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誰說炸爐就是失敗(1 / 1)
第161章誰說炸爐就是失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納蘭語歌第一次直接炸爐,高松斜眼看向納蘭語歌這邊,心中暗諷,以為有多厲害,連最基本的先處理藥材都不知道,看你到時候怎麼收場,就這點時間的開小差,爐裡傳來了燒焦的味道,高松的臉色不好,只好重新開始煉製,都怪納蘭語歌,等煉完丹,看他怎麼羞辱他。
納蘭語歌在進行第二次煉丹時,依舊是同樣的方法,只是這次將火候控制小點,只是沒想到,小點的火,卻直接熄火了。
“噗,哈哈,太逗了,要不把火候加的直接炸爐,要不把火候減少的直接熄火,他到底會不會煉丹啊。”其中一個煉丹師忍不住大笑出來。
周圍的人看著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就是,就是,這是在初級時,最基本的就是先掌握火候,他連最基本的都不知道,還來挑戰高師兄,真是好笑。”
“那可不一定,高師兄不也失敗了一次?
“寂滅丹可不是那麼好煉製的,高師兄第一次失敗那是正常。”
“就是,你們看著吧,還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他已經失敗第二次了,他輸定了。”
“……”
納蘭語歌聽著周圍的話,摸摸鼻子,感情他失敗了是理所當然,他們的高師兄失敗是丹藥太難煉製了?
“怎麼辦?怎麼辦?都怪我,要不是我,語歌就不會和高松比了。”楊子耀愧疚的說,好不容易教到的朋友,被別人羞辱,自己卻沒能力保護,真是無能。
暗邪站在一旁,酷酷的說:“你想太多了,相信她。”
楊子耀看著暗邪,這個男子從認識以來,一直都沉默不語,給人的感覺就是,拒人於千里之外,除了語歌之外,他都不怎麼開口,沒想到他會回答他的話,真是有些意外。
納蘭語歌此時站在爐邊,停下了煉丹,不停地思考著,這要怎麼煉製,納蘭語歌的突然停下,又引起了一陣爭論。
高松看向納蘭語歌這邊,嘲諷道:“大師,怎麼不煉了?你可是還有一次機會啊。”
“不用你操心,打敗你是分分鐘的事情。”納蘭語歌狂傲的說。
“你…哼,我等著你學狗爬出去。”高松狠毒的說。
“這句話同樣送給你,到時候別抵賴。”納蘭語歌不甘試落的說,氣的高松恨不得撕爛她的嘴巴。
“聞到了,聞到了,丹藥的香味。”一人大喊道。
“是高師兄的丹爐,是高師兄的丹爐傳來的。”另一個又激動的說。
“天哪,高師兄竟然煉製出了寂滅丹,無論什麼品級,以高師兄的年齡與天賦,簡直是我們整個西大陸的天才。”
“對啊,對啊,那小子還想與高師兄相比,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周圍的人一邊讚美高松,又一邊貶低納蘭語歌,高松聽著周邊的話,得意洋洋,也敢跟我比,真是自取其辱。
轟的一聲,高松的臉上出現一層黑灰,這是怎麼回事?突如其來的炸爐,不是已經出現丹香了嗎?怎麼炸爐了?高松的臉上憤怒不已。
納蘭語歌卻沒注意這邊,她一直在想,怎麼煉製出來,到底要怎麼煉製?
“寶寶,你幫我查下,寂滅丹,要如何煉製?”納蘭語歌眼看一柱香燃燒到三分之二了,求助空間裡的寶寶。
寶寶在空間迅速的翻閱起古書,說道:“主人,除了寂滅丹的所有藥材,還需要水。”
“水?什麼水?”納蘭語歌問道。
“就是我們空間裡的靈泉,根據五行相生相剋的原理水生風,風生火,火生土,土生雷,雷生水,而且這水還不是普通的水,是靈泉裡的靈水。”寶寶解釋說。
納蘭語歌急忙道:“先不說那些,找到原因就好辦,我先煉製,等到一半的時候你就倒入靈水,做的隱秘點,別被發現了。”納蘭語歌開始點火,重新開始煉丹。
空間裡的寶寶點點頭。
經過二次失敗,高松有些警惕起來,只有一次機會了,要是自己輸了,那不是真要學狗爬出去?不行,我一定要贏。
轉頭看向旁邊的納蘭語歌,寂滅丹如此難煉,就憑她連個徽章都沒有的人,怎麼可能煉的出來,所以就算是自己失敗了,也沒關係,不是還有個給他墊背的嗎?至少他的丹爐裡有丹香出現過,怎麼算,都是他贏,這麼想著,高松的心情這才好點,開始重新煉製丹藥。
“寶寶,就是現在。”納蘭語歌心中喊道。
寶寶連忙將已經端好的靈水,偷偷的倒入丹爐中,緊接著納蘭語歌認真的注視著丹爐,專心致志的控制手上的火候。
一段時間後,一陣香味傳來。
“又有丹香了,又有丹香了。”
“高師兄的丹爐又傳來丹香了?”
“不是,不是高師兄的,是那小子的,是她丹爐。”
“不是吧,難道她真的是大師,比高師兄還厲害?”
“不就是丹香嗎?剛才高師兄的丹爐不也傳了。”
“就是,就是,說不定待會兒就炸爐了。”
“那可不一定,你看那小子的模樣,說不定這次真成了”
“……”
旁邊的高松聽到人這麼講,心裡不淡定了,忍不住看向納蘭語歌,他已經聞到了丹香,而且是越來越香,不會是,不會是真成了吧。
轟的一聲,丹爐炸爐,高松不敢相信的看著這一幕,他炸爐了,他輸了,輸給了一個連徽章都沒有的小子。
“炸爐了,炸爐了。”
“是誰的丹爐炸爐了?是誰的?”
“高師兄,是高師兄的,天哪,怎麼可能?高師兄輸了。”
“現在說還太早,那小子不是還沒煉製出來嗎?”
“話說這麼說,但是這丹香越來越濃,成丹的機率可是很大呢。”
“是啊,看來這小子真是深藏不露,扮豬吃老虎。”
“……”
高松的雙手握拳,青筋爆起,不會的,不會的,他不可能煉成的,不可能。
轟的一聲,一聲巨響,納蘭語歌的丹爐第三次炸爐,聽著炸爐的聲音,高鬆緊繃的神經,這才放鬆下來。
“以為多厲害,還不是炸爐了。”高松諷刺道。
納蘭語歌笑道:“誰說炸爐了就是失敗。”