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君王的另一面(1 / 1)
他不相信面前的人會是長老的人,那一族的人將他奉為神人,恨不能每天對他俯首稱臣,自從今天那暴君來後就發生這一系列的事情,怕是有人在其中搗鬼,想利用他找到那些刺殺的同黨。
那侍衛一笑,嘲諷的看著他,“你以為你出來就是自由了嗎?多少人想殺你,你待會就會看到。”
林向陽並不願跟那人糾纏,這裡離宮門口不遠,等下巡邏隊過來,他就走不了了。他只好帶著那人一起走。
邊走他解釋,“我沒有對那暴君說任何的事,你可以放心了吧。”
侍衛:“那他為什麼對你那麼好?被俘虜的人全用刑了,遍體鱗傷,而你身上卻完好無損?”
林向陽的眼眸暗了暗,為了消除這人的懷疑,他道:“那是因為我的未婚妻在那暴君身邊,用生命威脅他不許傷害我………這事說來話長我們離開這裡再說。”
侍衛不語了,雖然還是被挾持著,他對林向陽的話有些相信,因為暴君身邊的確有幾個女子。
暴君身邊的女子,要麼就是亡國公主,要麼是民間女子,聽說最近有個驗屍很厲害的女仵作就在暴君身邊,她似乎跟面前的人一樣擁有一雙黑色的眼睛。
消除心裡的戒備,侍衛道歉:“對不起,誤會你了。”
林向陽收起刀,眼睛餘光不動聲色的掃了周圍一圈,果然如他所料的一樣,我們如能如此輕易的從皇宮裡跑出來,的確是拜那位國君的所賜,看來他無意之間又成為他的魚餌去釣大魚,這個危機得馬上解決。
他們一路直走,來的一座寺廟,敲門走了出去,躲在暗處跟著的暗衛立即回去報信。
月光下,寺廟的牌匾上寫著“聖女廟”三個大字,林向陽和那侍衛進去後就躲在門背後聽著外面的動靜,月光清冷,外面靜悄悄的。
兩人渾身戒備,黑暗中定有幾道銳利的視線在盯著他們,那是暴君的人追蹤到這裡了。
“現在怎麼辦?”侍衛道,他暴露了,暴君怕是利用他們尋找其餘的叛黨,如果他們回去,那就中計了,可呆在這裡,就只能等死。
林向陽環視寺廟一圈,他們對面的正堂裡擺著一尊大佛,兩側似乎是個廂房,“走,我們去看看這裡有沒有後門。”
侍衛跟著他快步走進左側的廂房,左廂房裡也擺著佛像,右廂房的門是關著的,似乎聽到響動裡面亮起油燈。
門吱呀一聲開啟了,一個穿著白衣的女子拿著油燈淡定的站在門口,靜靜的看著兩個皇宮侍衛,她肯定,晚上如此擅闖這裡的並不是侍衛,或許是亂黨,她看向林向陽,對上他那一雙黑亮的眸子。
夢麗莎詢問:“你們是誰?”
林向陽抱拳,紳士一禮,“姑娘,打擾了,我們被人追殺這才到這裡,不知姑娘可否有能力救我們一命,我們定當報答姑娘。”
一旁的侍衛黑線,怎麼有人這麼坦白的,這可是聖女,是暴君的人。
夢麗莎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她又上下打量林向陽一眼,覺得對方一臉正氣,看著並不像壞人。
“我這裡沒有後門,不過有間密室,你們跟我來。”說完帶著他們走進房間,搬開櫃子裡面果然有一間密室。
林向陽和那侍衛在看到密道口時也吃驚的看向夢麗莎,夢麗莎居然毫不猶豫的幫助他們逃跑,這種沒有理由的信任令他們的視線有些熾熱。
“多謝。”兩人齊齊對著夢麗莎道謝。
“這裡面還沒挖好地道,你們只能委屈在裡面了,說著拿了一把鏟子和油燈遞給林向陽,“地道盡頭再挖兩米,就可以出城,若你們等不及,就在裡面挖一挖。”
林向陽接過,禮貌的打了一些線,隨後詢問對方的姓名,夢麗莎倒也直言不諱,將自己的姓名說了一遍,:“你的名字?”
“林向陽。”林向陽拿著油燈對著夢麗莎一笑,轉身走進密室。
夢麗莎莞爾,將櫃子移回到原位,其實她不是一個愛管閒事的人,之所以幫助林向陽他們,完全是因為那雙黑色的眼睛,如季雪晴那樣的黑眸,中原人都將信用真誠,值得一交。
季雪晴就是那樣性子的人,今晚遇到的這個男子也是如此性情。
一刻鐘後,聖女廟被重兵把守,一群侍衛破門而入例行檢查,當然他們什麼都沒有查到。暗衛們一直在外面盯著,那兩個叛黨就是進了廟才消失的,總覺得夢麗莎似乎跟那兩人是一黨的,便將她也押著回宮。
第二天,皇宮御書房門口,夢麗莎被侍衛押著跪在門口,她還是披著頭髮,表情很淡定。
季雪晴被宮女帶著進御書房就看到這樣的夢麗莎,她疑惑,“麗莎,你怎麼跪在這裡?”
夢麗莎笑了笑,一臉無辜,“這個,就要問陛下了。”她昨晚私自放走了兩個可疑人,這才被帶進宮,但沒受任何懲罰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外。
傑禹坐在書桌後面翻著捷報一臉的鬱悶,本以為是天羅地網之局,卻還是把人給跟丟了,氣得他燒了聖女廟來出氣。
季雪晴進屋,“陛下,夢麗莎犯了什麼錯?”
傑禹抬眸看了站在自己面前神清氣爽的季雪晴一眼,無奈的嘆氣,“你的那個朋友被火燒死了。”
季雪晴的嘴角抽了抽,她盯著傑禹沉重的眸子,“屍體呢?陛下可以把屍體弄到我面前,我就能確定死的人是不是我的朋友。”
傑禹雙眸暗了暗,還是唬不住這丫頭。
燒燬的破廟裡什麼都沒有找到,傑禹不知道的是,因這裡地處乾旱,土質鬆軟,因此那密道口被大火一燒就塌陷了,因此他的人什麼都沒找到。
不過他也不惱怒,他雖然沒找到林向陽,只要有季雪晴在身邊,那男人還是會主動出現的。
傑禹的神態也在告訴季雪晴,他沒有找到屍體,看來林向陽是成功出宮跑了,這位萬事成於心的國君大概第一次遭受到失敗,因此才會有如此頹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