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哼(1 / 1)
看著明月笑的如此沒心沒肺,凝玉真的是想要發飆了,什麼自己是不是傻,什麼她怎麼可能那麼快就去死的,難道真的覺得自己去死這個世界就會有所改變嗎!
看見凝玉不說話,明月覺得凝玉是害羞,所以接著沒心沒肺的開始調侃凝玉:“怎麼了,是不是看上哪家的姑娘,想要姐姐給你看看,然後看到姐姐如此,所以生氣了。”
這句話一說完,凝玉得臉立刻就黑了。
難道自己在他眼裡就是這樣子沉迷於女色的人嗎!這樣子說自己真的覺得很好玩嗎?
“我什麼時候因為女人對你沒有上心過。”
這句話一出來明月和凝玉頓時就覺得尷尬了,什麼,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莫不是凝玉對自己真的不只是姐弟之間的感覺。
察覺到自己說話似乎是說錯了,凝玉立刻轉移話題:“你的傷口怎麼樣,沒事吧!”
兩個人都不是腦子不好的人,自然知道避重就輕,老老實實的接著凝玉的話說下去:“沒事,只是為了唬住她割得,沒什麼大事。”
寧廊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眉頭一皺,不管明月此刻的感覺,立刻就把明月手上纏住的紗布給解開,只看見那紗布之下,傷口累累見骨。
不過雖然深,但是避重就輕沒有損傷到大動脈,所以,雖然說是傷口比較深,但是,還是比較好恢復,所以只要好好修養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恢復的。
看著自己眼前的明月,凝玉這才侃侃的放下自己一顆懸著的心,因為,比起知道明月自己割傷大動脈受傷死亡,凝玉更寧願自己親自檢視,發現明月只是做做樣子。
雖然實質上沒有什麼區別,都是明月受傷了,但是,最起碼後者自己能夠知道明月還是聰明的,沒有像自己的爹孃那樣,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被人賣了,賣了之後還替人數錢,這樣的感覺,真的是。
“你看,沒事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所以,你幾月好好的不要在生氣了好不好。”明月聲音軟下來就像是一隻慵懶的貓兒一樣,刺得人癢癢的,讓人覺得很是煎熬。
凝玉忍不住面色一紅,放下明月的手臂:“下次不要這樣了,若是再這樣我可是不依的。”
說著,凝玉的臉上再次泛起不正常得紅色,說起來,這還真的是欲蓋彌彰。
明月看的忍不住想要笑,至於嗎?這個凝玉,不過是看看自己得手腕又怎麼了,自己這個被人看的還沒有感覺到害羞呢?
人家一個大男人害羞了,明月真的是忍不住想要問問把自己傳送過來的那個人,自己究竟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讓自己遇見的男人一個比一個奇葩,讓她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被掏空。
“知道了,你去看看,我的藥好了沒有,行不。”
明月一笑,不是他愚鈍,而是他真的不知道現在怎麼去處理這種感覺,因為,他知道自己如果要是在和凝玉談下去只怕到後面的後果自己都承受不了。
凝玉看著自己眼前得明月,只看見明月那一雙翦水秋瞳裡全都都是淺笑妍妍的笑意,沒有任何的算計,也就老老實實的出去了。
但是,剛剛出去,凝玉就感覺到了不對,不對啊!明月是剛剛回去啊!連太醫都沒有請,哪裡來的藥,更別提要自己去看看藥好了沒有這種操作,不對,堅決的不對,再說了,就算有藥明月也不能讓自己去也是讓侍女去,這明顯邏輯不對啊!
察覺到不對,凝玉立刻回頭,只看見這偌大的宮門已經被打不開了,顯然,這個門是被人從裡面鎖上了。
自從明月把自己待會起霧宮之後,自己就知道明月不喜歡半夜被人監視的感覺,所以,從自己回來的時候,就專門自己做了一把鎖,從裡面鎖住,就是為了防止自己半睡著的時候莫名其妙被人監視,不過,明月可是從來沒有設防過凝玉,只要凝玉半夜有什麼害怕或者不舒服的時候,明月就會不上鎖,為的就是能夠讓凝玉可以在半夜找自己得時候,可以輕而易舉的找到自己,可是為什麼,現在還是早上明月就把鎖上了,莫不是,明月做了什麼事情,不能夠讓自己知道。
忍不住,凝玉翻身道明月的房頂,掀開一塊琉璃瓦,只看見偌大房間裡,明月一臉真色對著一個人道:“寧廊那邊怎麼樣。”
仔細一看,凝玉的臉頓時就變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三大統領之一的,血素,也是三大統領之首,一般不會出山,一旦出山就是證明,這明國要發生大事了,而且是很大很大得大事。
凝玉的瞳孔瞬間放大,束起耳朵仔細的聽,只聽見血素對著明月沉聲道:“長公主,寧廊那邊,目前沒有什麼動作,所以,長公主暫時放心吧!”
“放心,我怎麼可能放心。”明月得臉色一下子變了,這個男人是當自己好糊弄嗎!
這個寧廊怎麼可能沒有任何動作,他把自己弄成這種樣子怎麼可能沒有目的。
“長公主,確實是這樣。”
血素一愣,立刻回話,他真的沒有撒謊,因為,從明月他們在大殿裡得時候自己就看著得了,那時候,自己明明可以,可以讓就出明月,但是,明月卻示意自己不要動手就是希望能夠從寧廊這裡得到些什麼訊息,不過可惜的是,自己確實是沒有看出什麼不得了的訊息。
“是嗎!”凝玉抬起眼,一瞬間得語氣足以讓血素感覺到生入骨髓的冷意,那種感覺絕對不是一個女子可以散發出來的。
血素頓了頓,好不容易壓抑住自己身體裡散發出的戰慄,回答:“是的,公主。”
這次,明月是相信了,相信了血素沒有欺騙自己,倒不是,明月不敢相信血素,而是他真的怕了,怕自己錯過一絲一毫的訊息,然後不能夠為月壇報仇,讓她不就夠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