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終於開竅(1 / 1)
西華當然是不會答應的,他從小接受的思想就是跟隨皇帝陛下,護他周全,他一個侍衛,怎麼能夠接受自己身體健康的情況下不保護自己的陛下呢、
明月又勸了幾句,但是看西華立場堅定,也就不再強求了。
但現在寧廊暫時還用不著西華,西華也記起明月對於自己得恩情還在,便向暗影暫時告別,想說回去明月那裡保護明月,算是給明月的一種報答。
暗影看了看到也沒說什麼,因為前幾日,自家陛下已經來信說是已經大致知道事情脈絡,所以,這裡用到西華的日子也不多,所以也就準了。
於是乎,明月有這樣多了一個小跟班。
早上,起霧宮每每有人會看到這樣的景象,當西華來到明月房間前面的時候,竟剛好碰見凝玉出來,然後兩個人針尖對麥芒誰都不讓著誰,著實讓明月很是無奈。
有時候,她已經梳妝打扮好,看起來精神也比較好,但是遇見西華和凝玉,總是會無奈的地低了低頭,覺得自己不要認識這兩個任才好。
但是,這是不可能的,因為明月剛剛出去,兩個人就會迎上去,異口同聲得問道:“你要去哪裡?”
明月頓了一下,只能回答道:“我要去哥哥那裡,我的傷已經好了,我也不能總待在房間裡是不是。”
說完抬頭看了兩人一眼。
兩人就是看著明月,誰都不讓著誰,因為明月去明堂那裡只能帶一個人。
看著兩個人這樣子,明月最終還是會放棄自己只帶一個人去得想法道:“走吧,兩個人跟我一起去跟。”
於是乎,這一路上明月的注視度絕對是槓槓的。
明堂看明月再次來到書房,還沒來得及問什麼,就看見後面跟著的凝玉和西華,就忍不住笑了,自家這個妹妹還真的是桃花多啊!
看著自家哥哥笑話自己的樣子,明月對明堂施了一禮,道:“哥哥,今日,我是來向你來交付假期的。本來我就是該去整理明棋得嫁妝的,可是因為我的傷這些事情最近都是別人在管,所以,今天我也應該回去整理了。所以特來向哥哥說明。”
明堂放下毛筆,點頭:“嗯,也好,你在那邊,我也能放心些。不過正值多事之秋,你一個人萬一出點兒什麼事情我可沒辦法不擔心啊!”
說到這裡,明堂露出個笑來,給凝玉遞了個眼色。
凝玉沒明白明堂什麼意思,用眼神詢問。
明堂簡直恨鐵不成鋼,只能自己說:“為了你的安全,還是讓凝玉和西華一起陪著你吧!送你吧。”
凝玉這才明白明堂的意思,連忙答應:“是,臣一定把明月長公主安全送到。”
“嗯。”明堂點頭,然後低頭繼續看奏疏。
明月便帶著凝玉和西華退下,一路把走到庫房去,清點了一下嫁妝,沒什麼事情,也就早早地回到了自己得寢宮,這一路上自然少不了一番交流,等人到了,這凝玉和西華彼都感覺到了一個字.
那就是看向對方不順眼。
這邊鬧得火熱,而另外一邊寧廊處卻是另外一番風景,只見那個對寧廊恨之入骨得人,轉頭進了婉貴太費妃的宮殿,步步近了,攝政王不知怎的,突然有些忐忑。
“擔心什麼,終歸是我的母妃。”
想到這裡,寧玄抬腳大步向婉貴太妃所在處走去。
卻見婉貴太妃身邊的得力太監守在門口,看他來了,竟是到了道中央,不許他進去了:“攝政王殿下,貴太妃娘娘今日頗為勞累,已經休息了,貴太妃殿下還是改日再來吧。”
“休息?”
看了看天色,道:“可現在不過剛過午時。”
那太監堆出討好的笑來:“攝政王殿下,這午時左右啊,用完膳是最容易困頓的,貴太妃娘娘也不是二八年華了,難免要貪休息些,還望攝政王殿下多擔待些。”
這太監也太過於諂媚了吧!這位婉貴太妃生寧玄得時候倒是雙十年華,不過這都是十幾年之後了,還這樣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啊!
寧玄皺起眉頭:“可我只是跟母妃請個安而已。”
太監臉上的笑便顯出兩分為難來:“殿下,貴太妃娘娘說了,您的心意啊,她是知道的,而且是什麼心意她都知道,當不當面都沒關係,您還是改日再來的好。”
寧玄皺起眉頭,總覺得那句“什麼心意她都知道”,有些話面之外的意思。
他知道,現在婉貴太妃不見他,指不定有什麼其他的意思,宋子晨覺得,還是應該當面和自己母妃談談,他實在不想和自己的母妃之間發生什麼矛盾。
於是他拿出皇子的威儀來:“公公,若我今日一定要進去呢?!”
太監一聽這話,撲通一聲就跪下了,語氣頗為糾結:“殿下,您就別為難奴才了,貴太妃娘娘說了,您要是想不通,放不下,就不能去見她。”
寧玄一聽這話,似是明白了其中緣由。
他捏緊了自己拳頭,把這隻手暴露自己情緒的手藏到了身後,儘量語氣平和道:“既然如此,還勞煩公公轉告母妃一聲,就說······她的話,我記下了。”
太監連忙高唱:“恭送攝政王殿下!”
婉貴太妃在屋內聽見這聲音,知道寧玄走了,她的眼裡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良久,悠悠的嘆了口氣。
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終於書開竅了,知道有些時候必須和有用的人聯手才能得到自己想要東西,真的是,太好了,太好了。
寧廊病重的訊息立刻傳遍了整個京都,各方似乎都沉寂了下來。
但日子過著,總有人不甘寂寞。
寧廊是大長老親自立的皇帝,對他有多器重自然是不必多說。眼看著自己看重的繼承人病重,總也傳不來見好的訊息,大長老就有點急了。
這時他突然想起沖喜這個辦法來,心道把婚事提前,藉著寧廊和明棋的婚禮,來給自己這個繼承人沖沖喜,說不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