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天降之難(1 / 1)

加入書籤

傑禹的後宮裡住著的這些妃子們並非大臣們的女兒,而是一些戰敗歸順的皇女或者亡國公主,一般帝王為了穩固帝位,都會跟朝中大臣聯姻,可面前這位國君卻反其道而行。

他不臨幸後宮裡的妃子,也不苛刻後宮妃子們的吃穿用度,這是讓大臣們覺得他荒淫無度不敢將家裡的女兒送入後宮嗎?

饒是如此,如今後位空虛,那些大臣們有開始花心思勸自家女兒勾引陛下。傑禹最近對這位羅曼國的公主很是親近,給人一種他寵愛的假象,讓別人以為他很有可能立她為後。

不過卓麗雅再美,身份再尊貴只是亡國公主,對傑禹應該只有亡國之恨,他為什麼要把這麼危險的人留在後宮,不怕卓麗雅行刺他?

不過……卓麗雅親近不了傑禹,也就沒有行刺的危險,那今天她唱的是哪一齣?

傑禹瞧了季雪晴的面色,還以為她在吃醋,沒想到她神遊天外去了。心口發悶無處發洩,他轉頭瞥了卓麗雅一眼,“不過一個鐲子而已,丟了就丟了,大驚小怪的,姑娘可看不上那等俗物,莫要再出今天這等事,否則嚴懲不貸。”

那等俗物?!

那可是黃金打造的鐲子哪裡俗了,一般人做一輩子的農活也買不起!

卓麗雅無語的看向季雪晴,突然明白傑禹話裡的意思,季雪晴穿著最樸素的裙子,身上沒有一件配飾,她現在是陛下的入幕之賓,陛下一定也賞賜過華麗的裙子和美飾,只是她一樣都沒有選。

白送她,她都不要,又怎麼會去偷?

卓麗雅暗罵自己真蠢,沒有打聽清楚對方的喜好就故意栽贓,難怪陛下不相信。

季雪晴回神看了卓麗雅發白的面色一眼道:“對,我是看不上這樣的俗物的,跟我一點都不配!”說完轉身而去,完全沒理會身邊還有一國之君在。

卓麗雅怯怯的抬頭看向一身華衣不怒自威的傑禹面色發白,“陛下。”

傑禹冷哼,“看來這皇妃你是當膩了……”四周的風都似結了一層冰,寒冷至極。

阿秋跪在地上直磕頭,“陛下,這主意都是奴婢出的,奴婢看不慣那女子霸佔陛下,奴婢知錯,請您放過皇妃,一切罪過由奴婢承擔。”

傑禹道:“來人將這惡奴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皇妃貶為平妃,閉門思過。”說完轉身甩袖離開,風聲裡只聽女子們的嗚咽之聲。

季雪晴站在廊上,見傑禹過來,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問:“你為什麼會將那些亡國公主留在身邊?”

傑禹道:“卓麗雅嗎?你不喜歡她?”

季雪晴道:“她心計頗深,此事你偏袒了我,她心裡一定恨死我了,你說你後宮裡的妃子只是擺設,為什麼選個難掌控的在身邊?”

傑禹道:“這樣被馴服,更有成就感。”留卓麗雅在身邊自然有別的目的,羅曼國滅國時不少追隨者都消失匿跡,要想將這股勢力連根拔除,自然得有一個誘餌。

季雪晴翻白眼,給了傑禹一個“陛下您高興就好”的眼神,轉身朝偏殿走去。

傑禹道:“明天就是秋獵了,你跟我一起去嗎?”原本他是要帶卓麗雅去的,可她今天設計陷害了季雪晴,觸了他的底線,因此,他便只能將她困在後宮裡。

季雪晴轉頭,“我又不是你的妃子,跟你一起出去祭祀狩獵儀式會被詬病的。”

傑禹笑得神秘,那又何難,你跟卓麗雅的氣質很像,你易容成她的樣子就好了。

這女人明明只是一個仵作,中原的仵作地位很低,絕不能養出她這樣的氣質來,他也是今天才發現,這女人比那亡國公主氣場還足。

季雪晴轉身不與人共伍,冷道,“我只做我自己!”才不幫他做事。

傑禹誘惑:“若你幫了我,我可以許你一願。”之前他就問過季雪晴有沒有心願,他可以幫她實現,季雪晴那時想了一下,卻沒說。

願望……季雪晴當然有,她想見見家人,見見林向陽說說自己鬱悶的心事,可她知道,這願望不會實現。

季雪晴轉身看向傑禹道:“好,我幫你這次,你許我一願。”

傑禹微笑,這姑娘真上道。

傑禹道:“願望必須是本君力所能及之事。”

季雪晴點頭,“這個自然。”

中秋之夜。

一片遼闊的草原上,一個拄著柺杖的老者仰頭望天,望著緩緩升高的紅色“星星”皺眉不解,一個漢子站在他身旁,與他一同仰望著天空,問道:“咦,那居然有課顆紅色的星星,長老你看,那是吉兆嗎?”

老者搖頭嘆息,“並不是吉兆,而是凶兆,我們這一族……到了老夫這代,怕是要沒落了……”

漢子一聽,眉頭深瑣,“就沒有什麼可以化解的嗎?”

老者道:“有,上兩天老夫卜了一卦,卦上說天降神人可以保佑我們平安度過此劫。”

漢子不解,“上次發洪水,那位神女姑娘為什麼化解了一次,為什麼這劫還是存在著?”

老者搖頭,“或許之前那次不算,不知這次是不是也是天降神女幫我族化解這天降之難……”

兩人說完話,轉身朝著遠處的帳篷,突然沖天從最中間的帳篷燃燒了起來,兩人大驚失色,“天!不好了,走水了!”

老者眯起眼睛眼見那盈盈火光裡的殺機,手中柺杖握緊,面色大變,“不好!”他的話音才落,就見銀色光芒劃破長空,一道紅色的血濺在火光映照下的帳篷裡,他的雙眸瞬間不滿血絲,他看得清楚,那是他女兒的帳篷,那些如惡魔般的人來了!

明月如銀盤高掛與天上,火光,血光染紅了他的雙眸,老者像發瘋老虎,舉起手中過得柺杖衝向帳篷,見到拿著血劍的黑衣人就揮杖而出,他發了恨勁,朝著那些人的腦洞敲去,血色模糊雙眼……

他不知道自己踩過多少人的屍體才跌跌撞撞的來到倒在血泊裡的女兒面前,老人像個孩子似的痛哭起來,那是他一手撫養長大的閨女,那是他的命根子。

他緊緊的抱著女兒,“雪沙,我的女兒,你睜開眼睛看看,阿爹來救你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