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掐的越少,就越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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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掐的越少,就越疼!

“我什麼也沒幹啊!”

“……”

聽著風六郎那無辜的語氣,田思思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果斷掐上了那隻搗蛋的手。

還沒有掐多。

就只掐了那麼一小撮肉。

她知道掐的越少,就越疼!

可她到底是沒捨得掐多重,故她身後被掐的風六郎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不過嘛……

未免田思思繼續發飆,他相當識趣的收手了,懶懶靠到邊上,盯著田思思正在翻看的那個賬本問:“媳婦兒你看得懂?”

田思思努努嘴點頭,“看倒是能看懂……”

話未落音,田思思便把那賬本遞到了風六郎面前,“你幫我看吧。”

既然都問她能不能看懂了,就說明他會看賬。

果然!

風六郎爽快的接過去,飛快的瀏覽了一遍,轉眼的功夫就說道:“這賬本沒問題。”

“你確定全看清楚了?”田思思巴掌大的小臉上寫滿了驚訝,他這看的速度也太快了啊!

“確定。”

應罷,風六郎自然而然的攬上田思思的肩,隨口解釋道:“師父的書房裡有不少的武功秘籍,我閒來無事就會看上幾本,時而久之,就練成了過目不忘的本領。”

過目不忘……

那是看書看多了就能練成的嗎?

想她曾經也看了不少的書啊!

小說或者食譜什麼的,可看到最後別說練成過目不忘的本領了,她都快看到書就頭疼了!

癟癟嘴,田思思又將注意力放到了那賬本上面去,“按那賬本來看,最近玉林樓的生意每天都有在好轉,若能順風順水的一直好下去,玉林樓的生意很快就能穩定到無需操心的地步,可殷家的人既然已經盯上了玉林樓,就說明會出點什麼事!”

“媳婦兒你別太擔心,出不了什麼大事的。”風六郎表情淡淡的,語氣中有一抹篤定,以他對容允的瞭解,容允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殷家人找他媳婦兒的麻煩。

如風六郎所想……

此時容府,容允領著胖丁親自把那桶紅酒送到了容老爺子院裡去。

“三少爺今日忽然來老夫院中,可是為了那田思思跟殷家的事?”容赫捋著美須,精明而有神的雙目一瞬不瞬的盯著容允手中拎著的精巧木桶。

“老爺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料事如神啊!”容允話落將紅酒放下,壓低了聲音衝胖丁吩咐,“去將我屋裡那對琉璃杯取來。”

“是,三少爺。”

胖丁應聲而去。

容赫立刻就問:“你拿來的這個桶裡裝的是酒?”

容允未答,只道:“這是那醜丫頭特意尋來孝敬您老的,您老若是願意收下她這份心意,幫她照看一下丸子鋪,我這便開啟讓您老嚐嚐。”

“你這意思……老夫若是不幫,你就不打算告訴老夫那裡面是什麼了?”容赫挑著眉,目光仍未從那精巧的木桶上移開。

“您老若是不想幫忙,那她的這份心意,她的這個忙,就只能由我來勉為其難的接下了。”

“你?”

詫異的揚了揚眉,容赫繼續問:“你素來都對行商沒有絲毫的興趣,如今竟為了那田思思而願意涉足其中了?”

容允聞言勾勾唇角,道:“正所謂打狗還需看主人,她有在幫我做事,也就勉強能夠稱之為我的人,殷家欺負她,那也就等於是在欺負我……”

說到這裡,容允略作停頓,自嘲的笑了笑,方才繼續往下說道:“雖說長久以來我早就習慣了被人欺壓,可那些敢欺到我頭上來的人都是容家的人,非是外人,縱然我素來脾氣極好,也由不得外人欺壓!”

容赫噎了一噎,到底是沒有把心裡想的說出口。

因為種種原因,本家那邊的人的確有在防備監視著他容允,可那都是私下裡進行的事,誰敢明目張膽的欺到他容允頭上?

且面對那些上不得檯面的監視打壓,他又哪一次沒暗中反擊?

沉沉嘆了一口氣,容赫伸手把那木桶挪到了他面前去,“她田思思的這個忙,我接下了!”

本家把容允放到他府上來的原因他再清楚不過了!

倘若此時由著容允胡來……

那定然會惹得本家注意啊!

到了那個時候,本家那邊的人怕是會在監視容允的同時,派人把他容府也給一併監視了!

他可不想到老了,還一舉一動都活在別人的掌控之下!

“我在這兒替她謝過您老!”容允面色如常,眼底卻燃起了點點笑芒。

“你莫不是……”

容赫敏銳的捕捉到了容允眼底的笑芒,立刻便想到,容允怕是根本就沒有想過要親自出手,前面的那些話只是為了激他點頭。

再度嘆了口氣,容赫擺擺手道:“罷了!老夫到底是老了啊!”

放在他年輕那會兒,哪能中容允這毛頭小子的套!

“三少爺,琉璃杯取來了。”胖丁小心翼翼的摟著一個錦盒,跑得氣喘吁吁的。

“拿去擦洗一下。”容允吩咐胖丁的同時,動手開啟了塞子,立刻便有馥郁的酒香飄散出來。

“真是酒啊!”容赫一個興奮,抹著鬍鬚站起了身,他前面一聽到容允讓胖丁去取琉璃杯,就在猜這木桶裡面可能會是酒,沒想到還真給他猜中了!

“她稱這為紅酒。”

話落,容允接過胖丁遞向他的琉璃杯,倒了兩杯出來,在把其中一杯遞給容赫的時候,他狀似隨意的問:“您老可有想好怎麼幫她?”

容赫接過酒杯,眼底有藏不住的驚豔。

容允的這對琉璃杯他是聽說過的。

據說是舉世無雙的珍品!

那清透的紅酒裝在裡面,紅如鮮血,卻叫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嚐一番!

沒立刻回答容允的問題,容赫淺嘗了兩口紅酒後嘆道:“過往老夫也喝過不少的葡萄酒,卻無一能跟此酒相比啊!這才能稱之為酒!”

嘆罷,容赫緊接著就問:“那田思思是從何處買到的此等好酒?”

“這個我也是不知。”容允搖頭,直覺告訴他,他此生都未必有機會弄清她身上的那些謎團。

突然……

他開始有幾分嫉妒起了風六郎。

只因風六郎定然早遲會知道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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