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看到了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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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雪晴站起身面無表情的說道:“有,她或許是第一案發人,不確定她是不是兇手,或許她進來花室見過死者,也見過兇手,等她醒來問問就知道了。”

夢麗莎顯得有些魂不守舍,還是點頭同意季雪晴的說法。

傑禹皺著眉頭盯著地上沒有眼睛只剩下兩個血窟窿的死者看了片刻,出聲問,“死者是這裡的僕人嗎?”

夢麗莎振作精神側頭仔細打量死者一眼搖頭道:“我沒有見過這人。”

季雪晴與傑禹對視一眼,不由困惑,死者若不是沙堡裡的人,那她是怎麼被兇手選中帶到花室來的?

夢麗莎突然有些不確定起來道:“我很少來姑母這邊的,她身邊的僕從我是沒見過,或許是姑母新交的朋友也說不定,待會問問這裡的僕從就能知道。”

結果,當皇宮侍衛抬出屍體讓沙堡裡的僕從辨認,那些人或驚訝或驚悚或昏厥,嚇倒了一整片,有些人根本不敢看死者,哆哆嗦嗦的搖頭,就是沒一個人從這挖掉眼珠的死者身上認出死者的身份來。

傑禹坐在花廳裡愜意的喝茶,半點也沒受那女屍死狀恐怖的印象,好似早已練就百毒不侵的淡然姿態,側頭看著托腮沉思的季雪晴一眼,想到什麼問道。

“對了,本君有個問題,一直好奇了很久,只是一時找不到機會問問你,今個突然想到了。”傑禹放下手中的茶盞,茶盞與桌子碰觸發出一聲脆響,將神遊的季雪晴拉回到現實。

季雪晴道:“嗯?什麼問題。”居然還有什麼是這位國君不知道的。

傑禹問,“那天在公主府的別院,你是怎麼知道公主府的書房有密道,又是怎麼推測出密道就在地磚下?”這些都是阿木蘇轉告給他聽的,他那幾天忙著安慰雅琳,又忙著處理朝堂駙馬一族的禍亂,因而有段時間沒去看季雪晴。

好不容易有時間去看她了,她卻為救祭河神的少女親自跳下河,染一身風寒回來,害得他氣也不是,悶也不是,最後就將那疑惑一直放在心裡,一直沒機會問出口。

季雪晴道:“那天我找公主聊天,我問過她那別院是她監造的,還是駙馬監造的,她回答是駙馬。那麼問題來了,駙馬只要跟公主鬧脾氣了就會去別院住一段時間,別院裡到底有什麼吸引駙馬的?一般人都會將自己的秘密放在書房裡,臥室,客廳,顯然都不是藏秘密的好地方,別院裡的小廝對駙馬的起居很瞭解,他們說駙馬最喜歡呆的地方就是書房。書房裡一定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季雪晴道:“因此進入別院後,我打量了院子的佈局,發現書房在正中間的位置,風景優雅,一般人家這麼好的位置都會做主臥,而駙馬卻改成書房,很可疑,我便直接推開書房的門。”

“讓我沒想到的是,天氣悶熱,地板容易受潮,受潮是因為房間溫度和屋外的溫差大,當室內溫度低,室外空氣突然劇烈升溫,而且十分潮溼時,吹入室內便在冷地面和牆壁上凝結成為小水珠,甚至形成流動水層。如早晨陰天,且過暖又有強勁的南風,當天就會出現返潮現象。而在一旁潮溼的地板中,有一塊是乾爽的,證明下面有風在流動,因此,我猜測書房裡有地下室。阿木蘇用手掰了半天也沒掰開,因此我猜測機關開關在桌子底下,只是沒想到,機關找著如此簡單。”

傑禹抽了抽嘴角,這丫頭似乎懂的很多,說出來的這些道理還挺有那麼回事的,沙漠的氣溫雖然差不多一樣的熱,但再雨季時,會有悶熱的情況發生,是否受潮他是不知道的,或許他從未留意過這些。

季雪晴端起面前的茶抿了一口,繼續沉思案子去了。

半個月前,她與夢麗莎來到姑母的沙堡,姑母說這兩天總是被“鬼”纏身,其實這“鬼”出於幻覺,幻覺的源頭是在花室裡,那天夢麗莎飯後帶著她來到花室,她曾嗅到一陣幽香,這就是造成幻覺的源頭。

兇手的目的是夢麗莎的姑母,或許因為私人恩怨,只是她到現在還沒弄明白自己那天來這裡做客,刺殺她的兇手又是怎麼回事?

她問過傑禹,他的回答是:“那些追殺你的刺客本君查過了,他們是死士,那天救你心急,最後兩個也被本君殺人,他們身上沒有留下任何的標記,穿著的衣服也是隨處可以買到的,那些屍體丟在沙漠裡,早就被野狼啃食乾淨,那案子等於無頭案,你查不到幕後真兇。本君會多加小心,留在你身邊保護你的暗衛會多一些。”這語氣無比自然隨和,好像季雪晴就成了他的所有物,得好好保護起來。

兩個時辰後,夢麗莎的姑母醒了過來,聽說國君大獎光臨,她也顧不得自己的身子還虛弱著,讓夢麗莎攙扶著她去往花廳見過陛下。

雖然傑禹冠有暴君之名令人畏懼,但遠遠在花廳門口往裡看,就見一華袍男子高座在主座,端著一杯茶慢飲,似一副優美的畫卷,歲月靜好,白袍上的金絲花紋隨著他的動作而動,一切美如夢幻。

姑母在夢麗莎的攙扶下跪在傑禹腳邊行禮,季雪晴扶起她,讓她坐下,她問,她答。

季雪晴問:“剛剛在花房裡看到花架上的花瓶很特別,順便研究了一下,你為什麼用那些牛羊的骨頭種養花卉?”

姑母笑了笑道:“因為這些骨頭都是上天賜予的珍寶,裝飾花卉也更加的漂亮,我也經常用那些牛羊的血澆灌它們,花開得也越發的鮮豔了。”

季雪晴無語,立即轉移話題問,“你認識死者?”

姑母點點頭,“認識,她是我夫君三年前從青館裡救回來的舞妓,擅長跳飛天舞,就是她死後的樣子,昨晚四更天時,我睡不著,就去了花房,看到的就是那恐怖的情景……”她的雙眸放大,似回憶起很可怕的事情來。

季雪晴道:“你看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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