲,他們怕是要成為所有人笑話得物件了。

明月顧不得那麼多,拿起自己手中的銀狐帶著凝玉就閃身來到一棵古樹後面,古樹參天,倒是極好的掩飾了兩人。

片刻過後,一切歸於平靜。

明月仔細勘察發現自己和凝玉無事之後才慢慢的帶著凝玉從大樹後面走了出來,皺著眉:“凝玉,你怎麼來了。”

凝玉此刻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孩子,咬著唇角:“我看見你在馬上面哆嗦就知道你一定會出事,所以,我來看看。”

話語間全部都是害怕,深怕那一個子讓明月覺得不對勁,變了臉色。

明月見狀,只能是無奈的皺著眉頭,撫摸上凝玉得頭:“傻瓜,你這樣冒冒失失的跑來,難道我就不擔心的嗎?”

自己怎麼可能去責怪凝玉,他這樣子做也是為了自己,自己怎麼可能責怪他。

“我就是擔心你,我真的害怕你有什麼事情。”

凝玉抬起眼看了看明月,確定明月沒有生氣之後,心驚膽戰得說出這句話。

“我知道,只是下次你需要確定我有沒有事情得時候,你需要保護好自己,行不行。”

明月頗為無奈得看著自家這個便宜弟弟,她真的不知道要是自己不在,凝玉一個人遇到寧廊會是什麼樣子。

是身首異處,還是被偷偷得帶走給那些寧國得人,讓他們去處置。

明月真的不敢去想,那一幕幕,自己真的不想去在回憶。

“嗯。”

凝玉鄭重得點頭承諾。

明月無奈的再次撫摸上凝玉得額頭,一次又一次,確定錯過寧廊後,明月才帶著凝玉慢慢的回去了。

剛剛回去,明月就看見自己面前那些蓄勢待發要尋找自己的侍衛,忍不住,抽了抽自己的嘴角,自家老哥這真的是興師動眾啊?

自己不過是回去晚了點,至於這樣子嘛?

要是不知道,怕是以為自家老哥要去打仗呢?

“這是。”明月忍不住扶著自己的額頭。

“回長公主的話,是陛下擔心長公主,所以派遣我們來找長公主。”侍衛軍的統領回答的倒是極其的公式化。

上面的命令自己不得不從啊!

明月翻著白眼看著這烏啞啞的一片,強硬的撐著自己的微笑:“既然我已經回來了,你們就回去覆命吧!”

“長公主這是為難微臣。”

明月蒙了,徹底的蒙了,自己是怎麼為難這些禁衛軍了,自己不過是讓他們老老實實的的去覆命罷了,自己怎麼是為難了,自己這是減負好不好。

“我怎麼。”

“長公主,陛下有請。”

明月剛剛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就看見月壇往自己這邊走來,打斷自己的話,並且朝著自己恭敬的行了一禮,適時得化解了一番尷尬。

“知道了。”

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夠發脾氣,明月只能老老實實的跟著月壇去往明堂那處。

曲曲彎彎幾節,明月終於是到了自家老哥的營帳,剛剛進去,明月就感覺到有些不對,這偌大的營帳之中只有自己明堂,以及瑟瑟發抖的明棋,這是。

明月愣了一下,立刻掩飾下去,衝著明堂行禮:“參見皇兄。”

聽到明月的聲音,明堂得臉色中才多了一份柔情,立刻起身走到自己的胞妹面前,顧不得明月得抵抗,仔細檢視明月得身子。

明月被明堂弄得一陣氣憤,可是,礙於明堂是自己的哥哥自己什麼都不能說,只能有著明堂對自己動手動腳。

明堂仔仔細細得檢視了明月得四肢,在看到明月身上那一抹嫣紅的時候,眉頭一下子就皺在一起,朝著明棋怒吼道:“明棋,你可知罪。”

明棋的身子立刻就像是篩子一樣抖得不行,支支吾吾的說道:“皇兄,我不知,我不知我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子質問我。”

“抗拒聖旨,謀害長公主。”

這一樁樁一件件可都不是好玩的,哪一件不是殺頭的死罪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