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淋雨重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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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過去,天色漸明。

季雪晴看了眼天色道:“雨已經停了,你們以後就不要祭河神了,要想不被水淹,就將你們所住的盆地地面填高,形成河水面地,你們所在的地勢高,再種上樹,不要大面積的伐木,你們的房子就不會被洪水吞沒。”

雖然穿著蓑衣,季雪晴的臉很是蒼白,身上嫣然沒有一處乾爽的地方,她感覺很不舒服,卻只能強撐著把話說完,牽過馬韁跳上馬背。

“姑娘,你這就要走了?姑娘跟我們一樣受了風涼,晚飯都還沒吃,就到我們族裡歇息一下再走吧。”族長說的很是真誠,他是真的想好好感謝一下這位姑娘。

季雪晴搖頭道:“不了,我還有事。”

族人們都用敬佩的眼神看著季雪晴,聽她說要離開,出聲挽留,但季雪晴去意已決,並不想逗留。

族長無奈,只好又說道:“多謝姑娘幫助我們族人脫離危難,你是我們族的恩人,不知姑娘姓名,他日定報答姑娘。”

季雪晴依舊搖頭道:“舉手之勞而已,不足掛齒。”說完側頭看了眼方世玉,方世玉會意,也騎上馬,轉身對族長道別,跟著季雪晴一前一後的縱馬賓士,轉眼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裡。

鶴髮長老駐足遠眺黑漆漆的遠方許久,嘆氣道:“不知還能不能遇到那位姑娘,真想讓她成為我們族的神女,有了她,我們何須擔心那個暴君侵犯我族人?”

族人們面面相覷,轉頭看向他們一直護著的沙袋堆積的臨時大壩,聽著嘩嘩的流水聲,不由嘆息一聲。

季雪晴直接回了家,與方世玉道別後,她不願擔心睡下的蒙母,而是翻牆進了自己的房間,並沒有點燈,而是在房間裡摸索著換了乾爽的衣服,用棉被蓋住自己,沉沉入睡。

不知睡了多久,季雪晴抱著肚子一陣難受,可睏意席捲著她的大腦,懶洋洋的不想動彈,而腹痛折磨著她的神經,令她睡覺也很不安穩。

她迷迷糊糊感覺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回到二十一世紀,站在林向陽的公寓前,本想按門鈴,不知怎麼的手觸控上門板,居然橫穿而過,很順利的站在房間裡。向陽向來愛乾淨,每次去向陽的公寓,她都要讚歎林向陽是持家的好手,上得了廳堂入的了廚房,外能賺錢養家,內能賢惠持家。

只是,她眼前看到的是一地的狼藉,地上到處都是瓶瓶罐罐,臭襪子也隨意的丟在地板上,林向陽歪坐在沙發上,抱著她的照片喃喃睡著,“晴晴,你在哪裡,為什麼我找遍所有的地方都找不到你?”

聞言,季雪晴只感覺眼眶發酸,對她而言,林向陽是大哥,是知己,是朋友,這一場生死離別令她也很無奈。

一滴眼淚劃過臉頰滴落在林向陽的手背上,發出極其細微的滴答聲。

原本還在睡夢中的林向陽緩緩開眼睛,他看了眼手背的水滴,抬頭看一眼天花板,好像沒有漏水。

“姑娘,來喝口湯,喝了散散寒,就會好起來。”慈祥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季雪晴皺眉,面前的林向陽漸漸虛化,被層層雲霧遮蓋。

季雪晴動了動眼皮,緩緩睜開,自己還在桑弗斯國的木屋裡,蒙母將她扶起,讓她的頭舒服的靠著枕頭,將一勺白白的東西送到她嘴邊,聞著還有一股子怪味。

季雪晴皺眉,“這是什麼?”她可以拒絕不喝嗎?

蒙母笑了笑,“姑娘昨夜很晚回來,可是淋雨受了風寒,這駱駝奶味道雖然不好,但可以驅寒暖身,快喝吧。”她哄道。

對於駱駝奶的食療價值,她是知道的,《維吾爾常用藥材》記載:“駱乳,性味甘醇、無黏膠感、屬微辛,大補益氣,補五臟七損,強壯筋骨,填精髓,耐飢餓,止消渴”。

在俄羅斯、哈薩克和印度,醫生將駱駝奶當成一種處方推薦給身體虛弱的病人;在非洲,人們經常建議艾滋病人飲用駱駝奶,以增強身體的抵抗力;在海灣阿拉伯國家,人們認為它還具有滋陰壯陽的作用。肯亞一家駱駝奶製品公司正在同醫學研究所合作,探討駱駝奶在防治糖尿病和冠心病上所起的作用。在中國新疆醫科大學第二附屬醫院合作,經臨床研究顯示,長期喝駱駝奶能幫助乙肝轉陰。

貝尼特介紹說,牧民在穿越沙漠和荒蕪的草原時,駱駝奶通常是他們唯一的液體給養。駱駝艱難的生長環境賦予了它哺育下一代的乳汁中含有令人稱羨的豐富營養。

見蒙母一臉慈祥,她也不好意思拒絕不喝,便喝了一口,一入喉,感覺微微有點臭烘烘的,辣嗓子,辣的人只能一口一口地喝,喝下去一股火辣辣的熱流往胃裡走,全身立刻熱了起來!好象是酒的感覺。

見季雪晴皺眉,蒙母笑道:“你是中原的姑娘,喝不習慣吧,但這對身子骨好,再喝一些。”說著又勺了一口送到季雪晴嘴邊。

半碗駱駝奶下肚,季雪晴已額頭冒汗,肚子不再疼了,渾身感覺暖烘烘的,她對著蒙母一笑,“謝謝你。”

蒙母搖頭道:“照顧姑娘是份內之事,不需要感謝,姑娘再睡一覺,醒來就不難受了。”說著服侍季雪晴躺下,她則收拾好房間,將季雪晴換下的衣服給抱了出去,隨後貼心的關上門。

房間裡安靜下來,季雪晴閉上眼睛,任然能聽到蒙母在外面稀稀疏疏的聲音,她搬開井蓋,打了水,開始洗衣服,聲音漸漸變輕,她再次陷入一片黑暗中。

院子門被敲響,蒙母曬好衣服便去開了門,一位錦袍男子站在門外,褐色的頭髮灰色的眼眸,器宇軒昂,令人不敢直視,蒙母連忙行禮問道:“這位公子可是有事?”

傑禹的眼眸劃過一抹失落,隨即問道:“你家姑娘呢?”

蒙母回道:“姑娘身子有些不舒服,正在休息……”

蒙母的話還沒說完,面前人影一閃,只覺勁風過面,再轉頭看時,那人已站在季雪晴的房門口,推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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