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我不需要(1 / 1)
“我在這裡我尚且可以自保,再怎麼樣,我都是明國的長公主,是哥哥的妹妹,這些人勢必都要顧慮著哥哥一點,而且,我現在救了寧廊的命,最起碼這個傢伙好了一點之後會對我好一點,但是,凝玉不一樣,他沒有母族,沒有家族做靠山,你覺得齊國的國君想要處置他又能怎麼樣。”
明月現在沒有辦法去分析凝玉以後的局面,因為,不論怎麼分析凝玉都逃脫不了被人擺佈的命運,就算,以後凝玉長得足夠大娶到了那位長公主,得到了齊國國君的賞識又能怎麼樣,那也是和他父親一樣的存在,必須要為皇室爭奪天下,必須要為皇室賣命,而且,一旦國君去世,新的國君登基,只怕新的國君就會對凝玉這個外來地駙馬有顧忌,會千方百計的給凝玉找麻煩,或者是殺雞給猴看,讓那些不服從他的人看一看,覬覦齊國皇位的人是什麼下場。
要是真的到了這種地步,怎麼辦!怎麼辦!
雖然說這樣的事情只能是萬分之一的機率,可是,這並不代表著這些東西不可能發生。
或者換一種想法,那就是凝玉憑藉著自己聰慧娶到了齊國的長公主,得到了齊國的支援,榮歸故里,以後為明國賣命,而後齊國和明國發生戰爭,這時候,凝玉到底站在哪一邊,一邊是自己的母國,一邊是自己妻子的國家,對自己有知遇之恩的國家,不論選哪個都是對凝玉一種摧殘,
這孩子明月是知道的,對於感情有著太多的執著,若是,這個齊國的長公主對他好,只怕凝玉多半對他也會有好感,以後,再有了孩子,自家的哥哥勢必就要防範一點凝玉,畢竟,這一代的世子不是從明國人的肚子裡出來的,怕是會對明國不利,到時候,怎麼辦,難道要凝玉自己把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弄死嗎!
自己真的不敢去想,去想凝玉的結局,不論哪一種對於凝玉都是極其的殘忍,明月絕對不允許這樣子的事情發生。
可是現在事情根本不是朝著明月設計的方向去發展,所以,無奈,明月只能去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去為凝玉籌劃,到最後能夠給他一個好的退路,不至於,到時候自己內心有愧。
“長公主,你說的那些事情都不會發生。”血素皺起眉頭反駁明月。
“你說不會發生,你以為所有人都是沒有感情的動物是嗎!能夠對於一個活生生的人無動於衷,除非那個人冷血至極。”
明月反駁著,眼裡面透著不允許別人質疑的光芒,不得不說,這個眼神確實震撼了血素,他實在是沒有辦法告訴明月,那幾年凝玉是怎麼樣的存在。
在失去父母的那幾年裡面,凝玉真的到了明月口中說的那種冷血至極的存在,如果要是明月只怕現在的凝玉就是那種殺人不眨眼的殺手了。
可是,現在凝玉卻被人這樣子的呵護著,疼愛著,真的是。
最終,血素還是沒有說些什麼,只是默默地接下明月給的令牌,哪怕這個決定作出之後是對自己主子的背叛,但是,血素還是願意去相信一下,去相信明月有那個本事,可以周璇一切。
這邊血素剛剛離開,蘇九淵哪裡就得到了訊息。
當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蘇九淵明顯是愣住了,他不敢相信,那個敢當眾對寧弦設計的人竟然有軟肋,對一個和自己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遺孤這樣子的好,真是有些不可思議呢!
“你確定,明月長公主是讓人送去的令牌。”
蘇九淵還是有些不太相信,因為,明月這樣子謹慎的人怎麼可能會讓人得知這樣子機密的訊息,若是真的,那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明月確實傷心到了極點,疏於防備,第二種的話就是明月特地放出這個訊息,為的就是引出這後面的幕後黑手。
不知道為什麼,蘇九淵寧願去相信第二種,因為,且不論凝玉還是明堂都不是那種做事如此不小心的人,單單從明堂把歸寧給明月帶出來自己沒有發現這一點開始,蘇蘇九淵就可以斷定,明堂對於自己妹妹的保護絕對的不只是做這種一星半點的措施,這後面一定還有,就別提哪位凝玉世子了,能從齊國國君的手底下娶到長公主,定然是有本事了,所以,這必定是是一場誘敵深入的戲碼!
不得不防啊!
“可是,殿下,我確確實實的在明月長公主的門外聽見了明月長公主說的要把令牌交給凝玉世子,而且,明月長公主似乎是很激動,似乎為了這件事情都哭了。”
暗衛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還是據理力爭向蘇九淵說出自己整理的訊息。
蘇九淵一笑,看著自己面前據理力爭的暗衛:“你可還記得那個白柳的事情。”
“記得,那件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殿下還提他做什麼。”暗衛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家殿下突然提出這件事情做什麼。
只看蘇九淵拿起自己面前的茶盞,笑而不語,可能在別人面前這件事情蘇九淵做的滴水不留,徹底的挑撥了明月長公主和寧廊的關係,可是,所有人可能不知道的是這次明月長公主之所以同意嫁到寧國,其實就是因為相信著這幕後另有其人,要不然,明月是不可能嫁到寧國的,
畢竟,他那個哥哥可是能幹出悔婚的事情的,縱然,不嫁長公主會帶給明國不知道多大阿損失,但是,明堂就是那種為了自己妹妹,自己什麼事情都願意忍受的事情,所以,只要明月不願意,明堂就不會縱容自己的妹妹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如果,明月不是知道這後面有貓膩的話,這位明月長公主犯得著這樣子嗎!
既然自己已經在他的面前露出馬腳了,自己就不能在表現出不對了,要是在表現出不對被明月抓到了,只怕自己以後面對的就不是寧廊一個人,而是整個明國和齊國了,如果那個事情真的發生,只怕到時候鹿死誰手都不知道嗎!
本來對付一個寧廊就夠麻煩的了,自己現在可不想再惹上一個明月了。
“防備一些總是好的,畢竟,人家後面代表的勢力可是我們惹不起的是不是。”
微微的飲下一口茶水。淺笑著回答。
那個暗衛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卻聽到蘇九淵的身後傳來一個陰冷的聲音:“殿下的脾氣你可是知道的,如果,還在這裡糾纏,沒有什麼好果子給你吃。”
那個暗衛聽到蘇九淵身後的聲音,立刻臉色一變,急忙的告退了。
瞬間,偌大的房間內就只剩下蘇九淵一個人,蘇九淵無聊的看著氤氳的霧氣,笑道:“小智也,你說你這樣子兇做什麼,把人家都嚇走了。”
聽到蘇九淵的呼喚,一個人慢慢從蘇九淵身後的屋子裡走出來,藉著燈光那些人才勉強的看清楚剛剛人的樣子,只看見開口的是一位年方二八的少女,雖然生的倒是一副花容月貌的樣子,但是,骨子裡卻透著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
她是蘇九淵陽仔齊國的一副眼線,這次專門回來和蘇九淵稟告凝玉的訊息的。
聽到蘇九淵的傳喚,少女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表情,對著蘇九淵:“殿下,你平日裡對於那些人就是脾氣太好了,否則也不至於被人欺負成這種樣子。”
“是嗎!我倒是覺得很好,畢竟,要是和寧廊那樣子表現出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話,大家就會知道蘇家的家主是對先皇有不滿,是要來複仇的,被人知道可就不好了,你說是不是。”
聲音雖然不大,但是裡面透著的算計卻不必那些精明能幹的老臣少。
智也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眼前的主子,一臉的無奈,自家主子既然這樣子說啦,自己還能說什麼,只能老老實實的答應了,畢竟,就像是自家主子說的一樣,越是看起來無害的花兒,越是在最後能夠爆發出讓人感覺到害怕的毒液,而後,殺人到無形。
“說說吧!明國那個小世子在齊國做了些什麼事情,哄的那個長公主這樣子的開心,非他不嫁。”雖然對於暗衛的話不全信,但是,還是得了解,畢竟這個凝玉也是潛在的危險。
“能有什麼,不過是長得俊俏了些,而且救了哪位長公主,還討到齊國國君的歡心罷了,殿下又不是不知道,這位國君可是最疼愛這個小女兒,只要這個小女兒要的,馬上就雙手奉上,就像是明國哪位一樣。”
說起齊國的哪位長公主,智也一臉的不屑,這種養在溫室裡的花兒不就是一樣的,喜歡男子俊俏的面容,但凡有一點本事就覺得有什麼了不起的,真是無聊。
看著智也那副表情,蘇九淵就知道自己最優秀的棋子,其實也是被這位凝玉世子給騙了啊!
不得不說,這得是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