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是吧!(1 / 1)
這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一個謎團一樣縈繞在明月的腦海裡,一直揮散不去,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一樣,讓明月覺得隨時都會危及自己的生命。
這種感覺,明月很不喜歡,她一定要知道,要知道這到底誰做的,是誰要害自己,要害月壇。
這個問題問得好,現在能夠解答這個問題的怕有隻有寧廊一個人了。
寧廊看了看自己眼前的明堂,又看看明月,眼眉一挑,明月立刻會意。
“哥哥,今日時間不早了,只怕現在寧皇要是不回去,只怕外面的人又會對我們有疑慮了。”
這意思明堂瞬間就明白了,自家妹妹這是變相趕自己走啊!
雖然,明堂有些不放心,不放心自家妹妹和寧廊兩個人單獨的相處,但是,現在的他並沒有任何的辦法幫助自家妹妹,只能夠靠自家妹妹自己發現答案了。
所以,明堂知趣的離開了。
偌大的房間立刻就剩下明月和寧廊兩個人,氣氛瞬間就變了,因為,兩個人剛剛還是那種劍拔弩張的關係,但是,現在卻變成了一種讓人覺得有些疑惑地關係,一個人想要從另外一個人那裡得到真相,另外一個人人確什麼都不想說。
這種關係只能夠用一種話來形容,那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一開始,明月叫囂著要讓那裡算賬,但是卻被那裡算計,告訴他這些動他其實和他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關係,人家現在真相大白了,而且沒有現在還要靠著人家才能夠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訊息,所以,現在沒辦法,明月只夠放下自己高傲的頭顱,讓寧廊告訴自己,告訴自己這後面究竟是怎麼回事。
“怎麼,長公主不說話,難道不想要知道這後面的真想了嗎!”一句話,寧廊開始宣誓自己的主動權,並且無時無刻不在宣告,現在明月是在一種極其不利的地位。
明月皺著眉頭,開口:“陛下,求你,求你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此刻,明月真的說的極其低身下氣,這是明月第一次在其他人面前展現出如此狼狽的一面,不論是在前世還是在現在,明月都沒有那麼狼狽過,真的,雖然說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明月被明琪陷害弄的極其狼狽,但是,明月也沒有表現出任何一絲的軟弱,但是,現在為了月壇,你也拋下了自己的自尊,對著一個男人底下了自己的頭顱。
這對於明月來說真的是一個極大的侮辱。
對於明月這種說辭,寧廊明顯是不接受的,冷笑一聲:“這就是明月公主求人的態度嗎!”
明月一愣,寧廊這是要幹什麼,難不成要自己做出比這個還要慘的事情,怎麼可能。
明月可是明國的長公主,莫不是需要對寧廊三拜九叩才行。
明月皺著自己的眉頭詢問:“寧皇想要我怎麼樣。”
“怎麼樣,很簡單,你對我做了什麼事情,現在我要原原本本的還給你一遍。”
還這怎麼還,難不成要明月派遣一個暗衛去寧廊那裡,然後寧廊抓一遍,然後自己再去給寧廊負荊請罪,這怎麼可能,要是傳出去了,只怕兩個當事人都不要想好過。
倒不是明月杞人憂天,而是兩位真的身份太過於特殊,一個是明國的長公主,一個是寧國的皇帝,那一個人放在四國裡不是叱吒風雲的存在,要是被人知道兩個人玩這種過家家遊戲,只怕這兩個人都不要想活下去了。
“你想怎麼做。”
明月自然明白寧廊不會那麼容易的放過自己,所以,早早地就做好了準備,準備面對寧廊對自己的各種難以完成的任務。
不論付出怎麼樣的代價,明月都不會坑一聲,因為,明月決定了,自己今天一定會得到自己想要的真相。
“長公主好爽快,那好只要長公主自己砍自己一劍,我就會告訴長公主我知道的一切。”
這明顯就是強人所難,真的,難道寧廊不知道被這個劍砍一下會是什麼樣的後果嗎!只怕明月還沒被砍一下就會因為失血過多死去的。
這倒也不是駭人聽聞,而是明月真的知道這把劍的鋒利程度,原來,作為國際第一的女法醫,明月曾經有幸參加越王劍的測試,那把劍作為中國十大上古寶劍之一是真的對得起這個稱號的,雖然在地下埋了幾十年,但是,絲毫沒有減弱他當年的威風。
明月清清楚楚的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那把寶劍的時候,是一個教授拿著這把寶劍去劃破幾十張的白紙,只見輕輕的一劃那幾十張白紙就順著劍的劃痕處整齊的裂開,那種威力比起現在最鋒利的匕首都不為過。
這把劍比起越王劍只怕是不相伯仲,甚至,明月敢斷言這把劍只怕比起越王劍都要好,只怕自己真的砍下去,真的不死也殘了。
看著自己眼前的劍,明月一時之間盡然不知道說些什麼,只能淡淡的看著什麼都不說,拿起劍,再次詢問:“你確定。
“自然。”
寧廊再次確定。
明月看著她,一句話都不再說,只是拿起劍順著自己纖細的手腕就滑下去,瞬間,血流成河,鮮血順著明月的手腕一滴滴的留下宛若盛開的曼珠沙華讓人舉得分外的害怕。
瞬間,明月的白衣就被鮮血然後,讓人看得膽戰心驚。
在那個血泊之中,明月淡漠的扔開自己手中的劍,抬起手對著寧廊:“不知道,這個對於寧皇可夠。”
對著明月的傷口,寧廊滿是錯愕,他沒有想到明月盡然會對自己那麼的恨,真的會對自己下那麼重的手,難道真的不想要命了嗎!
這樣大的傷口,留了那麼多的血,真的是以為自己的血不是血嗎!
寧廊看著明月,皺著眉頭:“長公主,你就不怕。”
“我就問你夠了嗎!”
明月沒有聽寧廊把話說完,只是詢問這個夠不夠。
寧廊閉著眼睛不說話,他真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